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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
“魅,念出来,让大家都听清楚。”
闻人策的声音才刚刚落下,一道身影,就鬼魅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手上,拿着一封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面无表情的念道:
“京城中间人如霜,未得主人同意下,倒卖会内暗器,毒药。还假冒主人之名义,中饱私囊,致使青莲会损失三位玄阶杀手。”
魅才刚刚说完,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啊,这家伙到底有几个脑袋,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可听清楚了?”
如霜面色惨白如纸,那件事,她自以为是做的天衣无缝。
而且,青莲会的杀手被杀,这也是常态。
可没想到,她的侥幸心理,却在刚刚魅念完了罪状后,轰然倒塌。' 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信任你们。所以,不会轻易的插手青莲会的事情。但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闻人策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里微微的一震。
青莲会也存在有十年了,五年前,被这个神秘的银面男子,接手了过来。
虽然规矩也严苛了许多,实力却也是突飞猛进,转眼间,就成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第一杀手门派。
但是,银面为人极为的低调。
即便是在青莲会里,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是面容。
只知道,他是上一届青莲会之主的爱徒。
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而且,杀伐果断,决不再其师父之下。
所以,大多数的成员们,还是对他十分的惧怕。
当然,也不乏有像是如霜这种,胆子大的,心思活络的,也就渐渐的放开了手脚。
“主人,如霜在青莲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青莲会,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了。就连地海盟,也敢对我们耀武扬威了。况且,我并未中饱私囊,那钱,我也是用在了自家兄弟的身上了。我是有罪,可却是情有可原的。”
如今,这女人还在狡辩。
闻人策懒得理会,挥了挥手,魅就退了下去。
不多一会,便提了个人上来。
“主人,人已经带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人身上。
还未曾走进,一大股血腥的味道,就在小院里蔓延开来。
就连声声都在狡辩的如霜,也立刻熄了火,惊恐的看向了眼前的主人。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人,就是地海盟的一个分堂主吧。我倒是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青莲会竟然跟地海盟亲如一家了。”
淡淡的话语,瞬间,让如霜不知如何面对了。
为何主人会知道地海盟的事情,还把跟她有私的分堂主都抓来了?!
顿时,瘫坐在了地上,美眸里,满是惊恐。
“按会规处置吧,魅,把她拖下去。”
串通外人,中饱私囊,这不简简单单是死罪。
刑罚堂里,足有四十九种酷刑。
而犯了这种罪的人,一定要受到十四中酷刑,才会被处死。
一想到刑罚堂的刑罚,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们,也会不寒而栗。
“啊——”
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所有人的心头,微微一震。
片刻后,魅的身影,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只是手中,还提着一颗滴落着鲜血的人头。
“主人,她试图反抗,逃走,已经被属下当场斩杀了。”
平淡无奇的话语,却拥有极为冷酷的味道。
随后,这一颗人头,还惊恐着睁着大大的眼睛,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今日,我只处置她。若是你们不想成为第二个如霜,就自己去刑罚堂领罪。我可以既往不咎,另外,刺杀苏家大小姐的任务,不许再做了。”
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如霜后,没有人再敢有任何的疑义。
“谢主人不杀之恩,我等愿意生死追随主人!”
青莲会可不是什么松散的帮派,不是想进就进,想退出就退出的。
当下,所有人的心头,都不免有些庆幸。
至于为什么不接刺杀苏家大小姐的任务了,没人知道,也无人敢问。
“把这里打扫干净,一切如常吧。”
闻人策处置完叛徒后,缓步走入了渚薰所在的屋子。
剩下的杀手们,今天才算是领略到了,什么,才是劫后余生。
“主人,苏家大小姐,就是那天来给我治病的女子吧?”
苏槿安临走前,开了一个方子给他。
说是要渚薰,每日在药水里面泡足俩个时辰才行。
第一天,虽然疼得差点昏厥了过去。
但是一觉醒来后,渚薰却觉得,自己的身体,真是好了不少。
当下,就对那位小姐,充满了好奇。
“嗯,渚薰,你的眼睛。。。?”
因为不敢置信,也怕看错会伤害到渚薰,闻人策并没有将话说完。
可是,渚薰聪慧绝顶,自然猜到了闻人策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确实开始有了复明的迹象!
看着面前的男子,苍白的脸色渐渐的有了难得的红晕,闻人策的心头,却愈发对苏槿安,有了浓浓的好奇。
白天在街上,她的防身武器,可着实的让他觉得有些惊奇了。
比起那藏在袖子里的火器,还是这种诡异的暗器,让他感兴趣。
若是有那东西布下天罗地网,即便是武林高手,也绝对是插翅难飞的。
可苏家,却并未听说,有这么诡异的东西存在。
到底,是哪里来的?
“苏家的小姐,我倒真是小瞧了她,能让主人如此的中意,想必定然是不凡。”
渚薰是个极为聪明人,从主人的点点滴滴里,他便是能够体会得出,主人对苏小姐是极为不同的。
那是,只有面对绝顶人才的时候,主人才会有的认真。
看来,这位苏小姐,很快就要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了。
“没错,她,的确是有过人之处的。”
只不过,每每被他气得跳脚的时候,却不再冷静自持。
想到她总是气鼓鼓瞪着自己,还有被自己气得涨红的脸,不自觉的,闻人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面对着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主人,渚薰却觉得,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不禁微微的一愣。
不过,再细听的时候,周围只是安静一片。
难不成,这都是他的错觉?
