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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偷笑的张三胖,看到张羽指着自己,暴跳如雷的吼道:“关二,你什么意思?敢污蔑俺老张不成?”
张羽……关二红不怒反喜,爬上前含笑道:“大人您也听到了,小人姓关,那个黑厮才姓张。”
斥候点了点头,又提着刀望向张三胖。
张三胖气得呀呀大叫,直嚷嚷道:“关二,你敢陷害俺老张,俺老张跟你拼了。”说罢甩开两名斥候,扑向关二红,一把抓住他的长须,一手握拳砸向他的左眼。
“啊!”
张三胖一拳下去,顿时鲜血飞溅,关二红惨叫一声:“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黑厮我跟你拼吧。”说着一口咬住张三胖肥嘟嘟的脸蛋。
“松口。”张三胖一手掐住关二红的脖子,一手扯着长须朝外拉,喊道:“再不松口,俺老张就将你的胡须连根拔起。”
关二红伸手在旁边摸了一块石头,砸向张三胖的后脑勺,张三胖痛吼一声,一把将关二红长须连根拔起,关二红不甘示弱,用手中残余的石屑划向张三胖,张三胖急闪,石屑从他的右额头划向左下巴,入骨三分,鲜血染红了面孔,变得异常狰狞。
张三胖捧着他胖嘟嘟的脸面,痛得在地上直打滚,还一边咬牙切齿的吼道:“关二,我跟你誓不两立,我必杀你。”
关二红独目内闪出一道杀意,夺刀杀向张三胖,张三胖也是心狠,双手握住刀刃,然后折断刀尖刺向关二红,关二红艺高人胆大,居然用牙齿咬住了刀尖。
张三胖突然一劲,用脑袋磕向关二红,关二红被砸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牙关不由一松,张三胖趁机一刺,刺中了关二红的舌头。
关二红独目充满血丝,双臂青筋暴起,直接压下张三胖的手臂,刀刃插进肩膀,张三胖手一软以至于没有将刀尖刺入关二红的喉咙里。
“够了,将他们全部押往大营,等后将军发落。”
见二人谁都没有杀死对方,站在一旁的斥候露出不耐烦之色,喝止道。
(本章完)
第152章 洪南设计解邺围,郭泰奔走说匈奴(一)()
第155章洪南设计解邺围,郭泰奔走说匈奴(一)
自从公孙瓒大败叛军收复冀南后,拥兵十余万,意气风发。
于是命田楷协助青州刺史焦和督运粮草,实则控制焦和,暗中掌控青州;又命严纲协助冀州刺史贾琮攻打常山高邑,夺回刺史府。
贾琮字孟坚,东郡聊城人。中平元年,交址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自称“柱天将军”,朝廷举贾琮为交州刺史,贾琮到达交州后,讯其反状,咸言赋敛过重,百姓莫不空单,京师遥远,告冤无所,民不聊生,故聚为盗贼。琮即移书告示,各使安其资业,招抚荒散,蠲复傜役,诛斩渠帅为大害者,简选良吏试守诸县,岁闲荡定,百姓以安。
巷路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反。”在事三年,为十三州最,征拜议郎。
王芬献州降张举后,朝廷震怒,又命贾琮为冀州刺史,贾琮组织义军攻打张举,奈何一直没有成效。
等到公孙瓒大败乌桓贪至王,逼使张举北逃后,贾琮就找上了公孙瓒,公孙瓒便令严纲协助贾琮夺回刺史府。
贾琮大喜,便让严纲担任冀州别驾,二人领着大军,半月后成功夺回刺史府。
而在此时,破虏校尉邹靖又邀请公孙瓒南下,与他两路夹击驻扎在邺城的洪南,公孙瓒欣然前往,领五万大军奔向邺城。
公孙瓒原本官拜骑都尉,比邹靖低一级,如令迁升中郎将,反而比邹靖高了一级,所以也不存在邹靖督公孙瓒,所以才邀请公孙瓒南下,不得不说世事无常。
再说洪南,虽说拥兵五十余万,但是下面的部将个个拥兵自重,对洪南的命令阳奉阴违。
“报——报,将军,大事不好了,公孙瓒他杀来了。”
一斥候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跑进大营,来不及施礼,就急切的对着坐在大帐中间的洪南喊道。
帐中诸将惊得碰翻案桌上的美味佳肴,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一般浑身颤抖。
洪南瘫靠在坐,端着酒爵的手臂如琴弦一般上下颤抖,酒水溅得一身,为了保持尊严,硬着头皮一囗哽落下肚,然后将酒爵掷于地下,威喝道:“一个小小的公孙瓒,就让你们手足无措,你们拿什么来征服天下,又有何资格封王拜相?”
