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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御天行评价了一句,旋即轰然一掌击出!
“前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身形虚化,赵烽逸瞬间消失在原地,竟避过了这一掌!
“只要前辈肯放晚辈一马,晚辈愿意将真正的灵宝交给前辈!”
摔在雪地上,赵烽逸翻了个跟头,连忙起身,嘴巴跟连珠炮一样。
“还是那句话,杀了你,何愁拿不到灵宝?”
掌风一动,御天行正欲再赞一掌,赵烽逸急退,咬牙道:“前辈,恕我直言,我有能力且有自信逃跑!只不过损耗实在太大,我不愿轻易施展罢了!
但你若是执意逼我,那就什么也得不到!”
“你说的话,我一定要信吗?”
指掐法诀,缕缕气丝环绕周身,赵烽逸脸色痛苦,喝道:“信不信皆系于你,你当真要逼我不成!”
这就是赌,赌赵烽逸到底有没有能为逃跑。
真跑了,御天行就什么也得不到,没跑掉,赵烽逸身上的东西就皆落于御天行之手。
而折中的选择,便是只获得一样东西,灵宝或者仙法。
“哈,你口中所谓的灵宝又是何物,能买下你的性命?”
赵烽逸见御天行松口,连忙道:“它可以帮助修士修炼。。。”
见御天行又要动手,赵烽逸连忙改口道:“对武道,对武者聚集元气也有帮助!”
“哦?”
御天行负手于后,步步紧逼上前,赵烽逸连忙取出玉筒,咬牙道:“拿去!”
“我如何保证这就是真的灵宝?”
“那你又如何保证不会杀我!”
赵烽逸脸都快憋红了,骂道:“老家伙,一句话,要还是不要,你要是违约杀我,就当我这灵宝喂了狗!”
御天行心中无语,自己就算是一脸黑灰,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话音落,赵烽逸退出数十步,用力一掷,将玉筒扔给御天行。
接过玉筒,御天行叹道:“罢了,我也懒得再跟你扯皮,你走吧。”
一言不发,赵烽逸翻身上马,扬声一喝,纵马离去。
而这回,倒是有一浅一深的蹄印,看来先前赵烽逸用了特殊手段,避免留下踪迹。
“要是用江山图将你魂魄吸掉,看你还闹什么,罢了,先研究研究这玉筒是什么东西。”
与先前那个假冒货不同,手中玉筒小巧精致,轻轻旋动玉筒上部,露出一个血槽。
先尝试着滴入一滴鲜血,不料玉筒表面竟散发一阵柔和光芒。
看来是真货。
“不需神识炼化?这倒是方便了。”
光芒散去,玉筒顶部的血槽向左右退开,露出血槽下一道密布阵纹的法阵,以及法阵中心的一个小孔。
小孔内,蕴藏着一股柔和而玄妙的力量,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灵力。
御天行明白了,这玉筒能直接将天地灵气转化为修士可用的灵力。
“让我想想,修士修炼,它抽取灵石中的灵气,嗯。。。难道要我放血?”
御天行有点郁闷,此物功能,不出意料与属性调节器冲突了。
收起玉筒,御天行叹道:“算了,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先往南阳关,进入大魏。”
第58章 南阳城()
大魏,南阳关。
正午时分,连日来的风雪终于停息,日阳高照,为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丝暖意。
巍峨城门耸立,城楼上旌旗飘扬,守关的士兵肃穆地持枪而立。绵延不绝的高墙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正是大魏边境防线。
守门的士卒不厌其烦地检查着每一支过关的车队,直到确定其身份后,才放车队过关。
坐在一架高篷马车里,御天行身着宽松棉袍,从小窗望向外边。
后方,是一望无际的荒野,皑皑白雪覆盖大地,来往的商旅或如黑点一般自天边而来,或消失在天边。
而关后,便是大魏,这蛮荒大地上最强盛的人族皇朝。
“仙师,进关后,您还跟我们一道同行吗?”
