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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惊喜道:“小姐,那心相印是供不应求啊,现在能断货好几天了,好多的达官贵人、歌肆酒楼都来询问了好几次呢,我已经是一推再推了。”
华小姐笑道:“想不到金陵的销量比广陵还要高,真是辛苦嬷嬷你了,东儿正在扩建车间,不久就会解决断货的问题。”说完后又附身低声问道:“那护舒宝呢?”
王嬷嬷见荆明在此,有些尴尬,便低声回道:“小姐你送来的那个护舒宝,始终是个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东西,我也只给几个相熟的太太小姐试用了,虽然反响很好,但是老身实在不敢公开销售啊!”
大荆明耳朵却是很尖,将两人谈话尽数听了进去,马上说道:“王嬷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护舒宝是我精心设计出来的极品,既然得到使用者的认可,就应大胆开拓市场,将护舒宝推广出去,造福金陵广发妇女朋友,又非违禁品,有何不敢的?”
一席话说得这老女人脸上赤红,颇觉尴尬,哪里有男人跟妇女讨论这龌鹾不堪的东西?还说得如此振振有词!
华玉知道王嬷嬷一时还接受不了荆明的观念,犹如自己当初一样,如若不是自己与他关系越来越密切,打死她也不会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些,于是给荆明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回避一下。
这大越朝女人真是麻烦,不就是讨论一个护舒宝么?还要我回避,荆明无奈,只得站起来往外走去。
正好,老子难得一个人清静,何不去侦查一下那秦淮八艳是否生在此时?荆明脑海里邪恶的想了想,趁华小姐不注意,偷偷往门外溜去。
行在金陵宽阔的街道上,呼吸着玄武湖清新的空气,荆明倦意全消,顺着玄武湖走了两三里路,便见前方岸边有一片竹林,竹林四周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神色警惕的四周张望着。
荆明对着竹林瞥了一眼,嘴里轻笑道:“拽什么拽,老子当二品威武大将军的时候,也曾带过这么多护卫!”
便又觉得自己有些阿q精神,正要离去,却听竹林中有人叫道:“荆先生,可否上前一叙?”
第260章 入赘()
荆明回头,惊愕不已,原来真的是旧友,看来自己在陆安见到的背影真的是他。便四周打量了一眼,对那人笑道:“老兄,真是你啊!那老李头呢?”
此人正是白面,见荆明走近,也未说话,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荆明走向竹林深处。
一个狭小的空旷处,一中年男子端坐在案几前,案几上摆着一张古琴,泡着一壶浓茶,身后站着两名黝黑的壮汉,一看便是身怀绝技之人。
荆明高喊一声:“老李头,好久不见啊,原来你也来了金陵!”
那两名壮汉见荆明如此轻浮,微微往前移了一步,老李头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可惊慌,你们都退下!”那将人才正定起来,缓缓退了出去。
老李头眼睛微微眯着,望他一眼,不疾不缓的道:“荆先生,真是有缘啊!”
“你是金陵人么?为何在此如此闲适?”荆明胡乱问道,一双眼睛往他身上搜去,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敲诈的。
“呵呵,我也是跟你一样,路过金陵,听说你打了大胜仗!特意叫你过来恭喜一下!”老李头不紧不慢的说道,眼眸里透出一阵威严和狡诈。
一提到打仗,荆明心里就冒火,也不管坐前是谁,冒着嗓门就感道:“老李头,莫说那打仗了,我替那皇帝悉数拿下了梅花会,那狗皇帝却是不问青红皂白将我给撤了,真是天下昏庸第一,世上卑鄙无双。”
那白面顿时已吓得战战兢兢,浑身颤抖,狠狠的盯着荆明。
老李头的脸色开始有些铁青,嘴角的皮肉微微抖了两下,眼里放着凶光,似有万千杀气,随即却强忍着怒火,深呼吸一口,缓缓的恢复了过来,白面看见老李头没有动怒,方才缓和了一下。
老李头淡淡的抿了一口茶,示意荆明坐下,随后正色道:“你如此辱骂皇帝,就不担心项上人头么?”
荆明毫不客气的坐在老李头身边,哈哈的笑了一声,显得有些悲壮,随即轻道:“你不会出卖我吧?”
