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去你不能去”。
在乌丸骑兵队最角落里的一处,难楼看着乌延一击一击的拍打着阎柔,他的内心痛苦的挣扎着,他没有想到阎柔会不怕死的冲出去抵挡乌延,为了救那个根本没有见过面的大汉将军,这是什么大汉将军?就是个废物,连乌延一击都抵挡不住的废物,值得吗?这样的废物叫他去死好了,为什么还要搭上自己的命呢?
阎柔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冲出去送死,难道哪个废物将军比起自己还要重要吗,比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要重要吗,虽然他的身份始终是个奴隶,可自己不是从来没把他当奴隶看过吗,还和他一起练武,族中从来不外传的武功自己都偷偷教给他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废物将军?
叫他去死好了,这个笨蛋真是该死,自己的一番苦心真是白费了,养了一个白眼狼,吃里扒外去死去死他绝对抵挡不住乌延,可能用不了十招便会被砸成肉酱。
他的脸色很痛苦,可以看得出来他每一击都抵挡的非常吃力,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神中却还是这么坚定?为什么没有后悔之色?为什么没有害怕之色?难道他真的不怕死?
这时他突然感觉阎柔的目光向这边扫了一下,难楼心神大震,这种透着坚毅和宽慰的眼神令他浑身一阵颤抖,这是我的兄弟,我难楼的兄弟,我不能叫他死,不能叫他死在我的眼前,而我却什么都不做。
难楼一拽马缰便要冲过去,可还没等他动,身旁马上有两个人紧紧夹住他,沉声说道“不能去你敌不过乌延,你去了也会死,而且会连累全族!!”。
“额!!”难楼身形一顿,乌延的势力确实不是他现在能惹得起的,乌丸三王的名声别说自己,就是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不能相抗。
“可是我不能看着他死”。
“他这是自找的,对抗乌延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的,你去了也是白费”。
“他是我兄弟”。
“什么兄弟,一个奴隶而已,你要想想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是一族之长,你要为全族考虑,怎么能为了一个奴隶就把全族的安危置于不顾”。
难楼的心在滴血,阎柔坚持不了多久,他现在每抵挡一下都会被震得后退好几步,可偏偏下一击会在他刚刚站定之时袭来,避无可避。
“不不不能死”难楼心情复杂,他虽然不想把全族置在危险当中,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阎柔死去。
就在这时,阎柔的目光又扫了一下这边,嘴角竟然还透出了一丝微笑,那是种满足的微笑,就在同时阎柔又抵挡了乌延一招,这一招直接把他砸下了马背,身子飞出好几米,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仰面朝天,他已经满身大汗,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缓缓的闭上眼睛,闭目等死。
乌延阴笑着缓缓向他走来,手中的兵器高高的举起,这种长兵器即便敌人躺着的时候也可以砸到,所以阎柔站着还是躺着对他来说都一样,他要先砸断这个奴隶的四肢,然后再不断的折磨他,只要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兴奋无比,终于可以开始折磨他了,再也没有什么声音比它的惨叫声还动听了。
就在他的铜人腿刚要落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骚动,乌延不由得疑惑回头望去,只见一骑飞奔而出,朝着他冲了过来,手中也是一条铜棍,此时已经高举在空向自己砸来。
乌延见状顿时暴怒,回身一击砸了过去,铜人腿和铜棍相撞在一起,乌延被这一击砸的身下坐骑都倒退了两步,他眼中终于出现了震惊之色。
“难楼!你想干嘛?”乌延大喝一声怒问道。
难楼在千钧一发之际从护卫当中冲了出来,两旁之人实在没有拦住,不由得暗皱眉头,心道不妙。
缓缓来到阎柔身前,难楼没有回答乌延的怒问,而是先对躺在地上阎柔叹道“真是被你害苦了,没死吧,还能起来吗?”。
“呵呵呵呵怎么?你不想再当缩头乌龟了?”。
“放屁,老子可是为了救你才过来的,你还敢挖苦老子”。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是我失言了,大英雄难楼终于要出手了吗?”阎柔从地上勉强爬了起来,他刚才实在是有些脱力了,在地上躺了片刻才缓过来。
