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宿主,尘霄大人去跳湖了。”099朝梁安笙报告道,它声音平板,不过梁安笙硬是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梁安笙看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地掀开被子,拉上衣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尘霄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身冷飕飕的水汽,看见被掀开的被子,微微无奈一笑。
用真元蒸干身上的水汽,确认自己身上温度正常后,尘霄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抱住背对着自己的梁安笙,在他耳后落下一吻,然后给两人拉上被子,才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眼睛。
第194章 第194章()
又是一个多雨的季节;难得一日太阳从云层中透露出一丝光辉;小镇居民们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晾满了返潮的被子。
几个小孩儿在镇口的大槐树下翻着皮绳,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嬉笑声。
“大丫二丫,回家吃饭了!”
这时不远处人家传来一声吆喝,不过正玩得起劲的孩子们并没有听见。
又隔了几分钟;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黝黑壮实青年从院子里出来;走到槐树下;正要叫人,突然视线扫过镇外的小山坡;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登时愣了愣;然后拔腿就朝那边跑去,完全没有听见两个女儿在后面叫爹爹的声音。
小山坡上是一座简陋的小茅屋;自方家两兄妹离开之后;就在也没有人进去过了,现在它还立在那里,还是何二虎每年修葺的缘故。
何二虎气喘吁吁;因为不敢移开视线;也没有仔细看路;中途还踢在石头上摔了一跤,不顾手掌上磨破皮的伤口,他爬起来继续朝那茅屋跑去。
几分钟后,何二虎气喘吁吁地停在了茅屋前。
茅屋的门就是简单的竹篾编织成的,由于编织者的手艺不精;竹片之间歪歪扭扭,加上长期受到潮湿天气的影响,黄色的篾条之间还有些黑色的霉斑。
看着眼前半掩的门,何二虎深吸了口气,抬起的手有些发抖,竟是半天不敢伸手推开它。
方书荧消失的前几年,何二虎还到处找过她,尔后在父母的干涉和久寻无果之下,他放弃了,安安分分的娶了个媳妇,如今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但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个坎,这一点从他每年修葺这间茅屋也看得出来。
而现在,这个屋里竟然有人来。
会不会是她回来了?
何二虎站在门口久久不敢动弹,生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又站了一会儿,何二虎感觉到腿都有些僵硬了,他才又深吸一口气,以手掌推开了眼前这扇门。
门扉发出吱嘎吱嘎的老旧声响,屋子里的景象完全呈现在何二虎面前。
这里面的模样何二虎看了好几年,缺了条腿的桌子,一口四桶量的小水缸,两张凳子和一张小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风把门吹开了。
何二虎难掩失望。
“二虎子,你不是叫大丫二丫吃饭吗?怎么自个儿跑到这儿来了?”
秀娘是一个温柔的女人,虽然长相普通,但脸上的恬淡笑意总是让人心生好感,此时她怀着肚子,慢慢朝何二虎这边走来。
何二虎如梦初醒,关上茅屋的门,回身朝自己的妻子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看有风将这门吹开了,就来看看,秀秀,你这身子这么大了,叫闺女来叫我就成了。”
“不妨事,娘说快生了才要多走走咧,这屋怕是又潮了,赶明儿你上后山弄点茅草,再搭一下。”
“不了,这儿的人应该不会回来了。”
“那倒是,回来也不会住这房子了,要是他们回来,咱们就请他们住我们家,回头再重新给他们搭一所房子,这儿太潮了,住不得人。”
“嗯,我们回去吃饭吧。”
看着转身离去的夫妻二人,隐在一旁的梁安笙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尘霄之前虽然来调查过梁安笙的身世,可并没有深入接触过附近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看不出这青年的心思。
“他叫何二虎,他们一家人以前很照顾我。”梁安笙笑眯眯的回答,“我离开前不久他还打算和我提亲。”
这倒是说的实话,不过是梁安笙从方书荧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
尘霄眼神一下就变了,语气也有些酸溜溜的,“那宝贝怎么不出去见见他?”
梁安笙挑眉,“你希望我去见他?”
