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骑兵,也没有四月粮草,只能听之任之,看着这个奸诈之徒在朕面前演戏!”
李靖仍旧不悲不喜的样子,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李世民看了李靖一眼,道:“爱卿,你就不好奇,为何朕说一年之后?”
“陛下的心思,臣不敢揣测。”
“你啊,太过于小心了些。”李世民有些无奈,如今朝中两位可以为帅的大将,一个是李绩,一个是李靖。一个谨慎,一个小心,与秦王府旧将,截然不同,让他极为不自在。
李世民心中也清楚,这是为什么。当年玄武门事变,他们两个都没有表明立场。因此而担忧,也算是人之常情。李世民虽然几次明示暗示过,他不会计较当年的事情,但信任这个东西,一旦没有建立成,便很难再建立了。一直到了今日,相处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尴尬。
“无妨,朕告诉你就是。朕与李牧约好,他会为朕赚一百万贯,用于打造一支万人骑兵。怎么样,你相信李牧可以办到么?”
“逐鹿侯果然是少年英才,他敢说这样的话,想必是可以做到吧。”
李世民哈哈大笑,道:“朕就知道你不信,辅机他们也不信,但朕却相信他。”
李靖莞尔,却没有再发表意见。
“好了,你退下吧,近日天凉,好生注意身体。朕倚重你的时候还有很多,千万莫要像克明一样,早早离朕而去了。”
李靖起身,向李世民行礼,道:“臣会谨记陛下的话。”
“去吧。”
“臣告退。”
李靖转身离去,高公公凑了过来,为李世民端上了一盏茶。李世民刚好渴了,喝了一口,温度不烫不凉,刚好合适。在伺候李世民这件事上,事件没有比高公公更擅长的人了。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茶盏放下,道:“李牧这小子,有些日子没见着了,朕让他办的事情,他去办了么?”
“陛下说的是郑氏母女的事情?”
“还能是什么?他去见过郑氏了?”
高公公赶紧道:“回陛下的话,还没有可能是近些日子内务府的事情忙吧,想必过几天,逐鹿侯会去的。”
“忙?”李世民皱起眉头,道:“他在忙什么?”
“老奴也算是内务府的人,这几天倒是跟逐鹿侯见过几面,也听到了一些事情。”李牧是内务府总管大臣,高公公是内务府的总管太监,俩人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要为李牧找补一些:“逐鹿侯在忙着跟商贾们签订订单,还要搭建内务府的架子,陛下不是没给他派人嘛,他就打算自己招人。”
小心地瞧着李世民的脸色,高公公又道:“昨日老奴见到逐鹿侯的时候,他正跟宿国公吵架。老奴听得一言半语,好像是宿国公又办了个马球赛,逐鹿侯要以内务府的名义入股三成,宿国公不答应,反说可以给逐鹿侯一成纯利,逐鹿侯不要,非得坚持要以内务府的名义入股三成,俩人就吵起来了。”
“这么说,李牧自己不要钱,也要把钱给内务府赚?”李世民挑了下眉,看向高公公,道:“朕怎么不信呢,高干,莫不是你被李牧的金条给收买了,为他说好话吧?”
“哎呀,老奴怎敢呀!”高公公赶紧跪在地上,道:“老奴虽然收过逐鹿侯不少的好处,但都没有瞒过陛下呀。老奴心里清楚的很,咱是陛下的奴婢,心里头想着的都是陛下。就算有为逐鹿侯说好话的心,那也都是实情,逐鹿侯确实那么做了,可没有半点虚假呀!”
