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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吕布故意悲惨的大喊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伤口,倒拖方天画戟,调转马头大呼道:“敌人凶残,我们快撤,驾~驾~驾。”一马当先的朝北逃去,麾下士卒不明所以,也跟着吕布向北逃去。
李肃收回丈五倒须悟钩枪,望着枪刃上的鲜血一脸懵逼,我这一枪是怎么刺过去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刺得严重么,怎么感觉和做梦似的,妈的,不管了,反正是我刺伤了吕布,这一点做不了假,看来还是我的“单枪破解之法”更胜一筹。
此时,一路尾随李肃身后的徐晃也率领部下赶了过来,正看到李肃望着枪头沾沾自喜,不由拍马上前的问道:“李将军,徐某听部下说,李将军两次大败吕布,不知当时情况如何?李将军是如何大败吕布的?”
初闻李肃大败吕布,徐晃根本不信以为吕布故意失败诱己深入,因为徐晃在心中比较了一下,自己与李肃半斤八两,不相上下,最多李肃比自己强上一分,而自己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怎么比较,吕布也不像是会败给李肃的,所以徐晃不得不怀疑,故有此一问。
李肃瞟了一眼徐晃,不悦的道:“徐将军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又来质疑本王胜了吕布有假不成?”
“李将军误会了,徐某并不是这个意思。”徐晃解释道:“只是吕布此人,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徐某当心其中有诈。”
“够了。”李肃好不容易赢了吕布两回,却遭到了徐晃的质疑,当场恼羞成怒,喝止道:“如果说天下有谁了解吕布,那么莫本王莫属,实话告诉你,本王与吕布本是同门师兄弟,相识十几载,他吕布想什么,别人不知道,本王还不知晓么?
至于打败吕布,本王不怕告诉你,吕布自从进入师门以来,从来不是本王的对手,因为本王是他的克星。”
(本章完)
第164章 吕布放火,李肃诈死()
第167章吕布放火,李肃诈死
李肃又挺着丈五倒须悟钩枪,将枪头递到徐晃眼前,自吹自擂的道:“看到枪头上的鲜血没,还没干呢,就是我从吕布身上取来的,我有一招枪法专克吕布戟法,想刺那就中那,刚才若不是本王心慈手软,念及同门之情,我的枪早就刺中了他的心窝,取之他项上首级。”
徐晃疑惑地望着李肃,见李肃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样子,也知道再劝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叹了一口气,毕竟李肃与吕布同门师兄弟,说不定李肃还真有克制吕布之法,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作罢。
李肃伸枪将地上的翎羽挑了起来,拿在手中得意的道:“看到这翎羽洠В褪潜就醮铀源咸粝吕吹模衷谥辣就醯睦骱α税桑 �
徐晃默言无语,双手抱拳,提着开山大斧,一夹马肚,就从李肃身旁走了过去。
“哼,等我生擒了吕布,看你还有何话可说,驾~”李肃拿着翎羽的手掌紧握成拳将翎羽折成两断扔在地上,然后一挥马鞭,朝北追赶吕布而去。
吕布大军,一路北跑。
落后吕布骑一头的从事中郎田丰,一边骑着马,一边板着一张脸,严肃的道:“将军身为一军之主帅…………”
一听开头,吕布就知道田丰接下来要讲什么了,连忙插嘴说上一句,将其长篇大论打断:“元皓兄所言甚事,布深感惭愧。”
田丰的长篇大论胎死腹中,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无奈的道:“将军,你的伤势如何了?”
吕布挥动着胳膊,轻笑道:“皮外伤而已,我若不惨叫一声,又怎么能让李肃相信我受了重伤呢,李肃若不相信,我又有什么机会引他上勾打败他呢?”
“将军,莫非是三面埋伏?”田丰虽然严肃刚正,但又不是古板,吕布只是稍微提示一下,田丰立刻反应过来,惊讶的道。
吕布哈哈大笑,神秘的道:“天机不可泄露,不知道张辽与张郃接收到我的通知,布置好了没?”
