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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程远和三皇子府可有联系?”安子衿的声音透着急切。
杨从峥无奈道:“暂时还没有发现。”
“盯着些三皇子最近的举动。”安子衿这个怀疑在心里越来越浓,最近白君佑的动静太少了,在四皇子被调开的这些日子白君佑平静的有些不对劲。
表面的平静能骗得了别人,可安子衿是熟悉他的为人的,他绝不会干等着。
杨从峥皱了皱眉,“二小姐怀疑是三皇子的指使?”
“恐怕不止是三
皇子,宫里头不是还有那位贵妃娘娘么,再等一等吧。”
杨从峥识趣地掩口没有继续说下去。
安子衿说完便笑道:“等到子扬和秦久走了,让忆柔和我先去四皇子府住着如何?”
杨从峥点点头,“一切都听二小姐的吩咐,只是可是忆柔做了什么?可是和那杨氏有关?”
杨从峥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安家那位杨氏姨娘和三小姐,上回去看忆柔还见着有长泽院的丫鬟来送蔬果。
安子衿摇了摇头,“你还不相信忆柔?她如何能同杨氏和安香岚那样的人为伍,不过是她如今跟着温大夫多有不便,她也及笄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急我也得替她瞧瞧不是?我长姐好歹也是一介皇子妃,也能替忆柔相看相看亲事。”
杨从峥心里感‘激’,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等到安子衿疑‘惑’地回头望着他时,他才拱手道:“二小姐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该如何相报。”
安子衿嗔笑道:“我这可是为忆柔做得打算,再说了你到底是个堂堂男儿,总不能‘操’办这些个事。”
杨从峥失笑,这二小姐不过还是个未及笄的‘女’子,可行事举止总有种超脱年龄的坦然和缜密,“多谢二小姐。”
安子衿微微颔首,“子扬他们一会儿也该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杨从峥点点头,“左程远那里我会上心。”
“诶?三小姐,那不是二小姐?”扶着安香岚的一个丫鬟眼睛极尖地见到了二小姐和一个男子正相距几步之距在湖边说这话。
安香岚披了件绒‘毛’锦‘色’披风,手里抱着一个暖炉,她正要抬脚过桥,听到了这丫鬟的话也停住了步子,她细细看了几眼,不屑道:“她安子衿不就是喜欢靠着男人往上爬?”
一旁的丫鬟听出了三小姐的怒意,连忙掩口不说了。
安香岚别过了脸,“不看也罢,早晚有她好果子吃。”
回到了长泽院,安香岚笑着进了杨氏的屋子,“娘,‘女’儿方才去陈姨娘那儿坐了坐,听说了不少的有意思的事。”
杨氏正窝在狐皮褥子铺的罗汉榻上,她手里正做着针线活,抬眼笑道:“你这丫头到底是呆不住,陈氏那里又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安香岚也坐在了榻上,还替杨氏将盖在腹部的一块‘毛’毯又拢了拢,“娘现在可不能着了风,陈姨娘那里啊,‘女’儿听说了陇西陈家大族出了件怪事,陈家嫡长‘女’和一个七品官的‘女’儿一前一后嫁给了当地一户显赫侯‘门’,谁知道陈家嫡长‘女’得愿嫁进侯府后却福薄,一年不到就去了,留下个不足月的哥儿,那七品官的‘女’儿反倒是被扶了正还养了那哥儿。”
安香岚笑道:“可不是件稀罕事,本是个姨娘的身份却一年不到就坐上了主母的位置,还平白得了个儿子,陈家虽是大族可那里能比上侯府的显赫,这件事还不是那侯爷说了算?”
看着杨氏不说话却停下了手里的针线,安香岚兴致盎然地问道:“娘,你说那姨娘可有问题?”
杨氏眼眸一沉,针也不小心扎进了手指。
“娘!”安香岚一惊之下忙站起了身,却不小心扯开了那‘毛’毯,杨氏已经有些凸起的小腹也‘露’了出来。
第196章 厌恶的很()
杨氏忙放下了针线,蹙着眉头道:“没事的,你去替我倒一杯热茶来。 '新章节ЩЩ。 。”
她说着就坐了起来,双手护着腹部。
安香岚哪敢耽搁立刻倒了杯热茶,“娘,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杨氏摆了摆手,“没有,吓着你了?别再咋咋呼呼地去请大夫了,若是惊动了旁人这孩子难免会被盯上。”
“我就不明白了,娘有了身孕为何要瞒着父亲?又有什么人敢来打这孩子的主意?”安香岚眼含怒气的盯着清桐院的方向,“就算是安子衿那个贱人也没有这个资格。”
杨氏望了眼安香岚,沉声道:“你又在想些什么?娘不是再三告诫过你了?不要再去惹安子衿了,在娘的地位稳固前不许再做什么!”