“快起来。”李世民让高公公站起来,道:“朕随便一说,你当真做什么,开不得玩笑了?罢了,朕不听你说。今日气闷,不想看奏折了,着人送到中书省去,让岑文本看着处置吧。朕要出宫,看看李牧在做什么。”
高公公忙道:“老奴这就去安排。”
“去钦天监叫上袁天罡,咱们三个一同去。”
高公公一愣,往常出宫,可没想着过袁天罡啊,怎么今日——他也不敢问,点头应了一声。
出了宫门,李世民吩咐让侍卫后面跟着,让高公公驾车,他和袁天罡在车里坐着。李世民换了一身常服,看着就像是一个阔气的老爷,袁天罡也换下了标志性的道袍,穿得像是富户人家的账房。
袁天罡手底下有一队不良人,不分昼夜地盯着李牧,虽不能靠的太近,但他在哪儿,还是都知道的。李牧去了西市,又去了工部,袁天罡便告诉高公公,直接去工部即可。
高公公心里一阵膈应,本来他就把陪伴李世民出宫的事情,当做是自己才有的‘特权’,如今多了一个袁天罡,心里正不舒服呢,这孙子还指手画脚的,有心不听他的,却又不能违拗李世民的意思,只好一声不吭,只顾着甩鞭子。
鞭子甩得急,马儿自然跑的快。没多大一会儿,工匠坊的坊门已经在望了,忽然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李世民撩开帘子往外看,看到了乌泱泱一大片人,心头奇怪,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聚集这么多人?
看这些人衣衫褴褛,面色蜡黄,难不成是哪里来了难民?
正疑惑着,一队差役走了过来,领头一个挤进去询问怎么回事,忽然一声喝骂传了出来。
“你们这些差役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本侯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管了?滚!”
第501章 全是陛下的恩典!()
嚣张!跋扈!
李世民脸色微变,袁天罡察言观色,小声问道:“陛下,要不要臣去制止一下”
“不必。”李世民寒着一张脸,道;“那小子未必会把你当回事,朕亲自收拾他!”
说着,李世民撩开帘子,从车上下来,高公公见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道:“陛下,这里人多且杂,您还是在车里”
“人多怎么了?朕驰骋疆场,多少人没见过,休要替他遮掩,让开!”
李世民推开高公公,从马车上跳下来,正要往前挤,就听到差役头儿说话了,只见那个差役头儿低声下气道:“侯爷,您体谅一下大伙儿吧,要不是上头逼得紧,谁敢撩侯爷的虎须?高昌使节不是还没走么?您说这满大街的奴隶,实在是有碍观瞻,有损大唐颜面呐!”
李世民眉头一皱,站定了脚步,不再往前靠,他倒是想看看,李牧会怎么回答。
“大唐颜面?”李牧哼了一声,道:“什么时候我大唐需要装出来的颜面了?我还奇怪,平素里也没见你们这群狗才这么殷勤,怎么这几日又是巡查又是清扫的,原来是为了装给高昌使节看的?”
李牧凑近差役头儿的脸,问道:“不嫌丢人么?你有这个心装给外人看,平时你们怎么不装一装?那街道,平时你倒是扫啊!一年你们他妈的就扫这几天,给谁看呐?”
说着,李牧又指向旁边衣衫褴褛的奴隶,问道:“我问你,这些人怎么就丢我大唐颜面了?他们是奴隶,他们就是这个样子,哪个国家的奴隶穿锦衣华服?你在他们身上要什么面子?非得装假,让人以为我大唐连乞丐都穿绸缎就好了?是你蠢啊,还是人家蠢?两岁的孩子都看得出假来,人家看不出吗?”
差役不敢回嘴,李牧越说越气,骂道:“本侯就他妈烦你们这群王八蛋,整天净做这些没用的假,放一些没用的屁,真正做点事情,永远指望不上你们。你瞧不起这些奴隶是吧?哈!你也配!我呸!”
李牧啐了一口,大声道:“诸位听我说!”
李牧拍拍李重义的肩膀,李重义蹲下抱住他的腿,把他抗了起来。在李重义八尺身高的衬托下,李牧登时像是站在高台上了似的,徒然高出来一块,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了。
“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变成奴隶的,也不管你们心里服还是不服,总而言之,你们是奴隶,你们还是贱籍,你们就会被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瞧不起!”李牧说完,看着众奴隶尴尬又惭愧的神色,突然放声大喊:“本侯只问你们一句,想不想改变!想不想脱离贱籍,想不想变成良民!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没有人应声,众奴隶都愣愣地看着他,从他们变成奴隶的那一刻起,什么良民,什么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便都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了。
“没人回答?”李牧盯住奴隶们,道:“最后再问一句,想还是不想!”
“想!”不知是谁喊的第一声,接着一声连着一声,呐喊之声响成了一片!
