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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明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件女人的大红花棉衣,对视了一眼华小姐,瘪嘴道:“你要我穿女人的花衣服?我岂不是成了个小娘们儿了!”
华小姐掩着嘴噗嗤的笑了一声,挺着酥胸,瞪着他的眼睛,娇羞万状道:“怎么?穿我的衣服丢丑了么?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闯我的闺房,穿我的棉衣,你还不知足么?你今夜要是不穿上,就休想我饶了你!”
荆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又见她笑了,便马上将那花棉衣接了过去,嬉笑道:“穿,穿,这棉衣还带着华小姐微微的香味呢,穿着这棉衣,就像刚才抱着华小姐一样令人销魂。”说罢就将那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
华小姐脸上微微一红,想起刚才两人在水池边的搂抱,心内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一阵春情悄然袭上了她的心头,微微偏过头去,嘴里嘟囔道:“油嘴滑舌!”
荆明身材魁梧,华小姐那衣服如何套得进去,只穿进了一只袖子,袖口已及手肘,另外一只袖子却是无论如何也套不进去。
“华小姐,你看我这也穿不了,不如,去你的被窝里暖和暖和吧!”荆明邪恶的望了望华小姐,嬉笑着。
“你做梦!”华小姐听得他如此调侃,丝毫没有愤怒,反而觉得十分亲切,仿佛小两口之间调情一般,又走到荆明面前,帮他将棉衣袖子脱了下来,轻轻披在他肩上,柔声细语道:“就这样披着吧。”
“呵呵,我还以为华小姐来帮我宽衣解带了呢!”荆明继续笑道。
两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荆明话语刚落,便感觉华小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脸色娇羞动人,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似会说话一样,一双手滑过荆明胸膛,从他肩上缓缓而落,荆明忙抬起双手紧紧抓住华小姐的小手,眼睛冒着火焰盯着她,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便要往她朱红的嘴唇贴去。
华小姐呼吸急促,感觉快要窒息了,这若是被他吻了下去,两人的关系就再也讲不清了,慌忙挣脱他的手,后退两步说道:“你饿了么?我去给你煮饺子。”
这小妞又躲我!荆命淡淡的笑了笑,五更天了,还真觉得肚子有些饥饿感,便说道:“我们一起去吧。”
“一起去?这半夜三更的,你穿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了,如何说得清楚!”华小姐道。
“华夫人不是要我娶了你么?我们还有必要跟谁去说清楚?”荆明笑道,披着那花棉衣,打开门,两人便悄悄来到厨房。
华府的厨房豪华异常,所有厨具菜肴分类摆放着,两人升好炉火,正要揭开锅盖烧水,却听到门口传来华夫人的声音:“玉儿,荆先生,你们这是作甚?”
“娘亲,你怎么醒了?”华小姐脸色顿时通红,羞涩道。
“你们刚才在门口争吵,娘亲还睡得着么?”华夫人看了看荆明,见他竟然披着小姐的棉衣,小小的棉衣搭在他肩上不伦不类,颦眉道:“荆先生,你怎么穿着玉儿的衣服,成何体统?”
华小姐瞪了一眼荆明,对着华夫人道:“娘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与荆明”
华夫人未等她说完,就打断道:“荆先生,华府人多眼杂,你若喜欢玉儿,就千万不可污了她的名节,你得保护好她身上的龙脉图啊!”
第186章 宁死不从()
两人吃完水饺,天已快亮了,荆明便回了自己房间,想起这一个特别的除夕,心里感觉有些累,脱下华小姐大红的花棉衣随着丢到床上,蒙起被子就睡了过去。
华玉看着荆明离开自己的闺房,心情却十分复杂,盖着被子靠在床头久久无法入睡,荆明这个青楼寻欢客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她脸色微微的红着,轻轻闭着双眼静静的回忆着与荆明相识以来的所有历程,从最初对荆明的鄙夷到慢慢的怨恨,到后来再次赶他出华府,直到现在她再也恨不起他,感觉自己的心全部被他占了去。这闺房里从此便留下了男人的气味,即有一些羞燥又有一些欣慰。
迷迷糊糊的眯了一阵,秋月在门外喊道:“小姐,你起来了么?”
华小姐睁开眼睛,问道:“何事?”
