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帧俺h”都是以人力牵引作为动力,区别在于虎蹲炮属于大型抛石机,需要六十到一百二十人拉索牵引,抛出的石弹据说能打出三、四里远。
而旋风炮的特点是在抛投器上加装了一个简易的万向装置,不似虎蹲炮那样定角难变,能够根据目标的防卫变化水平转向。而连珠炮则是在一根横杆加装了多根发射杠杆,在人力的快速牵引下可做连珠发射。
这北宋时期的虎蹲炮就是由人力钱引的抛石机,只是元末明初火器科技得到发展后,戚继光所领的戚家军将其所铸造出来的铁炮沿用了虎蹲炮之名,使得后世之人误解了。须知即便到了南宋末年,纯火药发射的大炮也都尚未出现,最厉害的攻城武器还是蒙古大军西征花喇子模,从伊朗高原的波斯******手里弄回来的配重式投石机“回回炮”。
不过黄杰也不死心。继续问那薛献道:“你既然会制号炮,可会制震天雷?”
这震天雷又称铁火炮,是中国宋元时期军队装备的铁壳爆炸性火器。用生铁铸成外壳,形如罐子、合碗等不同样式。内装火药,并留有安放引火线的小孔。点燃后,火药在密闭的铁壳内燃烧,产生高压气体,使铁壳爆碎伤人。是当时威力较大的一种火器,广泛用于攻守城战、水战和野战。
按其大小和用途不同,有的用耰抛掷,有的以手投放,也有的从城上推下。宋元时期,军中多装备有铁火炮。明朝以后,在铁火炮的基础上,爆炸性火器有了进一步发展,陆续出现了地雷、水雷和爆炸性炮弹。
只说薛献瞪眼瞧了黄杰一眼,道:“会。却不敢制!”
黄杰听了笑笑,便与孙固使了个眼神,然后笑道:“也对!若你制得出来,又用来行劫,只怕不久朝廷大军必然来剿。好吧!该问的,俺都问了清楚,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妨道来!”
听了这话,王虎与薛四娘对望一眼,薛四娘便开口道:“我夫妻二人罪孽深重。以身伏法也是刚当,只是我儿薛飞……如今只求放了我儿一条生路,我夫妻二人在复州藏有一库钱财,约有万贯之多。愿献与大人做礼。”
黄杰笑笑,只是来看薛献道:“你呢?”
薛献苦笑一声,道:“老朽虽说也是把头,这些年倒也分得不少金银钱财,只是家中人口众多,都置办了宅田。如今并无钱财可献与大人。说来,老朽落草至今,手上也是沾满血腥,便是伏法也是该当,可人活一世,只为日求三餐,夜求一寝,生不求死,所以老朽自然还是想活,大人既然问道了震天雷,老朽愿献上一道震天雷的方子,换几年苟延残喘,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随后黄杰又看薛七娘,薛七娘口舌不便说不了话,却是指手画脚做了几个手势,黄杰瞧了便笑道:“可是,只要能放了你侄儿,叫你做任何事都行?”
薛七娘见黄杰并没理解错误,便也郑重点头,认了这说法。
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略略思索了一番后,黄杰便道:“说来,你等或许不知,那汉川县的县令胡登,今日一早便来寻俺,许了一个只要俺将你等押往江陵府,他便从此止了青苗钱,更消了往年积案的允诺,你们却是说说,这胡登可信不可信?”
四人顿时大眼瞪着小眼对望,然后都来看了黄杰,黄杰便也笑着用手指擦了擦自己已经冒出绒须的嘴唇笑道:“据说,那胡县令本是想亲自押着你等去复州邀功的,只是传言昨夜里有高人潜入他府中,与他睡梦之中剃了一撇胡子,还留下一枚箭矢与他做了警示而已。”
四人更是愕然,黄杰干脆直言道:“本官并非是不近人情之人,昨日至今,倒也打探了不少消息。说来,你等行劫本官,当真是自寻死路,不过念你等多少还是有些善行,收容汉川县里因青苗法而破家的百姓是其一,为那周老倌讨还公道姑且算作其二。”
见提到周老倌,王虎、薛四娘和薛献都是一愣,黄杰只得解释道:“那周老倌之女周燕奴,本是被卖到妓寨抵债,后来又被妓寨卖到了下江,如今正是本官的小妾。”
三人听了也是迷糊,估计他们都是记不得了,黄杰便继续道:“如今你等也知罪孽深重,愿意认罪伏法,也算是幡然悔悟,所以本官也动了恻隐之心,便与你们一条生路,走与不走,凭尔自便!”