车帘掀开,一名肥得流油的商人打扮的男子坐了进来,满脸堆笑。
“你们这支商队,是往东海城去,但吾欲往胤天城,待到南阳城,便自此分离吧。”
听到御天行的回答,肥商有些失望,但仍笑道:“仙师,您老来日到了东海城,一定要拜访小的,小的一定尽心尽力招待您老。”
“可以。”
肥商得到肯定答复,笑了笑,又拖着臃肿的身躯下了车。
“终于是进了南阳关,嗯。。。”
此刻的御天行,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温润如玉,一身不沾凡尘,俨然一副仙道高人模样。
七日前,御天行赶到南阳关,却发现过关者皆出示文书,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身份证。
本来打算强行翻越关卡,但没有身份,在大魏境内去胤天城也是极为困难。
于是,御天行便盯上了这名唤作糜云的富商,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
运用艳青江山图中的魂魄,御天行先是在商队半夜里休息时,放鬼吓晕了糜云的弟弟和几名守卫。
接下来的几日,商队在前往南阳关的路上,不断被鬼魂骚扰。
最后,御天行将练凤英的那缕魂魄放了出来,虽然并无意识,但光那副幽怨模样,就把糜云众人吓得屁滚尿流。
最后,御天行亲自出马,大战过后成功“制服”了女鬼,成了众人的救命恩公。
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让御天行成功取得糜云信任。
本来御天行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导致了即便在展现实力后众人也是敬而远之。
但在御天行要求洗漱过后,商队众人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对此,他也只能感叹,长得好看真的很重要。
车队一路北上,南阳关内,不再像关外那般荒凉,沃野遍布,石子路交错纵横,零零散散的有些行人。
视线尽头,还能见到一座军垒,士兵在军垒外操练,喝声震天。
越往北走,土地的生机就越活,渐渐地出现成规模的村庄,城镇,来往人群不绝。
“终于能感受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
收回视线,御天行靠在软绵绵的椅背上,轻指一划,数据面板浮现。
【姓名:御天行】
【种族:人类】
【魂:40】
【血:72】
【气:74】
【修炼功法:《小五行诀》第三层】
【综合战力:1200】
【可分配点数:0】
自从在北寒天山时突飞猛进后,御天行的实力始终停滞不前,虽有小幅度的强化,《小五行诀》也触摸到了正罡的瓶颈,但终究没有长足的进步。
“修为突破还早的很,单凭我个人悟性,想跨越炼体与正罡的这道坎,难如登天。
此事暂且不急,接下来应着手寻找关于武学招式的功法,增强对敌能力,至于属性调节器的点数吗。。。”
实力增强上来,自会使此事更加容易。
车队在沿途的一座小镇休息后,再度启程,直到第二日正午时分,才到达南阳城。
“仙师,您一定要来东海城做客啊!”
紧紧握住眼前这名高人之手,糜云痛哭流涕,御天行有意识地松开手,旋即道:“若有缘,吾与你自能再相逢,就此别过吧。”
“嗯。。。”
一把鼻涕一把泪,糜云暗忖若不是自家女儿长得跟自己一样肥,实在拿不出手。。。
不知道糜云在想什么,御天行咳嗽一声,沉声道:“告辞了。”
“这位仙师还真是平易近人,不像有的高傲得跟公鸡似的。”
擦了擦脸,糜云对众人笑道:“嘿,就那些没个什么本事的修士最爱在凡人面前摆谱,像这位仙师一样的高人,那可都是和蔼可亲。”
“有理,有理!”
。。。。。。
南阳城,大魏边境第一城,由当今圣上的亲弟弟,镇南王赵熙镇守。
南阳城绵延百里,城中居民过百万之数,更是大魏南方的核心枢纽,每日流动的商队、行客数量更是庞大。
城中街道交错纵横,给御天行的直观感受便是,人多。
到处都是人,宽阔的街道上挤满了行人,街道旁的酒楼、药铺、当铺等等,亦是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馒头嘞,香喷喷的馒头嘞,一笼只要一百文铜钱!”
“来来来,这位客官,看看这柄宝刀,瞧这刀身,瞧这锋利程度,只收你十两银子!”
