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褂惺Р熘还羰腔氐匠茫驯2槐坏溃八宰约河卸鳎衷谟质瞧嚼嫉囊甯福蛟娇刹幌敫毡系拇笸染捅蝗丝沉巳ァ�
朱棣等人面带疑惑的看着沈越,见他抄起钉镐就在地里刨了起来。对于红薯这样的新作物敌人还不太了解,或者是情况紧急来不及下手,只是毁掉了地秧蔓,但红薯的果实却在地下保存得好好的,虽然还没到收获的时候,但种了四个月左右,也应该长成型了。
几镐下去,果然不出所料,几个如婴儿手臂粗细的红薯显露出来,
“当初种下时条件艰难,也没有提前育苗,就和土豆一样切成大块种了下去,所以长得不是很好,但聊胜于无罢。”沈越挑挑拣拣,扔到二人面前,继续刨了起来。
沐英却喜出望外,将几个山药蛋像是宝贝疙瘩一样捧在手里,
“真是好粮食啊,还没成熟就长这么大了,这要是好好管理,一亩地所产的粮食岂不就够一家四口吃上半年。”
沈越对他的话可不敢恭维,这红薯虽是高产又好吃,但也不能天天光吃红薯啊,自己小时候就是贪嘴生吃了许多,结果整天闹肚子,即使煮熟了,吃得太多也会胃胀难受,要让百姓们吃上半年的话,不知道是要为他们吃饱肚子高兴还是忧心啊。
“这红薯确实不错,孤王本想等它们成熟了一并带回京城,可经白莲教这么一闹此地已不可久留,这些祥瑞如今都平安无事,还是及早带回京城稳妥些,免得贼人再生事端。”
“殿下思虑周全,确该如此,只是山下临近河滩那里的田地因在军营正中,没有被贼人破坏掉,不如交给沈小子打理,等成熟之后直接推广种植如何?”沐英看向燕王朱棣,试探的问道,他近来对沈越这个稳重的少年已十分喜欢,也考虑到燕王今后就封北平,正好两边都谋个福利。
沈越却犯起难来,燕王一走,这些兵将肯定也护驾随行,万一那些白莲教众贼心不死再来破坏,自己哪有人手在这山里看护,满腹愁肠的随着沐英下到山来,没想到他却已经准备好了方案。
“你看这样如何?这样把红薯带回县城里种植,那些贼人还不会傻到敢去城中作乱,你可要好好看护,等来年再丰收了,可要寄些到老夫京城的府邸去。”沐英拍着绑在马车上的大陶缸,大笑着说道。
沈越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他早已命人连夜赶工,将地里的红薯秧连带土壤一起装进了陶缸里,田地里只剩下十来个半人深的大土坑,这等绝户计确实保险,着古人的脑筋也不笨啊,自己倒有些思维僵化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沐帅果然深谋远虑,智计无穷,小子对您的敬仰犹如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停停停,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沐英刚被捧得有些满意,笑得摇头晃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味,连忙制止,
“您看我说您是足智多谋没错吧,小子刚一摇尾巴就被您看出来了,现在我确实遇到难处了,燕王殿下要让我进京给皇后治病,可我实在没有把握,想找您借军医马良医用,让他随我去南方找些药材。”沈越满脸愁容说道。
一听是要给义母马皇后治病的事,沐英收住笑意,叹了口气,
“这也怪我把你的事上报给了圣上,难为你了,既然还有一线希望,老夫自然全力配合你,我稍后就命马良去找你,马皇后的病情我曾向他细说过,应该能多帮你些忙,治病的事不必太过担忧,皇后是个宅心仁厚的人,即使万一有不测,老夫豁出性命也会保你们平安。”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京城虽然繁华,却也是虎狼之地,小子自知愚钝,难登大雅之堂。”沈越苦笑说道,京城是不得不去的,不过也要提前打好预防,免得到时候孤立无援。
“你小子虽年纪不大,但当初能把这些作物分成两块地来种,足见处事稳妥的优点,这次献宝你能不居功邀赏也是难得,不过却有些保守,昨夜你随我军冲锋之时不是还喊‘狭路相逢勇者胜’吗?要把这种堂堂男子汉气势拿出来,大丈夫生于世间,就要顶天立地,那些宵小才不敢妄为。”