一瞬间,渚薰聪明的大脑,竟然也微微的有些迟钝了。
“主人,该去接苏小姐了。”
处理完了院子里的一切,魅的身影,出现在渚薰的屋子里。
“师兄,你也来了。”
放弃了对主人那谜之微笑的探究,渚薰看向了自家师兄,一张清俊的脸上,布满了笑容。
“今天好些了么?”
唯有对渚薰,魅才会稍稍的有些表情。
不过,一想到要去接苏槿安,顿时,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略过了他的眸子。
“我亲自去把她接过来,你跟渚薰准备好便是了。”
沉吟了半刻,虽然,苏槿安被吵醒的时候,的确是非常的暴力。
但是,他却不得不去冒险。
看到主人点了点头后,魅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开来了。
终于,不用再忍受那姑奶奶的折磨了。
谢天谢地!
是夜,苏槿安躺在床上,不停的回想着给渚薰拟定得治疗方案。
好在下午睡了一会儿,到这时了,还没觉得怎么困顿。
闭着眼睛,可脑袋却是清醒无比的。
这人,怎么还不来呢?
似乎,有些习惯了每晚,都被人偷出去的生活了。
现在,若是不熬夜,苏槿安都是睡得不安稳的。
好在没多大功夫,就听到房间里,有了一丝丝的响动。
早就做好了被人点穴准备的苏槿安,等了半刻,却发现外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咦?难道是她听错了?
第52章 习惯夜间的工作()
戒备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帐子的外面。ong》
难道,是有敌人想要对她不利么?
苏槿安立刻绷紧了神经,手中的弩箭,也紧绷了起来。
良久,只听到外面一声轻轻的叹息后,纱帐,被人轻轻的掀开了。
“别动!”
一枚闪着银光的箭头,对向了他,闻人策眉头一挑,本能的顺手劈下了她手中的弩箭。
“是你?那你干嘛不说话?”
没想到,外面就是她苦等了许久都不来银面。
苏槿安立刻撅高了嘴巴,不高兴的说道。
“我……我以为你睡了……”
虽然他的武功,远远的高于面前的这个小女人。
但是,那女人起床的时候,精准投射的能力,就连魅的身法,都躲不过,足可见她的可怕。
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这个家伙。
顿时,苏槿安又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视死如归的的说道。
“来吧。”
闻人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这个女人,这是要干什么?
苏槿安看了看那愣在当场的傻块头,撇了撇嘴说道:
“点穴啊,这不是你们最爱干的事了么?”
疑惑的看向了银面,难道今天改成迷烟了?
迟疑了半刻后,银面开口说道:
“你不是讨厌被人点穴么?”
低沉嘶哑的声音,却带丝丝的疑惑。
苏槿安叹了口气说道:
“我想了想,你们毕竟是个秘密基地,若是不被点穴就被你接了过去,那万一记住你们的老巢了怎么办。我知道你们这群江湖人士,下手各个都狠辣。但是我最近麻烦太多,不想节外生枝了。”
认真的说着自己的理由,就连闻人策,都觉得没办法反驳。
似乎,她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来吧,点穴吧。”
苏槿安直挺挺的躺着,可是那意料之中的感觉,却并未传来。
“快点,一会儿天都亮了。”
看她一副僵直的样子,闻人策只觉得好笑。
这丫头,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一副古灵精怪的性子。
跟苏槿平,倒是一点都不像。
“好,那我们走吧。”
破空之声传来,可意料之中的酥麻感,却并未传来。
而是片刻后,她已经在银面的怀中了。(
“你要干嘛?”
苏槿安防备的看向对方,去只能看到,对方刚毅线条的下巴
“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
淡淡的语气,虽然声音低沉沙哑,可却轻轻的触动了苏槿安。
“这可难说,你是君子,我是小人。若是我以后缺钱花,就把你卖了换钱花。”
生平第一次,苏槿安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抱在怀中。
靠近了才发现,他的身上,有淡淡熏香的味道。
不同于女子脂粉甜腻的味道,这个男人身上的这种清冷幽然的香味,嗅在鼻间,只会让人觉得精神一震。
“缺钱么?我有。”
抱着怀中的少女,闻人策轻轻的施展绝顶轻功。
片刻后,俩个人就跃出了王府。
“我发现你们这群武林高手,还真是不把礼貌放在眼里。”
虽然身体腾空,但是银面坚实的怀抱,却不曾让她有一丢丢不安。
打趣的说道,虽然知道,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会跟自己玩笑的。
“什么礼貌?”
闻人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眸子里有些疑惑。
“就是随便闯入别人家了喽!像你,还有魅,每次来的时候,都把我家当客栈了。还真是想进就进,一点阻碍都没有。”
苏槿安有些嗔怪的说道,但是她也清楚,若是这俩个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了,非得被哥哥当成刺客不可。
“你家大门,晚上都是上锁的,要打开很费劲。”
想了想,闻人策却给了苏槿安这么一个喷饭的回答。
好在,此时俩个人已经翩然落地了。
苏槿安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银面,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玩笑么?
“真是个怪人。”
自动自发的爬上了马车,苏槿安慢吞吞的说道。
银面也坐在了车厢外面,轻轻拍了拍马身子,那马儿,就听话的跑了起来。
坐在马车里,虽然有些颠簸,可苏槿安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
“喂,你到底有没有名字?我不能老是叫你喂啊喂的吧。”
实在是无聊了,苏槿安开始跟银面聊起了天。
“你不说,叫我银面么?”
闻人策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