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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必须和那些人一起去哄清绵公主开心。最好,让他看上你。”
“儿子誓非如画不娶,还请父亲成全。”底下的少年说着,又磕了几个响头。
唐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你是我唐郝的儿子,是未来的丞相,怎能娶个戏子?”
这唐止是唐家的独子,自幼娇生惯养,性子顽的很。若放在平常也就罢了,可他竟把戏子带入唐府,并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娶她。唐郝是丞相,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娶个戏子为妻。
唐郝当即下令将戏子杖毙,可唐止以死相逼,只得作罢。但他虽没杖毙那个戏子,但却将唐止禁足在家,今日才将他放出。
“你是我唐郝的儿子,是绝对不可以娶个戏子进门的。你若还想那个戏子活着,就给我安分守己。明日清绵公主出去游玩,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要让她喜欢上你,知道吗?”
唐止虽有些愤怒,但听唐郝说他若是不答应就把如画杖毙只得忍气吞声。
“是。”
唐郝见罢,眼角染上了一丝笑意,他伸手将唐止扶起,“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唐止不动声色的被唐郝拉住的那片衣角拉开,
“父亲若没有什么事吩咐,儿子便先退下了。”
唐郝的目的已经达成,对于这个儿子去留并没有多大在意,而是像赶羊一样把人赶走了。唐止见自己的父亲这般,心中失望不已,他拱了拱手,回了自己的屋中。
唐夫人见自家宝贝儿子颓唐的离开这里,心疼的不得了。趁自家儿子离去,她走向前,“老爷,止儿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么做就有些过分了。”
唐郝将自己的爱妻搂入怀中,“止儿是我的亲儿子,我自然是疼他的。可你也不看看,他被你宠成什么样了。”
“止儿还小,不懂事很正常,您是他的父亲,好好教导就是。父子连心,又何必弄得如同仇人一般呢。”
“夫人所言甚是。”唐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他一脸宠溺的说道,“这件事情为夫做的确实过了,止儿生气倒也不奇怪。夫人放心,为夫等会便让下人送些东西去他的院子当做赔罪。”
“如此,再好不过了。”唐夫人听罢,脸上露出了了满意的笑容。唐郝见自家夫人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待止儿成了吴国公主的夫婿,那你我二人就是国丈,到时候这越国,还不是我们囊中物?”
“老爷英明。”唐夫人笑道。
是的,唐郝对凌琛这个小儿称王之事早就心怀不满了。凌琛登基时只有七岁,而他却二十六七。让他听个小子发号施令,心中憋屈的不得了。他本欲在凌琛幼时发动兵变,然后夺取王位。可那个时候凌琛身旁围绕了不少忠臣,他若发动兵变,只会让丞相府陷入百姓唾骂之中。好不容易熬到那些个臣子死了,又冒出来了个江焕,弄得他现在想夺都夺不了。
不过,有了吴国作为帮手可就不一定了。想到此,唐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一夜无眠。
吴绵身着一件素白宫裙,梳了个流云鬓,头戴茉莉簪,清新典雅。她缓缓走出了驿站,并对门口来接的人福了个身。
那被凌琛派过来接吴绵出宫玩的只是个普通的宫女,见一国公主给自己行礼,吓得摔在了地上。
于是,段誉赶来时便看到了这么一副场面。宫女神色惊恐的看着吴绵,而吴绵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看起来尴尬极了。不想也知道,这吴绵软弱性子发作把宫女吓到了吧。
段誉眉头微蹙,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吴绵听到段誉的声音,讪讪的将那只手放下。段誉冷脸看了眼宫女,“你想在地上躺多久?还不赶紧起来带路?”
