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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国青年嘿嘿一笑,流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十分的不怀好意。
凌弈脸色凝重,坐在位置上一句话也不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陆东阳对吴顺天怒道:“顺天兄,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倒好,你让凌兄如何应对!”
“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乱说话,可你偏偏就是不听,正所谓祸从口出,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楚云轩叹了口气。
吴顺天立即站起来作揖:“凌兄,都怪吴某多嘴,真是对不起!”
“这不怪你,下次注意点就是了。”,凌弈苦笑起来。
楚云轩问道:“那凌兄,那你明天去不去和秦游川对弈?”
“我不知道。”
凌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现在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我倒不是怕了秦游川,而是自从我来到景昌府后,总是会连续发生一些事情。”
陆东阳说道:“那种事情我看还是不要去想了,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挡,今天咱们就吃个痛快,把烦恼统统都抛弃掉。”
“东阳说得对,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最重要的是现在!”,楚云轩点头。
“喝酒我没意见,但是今晚我不能喝醉。”,凌弈脸色凝重。
“我们知道,放心,不会喝多的。”
“来,干杯!”
众人干了一杯,尽情地享用晚饭。
……
如此,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刚过正午,朝阳棋馆里聚集了许多棋士,楼上楼下沸沸扬扬,十分的热闹。
此时,秦游川在坐在棋馆中间的对弈桌旁,右手轻摇折扇,左手端起茶杯,时不时地看向棋馆大门。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凌案首怎么还不来?”
“就是啊!不是说好了下午和秦案首对弈的吗?难道他拒绝了秦案首的挑战?”
“哈哈,我看凌弈那小子是害怕了,不敢来跟我们秦案首对弈了吧?昨天晚上,秦案首已经在吉祥酒楼说得清清楚楚,在朝阳棋馆恭候他的大驾,可没想到啊,凌弈居然害怕不敢来了。”
“就是,害得我们白白等待了那么多的时间,如果再不来的话,我看咱们还是尽早散场吧。”
“胡说,凌案首肯定会来,只是路上耽搁而已,再说现在刚过正午,时间还早,是大家太过于着急了!”
“不敢来就是不敢来,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没什么好说的!”
棋馆里议论纷纷,如同炸开了锅,热闹到了极点。
秦游川眉头一皱,心里暗想:“凌弈,你难道真的不敢来么?”
又过许久,时间已经接近下午,棋馆里众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昌国的棋士狂笑说道:“我就说了,凌案首是害怕不敢来了,虽然没有进行对弈,但是凌弈的名声恐怕也会受损,哈哈……凌弈就是个懦夫,胆小鬼!”
“闭上你的狗嘴,这里是梁国,不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是谁!”,昌国棋士纷纷一怒。
“是我!”
话音刚落,凌弈走入了棋馆,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凌弈!”,众人大喜。
“凌弈,我可是昌国棋士,纵使你是梁国案首也不能如此羞辱我!”
“难道只准许你昌国棋士取笑我梁国,而不准许我梁国棋士反驳你们了?如果不是你无礼在前,我都懒得你理这种人!”
“你……”,那人气得脸色通红。
“抱歉,路上有事耽搁了点,让诸位久等了!”,凌弈向四方行礼。
秦游川起身说道:“凌案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秦案首盛情难却,在下又怎么能拒绝?不就是三局两胜吗?棋艺切磋重在参与,交流为上,胜负为次,秦案首多多指教!”
凌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秦游川的前面,拱手说道:“今天是我来迟了,所以第一局对弈就让秦案首执红先行吧!”
“好!”,秦游川点点头,重新坐下。
凌弈微微一笑,也一同入座,在场众人顿时精神抖擞,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大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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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精彩的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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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游川轻摇折扇,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了一丝自信之色,开始行棋。
凌弈脸色凝重,也开始展开自己的布局,传棋的人在旁边记下棋谱,然后将局面摆在了大棋盘上。
两人行棋很慢,每走一步,基本上都要思考两分钟左右的时间。
正所谓慢工出细活,二人行棋虽慢,但是每一步棋都走的极为紧凑,而且每步棋的目的都比较长远。
布局阶段的前十个回合,两人就足足走了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每一步棋都三思而后行。
“啪!”
秦游川刚刚落子,一道金光迸发而出,非常的刺眼。
“好强大的道力,竟然可以闪烁出如此刺目的光芒!”,众人脸色惊变。
再看棋盘,红方竟然走出了一步妙手,对黑方产生了一种压制的力量。
“这是……”
凌弈瞳孔微缩,通过棋形幻象,他看到了一支部队,身穿红色的铠甲,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向着黑方的阵地汹涌而来。
红方每前进一步,就有一种气势爆发而出,磅礴至极,就仿佛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过来,让人难以喘气。
“好强大的气势!”
凌弈脸色凝重,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对手,头一次感觉到压力这么大。
再一看棋盘,立即发现自己黑方的棋子都被红方的棋子所压制,这种压制是在阵型上的,局面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难走了。
“凌案首居然被秦案首压制,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哼!我昌国的秦案首可不是浪得虚名,他最擅长的就是控盘,将敌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控盘?你是说控制整个棋盘?这句话未免有些过了吧?哼,我才不信秦案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高手较量只争一先,凌案首已经失去了先手变得被动起来,看来胜负已经初步揭晓,只要秦案首可以保持下去,基本上就立足不败之地了!不,是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输了,必胜!”
