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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进入15分钟时限,舰上的警报再次响起。
很奇怪,士气高涨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情况紧急,反而对于及时停止自爆程序充满了信心。
至于失败后,是否能够活着离开,也没有过多的考虑。
有了舰桥的帮助,舰上的门禁对于我们三人来说已经不成问题。伍德更是成为了我们的眼睛,哪里有多少鬼子聚集,是否要绕路,大约距离多少,耗时怎么样全部能够给出提示,顺着他的指引前进,有种在玩VR游戏的既视感。
轻松的形成一直持续到接近动力室位置。
伍德告诉我们,舰桥对于动力室的监控突然中断了,同时失去联系的还有舰体后半部分的门禁权限。
鬼子的裁决者终于动手了。
根据事先的计划,现在轮到我用感知能力引导继续前进。莱曼继续以光学迷彩的模式走在最前端,中校的狙击枪左后排的火力支援,保证我们拥有一定的攻坚能力。
莱曼:“注意前方拐角有3名卫兵布放。他们已经荷枪,应该是料到我们会经过此处。”
我在接近拐角时已经感应到敌人的存在,向中校打了个手势,通知莱曼配合。
紧跑几步,喷射背包点射,在拐角对面的舱壁上滑动。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两名敌人的注意,还有一人背对的关系,还未警觉。
左腿用力蹬墙,背包再次点射,我在两人面前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身后沿着另一侧的舱壁滑步。两人因此离开了视线。
鬼子兵A:“****”
鬼子兵B:“****”
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这不重要,死人的意见本就不重要。
离开舱壁,进入三人所在舱室的瞬间,我转折落地后沿贴着地板滑行。
三人出现在眼前,两人刚举起枪,看枪口的方向还冲着我先前暴露身形的高度。另一人莫名的转身,估计还不在状态中。
我知道莱曼正在天花板的通风井内潜伏。
有意选择了两人中离开莱曼远一些的下手。利用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猛次脖颈的连接处,巨大的阻力通过匕首传来,随即变换身体姿态,用右脚蹬踏鬼子的心口位置。
砰砰的闷响。
两人一同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没有盖上面甲的,鲜血喷上了墙面。
再看身边,莱曼已经从天花板上下来,另一人就是他下的手。
转身的家伙才回过神来,做出后退的姿势。他的头盔一侧爆裂开来,红的白的喷的到处都是,尸体随即栽倒。至始自终,这个鬼子兵没能摸到挂在肩膀上的突击步枪。
中校用手势下达指令,我们继续前进。
从这次交手我更有信心了,鬼子兵终于不再是那些精锐或者特勤人员,而是恢复成了普通的士兵,甚至是没有陆战经验的舰员。对付这些人,完全可以做到秒杀,甚至不会影响我们前进的速度。
莱曼:“1人,直接解决。”
小个子冲在最前面,等我抵达时,尸体还未栽倒。这是一具舰员的尸体,脸上满布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虽然监控失效,门禁权限也不在我们,可是拥有全舰的精确地图,前两项障碍并不算什么。
一开始莱曼还精神一些,通过我的感知配合来击杀遭遇到的鬼子兵,遇到人数多时就找地方绕行。
倒计时进入10分钟后,熟悉对手情况的我们已经简化了途径程序,莱曼从天花板上下来,我们三人以奔跑加上纵跃的姿态在通道和舱室舰穿行,说过之处惨叫声不绝于耳,身后留下满地的尸体。
直到动力舱入口前的宽阔地带,莱曼率先停下,我和中校随即同他一起隐蔽在台阶之下。
抬头通过间隙看到,大批鬼子兵列成整齐的枪阵,排开大阵式等在那里。
枪阵之前,一个高大的军人矗立在那里。
他只装备了防身的手枪,制服华丽庄严,满脸的凛然之气。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已确定,这个人就是舰上的裁决者。
第153章 俘获指挥舰()
场面宏大,气氛庄严。不过怎么看这都同战场的氛围大相径庭。
我不明白裁决者在鬼子军队中的地位,想来不会很低才对。不过这个人显然没有战场上的经验,他拥有如此庞大的兵力,不去布置有效的防御,而是弄出这么个阵势来。他以为这里是法庭吗?或者认为我们三人会乖乖跑去被告席听审还是怎么的?
