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畹闼さ埂L鼓崴姑幌蚺⒌狼福踔撩豢此谎邸�
“嘿!”蒂德利特毕竟是公主,被人这么弄一下,她面子上下不来。
坦尼斯理都不理她,游骑兵走向驮马,把装好的行李重新取下,堆在地上乱刨。里昂看了会才明白,半精灵在找值钱的东西。
“大的战役爆发,你找不到佣兵的,就算有,”里昂咽下“绑架”,换了个温和点的词汇“也不会是武艺高强,信用良好的老兵。”
带着无价之宝,却没一点自觉,有时候里昂也想不明白蒂德利特看上坦尼斯什么?
蒂德利特拉住坦尼斯,“父亲有那么多战士,法师,他想派谁都可以,高兴的话干脆派一支军队。”女孩拽着游骑兵的手,强迫他转身面对自己。
“为什么非得你不可?!”她的音量逐渐提高。
路过的人停下来看着他们,精灵本就惹眼,她又拉着坦尼斯大喊,活像两口子吵架,这么好的八卦不看白不看。坦尼斯是个内敛的男人,当着里昂的面他都难解释,人一多话更说不出口。蒂德利特才不管这些,统治者家族高高在上,对大场面司空见惯。
“父亲是为了阻止我们在一起才派你去的,”女孩的大眼睛简直是在发光,“别让他如愿好吗?”她把坦尼斯的手往自己胸口拉,仿佛要对方感受她的心跳。
这场面太像城里的舞台剧了,尖耳朵姑娘不用化妆,也能让满城粉黛尽失颜色。她身材高挑,胸部丰满,她金发及腰,美目含情。里昂舔了舔嘴唇,有那么一小会,他觉得蒂德利特比克里斯蒂娜漂亮。不对,两个女孩各有千秋,硬要比较的话,克里斯蒂娜比较硬朗,略显男性化。
在看呆的观众忍不住鼓掌之前,蒂德利特眼里只有她的坦塞勒斯。听到叫好声,女孩脸一红松开了手,如诗如画的景象消失了。没了热闹看,围观的人逐渐散去,异教大军压境的悲催现实,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沉重包袱。
“我认为蒂德利特说的有道理,为什么非你不可,既然星辰咏者敢把任务托付给外人。”里昂指着自己,“那想必也不会太难。”
“对啊,对啊。”蒂德利特趁胜追击,与里昂一唱一和。
或许精灵都是慢性子,这毛病克里斯蒂娜也有,换成别的女人谁会跟他玩十年的恋爱游戏。然而里昂不认为精灵在事关生死的大事上也搞拖延暂缓那一套。
游骑兵痛苦的抱住头,好半天才松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蒂德利特闭上了嘴,她忧心忡忡,拉着坦尼斯不放。
“你不明白,伍德先生。”坦尼斯一定是绝望了,他倒出了咏者语焉不详的细节,“假如旭日城里的巫妖不被阻止,永恒森林将一个活人都不剩。”
“旭日城?”里昂好像曾经听莱格拉斯提起过,他记得不是很清楚。
“巫妖?”这是蒂德利特在问。
星辰咏者真厉害,连自己女儿都瞒。那是因为他就没想到女儿也会跟着出来,所以他没派人来追,怕把我们逼急了一路冲向血海?不着边际的猜想迅速发展到离谱的程度,不过答案只有星辰咏者本人知道了。
“除了永恒之森,旭日城也住着精灵,但都在很多年前死于一场魔法试验导致的意外。”莱格拉斯隐瞒的事实,只好由坦尼斯补充,而他拿出了讲鬼故事的架势。
第318章 嘲笑鸟()
“精灵的魔法那么厉害,能杀光一座城的人?”里昂觉得难以置信。他见识过梅林的法术,大法师召唤出陨石,砸毁了大半个城堡,可总共的伤亡不过上百而已,更别提还有活人留下来放冷箭。
只靠魔法就把几十万人杀得干干净净,未免太夸张了。
但星辰咏者没必要说谎,他只会选择性的说出部分事实,让听到的人照着他的心意做事。所以他告诉了我地点和语焉不详的“拯救世界”,因为他知道我是个浪漫的傻子。再私下告诉半精灵实情,确保任务能完成。
里昂被自己的分析吓了一跳,但重要的任务星辰咏者为什么非得托付给外人?他想不通,于是就问了。
“魔法结界。”蒂德莉特给出了答案,听完坦尼斯的话,她早丢下玩闹的态度。
“有结界存在,外部的魔法便进不来。”女孩进一步解释道,别说魔法,即便是神也无法窥探永恒之森,精灵的栖身地成了一团无法穿越的迷雾。