说的到冠冕堂皇,不过语气中掺杂着一丝丝颤抖。
诸将面面相觑,有羞,有惧,有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将军,要不我们投降吧!”宴未间有一高大魁梧的将领站起身来,望着洪南恳求的道:“说不定,汉庭还会封我们一个将军当当。”
数十几将领点头,催促道:“将军,邓常此言有理,万不可推辞,不然兵临城下,后悔不及呀。”
“将军开门投降吧……”
“切不可螳臂当车啊……”
“将军你若不想降,我就带着兄弟们降了……”
投降派众将领围着洪南七嘴八舌,就仿佛像一万只苍蝇围着他耳边嗡嗡作响。
洪南脸颊气的宛如猪肝色,一拍案桌,怒斥道:“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不足为谋也。”
众将领顿时就不高兴的,不悦的道:“若不是我们兄弟跟着你一起哗变,你早就被乱刀砍死,哪有今日的威风,如今过河拆桥,在我等兄弟面前作威作福,真是好大的架子。”
洪南脸色涨得通红,手掌紧握,接着又松开,接着又紧握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送了,反复几次,洪南的脸色才恢复如常。
“罢了,罢了,你们若要降就去降吧。”洪南摆了摆手,无奈的道。
邓常连忙跳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去帐外,其余的投降派将领连忙跟了出去,之后又有几位将领离开席位,跟了上去。
还有一部分将领摇摆不定,望了望上方脸色阴晴不定的洪南,又望了望帐外,最终又有几位将领站起身来,拱手离去。
不一会儿功夫,前前后后共走了二十八位将领,留下来的仅有十七位将领。
半响之后,洪南见无人再离开,便举起酒爵,含笑道:“现在我才知道,谁才是跟某一条心,来来来,诸位兄弟,共饮此杯。”
十七位将领举起爵,齐声道:“我等皆与汉室有不共戴天之辈,愿随将军覆灭刘汉,开不世之伟业。”
“好……好……好。”洪南拍掌大笑道:“我洪南果然没看错你们。”然后又大喊道:“将那些反贼首级端上来。”
十七位将领心领神会,端上来的恐怕是邓常他们二十八人的首级,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二十八个护卫每个人端着一个脑袋,不是邓常他们,又会是何人?
洪南端着酒爵走了下来,望着二十八个脑袋,嗤笑道:“乃翁有意与你们共创伟业,可惜你们鼠目寸光,不识抬举,还想率众离去,哼,不知所谓。”然后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那些刚才摇摆不定的将领身上,面目狰狞的道:“日后谁若敢再提一个“降”字,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摇摆不定的将领连忙跪倒在地,吓得浑身颤抖,汗水打湿了地面,忐忑的道:“将军饶命,末将以后再也不敢了。”
“咦!”洪南表现的很惊讶,仿佛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一般,连忙扶起他们,面带疑惑的道:“诸位贤弟,何故如此呀?这样为兄很为难啊。”
“末将惶恐,望将军受罪。”这些将军心中骂娘,但他们表现的惶恐不安,不得不说都是演技派。
“嗯?!”洪南脸色突然一拉,淡淡的道:“以后都叫我主公、君上知道么?”
十七位将领连忙趴倒在地,齐声喝道:“拜见主公,拜见君上……”
“哈哈哈……”
洪南一挥衣袖,又回到座位上,接受众人的朝拜,狂笑不止。
“郭泰……”洪南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末将在!”郭泰连忙出列,恭敬的道。
洪南掏了掏耳朵,然后又弹了弹耳屎,漫不经心的道:“听说你是西河人士?”