中校:“等我信号再开火。”
看这架势难道中校会挺身而出,同对方理论吗?
虽然觉得不可能,不过这都是些大人物,也许他们站的高看得远,能够找出这不合理行动表面之下的合理性。
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中校没有娱乐剧中,开战前必讲废话的坏毛病。
他掏出闪光雷向高处的天花板扔去。随着手雷叮当作响的在不同的高度弹跳,枪阵中的鬼子兵们的视线也一同跳动着。
“开火!”
中校率先站起来以站立姿势射击。我同伍德两人先后起力,逐个对鬼子兵进行点名。
枪阵倒下一半时,鬼子反击的火力才跟上来。
不过那些菜鸟在仓促中的火力,其实只能装点门面使用,对我们三个老鸟,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
随着弹夹扫空,我和莱曼开始投掷手雷。中校则继续对鬼子进行精确的点名。
轰鸣声停下,硝烟还未散去,中校已经迈步向前。
我同莱曼都算特别要命的那种人,我们一直保持攻击姿态直到硝烟散尽才敢走进尸堆中。
中校现在那个裁决者的尸体旁。真是愧对他那副好卖相,这个家伙第一个就被中校爆了头。
“裁决者就是鬼子部队中的执法官,地位要远高于我们的内务部队的指挥官。他们都是纯种的雅利安人,平时不用参与战斗,专门把枪口对准冲在一线的战士背后。平日里,他们的亦或者是搜捕潜在的罪人,拥有不经过审判即可执行的绝对权利。”
中校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同莱曼两人都听出了不对劲来。
自爆倒计时还有不到三分钟,正是紧要关头。
可我并不介意在这些微的时间中匀出一些,去关注中校的异常。
“这些家伙成天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稍有不顺眼就实施所谓的裁决权……莱拉、克瑞斯、伊莉莎,我总算替你们报仇了。”
我和莱曼相视无言,没想到中校还有这样的过去,更想不到他是比邻星的流亡者。
我们杀了他那么多的同族,没问题吗?
舰内的警报变得凄厉起来,鬼子语的自动广播也变成了急促的嘶吼。
倒计时进入了最后一分钟。
不能再耽搁了,我奔到裁决者尸体旁,摸出他的身份卡,直接用喷射的跳向最近的终端。
“伍德,裁决者身份卡到手,快!”
伍德没有发话。系统直接开始了中断自爆程序的投票。
系统:“申请自爆程序终止,主控中枢赞成,备用中枢离线,视为弃权,等待裁决中枢的判断。”
自爆已经开始十秒倒计时,而我正在处理突然出现的裁决者虹膜认证机制。
这家伙头都爆了,哪来的虹膜,即使找到了也不一定能用。我必须在极端时间内破解这个认证机制。
系统:“等待裁决系统决定……”
倒计时进入最后的五秒,我忙碌的连眨眼和呼吸都忘记了。
这时候没有害怕这么真是万幸,说不定是忙的没有时间害怕才对。
通过复合逻辑陷阱让认证机制进入死循环,催出系统启用冗余机制来完成验证。
系统提示降低认证等级,采用指纹识别即可。
“莱曼,一根指头!”
