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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奇峰也不示弱,也喊叫一声:“瓜。”
荆明见到时机成熟,又狂喊:“葫芦,葫芦,葫芦。”
钟奇峰哪里知道其中又诈,跟着狂叫起来:“瓜,瓜,瓜”
梅兰风再也忍不住,当即捂嘴大笑起来,对着荆明喊道:“二憨兄,你赢了,佩服不佩服!”
荆明嬉笑着坐了下去,对着钟奇峰道:“钟兄,你这鸭子叫,学的真是像啊!”
可怜那钟奇峰到了此时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指着荆明呵斥道:“你你这个二憨,竟然捉弄我!”
荆明又与梅兰风饮了一杯,两人已有了些醉意,荆明回头对着钟奇峰道:“你们连我这样一个智障都比不了,还参加什么恩科?不如回家耕田算了!”
一席话说得四人无地自容,刚才还在讥讽荆明,想不到合四人之力也奈何不了荆明的一个弟子,还被他恶意捉弄了一番,顿时觉得丢人现眼。
小二又托了两斤酒走了过来,对着荆明道:“二憨兄,这是我家老板送给你的,说你虽然名叫二憨,却也是个人才,为何不去参加恩科呢!”
荆明接过酒壶,道了一声谢,笑道:“我师傅说过,就凭我这学问,给他擦鞋都不配,还考什么恩科,莫要去为朝廷添乱了。所以我这才躲在这里以酒为伴,以脂粉为友,也过得其乐无穷。师傅还说了,真的才学不是用来讥讽他人的,饱学之士往往深藏不露,比如当今宰相大人,还有他的公子,当今朝廷权倾一世的右将军梅兰风,对了,还有那才貌双绝的墨菲小姐和宁小姐,他们才是真正的饱学之士。你们四人此番去考恩科,需记住我一句话,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千万勿要自以为是,于家于国于天下苍生没有一点好处!”
说完偷偷暼了一眼梅兰风,醉眼朦胧之中,但见她一只纤纤细手静静的托着下巴,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淡淡的抿嘴而笑,甚是可人,像极了传说中的湘夫人!
那四人被荆明如此一说,顿时灰头土脑,感觉无趣,结了账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酒肆里恢复了平静,众酒客各自享受着闲暇的日子,丝毫不知道罗斯大军已经打到了兰州。
两人又对饮了几杯,以各自醺醺,天色又晚,惬意的一天快要完了,梅兰风醉眼迷离,久久的盯着门外过往的行人,思绪难以平静,这样的浪漫的日子还有几天?只想脱了这一身戎装,成为一个地道的民间女子,与他长相厮守。
一直喝到酒肆打烊,两人才东倒西歪的行了出来,大呼过瘾。
又到了汉水河边观看夜景,两人似乎都已站立不稳,梅兰风一只手自然的搭在了荆明肩上。荆明酒醉,哪里还辩得清玻璃不玻璃,也将手搭了过去,两人相互扶持着,荆明情不自禁道:“风儿,说实话,若你是女人,我荆明一定会爱上你!”
梅兰风浑身一震,总算是听了他一句真心话,虽然也大醉,却是听得真切,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便一把扑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肢,放声的哭了起来
第436章 我是女人()
两个男人这样暧昧的抱着,惹得行人纷纷停足观看,甚是异类!
梅兰风轻拭了一把眼泪,不顾众人讶异的眼神,仰起头对着荆明轻声问道:“荆明,如果我是女人,你能爱我一辈子,直到天荒地老两鬓斑白吗?执我之手,与我偕老吗?”
言语甚是动情,眸子里星光闪闪,酷似江面上点点渔火,两片朱唇儿微微抖动,脸颊有些微红!
“你是女人吗?你不是的,所以我不能爱你!”荆明看着汉水上渔帆点点,微火通明,又自我解嘲般的说了一句。
“我我是我是女人,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荆明,请你再爱我一次!”梅兰风酒醉,再也承受不了心中多年来的委屈,一股脑的向荆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荆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梅兰风,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做女人了?悲哀啊悲哀做玻璃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太投入了!”