“好!”李牧叫了声好,众奴隶的声音平复了下来,一个个瞪着眼睛,等着李牧说话。
“你们还没有放弃自己,那本侯也不会放弃你们。你们给我听好了,本侯买你们的钱,是一个人两贯钱,官府脱离贱籍的钱,是一个人十贯钱,换言之,如果能拿出十二贯钱,你们就自由了!”
“你们自然是没有钱,但是不要紧!吾皇仁慈,设内务府,让本侯管着。如今内务府和工部合作,展开诸多的生意。缺少人手干活!因此本侯才买了你们,但是你们要明白!干活,有的是人,不是非你们不可,买你们,是陛下的恩典,听懂了没有?”
也是不知谁带的头,奴隶们纷纷跪倒,高呼陛下万岁。
奴隶们跪倒,站着的人就凸显了出来,李牧看到李世民,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了似的,脸色尴尬了起来。李世民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马车钻了进去,李牧长出了口气,继续他的表演。
“都起来吧,有这份心就行了,记得啊,这是陛下的恩典。”
李牧继续说道:“那么,这十二贯钱,从哪里出呢?本侯已经给你们计划好了,你们以奴隶的身份进入工部,先做徒工,徒工每日五十文,管饭!徒工若做得好,可升为力工,力工每日一百文,管饭!若你们自己有心计,能学成一门手艺,或者本身就有手艺,可以不用这样一级一级的升,直接参加考核,成为技工!技工每日二百文!从技工开始就不管饭了,当技工的人,都不吃大锅饭,都自己开小灶了!”
“技工之上,还有技师,技师每日五百文,不过这离你们有点远,想想就行了。我跟你们说,是为了激励你们,让你们有个目标。”
“话放在这,工钱就是这么算。在你们攒够两贯之前,你们拿不到现钱,你们工钱会记账,算你们赎身的钱,账面够两贯之后,你们的卖身契就还给你们。这之后,再攒够十贯钱,你们可以找到负责你们的书吏,让他帮你们去官府,消掉贱籍,这样你们以后就是良民了。”
“本侯在陛下的指示下,如此安排,你们可还满意啊?”
众奴隶听罢,都狂喜得不能自已。有激动狂嚎的,有痛哭涕流的,他们沦为奴隶之后,本想着生生世世就是奴隶了,若是命好,落得一个良善的主人家,能够娶妻生子,也是世世代代为人奴婢,没有想到此生还有翻身日,如何能不激动万分?
没有什么能比给一个奴隶自由,更能收买人心的事情了。李牧好歹也是半个切格瓦拉粉,这点道理还是拎得清的。
“停一停!”李牧忽然又一声大喝,叫停了狂喜的奴隶们。只见他冷着脸,道:“还没到高兴的时候,不要忘了,你们现在仍是奴隶!在没赚回十二贯之前,你们还是连狗都不如的奴隶,还是要被人看不起,你们高兴个屁?”
奴隶们听到这话,急忙收敛喜色,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听李牧说话,现在李牧就是他们的活祖宗,尤其还这么喜怒无常,更加让他们心里害怕了。
“本侯花了这么多钱买你们,陛下又赐下了如此大的恩典,对你们可谓是仁至义尽。以往历朝历代数百位皇帝,你们可见过如此仁义的君主吗?”
提出了问题,李牧又自己作答:“没有,一个都没有!秦皇汉武也做不到,唯有如今当朝的陛下,才有这等仁慈之心。你们应该记在心里,刻在魂魄中,祖祖辈辈都记得,你们从奴隶变成了良民,那是大唐皇帝的恩慈,本侯说得对不对?”
“侯爷说得对!陛下千秋万载,侯爷公侯万代!”
“溜须拍马的话就用不着说了,买你们来是干活的。活儿干好了比什么都强,丑话咱们说在前面,要是有人敢偷奸耍滑,呵!”李牧冷笑一声,道:“第一次,吊起来打,第二次、不,没有第二次,第二次发现偷奸耍滑者,直接我就给你扔到灞桥底下喂鱼,本侯说到做到!辜负皇恩者,死不足惜!”
“侯爷英明!”
“那种人死了活该!”
“应该剁碎了喂狗!”
呼喊声连绵不绝,李牧把公孙康叫了过来,伸手指了指他,道:“天色不早了,这位是工部员外郎公孙康,一会儿他带你们吃顿饱的,然后给你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