这才意识到自己挖了个坑,尘霄拒绝也不是,同意又难受,停顿了好几秒,才说道:“宝贝自己做主就好,我支持你。”
此时尘霄完全没有想过梁安笙现在的性别和有所差别的模样,当然,或许是在他眼里梁安笙无论何种模样都是一样的吸引人,只是对那个勾引自家宝贝的男人充满了防备。
热衷于看男人变脸的梁安笙噗的一声笑出来,“走吧,去看看‘我’的墓。”
何二虎对方书荧的心思梁安笙刚来时就看出来了,虽然这不关他的事,但这人好不容易走出来,他出去也无非是徒生波折。
因为梁安笙没有提出要去和镇里人的叙旧,尘霄心情好了很多,但一听梁安笙提到自己的墓,身上的气压顿时又低了起来。
对于每当遇到自己的事情就格外幼稚的男人,梁安笙心下哂然,却是多了份暖意。
当初梁安笙离开的时候已经把墓碑收走销毁了,他爬出来的地方也已经被雨水冲刷平整,此时小山丘上还剩下一个长满了杂草的小土包,在阳光照耀下,青碧的杂草上尚未干透的水滴折射出晶莹的色彩,任谁也看不出下面曾经是一个坟墓。
“我几年前来过一趟,找到了这个。”尘霄拿出一个约莫拇指大小的小瓶子递给梁安笙。
这个小瓶子呈灰蓝色,瓶身上面没有过多修饰的花纹,材质非石非玉,摸上去有一股温润的触感,梁安笙看了一会儿,侧颜看向尘霄,“药宗?”
药宗的全称是圣仙教,和乾坤剑宗有差不多同样久远的历史,不过他们的做派素来亦正亦邪,所以虽然说是仙修一派,却并不得正派所喜,反倒与魔修各宗各派打得火热。
对于下毒杀害自己的人,梁安笙早就有所猜测,毕竟除了药宗,还真没有人能够练出这样连灵魂都能一起毒杀的药物,若非梁安笙之前修炼过灵魂,恐怕就算他过来也会束手无策,当天就直接被埋在这个小土堆里了。
尘霄点了点头,“我查过,玄天仙宗素环长老与药宗掌门有所交情,几年前找他要过这种药,宝贝打算如何处理?”
对剧情相当熟悉的梁安笙自然知道素环长老就是男主方书墨的师尊,闻言他并不惊讶,虽然尘霄问得笼统,但梁安笙明白他并非只是问的对下药的人处置,而是还包括了方书墨。
梁安笙声音平稳,“请师尊让人告知方书墨,素环曾对方书荧下过药便可。”
对于素环,梁安笙兴趣不大,不管他是任务者,又或者只是为了男主顺利踏上修途而不择手段的好师父,他都无所谓。
不过这不代表梁安笙会好心原谅他们。
方书墨的性子虽然冷漠,甚至偏执到了极点,但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妹妹他并非是毫无触动的,这一点从他偏离的剑和梁安笙对他的两次接触中看得出来。
其实若是与方书荧相似的梁安笙不出现在方书墨面前,他的修途应该会和剧情中一样,但有梁安笙两次有意无意的接触,他今后的无情道怕是坎坷不已,得道成仙更是难上加难,如果现在再告诉他并不是他杀了方书荧,而是他敬重的师尊
梁安笙很期待结果如何。
乾坤剑宗还是和梁安笙离开时一样平静,并没有因为几年前损失了十几个亲传弟子而有所变化,前两年又进行了一次门派纳新,反而更显得热闹了两分。
一路来到剑林峰,静檀正在训斥两个无故争斗的亲传弟子,看见尘霄和梁安笙进来,突然声音一滞,激动得脸都红了,“尘,尘霄师叔,静昱师弟,你们回来了。”
那两个亲传弟子显然是新入宗的,梁安笙没有见过,在确认他们不是任务者之后就没了兴趣,朝静檀微微一笑,“看来静檀师兄有正事处理。”
“没什么大事,”静檀腆起笑脸,态度格外殷勤,随即不耐烦的朝两个正偷偷看向梁安笙的弟子挥挥手,“行了,各自扣除月例一份,禁闭两月,都下去吧。”
两个弟子相互狠狠瞪了一眼,恭敬领罚退下,“是,师尊。”
此时宗门大殿就剩下静檀和师徒二人,静檀朝尘霄行了个弟子礼,“恭迎尘霄师叔回宗。”见尘霄点头后他便转向梁安笙,朝他使了个眼色,传声道:“师叔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梁安笙挑眉,同样传音道:“放心,师尊这么大度,不会记得那些陈年老账的。”
静檀唇角抽了抽,心道那是遇到你这个小祖宗以前,不过他也不敢对梁安笙抱怨,继续朝尘霄说道:“师叔,关于五年前门罗秘境外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完全调查清楚,是那些弟子无故攻击小师弟,也算是死有余辜,其余宗派前来讨公道的也打回去了。”
换言之小师弟的清誉还在,千万不要再找他算账。