沐英如长辈般语重心长的开解让沈越若有所悟,自己穿越来之后,面对茫然陌生的环境,确实有些谨慎保守,这么畏畏缩缩的话如何能开创出一条新的道路,历史上那些改革者无一不是大智大勇之人,一路披荆斩棘,是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第五十四章 人生路()
及至正午,为避免再生意外,军营中已紧急收拾完毕准备回京了,祥瑞粮食被裹上黄绸布装进木箱里,十几个兵丁小心的抬下山,将士们注目凝视,敌人袭营的紧张已经一扫而空,眼中充满了希望和自豪。
因为香蕴要伪装伤势没有出来,沈越只带着平兰过来送行。
“周王殿下,这本书是在下记录的祥瑞粮食的种植和食用之法,等回京后还请殿下召集人手,让这些作物早日推广开去。”
朱肃接过书册,随手翻看了几页,笑着说道,
“沈东家用心了,回京后孤王一定禀明父皇,你这次立下大功,父皇一定还会有赏赐给你,只是可惜你现在入了商籍,否则能做官封侯也说不定。”
对于做官沈越倒不在意,当初自己改掉户籍本意就是不想在混迹在朝廷里,虽然士农工商里商人被认为是最卑贱的职业,但这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商人们刻意为之,只有让人瞧不起,不在乎,觉得没有威胁,这样才能泰然自处,常言道水往低处流,把自己的位置放低,才能聚拢更多的资源和财富。
沈越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
“在下不敢奢望朝廷的恩赐,但求百姓们能种上这些祥瑞作物,吃上口饱饭,万万不可只被一些权贵抓在手里,从中牟利,如此祥瑞作物得不到推广,反而是害了百姓。”
朱肃听他这么说,有点不耐烦,自己确实有打算先找些亲信种植,这么高产的作物只需种上两三年就能收获颇丰,到时候囤积居奇,能赚上不少银子,自己虽贵为王爷,但父皇管教极严,手头上没有多少能支配的钱财,且不论能不能争取坐上皇位,就是等派到封藩之地后也需要大笔银子运作。你沈越毕竟还只是个商人,朝中的事哪里轮到你来操心了,于是敷衍道,
“你放心吧,这些本王自然晓得,你先去和燕王道别吧,他正在等你呢。”说完,自顾自的转身上了车辇。
朱肃的心思沈越如何猜不出来,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原以为这个将来的科研皇子会选择留下来,进行新作物的种植推广事宜,但现在看他的态度,不光要走,还有从这些新作物中牟利的心思。也许是他现在还未经历那些即将到来的磨难,对于百姓的疾苦没有感同身受,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兴趣,而没有发自心底的使命感。
也许是一个人要走很长的路,经历过生命中无数突如其来的繁华和苍凉,才会变得成熟,才会意识到自己应尽的责任。
沈越觉得自己有些像大话西游里劝解孙悟空去西天取经的唐僧了,也许等朱肃明悟的那一天,才会和自己站到一起。
燕王带着沐英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沈越的肩膀。
“沈兄弟心情不太好啊,是不是担心孤王走后会遇到些麻烦?这点无须在意,那个县令欧阳晨是孤王的人,当初他在中书省时弹劾胡惟庸被下罪,是孤王力保,又安排他到这里任职,你若遇到难事尽可以去找他。就算之后你南下之行,孤王也找人打好招呼了,你安心搜寻药材,母后的病情要紧,为兄就在京城等你的早日到来。”
他这是暗示自己身边有人监视着啊,否则哪里放心自己绕道南行再去京城,这肩上的重担看来不好甩脱了,沈越暗自犯愁。
“殿下放心,我自当尽力,沈家这些年也从海外找来些奇药存在祖宅,应该也能起上些作用。”
“这就好,等回京城时也把你姐姐叫上,她救了孤王一命,到时候还要好好感谢她一下,当初建建京城时你沈家出了不少力,可惜出了意外,如今也该风风光光的在京城置一份产业了。”
朱棣虽然说的含蓄,但也能听出他对香蕴的倾慕之意,之前刚一见面时他就有些动心了,何况这女子又给她舍身挡剑。
“多谢殿下美意,沈家屡遭磨难,诸事未平,不敢再炫耀人前,等家族中商量一下,在京城做生意的事需从长计议。”
沈越不置可否的答到,香蕴来不来京城或是对朱棣有无想法,还需她自做决定,自己可不想用女人换取平安。
