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治病关键于对症下药,并不于药材是否名贵!”寇彤说道:“老夫人病了这么久,名贵药材想必也没有少吃,老夫人是阴虚,只需要滋阴就可以了!现虚不受补,再多名贵药材吃了也无用!”
永昌侯听了,突然有种茅塞顿开之感:“小寇大夫说对,我这就去抓药!”
还好,永昌侯不是固执之人,否则寇彤还真不知道这病能不能治下去。
“这些药,煎汤服用,一天一副,今天晚上服用一次,我明日早晨再来给老夫人请脉!”
永昌侯夫人说着感激话,引着寇彤出去。
“小寇大夫医术真是了得!”永昌侯夫人笑着说道:“之前毅儿说你救了他命,我还不信,今日见了,我方相信你果然是个医术高明。”
“夫人谬赞了,”寇彤说道:“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者本分。”
至于永昌侯夫人口中毅儿,寇彤却不知道是谁。听永昌侯夫人语气,应该是与她很亲近人吧,她并不记得自己之前接触过永昌侯家中人啊!
“夫人口中所说毅儿,是指……”
“小寇大夫不知道?”
永昌侯夫人看着寇彤迷茫样子十分惊奇!
说话功夫,两个人刚好来到厅堂,永昌侯夫人便指着厅堂中坐着一个人说道:“他叫关毅,是我儿子,你不认得吗?”
关毅见寇彤进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小寇大夫,多谢你之前救了我。那日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道谢,还望你莫要怪罪!”
“噢!”寇彤想起来了:“原来你是永昌候世子啊!”
关毅听了还以为寇彤怪他故意隐瞒,连忙解释道:“小寇大夫,我并非刻意隐瞒!”
寇彤却不乎地说道:“就是刻意隐瞒也没有关系,那天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你不告诉我真名也无可厚非!”
永昌候夫人看了看关毅,又看了看寇彤就说道:“天居然这么晚了,我也不虚留你了。毅儿,你替我送送小寇大夫吧!记住,一定要送到寇家”。
“是!”关毅连忙回答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正房,永昌侯府院子还是挺大,此时已经挂上了红彤彤灯笼,照人心里暖暖。
走前面关毅突然停下来,走到寇彤身边说道:“这药箱挺重,我帮你背着吧!”
寇彤摇摇头,笑道:“多谢你好意!只是师父说过,医药箱就是大夫吃饭手,是武士手中刀,不能假手他人!”
“嗯!”关毅摸了摸自己鼻子:“我不知道这个,你别见怪。”
“我没有见怪啊!”寇彤说道,怎么今天关毅奇奇怪怪,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挺奇怪。
虽然没能替寇彤背着医药箱,但是这样一来,却能跟她并肩走一起了,关毅心头美滋滋,不时转过头来,打量着到他肩膀寇彤。
“世子请回吧……”
寇彤刚刚说完这句话,正欲与关毅道别,没想到关毅却也上了马车。
“祖母病了好些时候,若不是小寇大夫你施以援手,我们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祖母平日里饮食、起居有没有什么地方是需要避讳?”
看到寇彤微微惊讶目光,关毅忙扯了个借口说道。
“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忌讳。”寇彤说道:“暂时不要吃大鱼大肉及辛辣食物就成了。”
“噢!”关毅点点头:“我记下了!”
二人同车,关毅总是会主动说一些寇彤感兴趣话题,这样便可以多跟她说上几句话。
他是怕自己尴尬吧,所以才会主动挑起话头,寇彤了然地笑了笑。
***********
永昌候早就饿了,他奇怪地问道:“就算是寇家嫡女,派个体面婆子送回去不就得了,申嬷嬷不就挺好。夫人你也真是,居然指挥关毅去送!他这一去,可就代表着咱们永昌候府,那小寇大夫好大脸面!”
“侯爷!”永昌候夫人嗔怪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指挥毅儿去送?”
永昌候反问道:“如果不是你让他去,那谁还能叫动他?”