听到段誉的声音,那个宫女如梦初醒一般的爬了起来,“奴婢逾越了,二位请上马车。”
“嗯。”段誉面色铁青的上了马车,吴绵见状,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便来到了那座湖里头。
那湖名字叫做珍珠湖,湖水晶莹剔透,如同珍珠一般,故取名珍珠湖。
吴绵看着底下那涌动的水,一双眸子眯成了弧线。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跳下河里,可是不能。
那些个公子哥看着在坐在船头看湖的的吴绵,一个个尴尬的不行。他们一个推着一个,谁也不肯主动去接近吴绵。而作为当事人的江焕,并没有待在这群人中,而是在船舶里和李笙下棋。
“我说你,不跟着那些人去外头讨好吴绵么。”
“去来干什么?”李笙道,“那些个讨厌的家伙像没见过姑娘似的,一个劲的往那凑。”
“那你又为何不凑过去?”
“娶公主回家很麻烦,我可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
“她不会给你惹来麻烦的。”江焕说着,将自己手上的棋放在棋盘上的一处。
李笙仔细观察着棋局的变化,思索许久之后,将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怎么说?”
“吴绵性子绵软,而且又是一国公主,你若娶她,好处多多。”
李笙就算再傻,也知道江焕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挑眉道,“你希望我娶她?”
江焕顿了顿,而后道了声,“希望。”
李笙见江焕不带犹豫的将自己的目的说出,对他越发好奇起来,他淡淡的说道,“你这么说不怕我告诉丞相他们?要知道这唐丞相可是将自个所有的希望放在唐止身上了,他若没娶到,而我娶到,麻烦可就大了。”
江焕轻笑道,“你知道唐家娶到唐止是什么后果的。”
“我知道。”
第259章 爱上戏子()
“哦?”江焕听李笙说的,顿时来了兴趣,“你和我说说有什么后果。”
“唐郝是先王身边的老臣,是先王在病逝前留下辅佐主上的七位大臣之一。主上登基时才七岁,正需人辅佐。那些个辅政大臣之中有四位都是受过先王恩惠的,并想着要报答他。奈何先王死的太早,他们只得将先王的知遇之恩情报在主上身上。”
“然后呢?”
“辅政大臣对越国王室忠心的很,在他们的辅佐下,越国欣欣向荣了起来。但欣欣向荣的背后,隐藏的是唐郝的野心。”李笙说着,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江焕听李笙说以前的事时,都有注意观察李笙的反应。见他不似假装,也就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听他说。
“以前有辅政大臣在,他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当年的大臣大多都去世了,他的野心没人制衡,自然想着夺位。但他正欲夺位时,却碰到了你,而后便失败了。”
“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啊。”李笙说着低头思索棋子该放何处。可他想了半个时辰,却一直没想到该放的地,他哀怨的抬起头,“我说你是不是趁着我不注意改棋局了?”
江焕嘴角微抽,“你想太多了。”
他刚才一直都在听李笙和他说李笙的事,自然没注意到棋盘的变化。而且就算他注意到了棋盘的变化,也懒得去动,何谈改棋局一说?
李笙虽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在不注意时输掉棋局,但他还是相信江焕的人品,也相信他并不是那种会趁着别人不注意改变棋局的人。
“哦。”
江焕嘴角扬起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话说你真的没有想过娶清绵为妻?”
李笙顿了顿,“想过,但你知道我的处境的。像我这种官品低,在朝中没有话语权的一抓一大把,人家公主未必看得上。”
“我可以帮你。”江焕道。
“你要怎么帮?”
江焕嘴角微抽,“先出去。”
“嗯。”李笙说罢,跟着江焕走出。他们二人刚到船头,便看见一群人围在船头,看样子似在说些什么。
江焕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挤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好。”李笙听到江焕说的,依言走了过去。那些人见李笙走来,并没有阻拦,而是自觉的让出一条路让其经过。看样子,似在将什么累赘丢给李笙一般。
江焕眸子微眯,他走到一人旁,“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不凑过去博取她好感?”
那人见旁边传来说话声,条件反射的撇过头,在见到人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公主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看着湖,我们怀疑她脑子有什么毛病,便没有凑过去。”
“一直看湖?”江焕眸子微眯,“她莫非是看上这湖了?”