众人对视一眼,皆哈哈大笑。
吕布大军身后,徐晃遥远吕布大军,皱起眉头,对身旁的李肃道:“李将军,吕军虽然逃跑,但阵行未乱,徐晃担心其中有诈。”
李肃鄙视的挑了徐晃一眼,不满的道:“徐将军多虑了,毕竟我匈奴男儿个个英勇异常,不惧生死,并不像汉人一般懦弱无能,又贪生怕死。”
“你……”徐晃好意相劝,却招来李肃冷嘲热讽,徐晃就算再好的脾气,也愤愤不平的道:“我大汉男儿个个比你们强胜四五倍不止,前汉名将陈汤有言‘一汉抵五胡’,就是真实写照。”
“哼,谁胜谁强,还得看手下见真章,等你拿下吕布再来和本王谈谁胜谁弱吧!”李肃冷哼一声,举起丈五倒须悟钩枪,大喊道:“匈奴的男儿们,给我冲啊!”
“活捉吕布……”
“生擒吕布……”
“杀了吕布……”
“赏千金,封大当户……”
“嗷呜……”
……。……
李肃与他的部下宛如一群饿狼一般,紧紧的咬住吕布的后军,死不松口,就这样又行了十里路,一直来到一处小丛林才停下了脚步。
此事,徐晃又跳了出来,向李肃劝道:“此地茂林修竹,草木甚多,一旦吕布放火,我军休矣!”
李肃勃然大怒,指着徐晃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徐公明,本王忍你多时了,若再多言,本王斩了你的脑袋……咦,怎么有一股烟味儿?”
李肃轻咦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大变,连呼道:“不好中计了,快撤……”
李肃话音未落,吕布率领的大军从一侧杀了出了,李肃硬着头皮,挥枪来战吕布,不到五个回合,吕布以旧伤复发为由,诈败而退。
李肃顿时狂的有没有边际,对徐晃讥笑道:“此即埋伏之兵也,本王今日不杀吕布,誓不罢兵。”
徐晃大急,劝道:“此乃吕布诱敌之策……”
“我意已绝,无需多言。”李肃心里面早就想着如何杀死吕布了,怎么可能会撤兵,于是吩咐道:“传令三军,将吕布赶到火海处。”
李肃领着几万匈奴士兵到处追赶吕布大军,不把吕布赶到对面的火海誓不罢休,赶着赶着,火势越烧越旺,李肃顿时有些心虚,生怕吕布犯牛脾气找他陪葬。
“传令三军,撤出从林,堵住路口,绝不让汉军逃走一人。”李肃举起丈五倒须悟钩枪,大喝道。
“现在想撤是不是迟了点?”路口突然杀出一支队伍,为首大将手握大刀,面如紫玉,目若朗星,不是张辽张文远,又会是何人。
李肃心凉了半截,持枪大喝道:“连吕布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敢拦我,让开,本王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张辽手持黄龙钩镰刀杀向李肃,李肃被屁股后面的大火吓得浑身颤抖,连兵器都拿不稳,哪还有胆量跟张辽单挑,连忙呼喊道:“公明,徐公明……”
徐晃听到李肃的呼喊声,带着部下杀出重围,来到李肃身边。
李肃见到徐晃心中大喜,连忙道:“公明,此人就交给你了,我率领部下去活捉吕布。”说把脚底抹油一溜烟准备开跑。
张辽挥刀砍向李肃,徐晃伸斧一挡,这才样李肃顺利逃脱,不然张辽一刀下去,不死也残废。
李肃跑到半山腰,只兄一支队伍正堵在山腰处,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因为堵住半山腰的军队,正是张郃一部。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李肃今日命上此地不成?”李肃又急又怕,一个头两个大,站在原地徘徊不断。
“有了,装死,反正也没人知道,然后逃出生天,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徐晃身上去,若不是他乌鸦嘴,我李肃有今日之败。”
李肃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巴摸着自己脸了,然后又脱掉盔甲,套在一个尸体上,而他本人又在另一个死人堆上趴着。
(本章完)
第165章 方便使()
第168章方便使
两军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白波匈奴联军大败,五万联军或被俘,或被杀,或丧生火海,死者不计其数,尸体堆积如山。
白波匈奴联军两员主将,一位失手被擒,被关在俘虏营;一位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张郃指挥着士卒搬运尸体,送到火海中就地焚化,并将战死的并州军士兵的骨灰装入坛罐,命士卒护送回太原风光安葬,而将白波匈奴联军士兵骨灰洒向大地,充当化肥,回馈大自然。
“我军伤亡如何?”