梅兰风不再言语,禁闭双眼,一任自己的泪水咕咕的流淌着,她知道,荆明再也不会相信自己是一个女人
两人看了一番夜景,趔趔趄趄的回到兵工厂,已是深夜。皆醉得不省人事,相互扶持着,说着醉话,刚一进门,便都倒在梅兰风的床上双双睡了过去。
次日,梅兰风醒来,发现自己一直躺在他的怀里,一双手竟然紧紧的搂了他一夜,荆明却是伸过手臂搂着她的脖子,轻轻的将她抱着,一只腿搭在她的腰上,两人便是那般面对着面,鼻挨着鼻,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暧昧、旖旎、情意绵绵的场景,不禁面红心跳,嗔怒的“嗯”了一声,只恨春宵苦短日高起,留不住行人相思情!这番境况,马上就要结束了。
眼角似是还挂着泪痕,我哭了么?昨夜发生了何事说了些什么话?梅兰风再也想不起来,只痴痴的看着眼前人,看着这还在微微打着鼾声的枕边人,将嘴唇缓缓的送了过去,在他长了些许胡须的唇尖轻轻一吻。
一只手往他脸颊上轻轻摸去,真真切切的感受着他的气息,这场景若是能够永恒,就好了!梅兰风再也不敢奢望,轻叹了一声,缓缓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纵有万般难舍难分,也无法守住这瞬间的缠绵,不如含泪看着他静静的酣睡。
待到荆明醒来,梅兰风已经穿戴好了那一身威武的铠甲,搬着凳子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痴痴的望着他。
荆明见她那眼神有些不对劲,仿似像个花痴,吓得慌忙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更是吓得不轻,自己竟然在她的床上,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头,见未有异常,一双手又本能的往裤裆里摸去,也无异常,心里这才轻嘘了一口气,质问道:“梅兰风,你恁的过分,竟然趁我喝醉之机将我抱到你的床上猥亵,你快交代,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强bao我?”
梅兰风瞪了他一眼,高叫道:“你自己喝醉了酒,爬到我的床上,竟然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荆明细细回味,好像真是这样,便低声嬉笑道:“那你没有对我怎么样吧?我依然还是童子身吧?”
“无耻之尤。”梅兰风白了一眼,又嬉笑道:“我就只亲了你一口。”
“呸,呸,呸”
荆明忙爬了起来,寻到一盆冷水,使劲的在脸上洗着。
“行啦,少这么多嗔怪,快去吃了早餐,赶路回京师!”梅兰风跺了一脚,将他拉了出去。
告别华旭东,荆明又对他做了一番交代,两人骑上汗血宝马往京师赶去。
又是三天的路程,京城越来越近,梅兰风的心越来越紧,路边的景色也无心欣赏,只颦着双眉,机械的驾着胯下那黑马。
这日下午,终于到了京城,城门口人群如潮,各地前来考恩科的学子基本上已经到达,个个春风满面信心满满,屈指一算,离开三月二十八恩科取士只剩下八天时间。
行到城内,两人便要分道扬镳,梅兰风跳下马,幽幽的看着荆明,轻声道:“荆明,可否给我一盒胭脂?”
荆明一愣,急切道:“这可不行,我都分好了的四份,若是给你一盒,岂不是少了一盒!”
梅兰风尴尬的回头,翻身上马,喉头蠕动:“那那算了。”
就要驾马奔去,荆明突涌出一丝莫名其妙的不舍,高声道:“喂,莫要又哭了,我给你一盒便是。”说罢从包袱里取出一盒递了过去。
梅兰风欣喜不已,抢过那胭脂,双腿一夹马腹,得得的向前奔去,回头道了一声:“谢谢你,荆明!”
回到墨府,宁小姐听说荆明回来了,赶忙跑了出来迎接,抓住他的手看了又看,笑道:“荆大哥,你这手终于痊愈了,可担心死画儿了。”
“真的好好担心了,荆大哥差点儿便失了身!”荆明嬉笑道。
宁小姐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你便是没有一个正经,到处拈花惹草,才出去几天,又傍上哪家姑娘了?”
荆明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暴露梅兰风的性取向问题,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况且人家还是朝廷右将军,得保持他高大正面的形象,便笑道:“你荆大哥守身如玉,有这般貌若天仙的画儿老婆,怎么可能傍上别的姑娘?”
“你便是只知道哄我,你都与那华小姐拜了堂成了亲了,不知道画儿何时才能与华小姐一样,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宁画幽幽道。
荆明呵呵一笑,一只手往他脸上捏去:“画儿是不是也想圆房了?不如就现在吧,我们去房间里随便拜上一拜,先把房洞圆了吧!”
