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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说道“今日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李斌顿时有些尴尬说道“那个,义父,儿今日给你带来躺椅一张,府上新酿的酒五坛”
“哦,躺椅乃何物”
“这个,和胡凳一样,但是可以靠在上面,能调节高低。躺在上面也可”
李渊顿时来了兴趣,下榻拉着李斌手说道“走,带老夫去看看,你小子说的,定是稀奇之物”身后李冉月紧跟着,也漏出好奇的表情。
“这个,我看您老人家每天下棋坐着石凳,肯定累。所以专程做了躺椅”李斌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哈哈,好好,且快走几步”
躺椅和酒都摆在殿前台阶下,几个宫女在看着。没有吩咐是不准搬进殿里的。片刻后,李渊就坐了上去,李斌上去给他解听使用方式。
“秒,此物真妙也”
“此乃小玩意,义父能高兴就好。哈哈,酒可是不错,儿敢保证您从来未曾喝过”
李冉月见李斌不时望向她,脸色带点微红。对着李渊说道“父皇,女儿方才想起今日约了万春姐姐一起游湖,恕女儿先行告退”说完也不管李渊答不答应,低下头径直走了。
李渊也没有在意“小夏,此酒倒点来尝尝”指着旁边那位公公说道。
李斌在旁边顿时无语,这位公公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五了,叫小夏。
不一会盛满酒的金杯便端给了李渊,这位开国皇帝先闻了一下,迫不及待的饮了一口,随后大赞道“壮哉!此酒劲力十足,且气味香醇”
“可惜儿府上此酒现在并不多,先给义父带来五坛,下人正在生产,等日后在送来,义父此酒不可多喝,最好每顿不要超过半斤,半斤的劲力和平常酒五斤差不许多”
“恩,小子随老夫去博弈几局如何”
“悉听尊便”
得,一个时辰下了四盘,李斌输了四盘。垂头丧气,反观李渊坐在躺椅上,满面春光,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最后李斌求饶不已,才放过他。
甘露殿中,李二也是一副很享受的躺在椅子上。旁边长孙给他捏着肩膀,一边打量着躺椅。
“子和这脑子怎么长的”长孙说道。
“朕觉得肯定是那小子坐在胡凳上累了,才想到此物”
长孙捂嘴偷笑,明显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此酒也是觉得酒难喝才想到自己酿酒吗”长孙指着酒说道。
“这个…那也指不定是”李二有些脸红道。做出椅子,到不奇怪。但是这酒,几千年从来没有人做出来过此酒。
“前几天就听程咬金说过此酒,子和今日方给我送进宫,真是太放肆了”听李二这话,感觉有点像恼羞成怒。
夕阳西下,天边出现了火烧云,李斌呆呆的看了一会,此美景一年中恐怕没有几次。走在出宫的路上,后面两个军士抬着一个箱子,李斌看着箱子哭笑不得。李渊赏给自己一箱子宣纸。干嘛用,当厕纸吗!虽然现在的宣纸很贵,但是他会做呀。一天就可以出纸。好吧,抬马车上带回家。
正赶上大唐官员下班时间,宫门口碰见个认识的,都对眼了,李斌只好走向前去说道“见过房大人”
房玄龄也没料到会在此碰到李斌,面带微笑还礼道“子和,未想到在此处碰见你,只是在陛下口中听说你在府中,老夫以为你会去我府上,等了几日也不见你人影”
作为大唐高级官员,房玄龄有资格这样说,再说他也算是李斌半个救命恩人。
李斌脸上有些尴尬,这些天在府上把这事忘记了,随正色说道“多谢房大人当日赠饼救命之恩,此恩容李某来日再报,明日我要去高陵。待回来定会去贵府上叨扰”
老房听到赠饼两个字,想起了当日的情形,嘴角抽了抽。尼玛,不要跟我提赠饼。
两人客气了一会便各自回府了。李斌回府以后,立即让下人去作坊取五坛新酒,在拉上一把躺椅,送往房府。天色即黑了,不便串门。
直接去了厨房,教会王婶等几个新菜,糖醋排骨,红烧鸡块,还有一个油淋萝卜苗。
片刻后几样菜便摆在李斌的卧房,小晴也知道李斌不喜在堂中吃饭。李斌洗完手回来看了一下饭菜说道“晴儿,叫下人去冰窖装两斤葡萄酒和两块小冰,在拿两个大杯子,一副碗筷”
