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过,由于奚人的游牧习性,使得不论是东奚还是西奚(唐时奚人游居古北口外滦平、丰宁、赤峰、平泉州等地,称为东奚,后唐末部分奚人在酋长去诸的率领下叛契丹西迁妫州,也即今河北怀来县北山,内附于唐,史称西奚。),皆善于与各地各部族交往、贸易,甚至通婚,善于对于北地的各个鞑靼后裔、东胡分支而言,对他们的感观自然要比强势的契丹人好上太多。
在女真起兵造反之初,奚族的商人也在暗中为金军提供不少便利,甚至金军攻辽时,还得到了不少“奚奸”的侧面帮助,使得金人怎么也得顾念些香火情。这也是哪怕金国女真崛起,把辽国契丹杀得大败之余,却还对奚人部族礼让有佳的原因所在。
只是,不论卢世杰还是黄杰,却都不知道,这般看似女真与奚人的“蜜月时期”究竟什么时候就会结束。
在未曾被黄杰“蝴蝶”过的原本历史轨迹中,辽国行将覆灭之际,奚王回离保(即四军大王萧干,时官至辽知北院枢密事,兼诸军都统)与契丹贵族耶律大石等于辽保大二年(1122年)在南京析津府(今北京市)拥立耶律淳为帝,建立北辽。
当女真人入居庸关后,北辽向西迁移,到达今天的新疆、中亚一带,即史称的“西辽”,后为蒙古所灭。西迁时约十五万人,约有五万人滞留在河北、山西、山东。萧干则退守奚人世代族居之地箭笴山(今称祖山,正好就是在山海关以西的青龙县境内),在奚王府建大奚国,国号“天嗣”,自号奚国皇帝。
但萧干的这个举动却激怒了金人,因此这大奚国最终只存在了数月,在金兵围剿下溃败。
只是,如今这眼下的一切却叫黄杰扇动翅膀而引发了太多的变数,萧干这厮如今还真不知道跑哪凉快去了,甚至之前在析津府拥立耶律淳的人,也从他变成了他手下的耶律大石,所以这金人自然也就没有机会跟奚人翻脸,两族自然还处在“蜜月”期内。
所以如今只能祈求老天,希望这支奚人部族能保得“肉货”们安全,好待四人从长计议才是。(未完待续。)
卷八 靖康变 第六百九一章 【不投宋】()
安置这些女子之事,如今虽然不知道是成是败,但至少无形中为四人松脱了枷锁。
而金人方面的反应虽然比预期中来的稍晚一些,但也还是如期而至,也就差不多天色将明之时,便也远远听见窄河的北岸方向传来了马嘶犬吠之声。
负责值夜的张黑子迅速叫醒三人后,急忙灭了火堆,牵马便往也向南潜行而去。只是金人的寻匿技能看起来相对要高些,也就在朝阳升起后不久,便也寻着了正确的方向,追着黄杰他们身后狂飙而来。
这石城往南,要说全是一望无际的旷野也不尽然,但华北平原的空旷也是无须多言,而且辽人得此膏腴之地后,由于不善农耕,自然不会弄什么开垦烧荒,也不兴建什么城池市镇,只是放任野草生灭,使其成为了奚人游牧的肥沃之地。
四人一阵急赶,约在中午前后便行了差不多八十余里,远远便也听见了海浪的声音,这便是该到海边了。只是回身眺望时,隐约间也能瞧见身后十余里远的地方有浮尘升腾,瞧的出金国的追兵很是笃定,完全是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跟在后面,看看黄杰他们能不能滔海而去的样子。
待翻过了一座小丘,远远能看见地平线处清晰可见的海岸线后,黄杰忙也唿哨一声招呼几人停下,便也问道:“已至海边,继续向南还是向西?”
三人对望一眼,白秀和张黑子却都齐齐来看卢世杰,卢世杰微微沉吟之后,便来看黄杰道:“我意往西……足下以为如何?”
黄杰听来皱眉,大着胆子再次问道:“随某投宋如何?”
卢世杰听来苦笑一声,扭头来看白秀和张黑子,但见二人也是一脸的拒绝,还是白秀冷道:“我等辽地汉儿,本是华夏弃民,早就不做投宋之想!”
至于张黑子年幼,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看他神色显然也是认同白秀的说法。见卢世杰、白秀、张黑子三人都是这般抗拒投宋,黄杰也知道多说无益,想了想便也道:“既如此,不如我等便在此处分手便罢了!”
