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说,你失踪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处于昏迷状态?”穆山左手支着右手肘,右手轻轻的摩挲着下巴,思忖道:“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价值,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的把你送回来?难道是他们良心发现了?不太可能啊!”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i嘛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们的想法,或许真如你刚才所说,他们嫌我浪费粮食也说不定呢!”
丁原同样心生不安的问道:“穆校尉,可是想到了什么?”
“暂时没有头绪……”穆山迟疑道:“不过,丁大人,今天司马家也拿我母亲做人质,要挟我给他们办事,我非但没有从命,反而接连杀了司马家好几口的人命,而且试图让司马家与其他的洛阳世家敌对,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将我母亲放回来。……而今,若说李儒那人是个说话算话的正人君子,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用意?!”
。
第501章 再回蚩尤城()
顺利的夺下了黑翼山下的营寨,有了四千多兵器铠甲的武装,饱餐了一顿肉干的蚩尤族人,此刻显得无比的兴奋和激昂,若非穆山在之前的几次的战斗中展露出非凡的指挥能力,只怕此刻也难以镇住这个高傲桀骛的种族。
听着身旁肆无忌惮的欢呼之声,穆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昂首眺望着苍穹中那在人间永远无法看见的皎洁双月,心中暗暗的庙算着接下来的胜负成败。
之前的战斗,要么是以有心算无备,要么是占据了地形优势,否则绝对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只是这种话,穆山眼下绝对不会说出口,一来会打击蚩尤族的士气,令他们对自己心生反感。二者,即便自己说了,他们也只会当成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没有丝毫的作用。
双王城,城池高越雄厚,若是硬攻的话,即便把所有的蚩尤族人都赔进去,也难以攻克。而且,他们都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如今尚未遭遇挫折,加之心底对于修罗、罗刹两族的怒火和憎恨早已如积石郁垒,一朝爆发,故而能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战斗力,只是刚不宜久,这股爆发力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实在难以预料……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我的目的只是利用他们夺取蚩尤旗,再带上丫头离开魔界,至于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穆山轻轻的洒笑着,慢慢的摇了摇头,脑中虽是如此想着,只是当他看到蚩尤族人在黑翼山所遭遇的不公和屈辱、看到他们此刻仅仅只是得到几块腌肉干就露出的,犹如孩童一般真挚满足的笑容,心底却在不知不觉间涌上了几丝不忍和怜惜,像是有一个天真而又单纯的声音,从灵魂之中发出的呼喊,让自己一定要带着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在想什么?”姜世平走到穆山身旁,道:“姜炳就快回来了,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行军作战,从来都没有一成不变的计划。”穆山沉吟片刻,装出一副文绉绉的模样,道:“兵势无形,计谋无状,唯有料彼之心,而知兵之欲,才能战无不胜!”
“……呵呵,看不出你还有这般见识,倒是块带兵的料!”
“不用跟我套近乎!”穆山瞥了姜世平一眼,道:“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问个清楚,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是关于郭嘉的事情吗?”
“……他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
“你认为我能左右的了他?”
“你的确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魅力!”穆山上下审视着姜世平,道:“可是他的所作所为,最终的受益者都是你,若说你们之间没有瓜葛,你觉得我会信吗?”
“……以前是有一点瓜葛。”姜世平双手环胸,摇头苦笑道:“我曾救过他母亲。”
“以前……”穆山搓着下巴,不怀好意道:“也就是说以后互不相干了!”
“你想干什么?!”
“君上……,打听清楚了!”
看着急匆匆跑入营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姜炳,穆山双眉一扬,道:“哦,具体情形如何?”
“……狮龙兽已经进城了,……城内现在一片混乱,人人自危!”
“天助我也!”姜世平闻言,兴奋的跃上一旁的哨楼,振臂高呼道:“蚩尤族的男儿们,你们饱受欺凌,忍辱负重数年之久,不是因为你们的无能,而是因为时机一直未至,而今风雨际会,正是我等化龙翱翔天穹,凌驾众生之时,抄起你们手中的兵甲,跟随本王,杀回蚩尤城!”
