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君怀忧当先大惊,“我们怎么不知道。”视线转回身边的谢子喻身上。
君怀忧当先不干了,揽着谢子喻的脖子威逼道:“快快从实招来,你是怎么认识苍冥的,为什么没有事先说一声,难道是想给我们一个大惊喜!”
谢子喻被问的一头雾水,这屋子里就他们几个人哪来的外人,苍冥二字又是从何处说起,还有更怪的,除自己外三人为什么看着无人处说话?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这演的是哪一出。
“我真不认识谁是苍冥。”挣脱开君怀忧的牵制,喘匀了气反问,“苍冥是谁?”
“咦,你不认识?”反应过来的君怀忧自知闹了出大乌龙,拉着人坐下来,指向对面无人处。
苍冥应君怀忧的要求现身,坐在萧智渊拉开的椅子里,看向对面满脸惊骇的人。
“怎么会,突然!”谢子喻忽然发现自己玄幻了,吃惊万分地张大了嘴,都能塞下两个鸭蛋,可见惊奇程度。
“这位是苍冥。”萧智渊介绍,“非人类,不是你没睡好在做梦。”
君怀忧和萧卓没有同情心的笑出声,拍着谢子喻的肩膀让其冷静。
“我也觉得不像。”谢子喻嘀咕,单看那一身装扮,那身气度涵养不像cospy出来的,乍见时好似君王驾临,浑身上下汗毛直立,有垂首承昭的冲动,现在好多了,感觉与平常人差不多。
“说说在哪见过。”君怀忧八卦之心显现,好奇心蹭蹭往上涨。
“在机场。”苍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我没见过。”真没见过,谢子喻暗道,不说非人类自己没有开天眼看不到,就说苍冥这么显眼的人一旦见了很难忘怀,所以脑子里没有印象只能说没见过。
“一定是你回国当天,前来迎接你的众粉丝热情洋溢,引得苍冥好奇多看了一眼。”君怀忧从中分析,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不光如此。”苍冥之所以注意到谢子喻此人,全归其身上冒出的异处。
“还有什么?”君怀忧话刚出口,门外传来敲门声,想是菜齐了,打开门让服务员进来上菜。
第二十五章 事起之初()
菜摆上桌看着十分诱人,君怀忧示意边吃边聊,接着之前的问。
“他身上有你二人的气息。”苍冥当时判断出谢子喻与君怀忧和萧智渊有关联。
“除此之外。”苍冥话一顿看向谢子喻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你身上有改命的痕迹,及为古怪。”
“什么!”在坐之人无不惊愕默然,改命一说听过多于见过,老话常说逆天改命下场绝对凄惨,如今活生生的例子在侧,怎能不叫人震惊。
“我没有改过命。”谢子喻没有不信任苍冥说的话,能够让好友认可的人,哪怕非人类同样值得信任。
“以你原有的命脉的确不应该改。”苍冥解说原委,“是有人借术法改了你的命运,转嫁到他人身上,俗话说的借命异曲同工。”
“是说有人借了子喻日后的运势?”萧智渊听出苗头,眉头皱成川字,无心桌上的美食。
见到苍冥点头,君怀忧气怒非常,“谁这么黑心烂肺动起了歪脑筋,太可恶了!”