老李头呵呵一笑:“不会,我也不喜欢那皇帝,不如我们一同骂一下。”
荆明似乎得了知己,端起桌上茶水就要喝,却被那白面呵斥住了:“大胆,这茶是你喝的么?”
荆明一看,那桌上只摆了一个茶杯,正是老李头的茶,便不屑道:“你们如此待客么?也不知道给我倒杯茶喝!”
老李头当即大笑,吩咐白面去倒了茶来,荆明轻呷一口,感觉清凉芳香,竟是上佳的陈年普洱,戏道:“老兄,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主动拿出来了,真是小气。”
那白面见他与老李头越来越近乎,竟然称起了兄弟,脸上又是一阵抽搐,却是不敢正眼瞧老李头一眼。
老李头尴尬的笑了笑道:“抱歉,那些下人太不懂待客之道,不过你这茶也喝了,可以继续骂皇上了么?”
荆明听他要骂皇帝,仿似来了神,又骂道:“那皇帝日日沉浸在讴歌赞美之中,酒池肉林夜夜笙歌,自以为天下歌舞升平,哪曾听见反对甚至辱骂的声音?何曾想过有人粉饰太平,以蔽视听?如果一个君王不听一些反对的声音,这个国度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老李头脸色十分难看,轻问道:“你知道皇上心里没有江山社稷,没有黎民百姓?”
荆明冷笑一声,道:“看得出啊,他把好好的一个大越搞成这个样子,内不富百姓,致使天灾人祸不断,饿殍遍野,外不强兵力,致使东西两面受敌,国土轮丧,强寇横行,万民如在炉火上熏烤,他那皇帝躺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可曾知道?”
“狗奴才,住嘴!”
那白面见荆明越来越放肆,尖着嗓子厉声呵斥道。
老李头哈哈一笑,声音竟然穿透了整个竹林,惊起几只深藏林中的飞鸟,那气势着实非凡,随后对着白面摇了摇手,又问荆明道:“皇帝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么?还是你被他撤了职,怀恨在心!”
呵呵,这老头子还真懂我心啊,这都被他发现了,荆明笑道:“替万民发喉舌,为邦国感肺腑,是我荆明义不容辞的责任,怎么能带私人恩怨呢!”
老李头哈哈大笑,心情仿佛舒畅多了,道:“你年纪轻轻,脸皮可真厚!”
荆明听他这话,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褒还是贬!未做应答,端起茶便缓缓的喝了一口。
老沉默了片刻,老李头叹道:“国之艰,民之艰,社稷至此,非君王一人所能力挽狂澜。”
荆明感觉有些奇怪,这老头子怎么又替皇上说起好话来了?便反问道:“君王集强权于一身,不富百姓,不祛强寇,还有理了?”
老李头摇头道:“先生上次力主建立军工以除罗斯,可是大越之下,哪里有懂得军工之人?便是一些铁匠铜匠,这些人能做出强悍的武器吗?若是开战,那罗斯人体格魁梧,战力强悍,倭人又火器先进,船坚炮利,以我大越之兵士战力,如何能打?不知先生可否有懂得军工之人?”
我靠,终于问到正题了,原来这老头子在寻找会制药火枪的人,看来他必定是朝中大员,心里呵呵一笑,这不正是找对人了么?便想,该是敲诈他的时候了,一双眼睛又往老李头身上搜去,直盯得老李头有些发麻。
“怎么?我这身上有何不妥?”老李头不解的问道。
荆明瞟见他腰间有一块纯金的牌子,眼睛便已直了,呵呵道:“老兄,我可不随便给人介绍生意的!”
老李头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一笑,从腰间取下那金牌递给荆明道:“若是喜欢,你便拿去。”
荆明接过来一看,那金牌虽然沉甸甸,上的图案却甚是简单,一面刻着两条金龙,另一面却是一些看不懂的字符,似是令牌又似是玩物,便也不管,顺手塞进口袋里,按照梅姑的说法,只要是从他身下敲诈下来的,想必都是些值钱的东西。
“老兄,说到那军工嘛,你眼前便是最好的人选,不过我被那昏君伤透了心,无意卖与帝王家,但是,我的学生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稍加点拨,今后必定是大越最好的武器设计者!”荆明淡淡的说道,仿似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你是说华公子?”老李头惊愕道。
“呵呵,你也知道华公子是我学生?”荆明问。
老李头似有疑虑:“那华公子方才十五,能当此大任么?”
