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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进此时也挟持着蹇硕在前开路,吕布断后,卫士紧跟其后,一行人鹅行鸭步,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退出了皇宫,望北军驻守地退去。
北军一一汉朝常备军的精锐和主力,因驻守洛阳城内北部,故称北军,北军士兵又称屯兵。北军长官为北军中候,其下有屯骑、步兵、越骑、长水、射声等五营。
吴匡举着虎符进入军门,北军中候刘表及其属下五营校尉急忙骑马相迎。
吴匡置之不理,手持虎符,驱驰而入,刘表及五营校尉面面相觑,暗道不妙,拍马赶上。
吴匡召集屯兵,立即下命令说:〝如今十常侍专权,阴谋作乱,欲加害大将军,私立董侯。某奉命讨逆,接掌北军。诸军将士,愿拥大将军者左袒,愿拥十常侍者右袒,悉听尊便,吴某决不相强!”
吴匡说罢,陆陆续续有屯兵露出左袒。
阉党将领屯骑校尉赵构恐慌万状,露出右袒,急声大喊道:〝一派胡言,先帝驾崩,遗立二皇子为帝,何进屠夫不尊遗诏,妄想私立史侯,实在是大逆不道。诸军将军,愿拥二皇子者右袒,愿拥史侯辩者左袒,悉听尊便,某也决不相强!〞
屯兵闻言,心中不断嘀咕,十常侍不是好鸟,但何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有先帝遗诏,那就支持二皇子吧,陆陆续续露出右袒。
吴匡面红耳赤,羞愧不已,站在人群中的曹操暗骂吴匡白痴,张口闭口大将军,那比得上一句先帝遗诏,真是不足与谋。
五营将士一分为二,作为北军长官的刘表气得火冒三丈,青筋直暴,辛辛苦苦得到的兵权,就这样被吴匡与赵构两人一言一语给瓜分了。
就在刘表咬牙切齿之际,赵构突然问道:〝刘中候,不知你是左袒呢,还是右袒呢?〞吴匡也好奇的打量着刘表。
刘表一阵骂娘,夺了我兵权,还想我站队,劳资才不掺和,含笑道:〝表某乃汉室宗亲,怎可掺和废立之事,理应避嫌,不过不管将来谁为天子,表都会全心全意辅助。〞
众人一阵暗骂:〝老狐狸。〞
(本章完)
第105章 陈宫捉放吕布()
第一百零五章何进之死
十常侍得知蹇硕被劫后又惊又怒,连忙派城门校尉赵延领兵前去营救。
城门校尉统领京师各门屯兵,与南北两军相互牵制,互不统属,是东汉一种不可或缺的军事力量,此职一向由外戚宠贵所担任,不是皇帝心腹决不可能担任。
而赵延本是乡下一泼皮,无才无德,只知欺压良善,只因其兄赵忠升为中常侍,还当上了刘宏的干妈,从此赵忠一族鸡狗升天,昔日泼皮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城门校尉。
赵延得到十常侍的命令,立刻召集八门屯兵前去营救蹇硕。
吕布一行人退到北军大营,只见北军屯兵都披戴盔甲,手持锋利的兵器,拉弓搭箭分成两份,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倾向。
赵构见状大喜,连忙与右袒北军屯兵联合起来,将左袒北军屯兵团团包围,等待十常侍的到来。
左袒屯兵吓得胆战心惊,急忙改成右袒,投靠了阉党。
何进大惊失色,肥胖的身躯不断的颤抖,悲呼道:〝难道我何进也会与窦武一般命丧此地不成。〞
外戚党众人闻言,无不泪流满面。
而那些依附何进的豪门望族默不作声,眼球四处乱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如今阉强戚弱,为了家族利益,没必要再陪何进一路走到黑,也是时候抛弃何进这颗棋子了。
袁绍在颜良文丑的护卫下踏步向前;曹操左右瞟了一眼,不声不响的也跟了上去;其他士族子弟见袁绍带头,快步跟了上去。
赵延冷嘲热讽地道:〝袁家不愧为政治界的不倒翁,通机变者天下无双。〞
袁绍不以为然,呵呵一笑,道:〝赵将军说笑了,正所谓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如令两帝并立,而我袁家四世三公,士族之首,只要有我袁家支持的话,董侯方能成为天下正统。〞
赵延默然,瞟了一眼站在袁绍身后的曹操,曹操后背凉飕飕的,急忙的道:〝我祖父是曹腾,你敢杀我?〞
赵延再次默然。
吴匡鼻子差点没气歪,平日里怂恿大将军铲除宦官,跳得最欢的就是他们,如今第一个跳出来抛弃大将军的也是他们,怪不得百姓常说:宦官贪财,士族寡义,果真如此。