“那也就是说可以再等等?”时间紧迫,里昂干脆跳到结论的部分。
这下别说蒂德利特,坦尼斯也没法再坚持,比起唯利是图的佣兵,屠龙勇者和他的伙伴可靠得多。
只要魔法结界存在一天,永恒之森便安全无虞。
游骑兵动手把行李搬上驮马,蒂德莉特在旁边帮着力所能及的忙。里昂听到女孩对坦尼斯说:“等杀了巫妖,父亲就不能阻止我嫁给一位英雄。”她兴奋的挽住坦尼斯的胳膊,害得游骑兵心猿意马。
里昂颇为识趣的离开,给恋人留下独处的机会,闲暇的时光弥足珍贵,让他们好好享受吧。
我竟然要带着一对恋人上战场,希望泰拉原谅我。听身后的动静,蒂德莉特已经把收拾行李演变成一场打闹。唉,两人的年龄足以吓死最资深的史学家,可为什么里昂总感觉自己比他们加起来都要老。他忍不住回头偷看,正撞见蒂德利特从行李中抓起一个包裹撒腿就跑,想必那件东西很重要,因为坦尼斯在追她。
情侣的嬉戏终结于一片小树林,里昂是位绅士,他及时移开了目光。想当年自己也和克里斯蒂娜这么闹过,诶,等等,记忆中的精灵变成穿法袍的艾米莉,对啊,他也追过艾米莉,而且往往会跑到床上。
他追逐过的女孩太多,能编成一支步兵队,从旗手到指挥样样不缺。可那又如何?里昂三十出头,孑然一身,除了个相处时间加起来还没超过两个月的私生子,他什么都没有。
里昂并非不想见儿子,既有克里斯蒂娜的小保姆从中作梗,也有别的原因。每次他见到小里昂,总会联想到那次死亡,以及之后的事……那些折磨,屈辱,和绝望。
从精灵的住处回来仅仅几百步的路程,他走得怅然若失,把热情问好的凡托牧师晾在一边。
“里昂!”弗林特应该喊了里昂不止一次,矮人站在马车边,手里拎着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大包裹。
“搭把手?”弗林特力气确实不小,就是身高太吃亏,没办法把大包裹丢上相对高的车厢。艾琳,艾拉这对一黑一白则是帮不上忙。
游侠与修女的嫌隙依然明显,她们一个站在车头,一个立于车尾,仿佛如此这般还不够似的,精灵姑娘们连眼神交流都避免了。血亲之间的嫌隙让她们选择旁观男人往马车上搬行李,手指头也不动一下。要不是坦尼斯赶过来,里昂怀疑自己会累死,一个女人的行李就是男人的三倍,而他竟然带了三个女人,完全是自讨苦吃。
伊莎贝尔最后出现,她做为法兰克人,又是圣骑士,已经把奥斯曼人的入侵视为捍卫信仰的圣战。纯白盔甲被她擦的发亮,黑色长发上还在往下滴水,看来她抓紧时间沐浴更衣,多半是进行过某种宗教仪式。伊莎贝尔抬头挺胸,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圣骑士翻身上马,她对里昂也对着大家说道。
“泰拉预言了,法兰克必胜。”她举起右手,“VivelaFrank!”一声喊引得来送别的人纷纷高举着拳头,以此表达慷慨激昂的爱国热情。
她记得里昂曾经无意中说了句:“你为什么从来不抓些动物来养?省得每次去找。”
阿什莉当时没说什么,私下里她当真了,里昂被无面者放出来后就处在半死不活的颓废状态,难得他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恶魔从不耕种,也不驯养牲畜,但为了里昂她愿意尝试。为了留住爱人,让里昂觉得这里更像“凡间”一点,阿什莉愿意做任何事。
在地狱里体型通常意味着力量,现出完全形态的阿什莉,也不过是人类女人多了对翅膀加两个犄角。太凶猛的她抓不到,太弱的没兴趣,最终,阿什莉抓来一只大鸟。体型与凡间的乌鸦差不多,但这只鸟会说话,恶魔们通常管它叫“嘲笑鸟”。
鸟儿除了挖苦里昂,讽刺他是个小白脸,其他时间都花在啄铁笼上,不过一只宠物而已,却把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重。它啄的太用力,鸟嘴都啄烂了。
嘲笑鸟在铁笼里活了三天,魅魔盯着死去的鸟,转过身对坐在床上发呆的里昂说:“晚餐有着落了。”
