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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家都是地方土著势力,在地方经营多年,根扎的很深。他们趁着李轨与李傕、郭汜激战河东之际,驱逐了太守占据了上郡。
六家势均力敌,谁当头大家都不服,所以最后推举了出身梁家,却一直在朝廷做官、董卓弄权后辞官回乡的梁成祥为太守。
这个时候六家的野心还不大,只是想凭借着险恶的地形割据地方,最大化的实现家族利益。
因为上郡地理偏僻,境内地形复杂,与外部交流较少。六家的真实情况,互相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的真实目的外界一直知之甚少。
所以导致了文丑第一次北伐半途而废。
这一来六家的野心就膨胀了起来。
他们屡次派人窥探李轨的虚实,准备兵发长安,干一票大的。
这一来华雄的压力很大,逼着他兵行险招,不报而行,擅自渡河北上,然后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华雄的失踪让整个长安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这实际上正是华雄所希望的。
上郡六家在长安安插有自己的眼线,他们传回华雄失踪的消息,上郡六家心里很清楚华雄并没有来投靠他们,他们揣测华雄是不想给文丑顶缸自己跑了。
这一判断进一步刺激了他们的野心。
不过太守梁成祥还算冷静,他怀疑华雄的失踪是另有阴谋,所以一直压着六家不让轻举妄动。
但他虽然是太守,却并没有真正的实力,威望也没有大到号令六家的地步,所以很快六家内部就开始分裂,较为激进的陈、刘、王三家叫嚣着要南下攻打长安,活捉李轨,由他们来把持朝政,而较为温和的梁、赵、李三家则反对轻举妄动,保存实力,割据地方,保护既有利益不受损失。
六家的矛盾越来越大,终于闹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李轨也在走马河畔窥破了华雄的用意,他故意撤除走马河南岸的驻军,彻底解除了六家的压力。
终于,上郡六家撸起袖子干了起来。
在深山里藏了一个月,几近崩溃的华雄终于等来了机会。
他闪击肤施,只用了一天就制服了上郡六家。
华雄精准独到的判断和果敢强横的执行力让文丑敬佩不已,从此放弃了对华雄的偏见,二人约为兄弟,成为好朋友。
李轨闻讯大喜,拜华雄为将军,加定安将军,授五原郡太守。
然后他召见了伪上郡太守梁成祥,问他为何助纣为虐,梁成祥答他本不想趟这浑水,但却身不由己,上郡整个都乱了,他若不从,只怕身家性命难保。
李轨道:“念你确被胁迫,担当伪职时尚有为人为官的良心,过往的事就不再追究了,希望你回去后能协助官府出谋出力,好好治理地方。只要人心不乱,天晚早晚大治。”
梁成祥道:“请迁上郡六大家去长安,否则地方永难平静。”
李轨惊道:“你也是地方大户出身,为何口出此言?”
梁成祥道:“地方势力太大,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若不抑制,早晚仍然要反。”
李轨接受了梁成祥的建议,下令尽迁上郡六家填充长安。又颁下命令今后凡地方豪门愿意迁来长安的免费划给一块地皮,并送京城户口,数量有限,欲来从速。
本章完
第132章 栽赃陷害()
但李轨的终极大招显然吸引力不够,各地大户压根儿就不鸟他。
“现在的人都怎么啦,白给宅基地和户口都不肯来,京城的地皮和户口就这么不值钱吗?我记得在我们那会儿很值钱的。”
“主要是人家对你没信心。”
“这话怎么讲。”
“这话,我乱讲的,喝酒,喝酒。”
“喝你妹啊,说实话。”
“这,这可是你要我说的,说的不中听你可别怨我,更不许动手。”
“动手我是你儿子。”
喝的太多,李轨有些晕,混混沌沌的什么话都敢说,刚说完就叫:
“哎呀,不行了,尿喝的太多酒来了,我得去方便一下。”
一旁伺候的婢女灵越和五月捂着嘴偷笑,秋雯瞪了二人一眼,搀扶着李轨去方便。
周兴就逗灵越和五月:“知道你们俩为啥不得宠吗,没眼力价,那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被秋雯抢先了吧。我敢说他们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来,知道为啥吗?说了你们也不懂,所以说你们俩没眼力价。”
五月道:“大将军,你喝多了,要不我给你端一碗醒酒汤?”