对于静檀每次见了尘霄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梁安笙只觉得有趣,乐呵呵地站在一边看戏。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个满面春风笑意盈盈,一个虽然面色冰冷,却不难看出好心情的师徒两人从宗门大殿出来,身后还跟着笑容僵在脸上,神情恍惚的静檀掌门。
梁安笙朝演武场上齐刷刷看向他们的弟子们招了招手,笑眯眯的拉住尘霄的手踏进了传送阵。
第195章 第195章()
看着静檀气势汹汹的背影;弟子们不明所以。
“掌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气了?”
“别提了,掌门最近脾气有些古怪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可能是那几天到了吧,不过你们刚才看清楚了吗?尘霄长老竟然笑了!”
“我也看到了;而且小师叔居然牵了尘霄长老的手;尘霄长老还没有甩开。”
“小师叔笑起来真好看;看起来也很亲切,不过尘霄长老在旁边;我都不敢上去和他说话。不知道小师叔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虽然隔了一辈;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改日见到我一定要去问问。”一个长相十分出众的女修眼睛闪闪发光。
“小师叔眼睛好像已经恢复了;不过我记得他入宗的时候十三四岁;现在应该二十来岁了才是,怎么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他不会是已经到了元婴期了吧?这才几年?”
“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当初尘霄长老都是将近五十年才进入元婴期的;小师叔虽然是他弟子;但也不可能在十年内步入元婴;我反正是不信的。”
静檀耳力极佳,听了众人的议论之后唇角抽了抽,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扬起了一个璀璨的笑脸,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成就感。
毕竟有谁知道刚入宗不到十年的静昱师弟已经元婴中期;并且几百年来都是清心寡欲的尘霄师叔竟然会和自己徒弟结成双修道侣呢。
一想到这些事情就只有自己知道,静檀就不由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然而这种满足感刚升起没多久,就突然又被一盆凉水给浇灭了。
就他知道又如何,他也不敢擅自张扬出去,这秘密憋在心里多难受啊,而且不但如此,尘霄竟然还找他要十只灵兽作为贺礼!他刚才完全沉浸在尘霄即将和梁安笙组成道侣的震惊之中,根本没有来得及拒绝,恍惚之间默认了下来,现在想拒绝也晚了。
简直太过分了!
想到自己仅剩的那些可怜的宝贝灵兽们,静檀顿时怒火中烧。
付成洲正好来找掌门有事,接过来了好一阵了,却发现这掌门一直站在门口,一会儿笑容满面,一会儿唉声叹气,又过了几分钟,发现静檀依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忍不住先行开口了,“掌门师叔。”
静檀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猛然听见有人叫他,还隔得这么近,吓得跳了老远,撞到门上,门框撞在后面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又弹了几下,好在质量不错,并没有损坏,静檀有些着恼,指着付成洲的鼻子骂道:“你小子过来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就知道吓我这个老人家!你是不是诚心想吓死我好继承宗派?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付成洲微微愣了一下,才重新端起笑脸,“是弟子的错,师叔还请不要生气,此次前来我是有要事询问师叔的。”
吼了付成洲一通之后,静檀心情显然好了很多,至少能够平心静气的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