难楼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立场”。
“放心好了,只要咱们死不了,我保你一族早晚会称霸乌丸”阎柔眼中带笑的回应着。
“你就是说的好听,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难楼可没想过什么称霸乌丸,只要能老老实实的让自己这一族安全的生存下去就行了,称霸什么的都是奢望,尤其是现如今的大汉丘力居,那可是乌丸公认的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大汉,不被吞并就是好事了。
乌延此时已经怒火中烧了,眼神冰冷,杀气冲天“难楼,你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救了个兄弟!”难楼毫无惧色。
“兄弟!你把它当兄弟,它就是只狗而已,你敢为了他跟我作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全族都要为此负责!!”。
难楼甩了甩铜棍冷笑道“汗鲁王,我难楼既然出头了,那就不怕承担一切后果,你想要我的命便自己来取,想要我全族的命,便发兵来取,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能叫你动我兄弟”。
“好好好”乌延一连说了三个好,心境也稍稍平复了一下,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活腻了,那我便成全你,既然你不把全族放在心里,我便帮你收拾一下好了”。
话音未落,手中铜人腿呼啸而至,乌延此刻真是动了杀念,出手阴狠,想要一击必杀,把难楼砸成肉泥。
第三八四章 乌延退 阎柔的推断()
“小心!”阎柔见乌延举兵器砸来,大叫提醒。
难楼早有提防,面露一丝笑意,手中铜棍突然横扫,直击乌延肋下,速度奇快,极为难防。
乌延终于露出惊讶之色,自己这一击虽然没有用出全力,但也使了七八成功力,不想难楼这一棍竟然速度还在自己之上,如果自己不收手,肯定会被他后发先至击中,虽然那时候可能自己这一下应该已经把他脑袋砸瘪了,但要拼着重伤才能击杀难楼,却不是自己所愿。
转瞬间收招向后闪身,乌延险险的避开这一棍,再看难楼神色如常,不由得留起心来,传言难楼一族功法独特,本来自己不太相信,可今日见他出手,果如传言一般。
“看来今日你是非护着这条狗不可了?”。
“废话少说,既然已经出手了,绝没有后退之理如果汗鲁王非要他的命,只能先过我这关再说了”。
乌延哼了一声道“那我就两个一起杀,给我去死吧!”说话间手中铜人腿又舞动开来,这一次再没留手,功力全开之下,只呼啸的狂风便扇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难楼面无惧色,铜棍也摆动腾飞,跟乌延杀做一团,在功力上难楼还是差了乌延不止一筹,每每躲闪不过时,用铜棍招架,总是被震得双臂发麻,每次铜棍都有被磕飞的危险,难楼只能利用速度与之周旋。
转眼间十个回合过去,乌延好像开始适应了难楼的速度,招法也越来越快,渐渐的难楼开始被动防守了,有一些刚才阎柔招架乌延之势,如果变成那样,那难楼迟早要被乌延击杀。
就在这时,一条铜棍从旁边杀到,乌延冷哼一声,反手拍在铜棍之上叫道“你们以为两个一起上就能胜吗?你们在我眼里不过只是两条狗而已,要杀你们轻而易举”,说着铜人腿左右开弓,一下把阎柔也兜了进去,开始以一敌二。
“兄长,咱们也过去帮忙吧”鲜于银沉声说道。
已经身处战阵之外的鲜于辅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阵厮杀的三人,他不是不想跑,而是对面的外族骑兵已经隐隐把他们兜住,只要轻举妄动恐怕就会被射成刺猬,此时他也只能叹道“不要轻举妄动,咱们上去也没用,实力相差太多,去了只能途添麻烦,还是静观其变吧”。
二对一之下,难楼阎柔还能坚持一阵,也可能是乌延有意想多玩玩,三人竟然眼看就要杀到五十招之数,可即便如此,难楼和阎柔二人此刻也累的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那种重击每一次都像要把手臂砸断,而且力道从来不曾减弱半分。
这样下去不出五招便可以分出胜负了,既是乌延继续放水,他二人也绝坚持不过十招,到那时就是乌延不动手,他们自己也抬不起手臂了。
就在这时,后军奔出一队人马,当先两人生的人高马大,面向颇为相似,虽然乌延的亲卫试图阻挡,但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两把快刀只是几闪,便砍翻了十几名亲卫,然后二人便带着兵绕到了一旁拉开阵势。