周兴嘿道:“去去去,别乱说,这点酒哪算多,对了,这房子怎么飘来飘去的。”
灵越道;“房子没飘,是你喝多了心在飘。”
周兴用力地揉了揉眼,踉跄着站起来,说:“那我可能是真喝多了,我走了,回家睡觉去了,你们谁,都别扶我。我自己能走。”
李轨方便之后,由秋雯扶着在后园里走了走,精神清醒了一点,问秋雯:“我刚才没失态吧,最近酒量似乎大不如前了。”
秋雯道:“还不如前,你知道你今晚喝了多少酒吗?三斤了都。”
李轨道:“这女子,脾气倒不小。对了你脸怎么这么白,用的什么胭脂,我闻闻,好香,脸拉得这么长干嘛,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吗,就是笑的时候啊,来,笑一个我看看。”
在酒精的催动下,李轨放肆地搂住了秋雯。
秋雯一面挣扎,一面瞧了瞧周围,一阵欲拒还迎,挑起李轨的兴致,就在相府前堂花园里成就了一桩苟且。
事后回来,却见满地狼藉,灵越倒在血泊中,五月坐在地上,腿上、裙子上满是血污,一手扶着桌子却起不来身,面带惊惶地瞪着李轨,眼睛往屏风后飘去。
李轨伸出左臂,把秋雯揽到身后,右手去腰间摸刀,不由得吃了一惊:
刚才跟周兴饮酒的时候,刀解下来没带在身上。
“好一个淫荡丞相,大汉有你天下如何不乱?”
屏风后闪出一个人,女人,身着相府婢女装束,手持一柄长约两尺,锋刃极细极薄的短剑,剑锋上有血,她的身上也有血迹。
“谁指使你的?”
“谁指使我,为天下除害,还需要人指使吗?真是笑话。”
李轨反倒冷静下来,他嘿道:“你用这样轻薄的短剑,连杀数名卫士,手段如此高明,一定是见钱杀人的刺客咯,你们这种人心里哪有什么公义?”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
那刺客说话间身形一闪,人已到了李轨的面前。
李轨根本没想到她的动作会这么快。
“受死吧。”
那柄长约两尺,锋刃极细极薄的短剑照着李轨的心口就刺了过来。
“李郎小心!”
危急时刻,有人奋力推开了李轨,用她自己的胸膛承受了这一剑。
轻薄的剑刃扎透了秋雯饱满的胸膛。
李轨怔住了,那刺客显然也吃了一惊。
“该死!”
她抽出利刃再刺,这一回是李轨的心口。
一声极清脆的响声后,剑刃断了。
“啊——”
受惊的刺客向后急退五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短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凡高级官员贴身都有软甲,身为职业刺客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李轨有些恍惚。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嘈乱,有弓弦响动和女刺客的惨叫。
乱哄哄的声音渐渐远去。
显然刺客虽然受伤却并没有束手就擒,还是让她跑了。
“丞相,王攀救护来迟……,秋雯姑娘她……”
李轨用力地捂着秋雯的心口,血从指缝里满了出来,但并不多。
“快,快叫太医,叫吉太医。”
秋雯的命保住了,刺客的剑太过轻薄锋利,急进急出,并没有造成大量的失血。当然,这是因为刺客发现刺错目标后,没有旋转剑刃,或者一百条命也没了。
五月的腿断了,腹部挨了一剑,但也保住了性命。
灵越却死了,她被刺客当胸打了一掌,吉太医说她的心脉被震断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外伤,躺在那像是熟着了。
那个可恶的刺客在相府几百号卫士的围追堵截下居然全身而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但她的行踪还是很快被查明。
“四更末,她翻墙进了镇卫将军杨觉的府邸,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杨觉,又是这个匹夫!”