安香岚低下了头,“娘,岚儿只是为你感到委屈。”
“能得到主母的位置,委屈算的了什么?”杨氏抿了抿‘唇’,又不放心地问道:“近来你和永嘉公主可还有联系?”
安香岚摇了摇头,“没有,想来她也自身不保,哪有空再来管我们。”
杨氏点了点头,叹息道:“还好这件事没把你拖下水,以后牵扯到安子衿的事儿你掺和在里头。”
“本以为永嘉公主能治一治她呢,谁知道结果成了这样。”安香岚不悦地别过了脸,“也不知道她又‘迷’‘惑’住了什么人。”
杨姨娘瞥了她一样,“若是让你跟永嘉公主走得近反倒是害了你,那还不如不要讨这个巧,听说武平侯夫‘妇’也到了洛阳了,想必没多久就要‘操’办喜事了,若是永嘉公主还念着你,你便以身子不适推了把。( ”
安香岚不甘愿地点了点头,“岚儿知道了。”
宁泽殿的东偏殿内,永嘉公主手持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她挑了挑眉,“这簪子有何好看?”说完她瞥了眼一旁伺候的两个宫婢,“你们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那两个宫婢哪里敢说话,连忙捧着一匣子的珠宝跪了下来,永嘉公主对面站着的方近卓则是隐忍着怒意,笑道:“公主若是不喜欢,我明儿再送些珍稀样子来。”
永嘉公主将那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摇随手扔在了栏杆旁的湖面上,随后拂了拂手指,“这样的首饰恐怕连我库房那些总也瞧不上的压箱底玩意儿都比不上。”
两个宫婢收了方近卓不少的好处,这时候也捧着那匣子的珠宝起身到了永嘉公主身边,劝道:“公主殿下,这些首饰自然是比不上贵妃娘娘和圣上所赐的宫造之物,可这些倒也是民间极稀罕的,你看这支球形的珍珠步摇,上头的南珠好看得紧。”
另一个宫婢也连忙说道:“是啊,奴婢这辈子都没瞧过这么美的首饰,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东西都衬得公主殿下更好看了。”
匣子里头的确是极珍惜华美的首饰,武平侯夫人自知高攀了皇家这‘门’亲事,又得知了内情,更是卯着劲儿要讨好永嘉公主,这些个首饰件件都是真金白银买来了的上等货‘色’。
其中的金海棠珠‘花’步摇和‘玉’垂扇步摇甚至是宫造首饰也没有的样式。
永嘉公主不屑地瞥了眼方近卓,“你‘弄’这些东西
来送给我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指望着本公主能给你好脸‘色’么?”
说完永嘉公主回头瞥了眼那两个宫婢,眼眸中似乎要迸溅出的‘阴’冷让她二人颤抖地几乎要扔了手中的木匣。
“既然觉得这匣子里的首饰这么好,那你二人就在这里捧上两个时辰,若是木匣掉了,本公主一定让你们好看!”
那两个‘侍’婢‘腿’一抖几乎跌坐在地上。
“跪着,手举过头顶,快!”永嘉公主一脚踢了上去,随后高高扬着下巴望向了方近卓,“你还有什么事?”
方近卓也是憋了满腔的怒火,但他如何敢同永嘉公主过不去,只得是躬身道:“近卓告退了。”
这时候一旁却传来了宫‘女’通报的声音,“公主,吴大小姐在候着了。”
永嘉公主这才缓过神来,“快去喊她来,这里又没什么要紧的人,何必避嫌?”
方近卓听到了吴云溪前来的消息心神一震,他细细一想已经是好几日没有见着她了,上回她生气离开茶馆后竟然就没有出来过,这么想着他连永嘉公主的嘲讽也没有听见。
“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永嘉公主冷冷地瞥了眼方近卓,“来人,给本公主送客!”