“谁知道呢。”男子笑的诡异,“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游湖的吗?来这做什么?莫非怕未来掌典夫人被人抢了,特意来看着?”
“你想多了。”江焕说罢,便回到了船舱中。男子见状,也跟了过去。刚到船舱,便一股脑的坐在了凳上。
“话说,你怎么会来这儿?”
“还不是你的错!”男子瘪着嘴,“主上昨晚下了令,说各家未娶亲的公子都要来参与这个游湖,美其名曰增长见识。”
“增长见识?”江焕笑出声,“所谓的增长见识就是从你们之中找个合适的娶了她。庄严,我看你就很适合。要不我和主上说声,把她赐给你?”
“不要。”那个被称作庄严的男子摇摇头,“我只想和我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才不愿意娶什么公主呢!”
江焕见此无奈的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这庄严是庄周唯一的儿子,因着话本看太多,便向往着那种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的生活。如今却被扔到船上陪公主游湖,心中的郁闷自然不会少。
江焕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男子。他男子约摸双十年纪,长发披肩,上头束着个纯白的发冠。他手中拿着一个大碗,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那个是谁。”
“那个?”庄严顺着江焕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唐丞相的儿子唐止。”
“唐郝的?”
“对。”
“他不去讨好吴绵,反而躲在船舱是何意,莫非唐郝那个老狐狸不想要吴国支持?”
庄严给了个白眼,“唐郝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肥肉飞了?”
江焕无视了庄严递过来的白眼,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严轻笑道,“唐丞相这个宝贝儿子,喜欢上了个戏子。”
“哦?”江焕微微抬眸,“丞相之子喜欢个戏子,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庄周见江焕感兴趣,也就不再犹豫,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他。
这唐止是正室所出的没错。可和庄严这个尚书令独子不同,他有七八个庶出的弟弟妹妹。虽然备受宠爱,但唐郝对他也是严格。明明是玩乐的年纪,却被拘束在府里读书。读书就读书吧,可有一个错误便非打即骂,令唐止对唐郝这个父亲非常失望。失望积压久了,就会变成绝望。唐郝四十大寿,请了京城里最大的戏班子为他祝寿。可没想到,唐止看上了戏班子里的花旦如画,并一意孤行的想要纳她为妾。唐郝是唐家的丞相,怎么可能会承认一个戏子为自己的媳妇。他拿了五百两给如画,并让她离开京城。可不知怎的,这事传到了唐止那里,他偷偷跑出府并去寻自己的心上人。唐郝见自家儿子不在,心中大怒,当即派人去京中搜查。后来在破庙中找到了唐止和如画,并将他们带回了唐府。
自己的儿子和他人私奔,这传到那些和他交恶的人那里,就是个妥妥的笑柄,他唐郝都没有脸在京中立足了。唐郝大怒,当即决定将戏子杖毙。因唐止拦着,才放了她一条生路。但放归放,唐郝却下令将唐止禁足在屋,不得轻易出府,否则就杀了她。
第260章 可怜的唐止()
“唐郝自幼学武,武功自然是没的说。他若想逃出去,有的是机会。可他却甘愿被父亲软禁,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庄严说着,笑意盈盈的看了江焕一眼。他在家里时就常听父亲夸江焕聪明,如今他本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然是要测试下他有多聪明的。
“他的心上人,被唐郝关起来了。”江焕道,“我说的对吗?”
“聪明。”庄严道,“传言那位姑娘被丞相囚禁在相府的密室中。那个密室,除了丞相,谁都进不去。”
“所以。。。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到这里来了?”江焕道。
“八九不离十。”庄严说罢,同情的看着唐止,“出生于官宦世家,哪里可能真的和自己所爱的人白头偕老。”
江焕听到庄严说的,对唐止愈发同情起来,“我可以想象,他若是没得到吴绵欢心,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
“唐郝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