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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抱着肚子笑趴在地。
长生抹去脸庞的泪水,踢了铁柱一脚道:“你个二排长好到哪去,还是把你鼻子擦干净再说别人吧。”
相互打闹嘲讽了一会,长生和铁柱躺在地上。
长生望着蓝天白云道:“铁柱,你说咱俩要是在一个星期前,会是什么模样?”
铁柱咬着草棒说道:“什么情况,这个时候饭店应该下班了,两点多的时候,我正在宿舍睡觉,说不定拿着手机看小说或者电影,等到四点半在起床到厨房忙活。三年五年之后,兴许能找个老婆成家,不过谁会看上我这个厨子呢。我老叔一直张罗着找个服务员,八成是想给我说个媳妇,我老婶就不愿意,觉得费钱,再说城里人条件高,工资开不起。”
长生听了道:“嗯,你还好,有个工作,我这时候,八成也在村口坐着,过个一个星期,地里庄稼又该收了,每天光个身子在地里割完稻子,到了傍晚去河里洗把澡,啧啧……回去再吃上热腾腾的饭,想想就觉得幸福。”
铁柱笑道:“怎么?才过了一个星期,你就怀念以前生活了?你现在不幸福吗?”
长生道:“怎么说呢,之前两天每天看着身边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觉得生活没有理想,没有奔头,也没有目标,只想着怎么活下去,如果一直那样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估计我就得找地方上吊自杀。现在进部队了,还莫名其妙的当了个官,觉得人生大起大落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铁柱道:“战争年代不讲究俗套,不说和平时期咱俩能不能入伍,假设咱俩入伍,三年一过,收拾包袱滚蛋,班长可能都混不上,别说排长了,但是在战争时期,咱俩这种待遇不算什么,你没看电视么?拉杆子起义的土匪,被收编之后,起码都是团长旅长的,咱们才只是一个最低级的军官。”
长生笑道:“低级?那你想多高级,咱们俩如果不遇上张哥这样的人,就算只给咱俩一个普通士兵的身份,咱俩也得卖了命的执行任务吧?所以我说胖子你就贪,还扯什么收编,你以为你是座山雕啊?八大金刚在哪呢?”
铁柱听了,翻身起来反驳道:“哎,长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座山雕是反派人物,是个挨千刀的傻货,你拿唐唐解放军的排长去和一个傻子比,你这不寒掺我们解放军队伍么?我要向营长同志打报告!”
长生笑道:“你啊,算了吧,就让你出生在哪个年代,说不定你还不如座山雕呢,不不不,你绝对连八大金刚都不如,哈哈哈……”
“好你个长生,胖爷我看你又皮痒了,刚刚没治好你,接招吧!!!”胖子说完抓起一把泥土洒向长生,长生一拉防毒面罩,任由泥土打在脸上,抬脚踢向铁柱小腹。
铁柱夸张道:“长生,你个龟儿子向让胖爷绝后,我和你拼了……”
说完,上前抱住长生,两人扭打在一团……
第十三章 虎落平阳()
离开长生和铁柱之后,漫无目的地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附近田野四处游荡着丧尸,点燃一根烟,张国栋从后座拿起一把制式步枪,拿了两盒子弹,踹开门上了三楼,在窗户口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每当在部队遇见烦心事,张国栋都会到靶场去打靶,把心里那些不愉快统统用子弹发泄出来。
尽管很想回营房美美的睡上一觉,但只要他闭上眼睛,那些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很害怕。
一拉枪栓,“啪”的一声,远处一具丧尸应声而倒,没有丝毫迟疑,又对准下一个扣动扳机。
一边狙击着丧尸,脑袋一边飞快的想着组建队伍的事,不知不觉中,手摸向子弹盒,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张国栋叹了一口气,扛着枪下了楼,附近丧尸已经被他不知不觉中杀掉了很多,张国栋把枪扔在后座,开车往参谋部方向驶去。
省高速。
一路上车辆明显比前两天多了很多,长生坐在副驾驶上抱着枪细心的擦拭着,抬头对铁柱道:“怎么?王排长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这一路上看见丧尸都拐着弯避让,再接着撞接着骂呀!