乌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旁边的情况早被他察觉,一发现有异状,马上收手向后退去,他本想加紧攻势击杀二人,但是刚出来的两个大汉那混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不得不叫他提防起来。
“怎么样,还好吧?”大汉问道。
难楼喘着粗气,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喘道“没事,我还能坚持”。
“别逞强了,能跟三王对上五十招你们已经非常不错了,休息一下吧”。
乌延一指大汉叫道“你们两个要替他出头?”。
“汗鲁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父亲有恩于我们我们总不能看着他被杀吧”大汉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你们自问是我的对手?”。
“汗鲁王威震北原,我等卑微之人怎敢与汗鲁王抗衡,今日只不过想汗鲁王讨个人情而已,我兄弟他日定会有所回报,不知汗鲁王愿不愿卖这个面子呢?”。
乌延冷冷的看着二人,他不知道二人的来历,但是二人的实力却在乌丸无人不知,难楼能生存至今,靠的不是族长多么雄才大略,也不是族里的战士有多英勇,而是这两个人至今为止的震慑力。
就好比自己可以震慑住一方,他们两个也可以,他们的实力在乌丸恐怕除了三王便无人能及了,尤其是二人联手,就是三王都感到棘手。
“寇娄敦你们兄弟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就算你们挡得住我,别忘了我这还有众多的勇士呢”。
“汗鲁王又何必大动干戈呢,自家人真动起手来,弄个两败俱伤,受益的还不是别人汗鲁王是聪明人,你应该不愿意有人趁机占便宜吧”寇娄敦微笑着说道。
“哼!”乌延冷哼,但却又无可奈何,他不想放过这帮人,但是寇娄敦说的不错,三王相互制衡,不但在兵力上也在各自的实力上,自己就算可以把他们击杀,也必定会付出代价,他可不想那两个阴险的家伙坐收渔翁,尤其是丘力居的养子,那家伙可是阴险得很,保不齐不背后给自己来一下。
“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个面子,但是你们别得意,回去之后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交代撤!”乌延恨声叫道,大队人马翻身而去,只留下难楼的一小队人,还有一旁手足无措的鲜于二将。
“你们走吧,如果他们在追上来你们就逃不掉了,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阎柔对鲜于辅说道。
“这位兄弟如何称呼?看样子不像是乌丸人,为何会身处塞外呢?”。
阎柔微微一笑,对他的问话没有正面回答“自然另有原因,二位将军刚从辽东逃出不久,怕是还不太了解各地情势吧你们此刻千万不要逃入境内,张举张纯二人还在右北平作乱,听说公孙瓒正带兵在渔阳一带布防,以作反功之势,二位将军径直往东可从丰宁进入幽州境内”。
“公孙瓒?为何是公孙瓒带兵?州牧呢?”鲜于辅听是公孙瓒带兵,不由疑惑的说道。
“不知道,只听说是幽州牧派公孙瓒带兵剿灭二张叛乱,具体为何便不得而知了,总之二位将军好自为之,希望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鲜于辅看了看一旁的乌丸兵士,只见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心知这些人还接受不了自己为了汉人而被同族排斥,自己再继续呆在这里恐会生变,便抱了抱拳说道“兄弟的大恩在下鲜于辅记住了,日后有任何困难之处可到蓟城来找我,我定会鼎力相助,珍重!!”说罢翻身上了阎柔给他准备的一匹良马,催动坐骑带着众近卫奔驰而去。
难楼见汉将走远,哀叹了一声说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等会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大汗解释?”。
“你还想回去不成?”阎柔问道。
“那你的意思呢?你的眼神”难楼惊惑的看着阎柔,他的眼神中竟然闪动着璀璨的光芒,这种光芒是这二十年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就是平日自己暗中观察他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见他隐藏的很深很深。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