一会小晴回来了,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放着李斌说的东西。
李斌把碗筷给摆上,说道“以后,就和公子一起吃饭,勿要在说其他,就此定了”看小晴要说话,李斌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妾不可同他一个饭桌呗。
杯子里倒上葡萄酒,在丢一块冰进去,一杯放在小晴跟前。说道“夏日里,饮此冰酒,真是享受”说着自己喝了一口,葡萄酒的香气带着冰爽下肚。李斌露出夸张的陶醉神色,引得小晴直笑。李斌确实在陶醉,此酒可以说纯天然的葡萄酿造的,现在没有农药,有虫子一般都是手捉。
晚上某人美其名曰检查伤口,又去了晴儿的卧房。也不知道是真检查还是伤上加伤,反正又是一阵锯木头的声音。
第二十二章:高陵县()
高陵距长安很近,马车里李斌躺在小晴腿上,旁边放着一个装冰的瓷盘。前面两个下人起着马,后面还跟着几辆车装载的物品。一路上摇摇晃晃,李斌感觉自己要睡着了。下人来禀告说已经到了高陵,再有一刻钟即到府上了。
李斌也来了兴趣,上次田公公一起领官服时说过,李二赏赐的高陵府邸原本是个侯爵府。很是不小,据说里面下人的居所就近五十几间房。
马车晃晃悠悠停下,李斌整理下衣物跳下马车,抬头一看,李府,这两个鎏金大字具田公公说是李二亲自提的。府门两边有两座石狮子,看样子和程府的差不了许多。大门开着,男男女女站成两排,估摸着有六十来人。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迎了上来,拜道“刘荣,拜见老爷,现为府上管家”老者很是恭敬,面带笑容。
李斌上前去扶起他,说道“以后便叫你刘伯,刘伯不必多礼,我不喜繁杂礼数,一切随意即可。听人说刘伯在此府上为管家已有二十几载,以后还要劳烦你,再者叫我公子即可”
老者见李斌说的真诚,眼中隐隐带着泪花“承蒙公子不弃,老奴一定尽全力”
“让他们先行散去吧,半个时辰到前院我有话说”
跟随管家一起去府内看了一下,听着管家介绍。李斌心中苦笑,此府比长安的府邸能大三倍以上,下人七十几个,其中有一半是周围自己佃户长工。每月只有五十,卖身的下人每月领八十文,也就是说每个月他们只能买三斗米。
转眼便到了后院,后院前后分三排,一共有六十几间卧房,此外再加上书房,厨房差不多有七十间房了。【 】最令李斌高兴的是,这里浴池竟然还带温泉。据说当时建造此府之人就是看中了这温泉。才在这里建府。
一个时辰后,下人都到了前院堂前,李斌还是那些话,俸禄都是五百文,长工三百文。每年还给他们两个卖身契。另外长工做一天休一天,李斌是为了不耽误他们务农。说完这些也不管下人的兴奋,径自去了书房。李斌在后世就想又自己的书房,可是后世的条件不允许,现在好了,书房包括里面的琴房都有了。可以说是李斌来大唐最满意的一件事。
书房是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子里种的君子兰一些梅花等。有一个长形小湖直通院外,湖上还有一个小亭。假山林立,李斌明白,现在的风格基本都是园林样式,而还未出生的王维更是把园林推到极致。
书房是四个屋子,东面三个,西面两个。西面的都算是琴房,李斌走进第一间感觉到了南方,各式各样的观光植物,第二间是弹奏琴的地方,里面也是一些花草,墙上还有几幅山水画,一看就是不凡,案上琴估计是被拿走了,只留下一个香炉。
东面第一个屋子,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很大的书桌,正倚着南窗,李斌一眼就知道是檀木的。余下两间屋子都是藏书的,但是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在大唐书是很珍贵的,不管何书都是价值不菲。李斌叹了口气,现在的知识基本都掌握在几大家手里。世家手里的书籍少则几千,而多的竟有上十万,但是家家都护的严实,谁都不肯拿出来。他们心里很清楚,世人识字的越多,对他们的危害越大,以至于,朝堂之上几大家族的人占了多数。谁敢轻易动他们,难怪世人尽传上品无寒士。
小晴端着饭菜进了书房,身后跟着两个丫头,李斌大约一看,也就是小晴这么个岁数。