铁柱没好气道:“赵排长你说什么呢?现在咱也好歹是解放军军官了,能干那些没有素质而又滑稽的事?我告诉你长生,过几天如果我的手下过来了,你少给我提我那些黑历史,如果让我下不了台,我就从你小时候一岁抓屎吃说起。”
长生笑着拿枪托捅了铁柱一下道:“你他娘少放屁,我一岁的时候你他妈才多大?别胡说八道,说点有用的,这次回去先找找你老叔和你老婶,如果他俩还活着,咱们就把他们接到雷达站,好歹也算个亲人……”
忽然,车辆一个急刹,长生差点一脑袋磕在前挡风玻璃台上,对着铁柱骂道:“怎么,接你老叔老婶这么大意见,急刹车不能早点说啊!”
铁柱指了指前面道:“你看,该咱们人民解放军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说完,从后排拿起行军囊,又从里面掏出两幅墨镜,一副自己带上,一副扔给长生道:“带上,咱们去营救受苦受难的群众去……”
长生看着前面,五六具丧尸正在爬满了一辆小轿车,车里看不清几个人,但面对丧尸,明显没有反抗能力,只关闭了窗户。
如果长生他们晚来一分钟,见到的就是丧尸在啃食车里的人了。
长生拿着墨镜道:“这有个屁用,你还是老实带上防毒面罩吧。”说完,又把墨镜扔给铁柱。
铁柱想想也对,下次想办法搞个口罩,这样就能带着墨镜出去杀丧尸了,想想就觉得威风。
救人要紧,铁柱看着长生跳了下去,也不废话,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手中提着两把折叠工兵铲,五十米的距离,在丧尸还没有砸开玻璃之前,铁柱和长生几乎同时到达。
其中一个丧尸嘶吼着往铁柱方向跑来,铁柱紧了紧手中工兵铲,左手往前一推,抵住奔跑过来的丧尸,右手猛烈往丧尸脑袋上就是一铲,丧尸的半个脑袋瞬间就被削了下来,挣扎两下,倒地不起了。
长生跳上车子前盖,双铲齐下,对准两具丧尸的颈部就是一下,两颗脑袋当即滚落下来,丧尸颈部喷出的黑色血液洒满了车顶。
余下两具丧尸,一具扒在后车厢上,对着后面的玻璃又捶又打,一具在左手的后门玻璃处又捶又打,似乎想砸开玻璃,铁柱双铲切断后门处的丧尸脑袋,长生也三步并作两步踩着车顶给了趴在后车厢上的丧尸一击。
五具丧尸两人前后不过二十几秒就解决了。
这时,长生跳下车顶,才有功夫打量车里的人。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女的坐在驾驶位置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清秀的五官,虽是素颜,但也不难看出是个美女。
男的坐在后排,看样子很虚弱,大热天的,用厚厚的衣服裹着,看不出什么样貌。
铁柱敲了敲玻璃道:“喂,你们俩,咱哥俩拼死相救,你们能把玻璃摇下来说句谢谢吗?”
后座男子挣扎着要起身,女子摆手说着什么,并把男子滑下的衣服往上盖了盖,这才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铁柱这才注意到,这女子起码拥有者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穿着一件很卡通的T恤和一件牛仔裤,正感激地看着两人道:“刚才太感谢你们了,我和我同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们是军人?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铁柱目顿口呆的看着女子,半晌没有说话。
长生无奈绕过车头,走过来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后座那位兄弟怎么回事?”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男子道:“我叫洛琳,他叫康东南,我们都是南部省会大学的学生,历史系的,社会实践完毕之后,一个同学邀请我们来这里玩,谁知道发生了感染,我们来了四个同学,其中两个个都……只剩下我和康东南。”
长生对铁柱道:“王排长,到车上拿点吃的喝的给这位姑娘!”
铁柱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你跟我来吧,你们这两天饿坏了吧!”
