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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承休息了片刻之后,比赛继续。他几乎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上午的工夫连胜十七场。直到中午休息时,他都没有让看台上再次响起半声欢呼。
最令人震撼的是,从出手到现在,君承一直只使用一个能力,那就是精神控制森罗镰远程攻击,之后上场的选手竟然连能让他移动一步的都没有。
十七连胜!这个数字已经令君承有了巨大的收获,不只是十七公斤的稀有金属,还有先前收到的投注。
中午快速吃了午饭之后,他根本就没离开魂导试炼场,直接找了一间休息室,在其他史莱克学院魂导系学员的守护下冥想恢复。
君承也是人,而不是神。连续十七战,他面对的都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五级精英魂导师。每一战之前,对手都看过了他前面的比赛,都会针对着有所变化。而君承自身的战术自然也要随之变化。在不能使用魂导器辅助的情况下,他也是绞尽脑汁,如何在尽可能不暴露自身真正实力的情况下又能克敌制胜。
一个上午下来,他已是身心俱疲。但这种疲倦却是畅快淋漓的。那种宣泄的感觉令君承只觉得身体一片通畅,在冥想过程中他都能感觉到自身的魂力提升似乎快了一些似的。
按照林佳毅那边的通报,今天一天,他将面对的都是五级魂导师的挑战。而明天就将是更加艰难的六级魂导师了。至于第三天,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则是将挑战权给了君承,任由他自己可以从明德堂之内选择挑战对象。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份奖励。毕竟,和高等级魂导师对阵,对君承来说也将是宝贵的经验,而且第三天的挑战中是允许他使用魂导器的。
帆羽坐在一旁,看着端坐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淡淡白色气流的君承,脸上淡淡的微笑中充满了欣慰的味道。
虽然现在还不能说极限单兵计划已经成功,但君承在今日实战中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这里可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集中了大陆上最优秀的魂导师。那些修为比他更高的魂导师们,却没有一个能够战胜他。纷纷在他的力量面前败北。他才只有十五岁啊!除了魂力提升速度较慢这个问题之外,可以说,现在的君承几乎是完美的。
就在这时,一位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的老师找到了帆羽:“帆羽老师,史莱克学院有消息传过来,镜红尘堂主有请。”
帆羽皱了皱眉头,这个老狐狸找自己干什么?虽然心中疑惑,但帆羽还是跟着那位老师走了过去。
当君承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帆羽老师已经回来了,除了和菜头和帆羽以外,其他史莱克学院的魂导师弟子都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君承下意识的问道。
帆羽老师开口了,悲痛之色顿时流露出来:“有邪魂师进攻史莱克学院,一共十一个人,其中有四个是超过九十级的封号斗罗。穆老竭尽全力,不惜消耗生命力,这次来的十一个人被击杀了六名,但四个封号斗罗却只死了一个。在那四人之中,最强的一个已经有超过九十五级的实力了,正是被他绊住,穆老才没能将这些邪魂师全都留下来。幸好,我们这边没什么伤亡。希望这次能够伤到他们的元气,可是。最为严重的问题是,马小桃在邪魂师进攻的时候逃走了。”
“什么?”君承瞳孔一缩,“圣灵教?小桃姐可是极致黑暗之火,该不会?”
帆羽老师道:“这个无法确定,但很有可能那群邪魂师就是冲着马小桃去的。但关键问题是,马小桃被应该处于封印状态,怎么会?”
君承眉头皱了皱,霎时间就有着杀意流露出啦:“镜红尘!只有他接触过小桃姐!”
帆羽赶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要冲动,千万不要现在去找镜红尘,这样和找死没区别!这可是日月帝国,不是史莱克学院!”