“你自己儿子你不清楚?反而来问我!”永昌候夫人笑眯眯说道,一副十分高兴样子。
“就是因为我清楚,所以我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要去!他那个性子,见到那些闺秀恨不得躲得远远,哪里会上赶着……”
永昌候说着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夫人,你是说,是关毅他自己要去?”
“嗯!”永昌候夫人得意点点头。
“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永昌候夫人笑得非常开怀:“咱们毅儿终于开窍了!”
“果然如此?”永昌候又问了一次。
“那是当然,我骗你作甚?”
“啊呀!”永昌候懊悔不迭:“早知如此,我就好好看看那小寇大夫长什么样了!刚才只顾着急母亲病情了,没有仔细看。”
“你放心!我已经看过了,小寇大夫模样绝对没得说。”永昌候夫人笑着说道:“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咱们儿子眼光啊!”
“那是!”永昌候自鸣得意地说道:“关毅可是我儿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有眼光这么好老子,咱们儿子选人也差不到哪里去!想当年我求娶夫人时候,那是……”
“嗯哼!”永昌候夫人咳嗽了一声。
永昌候立马缴械投降般地说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吗?”
寇彤刚刚回到寇家,还没有来得及回蝉院,再一次被人急急忙忙请到紫院。
除了苏氏,寇家四房长辈几乎都,就连二老爷寇俊豪也。
寇彤像众人行了一个礼,便垂首立于一旁。
“彤娘,永昌候府你没有闯祸吧?”吕老夫人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寇彤瞧,口中语气非常不善,话也问得很直接。
58养女不教()
@!6*&^*5*^#6*@5^#!@#
“谢四伯祖母关心!”寇彤回答道:“永昌候老夫人病虽然看着凶险;但是却没有大碍。永昌候及其夫人都是非常知礼人,我给永昌候老夫人看过病之后;便差人送我回来了。”
“嗯!”吕老夫人轻轻点头,看不出喜怒。
“居然就这么简单?”二老爷寇俊豪显然非常失望:“永昌候有没有说其他?没有问到寇家;有没有提到我?还有;有没有给你赏金……”
“俊豪!”吕老夫人不悦地打断他:“彤娘根本不会医术,又治不得永昌候老夫人病,不过是走个过场,哪里就能有什么赏金!”
寇俊豪却有些不相信,而是眼巴巴地望着寇彤。
寇彤摇摇头说道:“永昌候就问了我几个关于永昌候老夫人病情问题,其他一概没说。至于赏金,也没有!”
“难道连杯茶水都没有让你喝?”寇俊豪有些不死心。
寇彤再次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吕老夫人说道:“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
“是!”
寇彤刚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吕老夫人声音:“从明天开始,你与你母亲就安心家中吧,不要随意出去了。”
寇彤脚步一顿,这是要软禁自己与母亲?
上一世,为了让自己嫁到安平侯府,吕老夫人不惜拿母亲来要挟,甚至还意欲软禁自己母女,想逼迫自己不得不嫁!
现,虽然情况比原来好一些,可是她们依然是四房掌控之中。若是四房有意不想让人知道她们母女,想要将她们软禁起来话,那她们确有能力这样做。
想到自己与母亲又要过那种被人看管,任人鱼肉日子,她不由方寸大乱。
那样日子太难熬了,她一天都不想过!
不能急,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着急。一着急就会乱了方寸,就会说错话,做错事。
“你傻站着做什么呢!”吕老夫人不悦地问道:“我刚才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吕老夫人话让寇彤一个激灵,她立马转过身来,对吕老夫人说道:“四伯祖母吩咐,按说我不得不从,只是,我已经与永昌候府约好,明日要去给永昌老夫人请脉,若是永昌侯府来人话,我是拒绝呢,还是……”
“好、好、好!”吕老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连说了三个好字。
“彤娘真是好样,居然能帮永昌候老夫人治病,既然是永昌候府来请,自然是要去。”吕老夫人面带笑容,说道:“若是永昌侯府人不来话,这天气热,你还是呆家中不要出去为好!”