“那能不能再改回来?”萧卓开口屋内立时鸦雀无声,数双眼睛盯着苍冥,他们心里清楚谢子喻在谢家过的并不好,如今联系上改命一事,更加确定这其中谢家的疑点有多大,现在的问题非追究谁是幕后黑手,而是为谢子喻解决根源。
谢子喻心神恍惚看向苍冥的眼中带有祈求,理知上不认为命可以改回来,内心却难掩渺茫地期盼,哪怕有微末的机会都想试试,如果自己的命运可以导正,自己是不是将不再面对自己苦难的源头。
苍冥摇了摇头,在坐的几人心下一沉,面上难掩忧愁,谢子喻更是如入冰窖神魂尽失。
“改命之人道行有限,所设咒术已有消散之势。”苍冥的话再度唤起几人的心神,互看一眼心下稍安,也就是说还有转圜的余地。
“时限快到了,你的命脉会重新导正,该属于你的一切都将回归,在此期间可借此机会找出借你命者,小心防范。”出于萧智渊友人的考量,苍冥不介意多说一些。
“如果有人在此期间出了意外,非正常事故就可以断定此人是借命者或是元凶?”君怀忧脑子反应飞快得出结论。
“改命有违法则,只能借一时的气运,无法长久。”苍冥给予说明,“就好比好运用尽,恶运缠身一样,提前预支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都有一定限度,同水满则溢的道理一样。”
“那就好。”萧卓松口气,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
“那个下咒的道士会不会遭到反噬?”书上都这么写,君怀忧想也不想直接问。
“你说的人已经死了,至少五年。”苍冥语气十分肯定的给出答案。
“是病死的,还是被反噬?”君怀忧之所以纠结于此,是为替好友报仇。
“反噬,能力不足却给人改命,连自己的寿命一并搭进去。”苍冥随着自身力量的复苏,单用眼睛自可窥出前因后果。
“便宜他了!”君怀忧恨恨地丢下一句,“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存在。”要是还活着非让其生不如死尝尽地狱的滋味。
谢子喻听着抬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紫眸,心下一惊不明所以,自己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值得苍冥盯着不放。
“还有什么事不好说?”萧智渊替谢子喻问出口。
“你的父母已逝,因是枉死仍无法投胎。”苍冥的话刚说到一半,谢子喻听后失手打碎手边的碗盘,落地的声响无法唤回已然震荡的心神。
“就是说谢子喻非谢家人!”以往虽然开过这类玩笑,却没人真正去查证,怀疑有之大多因各种真实存在的原因而排除,没曾想事情在猝不及防下揭开。
“我的父母在哪?”谢子喻激动的不能自已,“在哪里可以找到,我还能见他们一面吗?”红了的眼眶硬生生憋回去的泪水,话音中带出的悲凉显得整个人摇摇欲坠打击甚重。
“可以,要到七日之后,那日属阴有利于招魂。”苍冥乐意帮忙,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谢谢。”谢子喻万分感谢,今天没有白来,早一日知悉真相总比一直到死被蒙在鼓里强。
“凶手呢,是病死还是他杀?”君怀忧更趋向于后者,以谢家人的疯狂,作出杀人夺子的事不奇怪。
“他杀。”苍冥就谢子喻的命线观察来看,得出确切的结论。
谢子喻攥紧拳头,紧抿的嘴唇犹显愤怒,第一个想到的嫌疑人非谢家无疑,尤其是自己现在的父母。
难怪自己不管如何努力讨好,仍得不到哪怕一丝来自家人间的关怀与温暖,呵,自己真是傻的可以,原因居然如此简单浅显。
“看来事情得从头查起。”萧智渊对谢子喻半生的悲哀表示同情,“谢家家主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你要查最好别太心急,露出马脚就怕元凶还会借助道术之流下黑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大家朋友一场别不好意思。”君怀忧给出承诺,“有难处找我们,要报仇我们可以提供帮助,别一个人折腾,如今的日子是你用汗水换来的,前功尽弃多不值,那些个人渣死太快太便宜,活着受罪才是最好的处罚。”
“谢谢,我记着不会乱来。”谢子喻心中稍缓,自己最欣慰的就是交到到三位好友,对了还有苍冥。
“吃饭吧,菜要凉了。”萧智渊开口缓和气氛,“多吃点,填饱肚子有了力气才好面对接下来要做的事。”
萧智渊用公筷为苍冥夹菜,苍冥的出现不知道会带来多少变故,总体而言还是极其乐观,真相必然伤人好过被蒙蔽到最后追悔莫及。
“对,快吃,这都是你点的好菜,不吃多可惜。”君怀忧为处于苦涩中的谢子喻夹了其最喜欢的菜。
“你还有我们,一切往好处想,谢家的事算不上多大困难。”萧卓出声安慰谢子喻,谁能料到会是这么一场荒诞离奇的闹剧,换了任何人一样心情难以平静。
谢子喻机械的动筷,食不知味的往嘴里塞东西,太多太多的记忆涌上心头,情绪仍处于低谷,没有多少说话的兴致。
为了照顾谢子喻的情绪,饭桌上没有人再谈论别的事,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