走到长身身边的时候,低声快速说道:“兄弟,我坠入爱河了……”
长生笑而不语,挥挥手,让铁柱赶紧带着洛琳吃东西。
洛琳轻声道:“谢谢你们,其实我们已经断粮两天了……”
洛琳柔弱的声音顿时让铁柱心生怜意,带着洛琳来到驾驶室,一股脑的把吃的喝的全拿出来,豪迈道:“随便吃,尽管吃,没有的话,后面车厢多得是。”
洛琳拿起一瓶水道:“能麻烦你帮我把这瓶水递给我的同学么?他得了重病,已经两天没有喝过干净的水了。”
铁柱爽快的接过纯净水道:“行,你放心在这吃,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下车,忽然,感觉头部受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转身摔倒的时候,看见那个名叫洛琳的女人拿着活动扳手冷笑着看着自己。
下一秒,摔在地上的铁柱已经失去知觉。
远处的长生这时正在准备揭开厚重的衣服看看这位康东南病情怎么样,在拉下衣服的那一刻,虚弱的康东南居然伸手将长生的头部抱住,一把拽掉长生的防毒面具,手上拿着早已隐藏在衣服底下的白色毛巾,捂住了长生的鼻子。
“麻醉剂!!!”
长生脑袋飞快的转着,电影电视看的多了,整个人在五秒之内就感觉大脑麻痹,这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断。
徒劳的虚空乱抓了几下,在最后失去知觉的那一刻,长生也没有看见康东南的真正面目,遗憾的垂下了双手,失去了知觉。
张国栋回到军区后,首先是把赵长生和王铁柱的排长任命申请,报到大军区参谋长那里,然后软磨硬泡的求着参谋长优先自己选择兵员的命令书,最后熟门熟路的到后勤狮子大开口的东拿西拿,一切过程也就短短两个小时搞定。
哼着小曲,张国栋双手插兜在,走过门口的时候,歪着头看着大门口吵吵嚷嚷的。
几个难民打扮的年轻男子正在门口和士兵们争执着什么。
张国栋慢悠悠的晃到门口,昂着下巴问道:“什么事?在军区大门口,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其中一位站岗的士兵道:“报告!这几个人都是来应征当兵的,但是他们不按规矩排队检验,想要直接跳过体检!”
几位年轻人中,一位个头稍大点的指着长长的征兵队伍道:“长官您行行好,您看这队伍,起码排到郊区去了,咱们这几个哥们,可是正规省会体院的,您再看咱们这几个体格,还需要检测么??”
张国栋暗爽一了一声,严肃道:“胡闹,这里是军区大门前,能让你们在这里瞎嚷嚷吗?啊?都给我过来!”
张国栋叼着一根烟,有眼尖的年轻人给点上火,献媚地笑道:“长官,不知道怎么称呼?”
张国栋高高抬起脑袋,斜眼望着点烟的年轻人,笑着道:“别来资本主义那一套,我们解放军队伍不兴叫长官,叫我张营长好了。”
几个人一听,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居然是个营长,顿时交头接耳低声议论道:“呀,是个营长,这次咱们当兵有希望了……”
“是呀是呀……一来就碰见个大官,得好好表现……”
高个男子道:“张营长好,你看我们几个当兵的事……”
张国栋摆摆手道:“这个谁都不可以走后门,再说,帮你们走后门,你们也不一定分配到我的队伍,我为什么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万一上面追查下来,那我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高个男子道:“张营长,您就帮帮忙,不行你直接把我们几个给收了吧,求求您了,我们几个家人全部都被那些可恶的丧尸给……”
张国栋闻言,假装很惊讶地道:“怎么?你们几个……哎……好吧,看在你们几个这么急切报仇的心情,我勉强同意暂时纳入你们到我的队伍,不过你们个人身体情况还是要简单体检一下,防止被感染。”
几人当即点头称是,张国栋扔掉烟头,领着几个人来到征兵办的车前,从车厢里拿出一个额温计,对着几个人脑袋扫了一下,又让几人脱了上衣,简单观察一下,确定没有问题,才点点头把额温计放回车里。
张国栋对着其中一个征兵办战士道:“这几个人体检合格,我先带走了,你登记标注一下。”
战士敬了个礼,点头照办。
张国栋道:“你们去把自己的姓名资料登记一下,一会随我进去。”
站在旁边,张国栋心里乐开了花,心道:“这几个苗子都不错,那两个臭小子的班长人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