二日大朝会。
李轨来了,身后带着两百多全副武装的甲士。
宫里的卫士显然也得到了他的指令,刀出鞘,箭在弦,气氛骤然紧张。
满朝文武战战兢兢,不知道谁要倒霉。
皇帝刘协脸色寡白,这奸臣居然带兵入宫,朕颜面何存?
“镇卫将军杨觉,瞧你干的好事。”
李轨把一套血衣和一口带血的短剑摔在杨觉面前。
“丞相这是何意?”
“何意,你心里清楚。这套刺客衣裳和短剑都是从你府里搜出来的,你千万别跟我说是我在栽害你哟。”
李轨一挥手,卫兵把杨觉家里的管家带了上来。
那管家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全了。
“丞相,你这是何意?”
座上的皇帝眼皮子直跳,昨晚丞相李轨在府里遇刺,他听到一点风声,却不辨真假,现在看倒是真的,这事居然跟杨觉有关。这个杨觉,朕还真是小觑了他,居然有这样的胆量,敢派刺客谋杀李轨,早知道他有这份胆量,就应该拉过来为朕所用。
“陛下,臣冤枉啊,臣与丞相无冤无仇,为何要谋害他呀,请陛下明察。”
“丞相,这……”
“陛下,人证物证俱全,臣请将杨觉收监,仔细拷问。”
“这,丞相,这个……”
“谋害当朝丞相,类同谋反,请陛下恩准,将杨觉交由臣下审讯。”
廷尉董承跳出来插了一杠子。
刘协心中一喜,觉得这个主意甚好,董承是自己人,借机正好问个明白,若果然杨觉是个忠臣,朕还是要保他的。
怕就怕李轨不肯答应。
李轨瞄了眼董承。
董承笑嘻嘻道:“丞相受惊了,此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丞相一个公道。”
李轨嘿道:“那就有劳了。”
刘协没想到李轨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忙降旨将杨觉逮捕下狱,交由廷尉董承审讯。
“你怎么能把他交给董承呢,他们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散朝后,周兴一路抱怨。
这也怪不得他,周兴现在想想都后怕,若不是昨晚他喝多了,提前撤了,弄不好现在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那个丧心病狂的刺客装扮成婢女的摸样就潜伏在他们身边,弄不好昨晚他还吃过她的豆腐呢,那要是恼羞成怒起来,自己这一百多斤九成九是了账了。
“不交给他,交给谁,廷尉正好管着这事,而且董承又自告奋勇。”
周兴一时回不过劲来,追了几步,问道;“你怀疑杨觉是被冤枉的,可血衣和短剑都是从他家搜出来的呀。”
李轨道:“这就是问题所在,血衣、短剑都找到了,人呢?”
既然能把那么大一个活人藏起来,为何却把血衣和短剑落下了?
“呃,言之有理啊。”
“我北巡的时候,陈如半夜三更的跑来告诉我,杨觉的门人去定阳县找他,要他诱我去定阳城里然后谋害我。他既然要害我,却让陈如脱身来举报。你觉得这合理吗?”
周兴道:“他们栽害杨觉的目的是什么呢,杨觉只是一个散官啊。没兵没权的。”
李轨道:“我也不明白。”
周兴道:“我再去审审那个管家,我觉得他没说实话,说不定还有秘密。”
李轨默许了。
回到相府,闻莺、郭佚都等着见他,闻莺面带凄惶,郭佚则一脸的阴沉。
李轨笑道:“我为大汉行政,难免得罪人,有几个刺客算什么。”
郭佚道:“刺客不稀奇,但怎么进的相府就要细察了,这简直太荒唐了,堂堂的相府来去自由,毫无门禁可言。”
一席话说的立在一旁的王攀面红耳赤。
郭佚道:“王将军,我话说的不中听,你可别介意。”
王攀道:“不敢,夫人责备的是,错在王攀,王攀愿领罪认罚。”
闻莺道:“想那刺客既然是吃这碗饭的,必定有过人之处,总是防不胜防。”
郭佚不满地说:“妹妹,你休要和稀泥,这件事若不弄个明白,将来还是要犯,这次有秋雯给他挡了一剑,下次谁来挡这一剑?”
闻莺愕然无语。
李轨笑道:“夫人说的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