四人听了都是幸喜,王虎忙道:“还请大人示下!”
黄杰便也道:“王虎、薛四娘,你夫妇二人藏的私库俺也不要,只要你将钱财都拿出来做了缠裹,将那些避祸的汉川县的百姓遣散回家,你可答应?”
王虎和薛四娘听了都做呆滞的表情,却没想到黄杰与他的生路居然是分文不取,还要他们将钱财用来遣散山寨里的百姓,都是不敢相信,而黄杰此时却也看着薛献道:“至于你,你的家眷一并交由王虎和薛四娘安置,从今以后作为本官随扈,就为本官制那震天雷!”(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零二章 【生路】()
谁知,薛献听了,却是将头摆得好似拨浪鼓儿一般,直道:“老朽万不敢答应,震天雷乃是国朝利器,老朽当年立下过重誓,不可违之!”
黄杰没想到还有此一节,便也思索了一下道:“不若这样,俺如今手下缺个懂得火器保管之人,你既曾是甲仗库副使,自然懂得如何保管火器,便还做俺随扈,为俺看管火器,如何?”
薛献听了嘿嘿一笑,却问:“不知大人手中有甚火器?”
黄杰便于孙固点头,孙固便去车上搬下了一只木箱来,打开后拿出了一枚掌心雷来,安装了引线后,便与薛献观看。薛献拿在手里后,却是一脸的震惊,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响,这才问道:“敢问大人,这是如今的震天雷?为何这般大小?”
如今军中规制的震天雷多是葫芦样儿,大肚小口,长约一尺,直径也在五六寸之间。而黄杰仿制的掌心雷却只有成人的拳头大小,比军中规制要小了太多,也难怪薛献会有疑问。
当即黄杰笑道:“非也!这是本官自行研制的掌心雷,你以为如何?”
薛献再次拿起掌心雷瞧看,待他仔细闻了闻引线口的气味,又掐下一节绵纸裹成的引线放在口中尝过之后,却是露出了一脸不信神色,问道:“大人这火器,当真能使?”
黄杰笑笑道:“不妨一试?”
薛献便也答应道:“好!”
当即便由孙固去将薛献手中的掌心雷取来,便直直往官道一旁的坡地行去五六十步远,将掌心雷往地上一放,用火折子引燃之后便转身就跑。因为这枚乃是试放,所以引线也是留得很长,差不多十几息后才见烧完,又过了足有三息,才见火光一闪,掌心雷轰隆一声爆开,声如惊雷一般。
这声惊雷一般的炸响。直震得道旁路边的林中、芦苇荡中更是被惊起了无数野鸟飞禽,还有那些在道边歇息的黑风寨众和僧众也是茫然四顾,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过,这等爆炸之声对旁人来说倒也是足够震撼。可只有薛献是当真被惊住了,目瞪口呆的瞧着爆炸之地,突然就直挺挺的蹦了起来,扛着四十斤重的木枷疾步如飞的奔了过去,然后躬身弯腰仔细查看起了地面的痕迹。
黄杰看了一笑。干脆让孙固又拿了一枚掌心雷送过去让薛献亲自燃放,待孙固一走,黄杰这才看向薛七娘道:“方才与你姐姐、姐夫还有那薛献都给了生路,如今便来说你的生路。你该知道,如今你能活过来,全是本官手下的亲随孙固孙五郎处置得当,为你捏舌挤出毒血方才得活……哦!孙固便是如今正去放雷的那汉子,他与你有救命之恩,又碰了你的身子,你若要生路。便只有以身相许这一条路。此外,并非是他对你有意,让本官施压与你,而是本官自作主张,因此这才故意将他支开的,不管此路你走是不走,本官都不希望他知晓。”
薛七娘听了满脸震惊,便转头来看姐姐四娘,还比划了几个手势,薛四娘苦笑着点了点头。薛七娘再一想。当初她正是故意挣脱了胸围子,露出两支玉兔来吸引了众人目光后对黄杰发动的偷袭,再结合黄杰口中所说捏舌挤血一节,还不明悟也就太过迟钝了。顿时就见她白皙的面容颈脖瞬间就是一片血红。
也在此时,只听一声低啸,扭头看时发现是孙固又点燃了掌心雷在快速后撤,只见他跑动起来的时候,身姿如飞一般,也是帅气潇洒。
再一次轰隆一声。小小一枚拳头大小的掌心雷,化作一团火光漫出一片硝烟,方才那第一响只是由头,如今这第二响对于薛献来说才是甜头,便见他又扛着四十斤重的木架如兔子一般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噗通一声便拜倒,道:“大人!大人!老朽愿随大人左右,愿为大人看管火器!”