“公子,这两位是你的贴身婢女,还未起名字”小晴说道。
又是贴身婢女,李斌摸了摸鼻子说道“就叫春兰和秋菊吧,以后你二人听小晴吩咐即可”
“是”两位女子一礼,便去了里面收拾卫生。小晴把饭菜摆上书桌,李斌一看还有葡萄酒,不由的看向小晴
“公子,方才我问管家有没有酒,管家带我去地窖,下面好多,估计有上百坛,葡萄酒也有不少,管家说道现在有近十年了,没有人动过”
十年吗。李斌想了想前朝到现在也差不多十年了。“看样子是前朝此府主人没有口福,便宜了我等,嘿嘿”
吃完午饭,外面天太过炎热,李斌便去小卧一会,朦胧之中便被人叫醒
“公子,门房说府外有几人求见,现正堂中在等候”
李斌起身一看是春兰,见她端了一盆水,旁边放了一件毛巾。嘴角还憋着笑。
李斌有些纳闷,听见小丫头说“公子,您嘴角……”
李斌赶紧擦了擦,低头洗脸。有些尴尬。擦完脸之后,李斌说道“小丫头,下次再笑公子,我可要亲自动手打屁股”也不管小丫头脸红,径自向门外走去。
到了堂中,李斌看见孔疑达和一个二十余岁男子正在说话。不禁有些发呆,脚前脚后呀。
“仲达,今日又不是休假,你为何跑来我处”李斌一脸无奈的问道。
“哈哈,子和,我与陛下请了半月假,我差事是整理书籍,少了老夫不少,多了不多”孔疑达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又对旁边男子说道“如何,宾王,老夫猜的不错吧”
“敢问这位是?”李斌对那男子一礼。
“在下马周字宾王,见过李大人”马周整理下衣冠,正色一礼说道。
李斌心里不平静了,马周,他便是马周,日后的中书令,也可以说是宰相了。打量一下,现在也就二十左右,相貌不算出众,但是生的一脸正气。一米七上下,比李斌能稍微矮一点。
“我说今日刚到此地,便见到喜鹊飞在枝头,原来有贵客上门”李斌笑着说道。
三人说说笑笑,李斌带着下一路观赏院子景色来到书房小院前面,两人一路过来还未吃午饭,来到湖中小亭处。叫春兰去准备饭菜,随便拿一些葡萄酒放上冰块,片刻后饭菜便上来。
“此乃十年葡萄酒,放上冰块,正是夏日解暑之物,你我三人饮满此杯如何”李斌举杯说道。
“如此甚好”
三人谈笑风生,李斌说话原本就幽默,亭中传来阵阵大笑。酒过中旬,孔疑达和马周对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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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收徒()
孔疑达正色说道“子和,我与宾王此来,是有一事”
“仲达只管言明,你我乃好友”李斌一句好友,就是要绝了孔疑达念头。
孔疑达如何听不出来他话中意思,苦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为我,前些日,宾王前来递拜帖与我府上,某见之,深爱其才,其欲要拜我门下,某除去儒学教无可教”
孔疑达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某荐于你门下,你看如何”
“噗……”李斌正饮了口茶全都吐了出来。当以后的宰相老师,不干不干。
“请恕我无理,仲达,某之性情你也知道,再者学识浅薄。怎能为师,方才也听到宾王言语,其才学不浅,此事不可”李斌说完还摇了摇头。
孔疑达看着马周神色有些暗淡,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大怒道“李子和,某要拜你为师,你不许,某岁数已过半百,无话可说。今日某以好友身份荐于你一弟子,你又退却,好,好,某在不登你府上”说完就拉起马周手要走。
李斌瞪眼了,急忙站起来拦住,“仲达,听我把话说完。让马周住与我府上,每日共同学习如何”
“住在你府上是何道理,名不正言不顺”说完就往前走去。
“慢慢,仲达,我应了便是,应了便是”
李斌话一说完,孔疑达脸露出微笑,随即又隐下,说道“当真?”
李斌有些郁闷答道“当真,但是我性情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