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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身边的战士们,大多露出希怡又怀疑的目光。
我只能尽可能的做出完全相信魏雷利的模样。事实上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这个年轻人用联络艇送走。他和我不同,能够在更大的舞台上发挥作用,不该步他哥哥的后尘。
战斗以最猛烈的形式展开。
鬼子好像是下定了决心,哪怕指令室不要,也要先把我们这支小部队抹平。
他们直接在舰内用重炮平射指令室,让我们凭借地形坚守的计划泡汤。损失了五个人,现在队伍里的人数只有11个,战力直接下降为普通的战斗班水平。
魏雷利承认自己的失策,据他说鬼子的新的指挥官已经失去了理智。讽刺的是,正是这么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却让以智谋见长的魏雷利失策,从这点来看一物降一物的说法还是正确的,这无关乎谁对谁错,自然的克制如此,又如之奈何。
重新规划了作战方式,这次以我的重步兵实施就近骚扰,而剩下的11人散开实施多方向的牵制。
果然鬼子不再使用重炮,而是发动了大批轻步兵展开攻坚。
他们到这时候还是不敢使用重步兵和机器人,看来对于先前找到袭击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这也是得知主力舰队抵达以来,我所知道的最好的消息了。
“长官,我看威雷利这小子也是江郎才尽了,我们还是要另想办法啊!”
我看了眼扎克,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对上级的谦卑状态,只不过从脑波动可以知道,他对于我早已没有了信任。同我说话的同时,他的脑波比正常情况频繁的多,应该是有其他的想法才对。
同一时间,我还注意到几道不同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我这里。瞬间的杀意以及被猛兽盯住的感觉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再看眼前的扎克,他的笑容更甚了。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魏雷利带着4个人持枪对准了正在四周围休息的战士们。
扎克:“你这是干什么!要造反吗?”
魏雷利:“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你正在做什么!”
年轻人温和的眸子里,射出犀利的目光,完全不像他平时给人的印象。
周围的几人也被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各个跳了起来,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魏雷利:“长官,我发现这个男人想要逃跑,在此之前他们先要干掉的就是你。”
扎克:“胡说,这简直是污蔑,是你们想图谋不轨吧,把我杀掉了,你就能以兵力不足,理所应当的撤退。你这是公报私仇。长官,千万不能相信他。”
扎克不愧为久在上位,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慌乱,指着魏雷利也是义正言辞。
我眯着眼睛看着两人,并未表态。
扎克:“赵平啊!你不能相信这个小子,他的鬼主意多的很,别看他打仗不行,整人可是一流。你知道吗?他的父亲就是开战之处,妄图同比邻星鬼子修好的叛徒,如果不是他的阴谋被人拆穿,太阳系早就沦陷了。”
魏雷利:“一派胡言!”
一项温文尔雅的年轻人,这时候满脸的怒气,给人感觉,好像头发都要竖起来一般。
两人互相瞠视着,对持着。包括魏雷利带来的人,所有的战士都卷入到争斗中。
随即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我身上。我瞬间体会到上位者作为家长般,处理下属的对立问题。不由得在内心长叹一口气,为什么现在这么无措,我还真不是个当领导的料。
我站立起来,在阵地上来回走了两步,对着他们又是一声叹息,“有些人怎么就不知道呢?所谓的阴谋、谎言在我面前时无效的。你们明知道我拥有脑域感知能力,还在我眼前玩花招,让我怎么处理好呢!”
扎克一伙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想有些人可能不知道,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基本上面对十倍以上的敌人都是家常便饭,而最后我活了下来。想必你们并不难猜到,那十倍于我的敌人都怎么样了。作为防卫军中,最精锐的步兵,光是几个人,手里拎着突击步枪,真的以为能把我干掉吗?”
我有意用讽刺的语气调侃着他们,并且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并非有意装腔作势,实际上我确实有这样的实力。不过,如此警告加威胁,我是另有目的的。
现场不光是扎克等人,连带着魏雷利也皱起了眉头。
我大致上能够猜到魏雷利的想法,对于年轻人的气量,以及能力有了更高的评价。
第192章 强弩之末()
瞟了魏雷利两眼,很快年轻人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态。
我开始在战士之间行走,每靠近一个人,都会让那人汗流浃背。
当我走进扎克时,他脸上的神情从害怕遽然变化为狰狞,他脑中的生物电脉冲也是瞬间达到了普通人的极大值。
看他的样子立刻就要伸手拔枪。不过当他把手往下探去,扑了个空时,那种神态,我看了不禁要笑出声来。
“呵呵,我说过,我是防卫军中,最顶尖的步兵之一,有些人真的以为能够同我抗衡吗?你们老实的听我命令,也许还能多活些时候,如果一意孤行,可是会立刻掉脑袋哦。”
一边用机械右臂,狠狠的把扎克的手枪拍回枪套中,我毫无挂碍的提起了聚能喷枪。
调到在地的扎克,他脸上的狰狞不再,转而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额头等等位置流了下来。
“长官,这都是他逼的,我们也是不得已啊!”
随着一名中士跪倒在地上,另有3人也跟着一起跪下。哀嚎和求饶声连连。
我看到魏雷利紧皱眉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是了解他的心思的,也更加佩服这个年轻人的才能。
这时扎克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从他的脑波看,他整个人处于绝望和放弃的状态。
我没有理他,而是慢慢的踱步走到那个先跪下的战士面前。
“逼你?!谁逼的你?”