三人想想,都来抱拳与黄杰作别,道一声后会有期,活命大恩来日再报之后,便也打马向西而去。
瞧着三人远去背影,黄杰虽然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般抗拒投宋,但也知道自己哪怕与他们有救命之恩,也不能强求他们做出违心之事。因此只能感慨的长叹一声,也打马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这辽地汉人不愿投宋之事,就眼下而言黄杰自然是不可能想明白问题所在,因为这事光是要梳理清楚头绪,怕就要耗时经年。
话说这为了收回石敬瑭当初丢掉的燕云十六州,北宋君臣可谓是谋划多年,可偏偏这些人全都是一厢情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编撰剧本。因为在大多数的宋人看来,只要王师一入辽境,想当然的辽地的汉人百姓自然是见王师而“箪食壶浆”来从,言曰:“若兴师吊民,不独箪食壶浆,当以香花楼子界首迎接也”。
也就是说,宋人想当然的认为只要朝廷出兵伐辽,辽国的汉人同胞肯定会十分高兴的主动跑出来充当带路党,还会在边界用香花搭起彩门迎接。然而,所谓的一厢情愿和想当然,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欺骗而已,当宋军当真跨过了白沟界河,真正踏上了辽国的国土之后,这也才愕然发现燕云十六州的汉人早已不“心向祖国”,在辽国轻徭薄赋的政策下,据说辽国汉人的税负比宋朝那边还要低,小日子过得挺红火,汉族读书人在高度汉化的辽国官场上也顺风顺水。
在此种情况下,大宋祖国再怎么寄望于数百万汉族同胞幡然醒悟,再怎么意淫统一大业,也基本上属于痴人说梦。更关键的是,辽国的汉人非常仇视与女真结盟的宋朝,认为正是大宋为了得到这片土地,才造成了他们的国破家亡,背井离乡。其结果是,这群宋人预料之中的“带路党人”,非但没有对统一大业有所贡献,反而随即投靠了金军一方,很多辽国汉人加入了南下侵宋的金军,对“祖国”展开了复仇大业,在北宋的灭亡中贡献了属于自己一份的力量。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黄杰自然是还搞不清楚缘由,不过他倒是记下了之前张黑子曾经说过“投宋不如投女真”的话,于是在心中留了个心眼。
即便卢世杰他们不愿投宋,黄杰归宋的脚步也是一刻都无法停留的,但说他与三人分别后,先往西南行了不远,便也改道往北而行,却是要去与兀鲁和骨欲她们汇合。
前文有述,此时的华北平原之上,并没有什么大型城池,便是市镇乡村也是极少,差不多已经沦落为奚人的游牧之地,而石城往南更是一片旷野,而要从石城去往白沟,路途距离更是有三百里之遥,再加上这次的救援行动引发了金军的骚动,因此想要直赴白沟归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一人独行之后,黄杰的速度自然提高不少,加上单人匹马也便与隐匿行踪,因此也就用了小半天的功夫便来到石城西南三十里外的一处驿站,便也寻着了兀鲁和骨欲他们。
由于黄杰一早就安排她们出城,自然也没露了形迹,便也急忙放车南下。
只是,也才走了两天,便来到一处被当地奚人称之为宁河口(今天津宁河区)的地方,便也发现有金军侦骑游弋四顾,阻截辽地百姓难逃。
只不过黄杰他们如今一身的奚人装扮,又赶着奚车,因此在路上倒也没有收到什么刁难,只是抵达了宁河口后,也才发现大约有四五个奚人部族都被金军拦下,不再准许奚人南去。
在宁河口盘横了一天之后,黄杰干脆架着车往东面的海边行去,不久便也抵达了海边,可是沿海走了整整一天,海边别说渔民,便是小舢板也没见着一条,直到再次遇见一个架着大锅正在煮盐的奚人小部族之后,也才直到只打辽国兴宗时(约1031年)起,此地便禁了海,并将附近的汉儿全都远迁辽国腹地。虽然辽国容得奚人在此地放牧游猎,可奚人并不善于操舟捕鱼,虽然是见不着渔夫和舢板了。