她虽然是带着笑容说,但是寇彤看来,这笑容里面却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谢四伯祖母关心!”寇彤行了一礼:“彤娘先回去了。”
二老爷寇俊豪连忙说道:“母亲,那我也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就说道:“夫人,为夫有些事情问你,你跟我一起回去。”
连氏冲吕老夫人行了一个礼,便跟着寇俊豪匆匆回了自己院子。
安平侯夫人此刻却方寸大乱:“母亲,这可如可是好?寇彤那小蹄子居然搭上了永昌侯府,这永昌侯府可不是寻常人家,这可怎么办?”
吕老夫人自然知道永昌候府不是寻常人家,同样是侯府,安平侯府靠是祖上恩荫,而永昌侯府靠是实实军功。
不要说安平侯府府,就连现炙手可热穆贵妃母家……承恩侯府见了永昌候恐怕都要客客气气,别提像他们这样一抓一大把普通世家了。
“好了!”吕老夫人被安平侯夫人催心焦:“她不过是帮永昌候老夫人看病,又没有怎么样,你怎么反倒先子乱了阵脚?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遇事要冷静,要冷静!”
“对呀!”安平侯夫人说道:“她不过是帮永昌候老夫人看病,看得好看不好还不一定呢。好是她看不好,将永昌候老夫人给治死了,到了那个时候,看那个小蹄子怎么办?”
“你胡说什么!”吕老夫人厉声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祸从口出,一定要谨言慎行!你看看你,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
吕老夫人训斥道:“那寇彤是寇家人,她现还住咱们家,就算她从咱们家搬走了,那永昌候还是会认为她们跟咱们是一家人,一旦她真治死了永昌侯府老夫人,你以为那永昌候不会怪罪咱们家?若是她真治死了永昌候老夫人,那她便是个烫手山芋,你还怎么把她娶到安平侯府去?就算你你那婆婆答应,恐怕你自己都不答应!”
“母亲!”安平侯夫人被吕老夫人训斥惯了,倒也不觉得难为情,只是有些担心:“寇彤那小蹄子,应该不会把永昌候老夫人治死吧?”
“那倒不会!”吕老夫人沉色说道:“永昌候既然敢将老夫人交给她医治,可见她确是有几分真本事。你也知道,她父亲当年不是一直病歪歪,可是却突然有一天就会医术了。那个时候好像也是像她这么大时候。说不定,她们六房真有什么医学秘籍也不一定。”
“她要是真治好了永昌候老夫人病,那该怎么办?”
“她要是真有那本事,倒也是好事!”吕老夫人面沉如水地说道:“横竖她都是咱们寇家人,若是通过她跟永昌侯府搭上关系,也是一桩好事。世人都说永昌候夫人眼高于顶,寻常女子根本看不上,别提她寇彤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是吗?”安平侯夫人第一次对母亲话产生了怀疑,自打那寇彤来到她们家,母亲便有好几次都料错了,不知道这一次母亲能不能料对。
她已经来到南京大半个月了,这婚事迟迟没有着落。母亲打算一次又一次地落空,若是一直这样等下去,恐怕等她会京城时候,那些小贱人连孩子都怀上了。
安平侯夫人自己就是个没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她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绝妙法子!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便急忙告诉吕老夫人:“母亲,那寇彤母女恐怕不是个好相与,不如就算了吧!寇家姑娘又不是只有寇彤一个,不如咱们重挑一个吧!我看莹姐就不错,不如将莹姐嫁到我们府上去,莹姐嫁给那个孽子,妍姐嫁给阿轩,姐妹两个变成妯娌两个,倒也是一段佳话……”
“住口!”吕老夫人一巴掌拍罗汉床上,气胸口不断地起伏:“牡丹,你怎么这么心狠!那是你嫡亲侄女,你怎么就忍心将她嫁给那个一个瘸子?你二哥家可没有人得罪你,你怎么能把他亲生姑娘将火坑里面推?”
安平侯夫人没有想到那庶长子被人打断了腿事情被吕老夫人知道了,脸上就有些讪讪。
“母亲!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何必这么生气!再说了,又不一定非得是莹姐,咱们寇家其他房里姑娘不是多得是吗?您随便挑一个不就成了?”
“其他房?”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