君承点了点头,眼眶却是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穆老的生命力消逝,这就意味着他的寿命减少啊!穆老本来的时间就已经不长,再这么一下子。
帆羽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而这个时候江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就是早上和他对战过的娜娜。
江枫的眼眶是红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四溢,瞳孔深处一片血红。
“事情我都知道了。老爹他。”
君承没有吭声,穆老出手,那么老爹十有**也出手了。作为一个完全由魂力构成的生命,老爹每战斗一次都会消耗魂力,而仅剩的魂力就代表着他剩余的时间啊!老爹的时间也不多了。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江枫说道。
君承眉头一皱:“干什么?”
江枫吐出三个字:“圣灵教!”
君承点点头,已经明白了江枫的意思。
能拥有这么多邪魂师的组织,而且又能与镜红尘联系的,君承除了圣灵教也想不出别的。
话不多说,但整个待战区都是杀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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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噩耗(二)()
中午休息足有一个时辰,当君承和江枫下午再次出现在魂导试炼场上的时候,两人已经又是神完气足。
但一上午的战斗终究让他有些疲惫。下午比赛中,每一翅束后的休息时间明显变长。最终又战胜了十三名对手,以三十连胜的成绩结束了第一天的比拼。
由于圣灵教的刺激,两人都是杀机大动,与两人对战过的魂导师学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惨的一个,一只右臂被江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而盛怒之下的江枫也只用了一拳而已。
当天近黄昏,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员们从魂导试炼场内走出来的时候,绝大多数人脸上的神色都是沉凝的,他们的眼神之中都带着几分沉重。
十五岁,史莱克学院两名年仅十三的魂师,在不使用任何魂导器的情况下,接连击溃了他们三十名五级魂导师。几乎囊括了超过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六年级学员。
也就是说,除明德堂之外,他们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中竟然没有人能够击败他们。这是何等耻辱?明天,明德堂的六级魂导师们将出手,他们又真的能赢么?
镜红尘要的效果出现了,但却又有些过度。因为并不是所有日月学院的学员都被激发出了斗志,其中还有一部份因为君承两人的强悍表现而对魂导器产生了怀疑或者是气馁。这就不是镜红尘想要看到的了。
晚上,君承就找到了镜红尘要求暂时休战一天,镜红尘也没多说什么,但君承却第一次有了非常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然而,以君承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镜红尘的对手,他能做的就只是忍耐,忍耐到自己真正强大时。
当夜晓胜等不知情的人在他们的房间数着稀有金属时,君承、江枫以及那位幽灵魂师的五级魂导师娜娜。
娜娜乖巧的走到椅子处坐了下来,低声道:“你能听我讲个故事么?”
君承看向江枫,江枫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她说有跟圣灵教有关的消息。”
娜娜俏脸一红,道:“我出生在一个贵族家庭。我父亲,是日月帝国的一位世袭男爵。算是最低等的贵族阶层。家里虽然没有封地,但也有些田产和商铺,过的也算殷实。父亲的先天武魂并没有魂力,所以他无法成为一名魂师。
“父亲和母亲认识是一个巧合。父亲外出郊游,遇到了刚从魂兽森林猎杀魂兽却被重创的母亲。母亲在刚见到父亲的时候就晕倒了。父亲救起了母亲,助她脱离危险。但母亲的伤势却很重,父亲不得不把她带回家。”
“母亲足足养了一个月,伤势才痊愈了。父亲一个月来的悉心照料感动了母亲。在要离开的那一天,父亲留住了母亲,对她表达了爱意。可母亲却告诉父亲,自己是个不祥之人,留下会对他有害。父亲执意拉住母亲,坚决的说他不怕。他也不相信什么吉祥不吉祥。”
说到这里,娜娜的眼神中已经尽是回忆的朦胧。君承也在一旁坐了下来,认真的听着。
“一个月的相处,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得到了悉心照料,更有着救命之恩。母亲对父亲也并非无情。犹豫之后,她最终选择了留下。他们的感情进展很快,三个月后,他们结婚了。一年半之后,有了我。”
“父亲虽然是贵族,但天性善良。对我们家的租户都很好。母亲嫁给父亲后,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女。在我六岁以前,我们一直都过的很快乐。直到有一人