“杀回蚩尤城、杀回蚩尤城……”
震耳欲聋的呼喊,带着熊熊燃烧的气焰,在略显暗淡的天空中回荡着,那高高扬起的兵刃,映射着天边双月辉光的冷芒,更是令穆山有种刺目欲盲的错觉……
或许,他们并非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么不堪,他们虽是没有经过操练,可是他们却与陷阵营一样,拥有一个紧紧凝聚在一起,高傲而又好战的灵魂,拥有一种永远都不会熄灭的斗志和信仰!
“出发!”
姜世平一声令下,蚩尤族人开始有条不絮的往蚩尤城的方向开进,虽然穆山并不否认他们此刻士气可嘉,只是当他看到后面那密密麻麻,拖家带口,身上还带着从营寨中搜刮出来的包裹时,穆山只觉眼前的这群人,与其说是去打战的,倒不如说是难民更为贴切。
人一过万,无边无沿,蚩尤族这数万人马的开动,顿时将一些游走在荒野之上的野兽吸引了过来,其中也不乏实力凶横的猛兽,好在其中的四千余人都装备上了兵甲,又有穆山和姜世平坐镇,倒是还能护住他们的安全。
头顶的双月早已退去,黑暗再次笼罩着魔界荒凉的土地。
前方那座在蛰伏在黑暗中的城池,那雄浑迤逦的线条,在冲天而起的火花渲染下,带着几分迟暮的壮烈和悲凉。
随着距离的靠近,穆山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那凄厉的嘶喊之声,可以模糊的看到一个个身影从城内跑出,逃入黑暗的荒野里。
“狮龙兽……”穆山走到城墙前,看着城门附近,城墙中央断开的那道巨大豁口,仿佛看到了狮龙兽的龙角,将这里铸造城墙的兽骨生生掀飞的情景:“虽说也有城内的高手被调离的因素,然而这畜生的确拥有令人不可小觑的实力。姜炳,传令下去,直往九黎祠堂,尽量不要跟这畜生发生冲突!”
姜世平皱眉道:“不将它赶走,蚩尤城岂不就废了!”
“那又如何!”穆山望着城内不断增多的火焰,望着那在黑暗中,依稀难掩苍凉的黑烟,道:“你该不会是想以这里作为据点,然后一点一点的收拾其他的七个种族,最终再带着他们争雄人间吧!”
“……这难道不是最稳妥的方法吗?!”
“我妹妹的时间不多了!”穆山逼进姜世平身边,语气阴翳凶狠的说道:“拿上蚩尤旗,立刻跟我到三界咒境去,否则我不介意立刻调转枪头,跟其他魔族携手合作,先灭了你蚩尤族!别忘了,我妹妹之所以会遭此厄运,都是因你之故!”
“哼……”姜世平的脸色时而变得铁青,时而变得通红,双拳紧握,不甘的环视着狼藉遍地的蚩尤城,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穆山的心境,那种并非打不过敌人,而是让人制住了要害,想打却又不能打的憋屈和耻辱。踌躇片刻,终是低声叹气道:“……急什么,难道没听说欲速则不达吗?行了,你那是什么眼神,这就去九黎祠堂还不行吗!”
。
第552章 细说原委()
“穆师弟,何至于此?!”公孙瓒有些不悦,有些疑惑,同时也有些不满的看着穆山,道:“园林里的蟠桃,少说也有数千颗,清墨只是先吃了一颗,算不得什么大事,师弟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公孙师兄……,你不明白……”穆山冲到皇甫清墨面前,伸手拍掉她手中的蟠桃,焦急道:“那蟠桃不能吃,会要了皇甫姑娘的性命!快,快把它吐出来!”
“穆公子,这话从何说起?”皇甫清墨缓缓的伸手抚摸着脸上的伤疤,道:“蟠桃可是仙家重宝,别的不说,此刻清墨已经感觉到了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就连已经停顿了很久的心,都在慢慢的复苏,微微的跳动……”
皇甫清墨伸出手,一脸激动的说道:“公子请看,因为体内血液的流动,清墨手上的肌肤,已经开始恢复了些许的红润,或许此刻不太明显,不过很快公子就能感觉到清墨的不同。”
“当然不同……”穆山围着皇甫清墨打着转儿,道:“再过不久,你就不再是你,而是西王母了,是不是啊,周穆王!”