〝袁本初,曹阿瞒,无耻小儿,看剑!〞吴匡双眸之间闪出杀气,猛地拔出宝剑,冲杀上去。
袁绍吓得头大,曹操惊得脸黑,瞬间脚底抹油躲在颜良文丑这对哼哈二将身后,文丑挺枪挡住了吴匡必杀一剑,颜良趁机挥刀,吴匡防范不及被震到十米开外。
袁绍得瑟,曹操羡慕,吴匡呕血感到不解,袁绍什么时候得到了这两员虎将,如果大将军能得到这两员虎将,何愁大事不成?偏偏这两员虎将,投靠了袁绍这个富家子,真是明珠暗投。
何进目瞪口呆,惊在哪一动不动,过来良久,回头望向吕布,问道:〝小将军,以汝观之,此二将如何?〞
吕布抬起眼皮,藐视了一眼,不屑的道:〝土鸡瓦犬耳,不值一提。〞
何进有些不信,以为吕布大吹法螺,好心提示道:〝吴匡有万夫不挡之勇,却不是他们的一招之敌,可想而知,他们的武艺有多么高强。〞
吕布淡淡的道:〝插标卖首之辈罢了,如若大将军不信,吾站在原地,就可使他们落荒而逃。〞
何进嘴角抽搐,眉头直跳,若他们是插标卖首之辈,那他赖以依靠的心腹大将吴匡算什么,十分不悦的道:〝尔外有臂伤,内有内伤,行动尚且不便,何故胡吹乱嗙,不怕丢了体面。〞
吕布气极而笑,劳资给你拼死拼活,不仅旧伤复发,而且又添新伤,不感谢劳资就算了,居然还讽刺劳资,当下也不给他面子,冷哼一声,淡淡的道:〝吕某如何不用大将军操心,大将军该担心的是如何逃过此劫,不然……呵呵!〞
〝你…你。〞何进怒不可遏,道:〝本将军难逃此劫,尔又乞能活命。〞
吕布哂笑道:〝就凭他们一群土鸡瓦犬,想留住吕某还弱了点,吕某出入,视如无人之境!〞
被挟持的蹇硕趁机挑拨的道:〝吕将军,若你能放了杂家,杂家不仅免你死罪,还加官进爵。不知吕将军以为如何?〞
吕布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蹇硕惨叫一声,牙齿掉落,脸部青胀,顿时老实多了。
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张常侍、赵常侍、夏常侍、郭常侍、孙常侍、毕常侍、栗常侍、段常侍、高常侍、张常侍、韩常侍、宋常侍到。〞
不错,来人正是以张让、赵忠为首十常侍,他们在重兵的保护下终于赶到了北军大营。
赵延、赵构及袁绍等士族连滚带爬的跑到十常侍面前,扑倒在地,表达忠心。
张让、赵忠等常侍淡淡的点了点头,扭头望向何进,用公鸭嗓子般的声音喊道:〝何屠夫快放了蹇硕,杂家就大发慈悲,放过你的儿子。〞
何进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手中的剑都把握不住,激动的道:〝此事乃是某与尔等之战,何故累及家人?〞
张让冷笑一声,讽刺道:〝如果今日吾等失败,不知大将军会不会放过我们的族人?〞
何进哑口无言,自认为如果自己胜利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十常侍宗族;现在自己败了,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家属。
吴匡抹掉嘴角的血迹,艰难地支起身体,剑指苍天,大喝道:〝兄弟们,黄门常侍反,你们身为朝廷禁兵,应当奋起反抗,诛灭阉宦,尽力者封侯重赏。〞
张让勃然大怒,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用公鸭嗓子般的声音,尖叫道:〝何进不顾先皇遗诏,拥立史侯,意图谋反,尔等皆为禁兵,当宿卫宫省,何故随反者乎?先降者重重有赏!〞
几千屯兵素来畏服宦官,如今又敌强我弱,张让一发话,纷纷弃兵换袒,改投右袒。
左袒屯兵几乎降尽,何进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如果自己落在宦官手中,定将生不如死,于是狠下心肠,挥剑自刎。
(本章完)
第106章 宁人负我,毋我负人()
第一百零六章被坑了
PS:曹操的祖父应该是曹腾,曹节则是他的曾祖父,另外曹操有一女也叫曹节。
〝大将军。〞
吴匡双目爬满血丝,一挥宝剑,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弟兄们,杀!〞
左袒屯兵面色凝重,挻胸挥矛,拼命一战,前面的屯兵相继倒在血泊之中,后面的屯兵视死如归前扑后续。