见滔海归宋的路子也走不通,黄杰只能又把奚车换了马,而后与兀鲁、骨欲和老画师四人四骑,便也渡过宁河,继续往南准备硬闯了。(未完待续。)
卷八 靖康变 第六百九二章 【换防】()
大宋靖康元年的七月初六,瞧皇历上写着今日是个嫁娶、采纳、沐浴和会亲友的好日子,不过对于驻守在白沟东线海河一段的大宋守军而言,却是个遭难的日子。
因为就在前几日,种师道发来军令,要求原来驻守此处的杨可世部一营的宋军收拾行囊准备换防,而前来换防的部队,却说是什么新近来投大宋的辽国汉军,乃是什么常胜军。
于是,这可就叫人有些为难了,这杨可世部的宋军可是经营此处营盘日久,不但将营寨扎得结实,更因为久无战事而在营寨中囤积了大量的物资和粮草,这突然就要换防,大批的物资一时间要是处理不好,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要说这什么常胜军,来头竟也不小,却说最早这常胜军的前身并非是辽国固有的汉军,而是在辽天祚帝天庆六年(1116)时,渤海人高永昌杀辽东京留守萧保先,自称大元国皇帝,改元应顺,占领了辽东五十余州。
后天祚帝派宰相张琳讨伐,在沈州为支援高永昌的女真兵所败。于是天祚帝授燕王耶律淳为都元帅,招募辽东饥民,取报怨于女真之意,谓之“怨军”,分为前宜营、后宜营、前锦营、后锦营、乾营、显营、乾显大营、岩州营共八营两万八千人,而如今这常胜军的老大郭药师,当初就是其中一个小将主。
然后再说后来,在金军的强力进攻下,天祚帝在临潢府被生擒,而耶律淳留守南京,于是耶律淳改怨军为常胜军。并因“药师年少壮,貌颇伟岸,而沈毅果敢,以威武御众,人多附之。初以武勇四军荐授殿直,从征女真,积前后功”,故升郭药师为都管押常胜军、涿州留守。
这之后童贯授命北伐,和种师道携陕西、河东、河北路宋兵二十万进攻北辽,但由于宋军一贯的善守不善攻,以及战略战术上的不断失误,使得这次北伐变成了一场烂仗,宋杨可世部及辛兴宗部先后为耶律大石、萧干所败,“自雄州之南,莫州之北,塘泊之间及雄州之西保州、真定一带死尸相枕籍不可胜记”。
不过这时候金军却是强势崛起,直接从大定府挥师南下,以横扫千军的之态一口气就把弄得宋军举步维艰,不得寸进的辽军,如砍瓜切菜一般放倒。也在这时,授命镇守在武清附近的郭药师便也瞧着大势所趋,急召所部兵将,鼓动他们投宋。
于是呼,军中“万口喧呼,无不响应,遂囚监军萧余庆等,乃遣团练使赵鹤寿帅精兵八千,铁骑五百,提调一州二县奉使来降”。
不过,所谓的“提调一州二县”来献,却是一句典型的空口白话,郭药师所领的常胜军三部共一万六千五百人,可是赶在金军来攻武清的前夜猖狂出逃,然后等于是被金军念着屁股连夜奔走了差不多百里,这才跨过了白沟界河来向宋军投诚的。
当时别说什么“一州二县”没瞧见在什么地方,甚至常胜军这一万六千多人里甲胄兵器齐备的也是极少数,不少人甚至因为一夜狂奔,连鞋子都跑掉了,是光着赤脚趟过的白沟河。
但既然人家百里迢迢的赶来投宋,大宋有岂能计较太多,自然是由种师道出面热情接待,又报知了躲在后方的童贯和太子赵恒,最后由赵恒、童贯、蔡攸和种师道四人联名上书给赵官家,赵官家大喜之下,便也封郭药师为恩州观察使,并知涿州诸军事,并将名义上“一州二县”中的辽国武清和永清两县也封与他做常胜军的驻地。
但是,有关郭药师和常胜军这支部队的很多信息大宋的君臣其实并不了解,比如说当初怨军成立后,非但作战不利,而且接连发生叛乱。在辽国保大元年初(1121年),东南路怨军将领董小丑就因为征讨利州叛乱不利被处死,于是其手下罗青汉、董仲孙等率怨军作乱。
后辽都统耶律余睹、四军大王萧干率兵平叛,叛军见势不妙,急忙杀了罗青汉数人,接受招安。后耶律余睹从中选出两万人编为四营,任命郭药师、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各自统领。剩下六千余人分送各路为禁军。
后来为了彻底解决怨军的问题,耶律余睹向萧干建议:“前年两营叛,劫掠乾州,已从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