“全给你。”
莱曼也是急了,把尸体的整个手掌割下来扔给我。
放在平时一定会决定恶性,这时候全然不顾了。我随意的拿起一根手指摁在验证器上。
系统提示验证通过,有关于终止自爆的申请……
来不及看完,直接进入待办事项,选择同意。
系统:“裁决系统同意,自爆程序终止。”
随着警报的解除,自爆倒计时刚刚跳转为0。
我和莱曼同时瘫倒在地上。用了足有十秒种时间,我才恢复了正常。转头看向中校方向,他依旧站在那里,眼里流露出一丝失望。
我:“……”
我们没有离开动力室,这里的敌人虽然被清剿完毕,但是只要鬼子愿意,还是可以通过破坏动力炉来毁掉整艘指挥舰的。
好消息传来,终止自爆成功的消息传出后,防卫军便是增援部队已经上路,相对的鬼子舰队也在向我们靠拢。
伍德告诉我们,全息投影显示,木星舰队主动缠住鬼子舰队,看来他们也在履行承诺。
中校已经恢复正常,他命令我们舰首舰桥和动力室,并单独下指令给我和伍德,要求我们为操控指挥舰做技术准备,一旦增援的星舰驾驶员抵达,即可让指挥舰脱离险境。
自爆停止五分钟后,幸存的鬼子兵开始冲击动力室,伍德那儿传来消息,舰桥也遭到了攻击。
拥有险要的地形以及坚固的掩体,对手又是陆战菜鸟,防御作战虽然繁忙,却称不上惊险。
鬼子兵人人都像不要命般向我们的枪口冲锋。到后来中校放弃使用狙击枪,而选择以突击步枪应对,动力室门前的台阶都被尸体填平。
即使在密闭的战斗服里都好像能够闻到那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冲天的尸气。
胜利的喜悦迅速被恶性的感觉所冲淡。
“他们这是怎么了?这里的战争已经结束,他们投降我们不会滥杀的,为什么要这样送死!?这样冲上来人和蝼蚁又有什么区别?”
“……”
我的问题注定不会得到回答,也没有战友能够回答吧。
我偷眼查看中校的气色,他脸上的犀利退去,换上了盲目和茫然的神色,不停的,木偶般的扣动着扳机。
随着第一艘增援的强袭艇同指挥舰对接成功,我在耳机里听到了战友们虚弱的欢呼。
也许是被增援部队吸引的关系,动力室前的自杀性冲锋终于停止了,我感到全身无力。
本以为增援部队保护下的技术兵会很快抵达,没想到一个小时过去了,援军还在路上。
询问伍德,只是答复鬼子顽抗,拖慢了增援的脚步。
一直到自爆停止后的三个小时,通道内传来的交火声才把援兵带入我的视野。
好不容易熬到同自己人接触,想要好好数落一番的心思已经荡然无存。
援兵们的状态看上去比我们这些固守待援的还要查。
我:“怎么搞成这样!等的我们好苦。”
士兵A:“这帮家伙是地狱的恶鬼,都不要命的往前冲。”
我:“我是突击部队的赵平少校,你们的长官呢,技术兵在哪里?”
士兵B:“呵呵,长官?哪个长官?等舰时我们的长官是克波上尉,刚走了不到两个拐角上尉挂了,长官换成瑞秋少尉,不到一半的路程长官就成了西门上士,现在嘛……”
士兵B环顾了冲进动力室的一干人等,“长官就是我了。”
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那么技术兵呢?”
士兵B“死光了,等下一批吧。”
“……”
第154章 人潮汹涌()
无语中,迎来了新一轮的战术攻防。
应该是被援兵引来的,鬼子兵的进攻比先前更加的疯狂。
我:“你们一路过来,面对的就是这群疯子?”
一边开枪清理疯狂涌来的鬼子兵,一边询问身旁援兵的代理指挥官普瑞德上士。
鬼子兵肯定是嗑药了,不到疯狂的进攻,还无视身体上的伤痛。
一名被我击碎肩头的鬼子兵,无视血流如注,以及仅仅挂在身上,连着肉皮的残臂,依旧执着的向前冲锋。
战友的射击再次击中了他的膝盖,没有了右腿以下的部分,他还是嚎叫着继续速度前进。
血线出现在他的身后一直延伸了好远。
实在看不下去的我朝着他的头部开枪。
射钉当场把他爆头,红白物质喷的到处都是,仅仅留下小半个脑袋的尸体依旧速度前进到了防线的跟前才停止不动。
这样的例子并非个案,几乎每个参与进攻的鬼子兵表现的都是如此疯狂,区别只在于受到的伤是否直接致命,以及脊髓中枢失效的时间。
普瑞德:“就是这样,疯子,都是疯子!你们一直守在这里,怎么会不知道?”
上士扯着嗓子冲我大喊。
我:“我们守在这里没错,也遭遇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