“二老爷带着荣公子和景王世子前来拜年,夫人要你去一下。”秋月回道。
华小姐微微梳理一番,迈着莲步缓缓向客厅行去,脸庞还存着昨夜的兴奋欢颜。行至水池边,看着那任然漂浮在水上的衣服,忙对秋月吩咐道:“秋月,你将水池里的衣服捞上来烤干,待荆先生起来后给他送去。”
秋月应诺,忙拿起竹竿去捞衣服,不解的问道:“小姐,荆先生的衣服怎么会在水池里?我好像听到你们昨夜在争吵一样。”
华小姐轻哼一声道:“那死人欺负我,下次再敢,我便将他整个人都丢进水池里!”
“我看小姐爱他都来不及吧?怎舍得丢了他?”秋月打趣道。
华小姐脸上微微一红,嗔怒道:“快去烤衣服,再胡乱嚼舌根子,我便将你嫁给城西的王老头。”
“秋月不敢,秋月这就去捞出衣服。”
到了客厅,只见华夫人正与三个人聊着,一个面色白净,身穿喜庆红装,头戴圆帽的年轻男子正是景王世子李阳。景王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弟弟,辅助皇上已有多年,因此在朝中也是位高权重,世子李阳更是饱读诗书,广交天下豪杰。
只是华府从未与景王有任何来往,不知这李阳今日为何会伙同华文亭和荣良才前来拜年到底意欲何为。
华小姐趋步向前,对着华文亭作了一个万福:“玉儿给二叔拜年,祝二叔财源广进。”又对着李阳道:“这位想必就是小王爷了,玉儿给小王爷请安拜年!”
却是独独没有理睬荣良才,便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那荣良才自幼与她一起长大,却心存吞并华府之心,又在大佛寺轻佻的要欺辱她,要不是文思大师及时出现,说不定自己已被他凌辱了,这般畜生,她如何会正眼看他?
李阳见着华小姐亭亭玉立的模样,眼睛便是直了,他贵为世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是这华小姐却是天姿国色,风情万种,俊俏的脸庞上泛着一朵天然的红晕,水汪汪的眼睛顾盼流离犹如秋后恬静的湖水,一颦一笑均是那样的得体和迷人,岂是一般女子可以比得?这华小姐竟是他从未见过的女人模样!一双眼睛便呆呆的盯着她。
华夫人恼怒于色,轻轻的咳了一声,便招呼华玉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李阳定了定神,忙走到华小姐跟前,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华玉高耸的酥胸,拱手道:“小生李阳得见华小姐,真是三生有幸,祝华小姐青春永驻!”
这回却轮到荣良才不愿了,荣良才没有得到华玉一个正眼,心里本就恼怒,现在看到李阳又对华玉垂涎三尺,更是气恼,便直奔李阳面前,酸溜溜道了声:“小王爷,忘了你答应在下的事么?”
李阳方始察觉自己的失态,忙收回色迷迷的眼光,对着荣良才轻道:“贤弟放心,我不会忘记的!”一双色眼这才十分不舍的从华玉身上挪开。
荣良才忙走到华玉面前,拱手道:“玉儿,大哥给你拜年了!”
华玉爱憎分明,讨厌一个人从不隐藏,同样,爱一个人也绝对不会隐藏,看着荣良才令人生厌的面孔,撇嘴道:“荣良才,我华府墨香缘都给了你了,你还来作甚?我华府不欢迎你。”
荣良才脸色苍白十分尴尬,他原本在华府被奉为上宾,一切都因荆明而改变,心头里顿时对荆明生出一丝仇恨,又缓缓对着华玉道:“玉儿,大哥今日请小王爷和华二叔来做个见证,我再次来华府提亲,还望华夫人和你应诺!”
华夫人心头微微一愣,这荣良才为了得到华玉,用心可谓良苦,连小王爷和华文亭都搬出来了,可是现在华府的势力如何能与景王世子做对?即便荆明是二品威武将军,可是在景王眼里,却是根本不足一提的,心里便有了些担心。
华玉顿时俏脸愠怒,对着荣良才呵斥道:“荣公子,你这是仗小王爷来向我逼婚么?我华玉今日便明确回复你,我与公子无缘,还请公子死心!”