“周穆王?关靖什么时候变成了穆天子姬满了?”公孙瓒的眼神来回的在几人身上转动着,不明所以道:“你说清墨会变成西王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快把愚兄给说晕了!”
“你来说!”穆山等着关靖,呵斥道:“青凤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也不用再藏着掖着!”
“公孙将军,说来惭愧,孤并非有意欺瞒于你,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关靖朝着公孙瓒弯腰致歉,或许是因为操控身躯的灵魂变了,他的言谈举止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彬彬有礼之中,举手投足间,满是帝王的威严:“在人间之时,主宰这幅躯体的仍是关靖,孤不过是寄居在他体内的过客而已。()”
“穆天子过谦了!”穆山嘲讽道:“我可从没听说过还有过客能够驱使主人做事的,你这过客的行为,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偃甲再好,毕竟不能与灵魂完美的融合,否则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苦心修仙,直接向偃师开口求助就能获得长生不死了。孤出此下策,也是情非得已,不如此,不能救西王母于苦难之中。”
“救西王母于苦难之中,这不足以成为你杀死皇甫姑娘的理由。”穆山愤怒的咆哮道:“你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信任来干这种事情,难道你就不怕会有报应吗!”
眼见穆山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旁的公孙瓒开始有些慌乱,道:“杀死清墨,关靖为何要对清墨下毒手?穆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师兄,听说过鸠占鹊巢的事情吗?”穆山走到滚落地面的蟠桃前,一脚将它远远的踹开,道:“西王母的魂魄被封印在蟠桃里,而皇甫姑娘在周穆王的引导下,将那颗蟠桃吃入腹中,想必用不了多久,西王母的魂魄就会在皇甫姑娘的身体里复苏,到时候……”
“什么……”公孙瓒如遭雷击般怔在那里,片刻后浑身开始愤怒的颤抖,苍老的身体于瞬间竟是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一拳将关靖打得朝后飞出,撞在蟠桃树粗壮的树干上,像是画儿一般挂在上面:“关靖,我待你不薄,为何如此对我!”
“我……”皇甫清墨刚刚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无比,身体像是染上了风寒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西王母……,怎么会……”
“抱歉,孤也不想胡乱的涂炭生灵,若是真有报应,即便是要孤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孤亦无怨言。”关靖缓缓的将自己的身体从树干之中拔了出来,道:“西王母被困在蟠桃之中,所要遭受的折磨,远比无间地狱更加的痛苦可怕,纵使她身前有错,如此残酷的惩罚,也委实不该。皇甫姑娘的魂魄被驱逐出**以后,还可以投胎转世,若还有下辈子,孤定会衔草结环,报答两位的恩情!”
关靖真挚诚恳的弯腰作揖,只是跟他的所作所为相较起来,他的道歉实在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公孙瓒愤怒的拔起插在地上的长枪,一枪将关靖的身体贯穿挑起,再次朝着地面砸下。
“皇甫姑娘……”眼见皇甫清墨屡弱的蹲下身,左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右手费力的撑着地面,整个人如同得了癫痫一般颤抖起来,穆山连忙上前搀扶住她,大喊道:“公孙师兄……”
“清墨……”公孙瓒一枪将关靖抛开,急急忙忙的跑到皇甫清墨身旁,紧紧的搂住她,脸上满是彷徨和痛苦,犹如被人抛弃在荒林之中的孝,高声的尖叫起来:“你怎么样……,别吓我……”
皇甫清墨柔弱的伸出左手,捻起公孙瓒的鬓发,嘴角却是绽开了淡淡的笑意,那缠绕在眉眼之间的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冰消瓦解,声音里满是欢快和喜悦:“伯圭,你,你的头发,变黑了,你……又变年轻了,真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公孙瓒眼角的泪水却是愈发的磅礴起来,仿佛之前皇甫清墨仍未流干的眼泪,此刻已经转移到了他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