吕布左臂伤势复发,五脏六腑剧痛,不愿与阉军干耗,保护看惊慌失色地刘辩,边战边退,见左袒屯兵慷慨赴死从容就义,吕布发自内心的赞扬道:〝真正的勇士,敢于自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他们都是民族的脊梁,国家的希望。〞
刘辩惊恐万分,双腿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嚎淘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成了泪人儿似的。
吕布眉头一皱,十分无悦,暗骂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果然是老刘家的血统。
〝陛下!〞吴匡一剑劈开阉军,飞奔上前,扑倒在地,悲愤的道:〝都是末将无能,以至于陛下遭此大辱。〞
刘辩充耳不闻,依旧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以袖试泪,要有多悲惨就有多悲惨,达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境界。
见到刘辩这幅模样,吴匡失望至极,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无奈得摇头叹气,若不是何进对他有提拔之恩,吴匡真狠不得扭头而去,才不会拼死拼活保这个废物。
吴匡喃喃自语:〝也罢,也罢,为了报答大将军的提拔之恩,某只有拼死一战,护其安全。〞说罢单臂抱起刘辩,将其夹在腋下,在左袒屯兵的掩饰下,挟持着蹇硕,向外突围。
张让连忙喊道:〝绝不能让刘辩逃走,放箭,快放箭。〞
赵延担忧的道:〝蹇黄门还在他们的手上,放箭的话恐怕会伤到蹇黄门。〞
张让劈头骂道:〝若刘辩逃掉的话,这个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赵延一个颤抖,吓得汗流浃背,连忙躬身道:〝末将知道怎么做了。〞说罢,转身而立,挥剑大喝道:〝放箭,格杀勿论。〞
挡在前面的蹇硕吓得魂飞魄散,如果放箭的话自己岂不成了肉盾,脸色惨白,毛发皆翌,双手狂舞,手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
赵延充耳不闻,大手一挥,喊道:〝放箭。〞
守卫立刻拉弓搭箭,对准刘辩,弓满如圆,松开手掌,瞬时间万箭齐飞,遮天蔽日。
吕布面色凝重,吴匡视死如归,刘辩鬼哭狼嚎,蹇硕裤裆一热一一尿了。
吕布一个跨步冲了上前,一个探手从地上抓起两个死去的阉军,舞得如风轮一般,挡住了绝大部份的箭矢。
〝好功夫。〞
吴匡赞叹一声,见有箭矢飞来,一把抓住蹇硕的脖子,抡舞了起来,蹇硕连中三箭痛的哇哇嚎叫。
〝不****不********蹇硕歇斯底里的嚎叫着,宛如掉入十八层地狱一般,任凭他如何嚎叫,然而并没有人鸟他,蹇硕不断的嚎叫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蹇硕,你不是掌控南军么,岂时不下令,等待何事!〞
吕布猛得一喝,顿时惊醒了蹇硕,蹇硕拼命的嚎叫道:〝南军卫士听令:剿杀八门守卫!〞
站在外围的南军卫士,得到蹇硕的命令,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刀砍向八门守卫的后背,八门守卫防范不及,丧命者十之一二。
八门守卫勃然大怒,舍弃左袒屯兵,朝南军卫士杀去,二军瞬间打成一坨,难分难解。
张让、赵忠诸常侍肝胆欲碎,怒发冲冠的叫道:〝蹇硕你疯了。〞
蹇硕阴狠的道:〝谁想杀我,我就要他活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你……〞十常侍怒目圆睁,一口气堵在心口喘息不出。
吕布扔掉被射成刺猬的阉军,喊道:〝吴将军快撤!〞
〝阉狗拿命来!〞
吴匡一挥宝剑,斩向蹇硕,蹇硕惊恐万状,汗如雨下,吕布暗道白痴,把手中的宝剑扔了过去,挡住了吴匡必杀一剑。
吴匡被震得后退一步,怒目而视,喝道:〝你为何……〞
话未说完,吕布挥手打断道:〝吴将军可知杀了蹇硕的后果?〞
吴匡欲言,吕布自答道:〝只有蹇硕一死,南军就会与八门守卫联合起来杀了我们。〞
吴匡默然,吕布又问道:〝吴将军又可知如果蹇硕洠赖幕埃晕颐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