“义父,我给你准备了些预防虫蚊瘴气的药丸,你还要去平定云南,那里气候不好,你保重身体要紧。”平兰察觉到沈越的为难,机智的岔开了话题,取出一个精致的背包交给沐英。
沐英平时严肃非常,但见了平兰这丫头就喜欢的不行,一向生人勿近的架子也改了,见人就吹嘘自己收了个又好看又机灵的女儿,提着平兰递来的背包,脸上都笑开了花,
“哈哈,我就说这女儿不错吧,多有孝心,要是让我那帮老兄弟知道了肯定羡慕死他们,可惜你小小年纪就要跟着沈小子东奔西跑的,为父身负皇命不能将你带在身边,现在南方沿海虽已统一多年,可是还有倭寇时常进犯,你这一去为父实难安心,就让赵猛带上些弟兄保护你吧,看哪个不识相的敢欺负咱宝贝闺女。另外正好也替我去看看老汤,他现在杭州筑城,让他瞧瞧,咱这闺女不比他几个儿子差。”
沈越心中了然,他有心帮助自己却不直说,不光派出自己的亲卫随行,还暗示自己有麻烦可以去找杭州的汤和将军,这种良苦用心让沈越感激不已。脑中浮现起他的谆谆教诲,暗自下着决心,一定要让他在有生之年看到,他浴血奋战创下的大明江山,百姓们都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大军终于开拔了,像一条蜿蜒的巨龙,裹挟着希望的种子,肃穆而坚定地奔向远方。
沈越一行人也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回城,赵猛率领着十几个魁梧的壮汉护在装着粮食的马车旁,他们已经换上了普通的衣服,像是民间押镖的队伍一般。明朝对武将管制极严,没有军令不可带兵,沐英能派出这十几个亲卫来保护自己,已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不过既然他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燕王朱棣也没制止,作为朱元璋最信任的将领,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沈兄弟走吧,咱们一同回城。”沈越还在张望着远去的大军,常茂却了凑上来。
“咦,你怎么没回京城啊?”
“唉,别提啦,咱就是没人疼的命,朝廷命我军在此继续戍边,没个两三年是回不去了,这样也好,省的家里的婆娘在咱耳边聒噪,也用不着听老丈人的教训。”
常茂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只是苦了跟着我的这帮兄弟,当初带过来三千,如今才一两个月,死的死伤的伤,还剩下一千来人,叫我有何面目去见那些死去将士的亲人?可惜咱老常身无分文不能给他们些安家补偿,实在不行,咱就重操祖业,拼了这条命也要给弟兄们个交待。”
啥叫重操祖业?你老爹常遇春就是山贼出身,拦路抢掠,入宅为盗,什么坏事没干过,若不是世道太乱,抢劫都没了出路,这才投奔了朱元璋。
沈越知他这么诉苦是想找自己帮忙,常茂性情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还有些义气,对自己屡有帮助,那些将士也都是为国为民而死的烈士,确实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常大哥放心吧,我给你想了个办法,保证不光让你们轻松戍边,还能赚些银两抚慰将士。”
第五十五章 宴请()
“高兄弟,你说这沈越邀请本官去他商号赴宴究竟是何意图呢?”
县衙里欧阳晨用手指轻轻敲着桌案上放着的大红请帖,疑惑的看向一旁泰然自若的高升。自几个月前沈越来到魏县,这个神秘的人物就暗中找上门来,当初他取出的令牌可是让一向沉着的县丞都吓的惊慌失措,顾不上三更半夜就将自己从睡梦中叫醒。
那个令牌也让自己的睡意抛到了九霄云外,上面赫然写着“大内亲军都督府令”,他竟是皇帝的亲卫密探。这些人的威名可是早有耳闻,朝廷各级官员对他们是又怕又恨。本以为是他要来锁拿自己,没想到却是命自己暗中配合一个叫沈越的少年人。
高升轻啜了口茶,苦笑道,
“在下也难说,虽然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却越来越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