说到这里,娜娜原本已经停住的泪水再次留了下来。
“那年我六岁多,有一天,妈妈对爸爸说,她要出去一趟口那时候我还小,还纠缠着要和妈妈一起去。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是要去魂兽森林猎杀魂兽。她的魂力达到瓶颈,需要获汝环进行突破了。妈妈是平民出身,修炼全靠自己。小的时候只是上过初级魂师学院学过一些最简单的知识,后来就没钱继续深造了。可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在我六岁多那年,妈妈也成功突破了四十级,成为了一名魂宗。对于平民来说,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
“爸爸支持妈妈前往,但这一去,就是半年之久。半年后,妈妈回来了。但脸色却很难看。当时我和爸爸都只顾着高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妈妈也成功获取了魂环。那时候,我的武魂也已经觉醒了,和妈妈一样,是幽灵。”
“就在妈妈回来不久,有一天,家里来了一群陌生人。这些人也不知道跟妈妈说了些什么,妈妈就跟他们出去了。爸爸想要阻拦,却没有拦住。从那天开始,我们家就被噩梦所笼罩。妈妈开始经常出门,经常一去就是很久、很久。每次回来脸色都很难看,但妈妈的实力却变得越来越强。我被送入魂师学院学习,刚开始的时候,对家里的变化还不太清楚口可后来,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一些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爸爸也显得越来越苍老。妈妈更是很少回家。”
“那时候我就问爸爸,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了?爸爸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不断的叹气。我想找妈妈问个清楚,可却根本连妈妈的面都见不到。终于,在我十二岁那年,有人来学校告诉我,爸爸去世了。”
说到这里,娜娜已是泣不成声。君承也是听的眉头紧皱。站起身拿了些纸巾递给娜娜。
好半晌,娜娜才平复了几分自己的情绪,道:“我疯狂的跑回家,父亲却已经与世长辞。他是睁着眼睛死的,拒他已经去了,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似的。”
“是谁?是谁杀了爸爸?爸爸胸口处有着明显的致命伤痕。究竟是谁这么狠心杀了我爸爸啊!我拼命的大叫着爸爸、爸爸。可爸爸却再也听不到,再也不会醒来。妈妈呢?可是我妈妈哪里去了?爸爸都死了,妈妈却依旧不在。”
“正在这个时候,妈妈回来了。我还清楚的记得,她的脸色特别苍白,脚步踉跄着走到爸爸尸体面前,猛的扑了上去。嘴里喃喃的说着,我就说过会带给你厄运的,会带给你厄运的啊!你为什么非要我这个不祥的女人。在另一个世界,希望我能恕罪吧。”
“还没等我叫上一声妈妈。妈妈已经摸出一柄短刀,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娜娜惊恐的道:“妈妈的鲜血喷洒了爸爸一身,然后她回头看着我,抬起手想要摸我,但却似乎失去了力气,就那么倒在了爸爸身上。”
“我原本在大哭,可那一刻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一天之间,爸爸走了,妈妈在我面前自杀。当时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似的。”
娜娜说到这里,目光有些呆滞,“就在那时,一个陌生人出现了,他阴厌厌的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了么?在我们面前,就算是死,也依旧可以将痛苦附加在你们身上。”
“然后我就感觉到从他身上释放出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又有什么东西从爸爸、妈妈身上飞出去了似的。那个人抬手柏了一下我的额头,对我说,如果还想再见到爸爸、妈妈,就跟他走。我当时只觉得浑浑噩噩的就跟着他走了。在我离开的时候,又有一些陌生人到来,将爸爸、妈妈的尸体带走、掩埋。”
娜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似乎像是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更是在轻微的颤抖着。
君承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情绪稳定一些。
娜娜却猛地一把搂住他的腰,“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将这些告诉你是对是错。或许,我和妈妈一样,也是个不祥的人。”
江枫沉声喝道:“祥与不祥都是相对的,在命运面前,一切皆是虚妄。醒来吧。”说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