荆明哈哈大笑:“甘罗七岁为相,周瑜十三岁为水军都督,华公子十五岁了,做个武器也能当大任么?你这岂不是小看了我的学生!”
老李头沉默半晌,神目一扫,道:“甚是,甚是,有空定当拜访,不过,即便有了先进武器,若是与罗斯一战,你看该如何打?”
说到战事,荆明心里迅即思考了一遍,随即道:“看在这块金牌的份上,我就教你几招吧,与罗斯人作战,得分为三个阶段,第一是防御阶段,罗斯人气势汹涌,夺我城池无数,正在势头上,我们反抗之初,只能以防御为主,扬长避短,主要目的是阻挡其继续攻城略地。第二是相持阶段,等到挫了罗斯人锐气,我们便可以集中兵力与之相持,发挥地理优势与之抗衡,罗斯人千里深入,这后勤保障定然难以为继,等到他们粮草耗尽,便是第三阶段,反攻,在我大越的土地上,只要一声号召,那便是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满地皆是大越子民,满地皆是可用之兵,率十万精骑直取罗斯老巢,打得他痛,让他再也不敢觊觎我大越!与此同时,陈重兵于东南海防,防止倭人趁机捞渔人之利!”
荆明一口气说了战略部署,却尽是他前世历史书上学到的知识,也是信手拈来,说得老李头连连称是不住的点头赞赏。
一个随卫走了过来,对老李头轻轻说了两句,老李头点点头,对荆明道:“先生今日此言,使我茅塞顿开,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只是可惜,我有些事要先走了,他日若是有缘,我们再叙!”
说罢,便跟着侍卫出去,正欲上小轿,定了定神,又回头对荆明道:“小伙子,我家有一女,国色天香,不知你是否肯入赘?”
第261章 日照龙鳞万点金()
国色天香的女儿?入赘?荆明有些恍惚,人都没见过,就要招我入赘,岂不是有些荒唐?再说了,我也不可能入赘啊!我在家是独子,九代单传,就等着我给荆家开枝散叶呢,要是入赘了,生个儿子还不得跟你姓?最重要的是,我要是入赘了,我那华小姐、宁小姐和梅姑怎么办?还有那夜在华天客栈里不知名的风流人儿,我能舍弃这几个如花似玉的佳人?便是打死我也不干!便拱手笑道:“多谢老兄美意,只是我已与人有了婚约,不可废除!再说了,我荆明也不是那般见色忘”
未等荆明说完,老李头脸色一沉,挑开帘子便坐了进去,威严道:“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到时莫怪我绝情!”说罢,轿子飞速离去。
荆明便是愣在竹林里,这是什么话?一言不合就绝情啊,老子不给你入赘也是有错么?你还能绑架我做你的女婿啊!真是莫名其妙!
独自走出竹林,天色已晚,斜阳透过云层照在玄武湖上,岸边杨柳青垂,游人正渐渐离去,几匹骏马的尾巴被春风吹拂,轻轻的摆动着,湖面上微波涟涟,似是万千个金片。
不远的岸边簇着一群人,中间那人浓眉大眼气宇轩昂,身着紫色长袍,脚蹬黑色羊皮靴,一看便是大富大贵之人。他的周围站立着一些读书人,外围是几个壮汉,看似是保镖之类的。
荆明无意逗留,从他们身边缓缓经过,却听见那紫袍人高声吟道:“风吹马尾千条线。”
呵呵,原来是一群骚人在对对联,荆明感到惊奇,便站立在后面想看看热闹。只见一骚人对道:“雨打羊毛一片毡。”
紫袍人摇了摇头,脸色很是失望。
“雪盖luo女两个包。”又一骚人摇着折扇吟道。
紫袍人却是狠狠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怒道:“你小子天天吃白饭的吗?只晓得luo女!”
那骚人赶忙收起折扇缩了回去,怯怯的站在一边,显然是一个混饭吃的门客。荆明在岸上看得直摇头,这大越的读书人都是这个水平么?耳边又听到另一骚人应道:“雨打麻子万点坑。”
紫袍人听了,长叹一声,望着湖水感概万千,老子手下怎么尽是这帮庸才,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荆明听这这帮混蛋的下联,实在有些沉不住气了,看着闪烁的湖面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