里昂木然的“嗯”了一声,又沉入他自怨自艾的小世界。魅魔打开铁笼,捏着嘲笑鸟的翅膀,“死鸟”突然活了过来,狠狠啄了她一口,趁机挣脱逃出洞穴。
“该死!”皮翅嘭的一声从后背弹出,魅魔就要去抓冒犯她的小家伙。
“让它走。”里昂的声音跟蚊子叫差不多,要不是习惯了他盯着墙的谈话方式,阿什莉真不知道他在对谁说话。
“放它走吧。”里昂小声嘟囔,食指抠着墙,带下许多红色沙粒。
魅魔宽容的笑了,她爬上床抱了会里昂,便离家去寻找今晚的食物。等她带着猎物回来,里昂却不见了。你去哪儿了?我的爱?她伸手去把握想象中的那人。
“啊!”魅魔厉声惨叫,手掌刚和铁栏接触就如同被火烤一般,她收回手缩进铁笼深处用稻草盖住自己。魅魔不敢反抗,甚至后悔无意中的叫喊。奥斯曼人都是虐待狂,每当她弄出声响,士兵就拿着长矛对她乱捅一气。反正不会死,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失败了,没能拯救加来。阿什莉成了苏丹的战利品,一个长着翅膀的恶魔女人,一只活生生的嘲笑鸟……
第319章 独木难支()
法兰克人不信任巫师,这一点法师本人也习以为常,像苏菲就从没在任何不必要的场合展示过魔法,这里“不必要场合”差不多包括了所有地方。但她没想到亲生父亲也患上了法师恐惧症,竟然把她排除在出席谈判的代表之外。哥哥留守勃艮第,弟弟妹妹太年幼,陪在父亲身边代表家族年轻人的应该是她,而非热内爵士。虽然秃头热内娶了父亲的表妹,但他仍然是外人,不是个伯纳德。
凭什么用上门女婿顶替我的位置?苏菲站在墙垛后面,目送父亲带着卫队骑向国王军营地,既气愤又无可奈何。是我一力促成的谈判,却又撇下我,这不公平!
苏菲等到彻底看不见马队才转身走下城墙,她提起裙摆,避免失足踩到。伯纳德家族的大小姐要是滚着下城墙,不得被人笑死。
楼梯尽头挨着城门,依然有行人和商贩进出,国王跟封臣的对峙还没发展到针尖对麦芒,暂时的。想到这里,苏菲又有点得意,要不是她战争早就打响。
“小姐,有人在前面等你。”跟在身后的侍女轻声提醒。
苏菲早看到了,在穿着红蓝色罩袍的家族士兵中,全身黑的女人也太显眼了点。她戴着黑色面纱,黑色长手套,全身上下唯一露出的部分是脖子。长裙亦遮不住凡妮莎·帕拉迪丝微胖的身材,到处都鼓囊囊的。她的金边红木马车呢?凡妮莎突然变得轻车简从,让苏菲很不适应。
“帕拉迪丝小姐,是什么风把你……”对父亲再有怨气,她仍不自觉去模仿公爵的客套。
凡妮莎抓住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伯纳德家族的长女,卫兵们虽然莫名其妙但也没人当真,只有两位大小姐各自的侍女忠心耿耿,紧跟在后面。假如当兵的知道了凡妮莎另一个身份,就不会轻易放她带走自家小姐。黑袍巫师会在被射死在城外,而且没有警告。
苏菲跟着凡妮莎到了一处长满杂草的城墙根,空气中充满着熏人的尿骚味。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没人会偷听,没人能知道凡妮莎的真面目。苏菲捂住鼻子,凡妮莎也一样,两位侍女乖乖等在几十步之外,明白主人偏爱隐私。
黑色的面纱一旦掀开,便露出了下面那双哭到红肿的眼睛,即便如此她也没忘记在来的路上补妆,泪水打湿了眼影和粉底,在脸上形成了两块层次不齐的小瀑布。
“加来完了,没多少人逃出来,连我父亲也……”她哽咽的说不下去。
“你怎么知道的?”苏菲不太理解研究黑魔法的同行为何消息灵通,一人双马日夜不停,从加来到卡昂也得跑上七天。
“我有我的办法。”凡妮莎拿出手帕把眼泪揩干净。
苏菲决定不去追究这个问题,不管凡妮莎是遇到了从加来逃出的难民,还是拷问尸体,甚至跟恶魔探口风,她都最好不知情。伯纳德家族有了她这支突然出现的魔法血脉已是饱受非议,要是再跟死灵巫术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