黄杰便也笑看着他,想了想后,突然问了句:“你既是秦凤路怀德军甲仗库副使,可知道西军之中有一个姓凌名业的火器使,听说他因年老卸甲便去了代州府(今山西忻州市代县)的甲仗库做库使?”
薛献听了,忙不迭的点头道:“知道!凌头儿在秦凤路可是大大的有名,他老人家监制的百子虎蹲炮,只用百人之力便可打出十余里远,还有他家三郎凌振,也是制炮的好手。”
“凌振?”黄杰听得心中一动,倒也想起了之曾在那似乎叫做《新水浒传》的奇梦中听过这个名字,便也留了个印象,便道:“好!快快起来!”
然后边看向王虎、薛四娘和薛七娘三人,问道:“如何?本官与你们的生路,走是不走?”
三人都是若有所思,还是王虎道:“大人,当真愿放了俺夫妻?”
黄杰便也长叹一声,道:“有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恶贯满盈无余辜,你等往日作恶如何本官不曾见了,今日行善却是众目睽睽,若不与了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怕老天不容。再说,方才不是这青天白日的,苍天打下三道旱雷示警,本官也不敢不放了你们等啊!”
站在远处的花容倒是嘿嘿一笑,喝道:“叔叔,还缺一道旱雷,不如由俺来待苍天打了?再说,苍天也忒小气了些,这等警示之雷,至少也得打个七八九道才算合理!”
黄杰瞪他一眼,然后扭头来看三人,就见王虎、薛四娘二人起身之后正式拜倒道:“大人洪恩浩荡,俺夫妻服了!便听大人的安排就是!”
黄杰笑道:“好说!来人,与他三人解了枷锁!”
然后又看薛七娘,还未开口便见薛七娘也是起身拜倒,虽然口不能言,但她瞧向孙固的眼神便也说白了一切,黄杰便笑道:“如此甚好,孙家十九娘中了你的毒标,今后你便在她身边看护就是!”
待王虎、薛四娘和薛献的枷锁都被打开后,黄杰便也让人唤来了张虎、张豹二人,兄弟俩来后见王虎他们身上的枷锁都被解去,自然都是一脸震惊,黄杰却是与王虎笑道:“若本官猜得不错,他二人也是你黑风寨众的头目,可对?”
张家兄弟听了都是面露惊愕之色,王虎倒是坦白:“大人猜得不错,他兄弟乃是寨中的七把头和八把头,就汉川县里做耳目。”
黄杰便笑着对花容道:“九乃数之极,轻易不可乱用,还不去把那第三道天雷给打了?”(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零三章 【放生】()
惊雷再响,天地震动!
瞧着王虎、薛四娘二人领着百余黑风寨众沿着汈汊湖边的芦苇荡渐行渐远,不论是黄杰、孙新,还是薛献、薛七娘以及佛理等僧众,可都是感慨万千。
待车马复行时,黄杰骑着马故意来到队尾,与佛理说话道:“和尚,听说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放生的功德福报又比救命大了不少,不知道刚才俺这般行事,到底造了多少级浮屠,又得了多少福报?”
佛理脸色略有些发红,忙喧了佛号道:“南无阿弥陀佛!檀越这般善行岂能计算福报多寡,该也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黄杰却是偏头瞧他,冷声道:“如何不能计算?放了他们是功德无量,那十字坡上被俺下令杀掉的人又该如何计算那罪孽恶业?两向加减,俺又能赚下多少福报?”
佛理听得脸色更红,眨眼之间那他冒出短短发茬的光头便密布了汗珠,忙道:“檀越息怒!息怒!”
黄杰只是冷言:“十字坡一役,归根结底事出那崇宁万寿寺。你们要跟,俺也许了,为何要惹出这许多事端?不过,昨日俺也说了,俺管杀管埋,你们便来管超渡,此行路长,只要你们不嫌事多,俺都一并担待了,说来俺倒是愿意一路放生,想来谁也不嫌福报功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