第二十六章 心乱如麻()
饭后君怀忧提出送谢子喻回家,怕其心情不佳影响开车万一出了事故那可麻烦了,更想听听接下来有什么样的打算。
萧智渊带着苍冥开车回家,萧卓也回自己的家,因各自揣着心事没多说什么。
一路的沉默,君怀忧时时注意身边副驾驶位置上的谢子喻,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一直到目的地打破满车的静默。
“行了,你回去吧,我没事。”谢子喻很干脆的下了车,朝车里的君怀忧摆了摆手说再见。
君怀忧没好意思问,无奈的点头同谢子喻说了声晚安,开车回去。
回到家的谢子喻活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天色已经很暗了,到了睡觉的时间,仍了无睡意,闭上眼睛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子里充斥着许许多多零散的画面,鼓胀的难受。
谢子喻忽然记起有那么一个片断,隐约有点印象,从杂乱的记忆中揪出头绪。
记忆中自己小的时候,大约三岁那会,夏茹雪自己现任的母亲曾带着自己出去过,记得车开了很久才到,地方非常偏僻,谢子喻记忆有些模糊,大概当时年纪小的过。
见到的那个邋遢的男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谢子喻记不太清,只觉当时的时间有点长,心里莫名的涌现出隐隐的不安,最后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
之后细想开来,打那天回去后过了一个星期,家里人对自己的态度好像逐渐发生了变化,当时年纪小不理解,现在想来肯定和改命的事脱不了关系,谢子喻无比气愤,心中熊熊怒火再燃烧,即使不是亲生也不该昧着良心拿别人的命开玩笑。
谢子喻一点一滴回忆起过往的一切,脸色惨白如雪,自己也曾得到过谢家人的关心,之后的生活可谓历经波折,不禁思量改命真的那么立竿见影,以至于可以影响到身边人对自己的态度?
多少怀疑都抵不过摆在面前的事实,谢子喻不想承认也不行,何况他已经对谢家的人冷了心,留存下来的是对家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怨与恨。
谢子喻想要报仇的心愈演愈烈,现在还不能确定谢家在换子一事上是否用了不正当手段致使自己的亲生父母被害,单论自己对谢家人的充分认知,至少有一半的可能,那么自己更不能放过谢家所有参与者包括矫情人。
谢家的快乐利益不应该建立在别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痛苦之上,谢子喻已经等不及一报还一报,亲眼见证谢家众人的下场。
现在要等的是收集证据,不光是杀人的证据,谢子喻一旦下定决心,绝对是一无反顾竭尽所能让谢家再无翻身之力。
首先要拿到亲子鉴定报告,确认自己绝非谢家的种,谢子喻考虑怎样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偷偷取得现任父亲的毛发去做鉴定。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尽睡着了,梦里多是一些不愿看到的伤心画面,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
君怀忧送了谢子喻之后没有开车直接回家,而是掉转车头开向萧智渊家的方向,有些问题搁在心里弄不明白,回家甭想睡个安生觉。
谢家的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君怀忧为了尽一份援手之力,总得弄清楚从哪开始下手,唯一能商量的的剩下萧智渊,对了苍冥那边是否仍留存一部分话未言尽?
前后脚的功夫,萧智渊和苍冥刚到家上楼换了身居家服的时间,门铃大作。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明知道君怀忧的来意,萧智渊还是问出口,将人让进屋关上门。
“赶在子喻发疯前弄明白一切前因后果。”君怀忧一副理所当然道,“今晚我在你这儿睡。”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
“子喻哪会发疯,逼疯别人还差不多。”萧智渊明知君怀忧语气间的忧虑,适当的调侃有助于心态的平静。
“苍冥睡了?”君怀忧没有在客厅见到人,心里还有好多不解要问。
“你先去洗澡换身衣服上楼来,我去看看苍冥。”萧智渊直接上楼,苍冥的房间就在自己的隔壁。
君怀忧来萧智渊家不下百次,偶尔也曾住过几天,有一间自己的客房,衣服都是现成的,迅速的冲了个战斗澡换好衣服,到厨房热了牛奶端上去。
“我进来喽。”门没有关,君怀忧不方便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