“你想得美,君若不明媒正娶,妾誓死不从!”宁小姐瞪着一双媚眼正色道。
好一个坚贞的女子,荆明见四处无人,一把将这可人儿拥进怀里,低头便往她红红的樱唇上吻去。
宁小姐轻嗯了一声,便如一滩烂泥,倒在他身上,任由他不停的亲吻着轻抚着。
“咳咳”
正当两人情意绵绵吻得起劲时,传来一声干咳,随即有人厉声呵斥道:“你们要苟且就回到自己房里去,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第437章 擅自喜欢了表姐()
两人正是亲密时,却听到身后又人干咳,慌忙打住,宁小姐红着脸,低着头,怯怯的往那声音方向暼去。
荆明听出那正是墨菲表姐的声音,顿时欣喜若狂,正好要将胭脂水粉送给她呢!便回过头去,嬉笑道:“墨菲表姐,你见人亲热,便回避一下嘛,何必非要如此仓惶的棒打鸳鸯,这样会把我吓出病的!”
来人正是墨菲,她身穿粉色绣蝶衣,头戴镂空金玉钗,脚蹬金丝绣花鞋,手持一把檀香桃花扇,脸色浅红、眉若远黛,见到荆明脸上那淫邪的表情,却是狠狠的呸了一声,不屑道:“吓出病?你这无耻之徒还会吓得出什么病来?”
荆明痴痴的看了一眼,心儿有些莫名其妙的慌,凑近过去,呵呵道:“表姐有所不知,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最是坚挺,却也最是脆弱,一遇惊吓,恐怕今后再也男人不起来了,下半身的幸福就此丧失!”
宁画听了,知道他话里邪恶的意思,不禁低头偷笑,那墨菲表姐虽是没有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却也隐隐猜到他没有几句好话,瞪着眼睛对宁画道:“表妹,你也是大家闺秀,与他这野人在这里苟且,不觉得有些伤了风化么?”
宁小姐被表姐这样一教训,顿时便低下了头,荆明却来了劲,对着墨菲道:“表姐,我怎么就是野人了?我虽是出身低贱,却不是野人吧!野人浑身长满黑毛,你且来看看,我这身上除了那个地方有毛之外,还有哪里长了毛了?”
一席话逗得宁小姐噗嗤一笑,而墨菲表姐想笑却是不敢笑,感觉他说话龌鹾无比。
荆明却是有说道:“这怎么又叫苟且呢?我与画儿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原本就是人之常情,何来的苟且之说?实不相瞒,我与画儿在广陵的街头都这般亲吻过,有何丢人了?倒是你在背后偷窥别人,才叫做龌鹾。”
墨菲听他与宁小姐在广陵街头激吻,心里一阵复杂之情,怒斥道:“不知羞耻!谁人偷窥你们了,我是正好路过!你这无耻之人,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谈的,没有你这几天里,我过的甚是舒服,今日你刚一回来,我便感到恶心不已。”
“是吗?”荆明反讥道:“你这人,除了恋爱,我也不想跟你谈多的。”
“你你无耻!”墨菲酥胸急喘,俏脸巨红,指着荆明骂道。
宁小姐见他们一见面就争吵不休,忙打圆场道:“好了,你们莫要再吵了,墨菲表姐定是想知道梅将军为何不来找她!”
一语说到了墨菲的心里,他听人说荆明回来了,原本想着梅兰风也会过来看看她,却是只见到荆明与宁画亲热,没有见到梅将军的影子,心里气极,才扰乱了他们亲热。
荆明嘿嘿一笑,对着墨菲道:“梅将军心里可没有你!”
“你胡说!”墨菲怒道。
荆明打开包袱,取出两袋子胭脂水粉,一袋递给宁小姐,嬉笑道:“画儿,这是大哥在汉阳给你买的最好的胭脂水粉,据说这胭脂还掺了什么玫瑰花露,不知你是否喜欢。”
宁小姐哪里有不喜欢之理,认识他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送自己东西,何况都是她最喜欢的女儿用品,当即眉开眼笑,接了过去,欢欣得不得了,翻弄着一看,西域胭脂、高丽唇脂、岭南眉黛,每一样都是上好饰品,更是激动,柔声轻道:“喜欢,喜欢,谢谢荆大哥!”
“何必言谢,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购一些上佳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