方近卓这才往殿‘门’外走去。
吴云溪今日一袭紫‘色’薄袄,外头披着的黄锦缎披风上绣着冬梅,方近卓一样就瞧见了吴云溪,拼命地往吴云溪那里看,可吴云溪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进了殿‘门’,方近卓几乎是心里一窒。
吴云溪进了殿‘门’就瞧见了两个跪在地上高举着木匣的宫婢,她再看永嘉公主的脸‘色’就知道是发过脾气了,想到方近卓面‘色’不好地走了出去,结合一下也就知道这两人一见面还是掐了起来。
“永嘉,怎的又和她们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人置气?来,今日我给你带了好多新鲜玩意儿,还有上回你喜欢吃的点心,知道宫里头的你不爱吃,我特地去陈记买了带来。”
吴云溪笑着走上前去,永嘉公主见到她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你说得对,总和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人生什么气,我们进屋去。”
说完她望了眼一旁候着的嬷嬷,“这两人继续跪着,不到时辰不得停下来,跪完了那些个首饰都给我扔到湖里去,有人敢偷拿就休怪本公主不客气!”
吴云溪望了眼那木匣这才明白里头定是方近卓送得首饰,早就听说方家这阵子在洛阳城里尽是搜罗好东西呢,原来都是喂了鱼。
“云溪,别看了,都是些没意思的东西,就连那方近卓我也觉得厌恶的很。”
永嘉公主毫不避讳地拉着吴云溪就是一通诉苦,“这些日子真是要憋坏我了,母妃哪儿也不让我去,对我也是淡淡的,还有我三哥,他居然还想要我给那个方近卓道歉!你瞧瞧看,我可是金枝‘玉’叶,他方近卓算个什么东西?”
吴云溪劝道:“贵妃娘娘也是心里急,还有三殿下,他们都是为了你好不是?别生气了,过几日云岩寺有祈福会的,可要同去?”
永嘉公主眼睛一亮,“真的?我想出宫早就想得不得了了,只是我母妃和三哥一定不许”说着说着她声音也低了。
第197章 该找什么人?()
吴云溪却是会意一笑,“你啊,真是关傻了,你就说是为圣上祈福,贵妃娘娘和三殿下绝不会拦你,还会盼着你去呢。。 ”
永嘉公主这才回过神,她拉起云溪的手道:“还是你聪明,我母妃这阵子就想着我能讨好着我父皇呢,我今日就去和母妃说,她若是不允我就闹去父皇那里。”
吴云溪掩嘴一笑,她自然也是找个好借口去云岩寺见顾夫人罢了,说不准还能遇到每年这个时候就去云岩寺的瑾哥哥
想到姑母这段时候提到顾家就闪烁其词的事吴云溪就心烦意‘乱’,她觉得自己的姑母出于什么原因是不会再帮她和顾家的亲事了,她要是再不主动出手,想必安子衿那狐媚子就能进顾家的‘门’了!
想着能趁着永嘉公主去祈福的时候亲自去一趟云岩寺,吴云溪这才觉得安心些,顾夫人是前朝的惠安郡主,定是喜欢文雅端庄的‘女’子,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表现好些让顾夫人看中自己。
“永嘉,吃点心。”吴云溪笑着递了块点心给永嘉公主,她随后想到了方近卓的事,至于婚事迟迟不到她心底不无担忧,于是开口道:“永嘉,我听闻武平侯夫人已经见过贵妃娘娘了,可是谈好了?我害怕武平侯府会亏待于你。”
永嘉公主接过了吴云溪递来的点心,本是带着喜‘色’的脸听到了婚事就崩了下来,“提到方家我就心烦意‘乱’,母妃说是定下了,但担心我远嫁到沧州,让我去向父皇讨个旨意赐下驸马府,随后让我留在洛阳。'看本书请到
吴云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那你可是去了?”
永嘉公主点点头,咬牙切齿道:“我母妃和我三哥就差拿绳子绑着我做这做那了,父皇也说了要见一面方近卓再赐婚。”
吴云溪看她还是一脸不耐和愤恨,握着她的手劝道:“永嘉,到底也定下了,我虽是和那方家的世子在沧州时有过往来,可他除了些小‘毛’病以外长相才学都还好,武平侯府以后也不敢欺负了你,再说了你若是留在了洛阳那不是更好?谅他方近卓也不敢惹你生气。”
只有这亲事快快定下这件事才能善了,吴云溪只得是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劝着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仍然是一脸不悦,“可他到底是是”想到了自己被方近卓侮辱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