“是他,就是他让我。。。。。。”
这个战士伸手指向如同废人一般,满脸木然的扎克。我不等他说完,一巴掌下去把他的手拍开。
这个战士惊恐的看着我,双腿和双手不自主的发抖。虽然穿上了强化骨骼,他们的实力要远超普通人,可是这时候怎么看都更像弱不禁风的受气包,而不是吃茶敌舰的星际步兵。
“谁逼你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呢!”
说话间我走向另一个跪倒的士兵,对方立刻脸色发青,身上打起了摆子。
“你说!有人逼你们吗?你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
这个士兵在我的瞠视下,嘴唇发紫,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依不饶的走向下一个,就在那个士兵哭丧着脸时,人影从他身边闪出。
“没有人逼迫谁做什么,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一场误会,是场梦。大家都累了,趁着鬼子来之前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知道吗?”
说话的人是魏雷利,他的拦在我的身前,像是在替那个战士求情。
有了他的帮助,如果再有人不明白我的意思,只能说他真的不适合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显然,扎克手下的4人很正常。
“。。。。。。是。。。。是的,没有人逼迫什么。我们是在集体做梦。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还做这样的梦。。。。。。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尴尬的笑声和牵强的借口,一次内讧消失于无形。除了扎克一直维持着魂不守舍的状态,我基本上控制住了局面。
虽说控制住了内部的危机,可是外部的局势一点都不见好。鬼子随后向各个引擎室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们铁路心,根本不怕伤到泰坦舰的主引擎,甚至不怕无意间引爆了这里。持续用重炮当枪使,在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重火力的协助下,他们一连收复了所有的引擎室,我们这12人只能一退再退,最终被逼到了舰尾部的舱室死角区域。
“下面鬼子们会怎么做?我觉得他们不用再使用重炮轰击了,只要关闭舱室,把这里的抽成真空,或者封闭该区域,直接打开通宇阀,我们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我们这些麻烦。从某种意义上看,发疯的鬼子可要比正常鬼子危险的多啊!”
对于未来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只不过不太甘心就这样死去,想着向魏雷利讨教个办法,即使死也要拉几个鬼子垫背。
只是魏雷利的表现让我十分意外,他竟然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和期待。这并非光看表面,甚至用精神感知也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难道这副田地了,这个年轻人真的有胜算?
我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其实我的岁数在这里算是最年轻的一个,叫别人年轻人有些不伦不类,不过我可没有年轻人特有的那种盲目乐观,难道我的精神年龄真的那么老了吗?
我很想一躬到地,大喊:“愿先生教我!”
想了一会儿,终于没有把这句古典的台词搬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吧,真等到鬼子打开通宇阀就来不及了。”的平凡的提问。
魏雷利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到他的神情,我那焦虑的心便平和了几分。
这个人真是有领袖的魅力。
可惜鬼子的攻击机太犀利,联络艇通道没能保住,不然我真的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安全送走呢。
“其实这并不是计策,而是常识。只是鬼子的攻击太过犀利,给人以无法战胜的错觉。”
魏雷利的声音不大,也没有特别起伏的语调,不过我注意到包括一直浑浑噩噩的扎克在内,他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我示意他继续。
“这个常识就在于强弩之末这句古语中。乍一看,动力室加上引擎室,它们间的距离即使加上全部岔路和辅助路径,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十公里,这点距离在通常根本不能引发诸如补给问题,士兵疲惫之类的困难。也谈不上什么纵深作战。可是换一个方向去想,敌人的数量其实并不多,充其量一个营级的规模,而指令室,以及多达八个引擎室,都是他们必须要固守且不容有失的地方,再加上为了包围我们,必须在各个岔路口以及主路口驻扎士兵……”
随着魏雷利的解释,我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再结合广域感知的侦查,我狠拍大腿,并大叫“习惯思维差点误了大事。”
战士们没有反应过来的,不过他们看到我的反应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渐渐露出兴奋的神情。
年轻少尉对于我的反应表现的由衷的高兴,难道他同古代的谋士有相似想法,想要得保明主什么的?
抛开杂念,我很快同他就战术细节展开讨论。
不管先前有多少误会,鬼子即将把我们逼死可是不争的事实。要想把魏雷利的想法转变为生的希望,可还需要巧妙的战术以及大家不留余力的努力才行。
舰尾部巨大隔舱的密闭合金门缓缓闭合,随着哐当的巨大响声,自己遍及脚下的震动,鬼子的绝杀计划正在稳步展开。
难道我们已经完了一步,回天乏术了吗?
第193章 无赖战术()
我怔怔看着魏雷利,心理除了狐疑还有着无法相信。
隔舱的合金门共有三道,本意是防止战斗时,外壳破损造成的侵害延极内部设施,鬼子现在的这种做法可谓反其道而行之,应该是设计者当初未曾想到过的。
随着再次的震动以及哐当声传来,第三道门已经封死,下一步鬼子将会打开通宇阀。解释狂暴的溢出的气流将会把我们吸入太空,即使侥幸固定住身体,没有被吸出,也会面临舰内的真空环境。
真的面对如此境况下,以我们现有的装备,就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可是,心里的疑惑,加上不可置信,阻挡了我进一步的行动。
面对魏雷利提出的战法,我看着他,好久才憋出一句,“看不出来,你的战法还真是卑鄙啊!”
“方法本无好坏,关键是看使用的人。从这种角度描述,其实卑鄙、爽朗、大度、谨慎之类的形容,并不是针对方法本身。”
年轻的少尉还是那样的好整以暇,好像没有注意到正处于生死边缘。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在心中艰难的把魏雷利的形象同他那违背道义精神的战法进行了重组。不得不说,他是个极有城府的人,每多接触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对他原有的观点已经不再适用。
这个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像猜中了我的思想,他恶作剧的冲我扬了扬下巴,这就是所谓的挑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