郭泰不明所以,依旧恭敬地回答道:“末将正是西河人士。”
“好。”洪南大叫一声,开口道:“本将军有一件重大的事儿需要你去完成。”
“但求主公分咐,末将定誓死完成。”郭泰一拍胸脯,连忙表忠心道。
洪南招了招手,神秘的道:“你且咐耳上前……”
(本章完)
第153章 洪南设计解邺围,郭泰奔走说匈奴(二)()
第156章洪南设计解邺围,郭泰奔走说匈奴(二)
深夜,两更时分。
郭泰偷偷的溜出城外,来到匈奴别部大营,求见匈奴轻骑首领——匈奴右贤王栾提于扶罗。
栾提于夫罗,又名于扶罗,南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之子,年约四旬,长相与汉人相差不大,留着稀疏的胡须。
郭泰本是西河豪强,于扶罗作为匈奴王子早就与其相识,听闻郭泰求见,便让亲卫带了进帐。
一见到郭泰,于扶罗亲热的迎上前给了郭泰一个拥抱,并感叹的道:“几年前,郭泰兄率领宗族兄弟投奔大良贤师而去,我还以为……不过今日还能在这里碰到郭泰兄,真是长生天厚爱我啊。”
“唉!。”郭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本想跟随大良贤师还天下一个太平,不料出了唐周这个叛徒,倒至……唉,世事难料,不提也摆。”然后又反问道:“右贤王不在王庭,为何在此啊!”
于扶罗愣了一下,回答道:“张举反汉,朝廷送万年公主入塞和亲,作为交换条件,我父单于便令我率领族中勇士五千,助大汉平定叛乱。”
“啊!”郭泰故意一惊乍,一拍大腿:“万年公主……”
于扶罗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问道:“郭泰兄,你这是干嘛?”
郭泰心中一喜,就怕你不追问,连忙脱口而出道:“右贤王,你们可上了朝廷的当了,和亲的并非万年公主,而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此言当真?!”于扶罗脸色阴晴不定,然后突然一把抓住郭泰的衣领,将郭泰扯到自己的面前,双眸紧紧的盯着郭泰的眼睛,阴冷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张举的人,想用几句话就想离间汉匈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你很天真!”
郭泰知道于扶罗在试探自己,勉强镇定颤抖的心灵,扬着下巴,双目一闭,誓死如归的道:“万年公主是否被劫,左先王只需稍加打听便知真伪,郭某还不至于不堪。右贤王若想杀了郭某向汉朝邀功,郭某就把项上人头送给右贤王又有何难?”
于扶罗一时间难辨真伪,双目闪烁,最终松开手掌,替郭泰整理衣袍,含笑道:“郭泰兄不要见怪,小王是实在不敢相信堂堂的大汉,居然做出如此小人行迹,以至于错怪郭泰兄,真是令小王无地自容。”
郭泰趁机道:“既然右贤王心有疑虑,何不去向邹靖问个清楚,不然匈奴勇士岂不是白死了,要知道这五千轻骑可是右贤王您的立身之本啊,不然打到最后吃力不讨好,反而折兵损将,到时候回到王庭,单于怪罪下来不给你增添兵卒,那时候该如何是好?毕竟右贤王一职人人眼热,万一有个不长眼的……”
“不要说了……”于扶罗咆哮着:“我决不能让我匈奴勇士白白牺牲性命,若不问个清楚,我岂能罢休。”
于扶罗一把推开郭泰,气冲冲的去找邹靖问个明白,郭泰嘴角勾抹出一丝微笑,连忙跟他上去。
“邹靖,出来见我。”
于扶罗率领亲卫闯入中军大营,大喊道。
正在休息的邹靖从梦中惊醒,还以为军中哗变,下意思的拔出配剑,准备破营而逃。
“邹校尉不好了,匈奴右贤王于扶罗闯入大营,说要见您。”一护卫跑进内帐,禀报道。
邹靖一听不是军中哗变,连忙收起来配剑,直骂道:“蛮夷就是蛮夷,不知礼仪的畜生,以为得到了小小的功劳,便可以目中无人,藐视军法。本校尉若不给点颜色他们瞧瞧,以后还如何服众。”便下令将闹事的匈奴全部捉起来,按军法减死罪一等处置。
擅闯军营者,按军法理应处斩,邹靖减死罪一等处置,可以说是从轻发落。
于扶罗却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邹靖心虚不敢见自己,还想趁机处置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命令部下闯入内帐,让邹靖给自己一个交代。
邹靖更加恼火,觉得于扶罗太目中无人了,擅闯大营就算了,居然还命令部下攻打内帐,简直是无法无天,便令大军活捉于扶罗,而自己坐在中军大帐等待结果。
于扶罗再神经大条,也知道怕了,连忙丢掉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