来往嘈杂,御天行却有别样的熟悉之感,叹道:“恍若隔世啊,如此热闹,倒让我想起前世。”
此城之繁华,昔日的黑石城在其面前,跟个小山村没什么区别。
“来来来,看一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表演,各位看官赏个钱!”
呦呵声不断,御天行饶有兴致地漫步在街道上,视线被一处人群包裹着的杂耍表演所吸引。
不是杂耍的技巧有多高超,也不是表演的节目有多精彩。
而是杂耍人的宠物,那只正在地上扑腾的狗,引起了御天行的注意。
这狗,四肢皆是肥嘟嘟的,小尾巴晃来晃去,浑身皮毛茂密。
唯一不正常的是,狗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竟与人类相似,更能言人话,正在地上蹲着唱歌。
“这是。。。”
靠近了看,御天行眼神一凝,感受到这只狗身上的一缕怨气,喃喃道:“这种感觉是。。。似曾相识。。。”
围观众人皆或好奇或不安地盯着那只狗,杂耍人吹捧道:“这只狗,可是千里挑一,能通人话呀!可不是那些妖兽,这可是灵狗!”
“好!”
更有一人直接掷出一枚铜钱,旋即众人或多或少打赏了一些,杂耍人笑的五官挤成一团。
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到过这种东西的描述,御天行微微皱眉。
这只狗,不,它就是个人。
第59章 初战武者()
看着眼前的杂耍表演,御天行脑中回想起这段故事。
前世古书曾记载:“市中有二人牵一犬,较常犬稍大,前两足趾较犬趾爪长,后足如熊,有尾而小。
其眼鼻皆如人,绝不类犬,而遍体则犬毛也。能作人言,唱各种小曲,无不按节。观者如堵,争施钱以求一曲。”
这是记载在前世古代文献上的一段文字,所述与眼前情况无二,同样是一条与人差不多的。。。狗。
而此狗的由来,实在是太过残忍。
古书记载道:“此犬乃以三岁幼孩作成,先用药烂其皮,使尽脱,次用狗毛烧灰和药服之,内眼以药,使创平复,则体行犬毛,而尾出,伊然犬也。此法十不得一活,若成一犬,便可获利终身。所杀小儿无数,乃成此犬。”
换言之,为了成就眼前这只会唱歌的狗,这杂耍人不知已杀了多少幼儿。
但毕竟是两个世界,御天行好奇地观察着杂耍人,周身并无一丝冤煞之气,心中疑惑。
“罢了,此事与我无关,先去别处看看,若此人有异常,再来观察也无妨。”
离开杂耍现场,御天行在城中徘徊,良久,终于站在一座大院面前,阔步迈入门中。
朱门上,斗大的牌匾写着——南阳武馆。
“这位客人,不知造访武馆是为何事?”
甫入大门,一名小厮打扮的人便恭敬地跑上前来,御天行眼神一凝,这小厮脚步沉稳,气息悠长,又岂是寻常凡人?
不过,这倒让御天行心下一松,这武馆,好歹有点真材实料,也许对现在的自己能有帮助。
“拜访武馆,自是欲练武。”
“练武?”
那小厮奇怪地看了御天行一眼,旋即态度一变,沉声道:“请,我们馆主恰好在院中指导学员。”
“喝!”
兜兜转转,甫入院子里,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阳刚之气,二十几名上身赤膊的汉子,多是二十出头。组成一个方阵,皆整齐一划的施展拳脚,拳风凛凛。
人人神色坚毅,汗水洒在地上,独见一人穿着宽松薄袍,在方阵旁来回踱步,不时出声指点。
而院子地面的青石砖,多数都有裂纹,纵观整座武馆,设计皆是别样雅致,与这院中景象差距太大。
“嗯,有人来了?”
“馆主,这人说他要练武。”
“哦?”
馆主笑了笑,练武?竟还有这么生硬的讲法。
“你们继续操练,不可松懈!”
看向这边的御天行,馆主上下扫视一遍,一挑眉,抱拳汗颜道:“这位先生,莫不是来开玩笑的?
先生之修为不在我之下,我这小小武馆馆主,又谈何指导呢?”
挠了挠脑袋,御天行明白,自己大概能看出那名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