“大嫂,玉儿与荣公子青梅竹马,甚是般配,荣公子对玉儿也是一往情深,荣华两府又是世交,今日我与小王爷前来为他提亲,你就考虑考虑下,将他俩的两人婚事定下来吧!”华文亭道。
华夫人瞪着眼,想必这华文亭已被荣良才收买,成了他的奴才了,不禁在心里佩服荆明眼光的犀利,当初就是荆明一语道破他与荣府勾结,才提醒她看透了华文亭的面目,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于是缓缓说道:“文亭,荣公子已经提了三次亲了,怪我一只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和回复,今日既然请了你来说亲,我便明确回复你们,我玉儿福薄,配不上荣公子,还请荣公子今后不要再来华府打搅。”
荣良才顿时脸色苍白,恳求道:“夫人,我和玉儿两情相悦,乃是天作之合,还请夫人将玉儿许配于我!”
华玉冷笑一声,呵斥道:“荣公子,请你放尊重一些,这玉儿是你叫的么?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还有颜面来见我!”
“大佛寺里是一个误会,我对华小姐向来痴情,天地可鉴,早已发誓此生只娶你一人!”荣良才急忙辩解道,又转头向小王爷求助。
小王爷一直在色眯眯的偷看着华玉,见荣良才求助,这才慢慢说道:“华夫人,我景王府与荣家素有交往,实不相瞒,我此次便是应了良才兄邀请前来说亲的,夫人应允了便是花好月圆皆大欢喜,如若不允,我将请父王向皇上启奏,让皇上给荣公子和华小姐赐婚,到时,怕也轮不到夫人说个不字!”
这小王爷看似斯文,说起话来却是威武十足咄咄逼人,没给华夫人任何考虑的余地,直把华夫人逼到了墙脚,如若真的闹到了皇上赐婚,华玉这一辈子就完了。
华玉却倔强的盯了一眼小王爷,咬着牙道:“小王爷这是要逼婚么?我华玉也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我嫁给这畜生,我华玉誓死不从,如若皇上真的昏庸到要赐婚,那就请他荣府将我的遗体抬回去!”
“玉儿,不可胡说!”华夫人急道。
小王爷去撇了撇嘴,冷道:“好大的胆子,我来你华府替人求亲,是给你华府面子,想不到你们不但不领情,还敢说皇上昏庸?”
厅内气愤似乎凝固,华氏母女面对强权逼婚宁死不从,荣府却又志在必得,双方便是冷目相对。
“提亲,提什么亲?谁他妈的敢向我老婆提亲?”
正自僵持着,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厅外响起。
第187章 地一百八十六章 哪个小鬼敢猖狂()
荆明睡到巳时起来,见到华小姐的红棉衣凌乱的摆放在他床上,想起昨夜两人的事情,嘴角淡淡的笑了笑,便将那花棉衣披在身上推门出去。
“荆先生!”秋月闻讯走了出来,看到荆明滑稽的样子,捂嘴笑道:“先生怎么穿着小姐的衣服?”
“新年好啊,秋月姑娘,这说明我与小姐关系亲密吧!这都要问!”荆明笑道,又问:“小姐起来了么?”
秋月惊慌道:“小姐一大早就起来了,还吩咐我从水池里捞起了先生的衣服,我正在烤着呢,要过一会儿才干透,先生就等一下吧!”
荆明微微一笑,这华小姐还真有心,一大早便要人给自己捞出了衣服,又问道:“小姐人呢?”
秋月颦眉道:“荣公子清早就带着人来向小姐提亲,小姐现在在客厅里应付他们!”
荆明听闻荣良才又来提亲了,顿时就愤怒起来,昨夜听闻华小姐在大佛寺受到荣良才欺负,就准备要跟他算账,想不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便扯上衣服朝客厅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李阳以皇上赐婚威胁华氏母女,顿时火冒三丈大喊一声:“谁敢向我老婆提亲!”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华玉乍一听到荆明这话,心里便感觉美滋滋的,撇了一眼荆明,见他仍然披着自己的花棉衣,那样子既滑稽又显得特别温馨,不禁又偷偷看了看华夫人,见华夫人正用惊讶的目光盯着他身上那棉衣,便羞红着脸缓缓地低下了头。
华文亭、荣良才和李阳小王爷也是惊讶的望着荆明身上那件女人的花棉衣,荣良才当即喝道:“荆明,你休得污秽了华小姐名声,她何时成了你老婆了?看你这穿着女人衣服捞模样,便不是一个正经人!”
华文亭也质问道:“你一个教书先生,果然心存恶念,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华夫人看着他披着女儿的棉衣,也不知道他俩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