秦游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下一刻就恢复了平常。
“好棋!看来昨天晚上秦案首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那是自然,正所谓‘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够让别人看出你的底牌,否则必输无疑。”
“既然秦案首今天全力以赴,那在下就好好地跟你打一盘‘太极’。”
凌弈微微一笑,终于走了一步棋,这步棋作用不大,仅仅只是起到巩固阵型的作用,无疑是将先手让给对方。
“凌案首,你这步棋是什么意思?”,秦游川有些不解。
“我说了,跟你打太极!”
“你想以柔克刚?想法是好,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真的会有那个胜算么?”,秦游川有些不以为然。
“四两拨千斤,这个道理秦案首应该不会不懂。”,凌弈不甘示弱。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太极’如何打!”
秦游川冷哼一生,举起棋子轻轻地落下,他的红马冲过楚河汉界,当先进入了黑方的阵地。
然而,黑方并没有做出最为积极的应对,仿佛视若无睹,又走了一步后手棋,不与红方硬拼。
秦游川有些失望,但是并没有灰心,运行他的棋子陆续进入了红方的阵地。
凌弈不慌不忙,利用己方阵型的优势,直接将红方的棋子都挡在了外面,然后再以炮作为掩护,将红方的棋子逼退回去。
“这是……”
秦游川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黑方着法看似后手,实际上却暗藏棋理,别有用途,可以消磨自己先手的优势。
“这是什么布局?”
“散手!”,凌弈微微一笑。
散手行棋多数脱谱,但是腾挪的空间会比较大,虽然会有些被动,但是能够步步为营,非常考验棋手自身的棋力。
这一点,倒有点类似于游击战,可如果把握不好其中的分寸,那就会浪费许多的步数,反而会适得其反。
“你居然敢用散手对付我,果真是艺高人胆大!”
“这个也叫做战术。”
“那我只好全力进攻了!”
秦游川话音落下,立即调动子力,打算发起猛烈的进攻。
可就在这时,凌弈却忽然变了阵型,毫无征兆地发起了进攻,出其不意地打乱了秦游川所布置的阵型。
“咦?”
秦游川脸色惊变,这完全就出乎了他的意料,红方的棋子都被凌弈的棋子强行分开,从中路发起了进攻。
“好棋!凌案首已经夺取了优势!”,一名梁国棋士顿时大喜。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昌国棋士有些不能置信。
秦游川脸色有些难看了:“凌案首好手段,看来昨晚你也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但是想要胜过我还差得远呢!”
凌弈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专心致志地继续对弈。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弈的优势越来越明显,经过一阵对杀之后,从中局进入到了残局阶段。
残局最考验棋子之间的配合,先手起到了决定胜负的关键,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
秦游川脸色依旧难看,苦苦支撑着凌弈的进攻,可随后他发现,自己应对起来变得很吃力了。
因为凌弈有两个卒已经过了楚河汉界,进入了红方的阵地,在残局里,任何一个过河卒的威力都非常强大,在某些特殊情况,一个过河卒的威力甚至大过一个车。
秦游川经过一阵长考,最后无奈地说道:“这一局我认输了。”
话音一落,昌国的棋士都发出了叹气之声,更有的人脸色羞红,仿佛被打了个耳光一般。
“凌案首,我们进行第二局的对弈吧。”
“好!”
凌弈点点头,没有拒绝秦游川,欣然答应了。
很快,二人开始了第二局的对弈,凌弈执红先行,秦游川后手执黑。
这一局,双方加快了行棋的速度,很快就布局完毕,进入了中局。
进入中局后,双方都不约而同地一愣,下一刻哑然失笑起来。
因为两人都采用了非常类似的飞刀布局,各自挖好了陷阱等着对方来跳,由于两人布局类似,很快就发现了对方暗藏着的陷阱。
“咦?都在用飞刀布局对弈,有趣!”
“这一次才是真正地考验他们自身的棋力,布局都属于同一种类型,谁胜谁负就得看个人的功力了。”
这时凌弈说道:“秦案首,这一局咱们也别打什么‘太极’了,干脆直接来一场对杀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秦游川哼了一声。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秦游川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而是暗自调动棋子,布置着陷阱。
凌弈也不敢乱来,秦游川不是一般的高手,自己可不能够大意,否则必定输棋。
“他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磨蹭了半天还在互相试探,第一局对弈不就已经试探过了吗?”
“你懂什么?高手一旦换一种布局,那就变得和前一局截然不同,如果还是按照上一局的标准下棋肯定必输无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们是故意呢。”
片刻之后,棋盘上风云突变,红黑双方终于激烈地交战在了一起。
这一交锋可不得了,那就如同爆竹一般,一旦触发,就产生了一连串的爆炸。
棋形幻象中,红黑双方的部队扭打成了一团,一时间难分难解,局面一下子就变得眼花缭乱。
经过一阵惨烈的厮杀,双方终于两败俱伤,损失惨重,就连士相也都被拆去了一半。
这时,红方的一辆战车突然间冲了出来,直接向着黑方的老将而去。
“居然杀出来了!”
秦游川脸色惊变,没想到经过一阵兑子攻杀后,还是被凌弈抢到了先手杀出重围。
随后,他又迅速冷静了下来,因为仅仅只是一个车,还够不成绝杀。
念及至此,秦游川的黑车也冲了出来,进入了红方的阵地。
这一刻,双方的部队不再混乱,各自剩下一车、一马、一炮三大子,并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