中军大帐外,吕布望着护送骨灰坛返回太原的队伍,返回大帐外,有些伤感的问道。
陈宫展开竹简,看着上面统计的数字,回答道:“据初步计算,死亡三百七十四人,有一千六百五十一人受伤,其中重伤二百二十六人。”
吕布叹息道:“伤亡居然高达二千零二十五人,占总人数百分之十有余,这还是我们精心埋伏之下伤亡的人数,若面对面正常交锋,还不知道有多少男儿葬身战场,唉!”
陈宫合上竹简递给吕布,安慰的道:“自古以来,哪有打仗不死人的呢,只不过是死亡人数多或者少的区别罢了!”
吕布摊开竹简观看上面由各营通报上来的伤亡人数,随口问道:“找到李肃的人或者尸首了没?”
“暂时还没有找到。”陈宫坚定的道:“不过,只要他还没死,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我们的包围圈。”
吕布诧异的道:“这就怪事了,俘虏营中没有他的踪影,死人堆中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难不成他李肃真的会遁地术,逃之夭夭了。”
陈宫道:“李肃有没有遁地术,末将不敢确定,但末将敢确定的是李肃一定还有此地,只不过是躲在哪个角落,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罢了。”
吕布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李肃小人一个,还不配让吾劳师动众去寻找他,他若死了还好;若没死,本将军总有一天将其生擒活捉,碎尸万段,已报先师在天之灵。好了,不说李肃了,徐晃愿意归顺了没?”
提到徐晃,陈宫无可奈何的道:“此人骨头极硬,软硬皆不吃,只想一死求死。”
吕布无奈的道:“好好招待他,等典君归来,自见分晓,如果刘辩真的被袁家救走,那也只能另求他法了。”
吕布处理好军务,有些尿急,想去方便一下,于是来到了新建的茅房,正准备解衣宽带之际,突然隐约之间听到了一声极奇微弱的呼吸声,连忙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于是侧耳仔细倾听这道呼吸声来源。
吕布听音辩位,双目一凝,便确定了声音的来源——茅坑之内,是谁有这种特殊癖好,躲在茅坑之内,想到这儿吕布一阵毛骨悚然,幸好自己没有方便,不然面子丢大发了。
“军营当中,居然有如此变态之人,我若不惩罚他一下,岂不是助长了此人的嚣张气焰。”吕布抚摸着下巴,奸笑起来。
“是他——吕布,我要杀了他,不……不,我若出去,岂不是丢尽颜面,我忍,我忍,今日暂且先饶过他一命。”坐在茅坑里的人忍住杀意,暗自想道。
吕布出了茅坑,随手招来一个士兵,问道:“你可知军营中建了多少茅房?”
士兵见到是自己的主帅问自己话,顿是激动不已,连忙施了一个军礼,舌头有点儿打结的道:“禀……禀报将军,军……军中就此一间茅……茅房,临时搭建,专门为将军及各位军师提供。”
吕布问道:“那你们都去哪方便?”
士兵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趁没人注意,随便找棵大树脚下方便方便。”
“这怎么成。”吕布脸色一沉,严肃的道:“多污染环境。”
士兵还以为犯了军法,吓得脸色苍白,浑身直哆嗦。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含笑的道:“以后切不可随地大小便,知道么,多污染环境啊,我说怎么在军帐中,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士兵惶恐不安,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随地大小便了。”
吕布指着茅房,对士兵道:“以后方便,要在茅房内方便知道么,盖一些茅房需要花费多长时间,不仅方便,而且卫生。”
士兵灵机一动,连忙道:“小人知晓,马上去盖茅房。”
“不急,不急。”吕布开囗道:“本将军看你顺眼,就命你监管士卒方便一职,俗称方便使,以后不管看到哪个家伙随地大小便,就让他盖茅房,知道么?”
“方便使!?”士兵脸色发苦,这是什么官职,都不好意思说出去,怕丢人啊。
吕布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