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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库淑兰大师真的是一生磨难,写这两章,眼泪一直掉,恨生不逢时。。。无法尽一份微薄心意,只能在书里弥补遗憾。
感谢书写纸,上古天真论,啸月风狼,诶无语的100打赏,感谢~
第一百八十七章 剪花娘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剪花娘子
王耀是在清贫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对于物质王耀没有太大的欲望,以前衣食足便是他最大的期望,直到现在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他依旧对物质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他这段时间赚的钱,保守估计都有百万,但是这些钱全都反馈到越剧和评书发展上了,他并不觉得,物质能给他带来什么。
但是他的生活是清贫,而库淑兰大师的生活,可以用苦难来形容,这个村子遍地黄沙,暴土扬尘,她跟老伴儿居住的地方四面漏风,肮脏又拥挤。
而且这位八十岁高龄的老人,旧病缠身,骨瘦如柴身形佝偻的不成样子几乎走路都是一个问题,每天还要自己做饭。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在国际上足以跟毕加索,马蒂斯这种大师齐名的艺术家,她的生存环境,让王耀感受到一股来自冷入骨髓的寒意。
王耀很像问问,各个博物馆收藏了老人那么多的作品,难道为老人提供一个温饱,温暖,安稳的晚年生存环境都不可以吗?
如此不公的待遇,让王耀对吕胜还有管祥林一行人,彻底冷漠了。
吕胜这次来是和库淑兰大师一起合作完成一样作品,作为向国际艺术节展示华夏剪纸技艺精髓的,管祥林和那位东瀛导演都是来拍摄纪律片的,而那些学生,可能是来混学分的吧。
这些人,似乎没人在意,这位老人的生存环境,如此艰苦吧。
从这一瞬间开始,王耀终于懂得物质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了,只有有了物质,才能拯救帮助更多这种深陷苦难的民间艺术家,还有可怜人。
王耀给吴天来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收益。
“怎么了兄弟?缺钱,你就说要多少吧。”跟王耀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王耀几乎把整个《武训传》的事情就托付给她,而且问都不问,这让吴天来对于王耀十分敬仰,但是这次王耀突然提起钱的问道,吴天来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要建一所学校。”王耀说道想了想又改口“我想要组建一个剧团形式的公司。”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吴天来笑道“这事儿交给我吧,你就所你要什么。”
“一个住处,如果大最好能大一点,不要离市区太远,周边环境安静一些的。”王耀说道。
“没问题,直接入住?”吴天来问道。
“嗯,麻烦吴大哥了。”王耀笑道。
“都是自家兄弟,等你回来。”吴天来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虽然吴天来是个商人,但是有时候确实也挺可爱的,王耀叹了口气,又打给孔萍。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打了两遍才接通,孔萍娇笑道。
“师姐,咸阳这边有你们戏曲协会的人吗?”王耀开口问道。
“咸阳,当然有啊,还是副会长呢,怎么了?”孔萍一怔,最后有些紧张“你出事儿了?”
“需要帮忙,你帮我联系一下,我有点小事情。”王耀笑了笑。
“你等着,我联系他,让他给你打电话,那么联系完记得告诉我什么事情,弄得我心里毛毛的。”孔萍匆匆挂了电话。
王耀坐在不知谁家的台阶上,跟给他红薯的小男孩闲聊起来。
不一会儿一名自称咸阳戏曲协会的负责人,薛涛打电话来,开门见山“王先生,遇到什么麻烦了?”
“您好,薛会长。”王耀笑了笑“我想让您帮我查一下,你们这边有个剪纸大师库淑兰知道吧。”
“当然,那可是我们秦地的名人。”薛涛一怔,笑道。
“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她的家人,我有些事情想要商讨。”王耀说道。
“可以,没问题,有消息给您打电话。”薛涛笑道“对了,这么说您在咸阳?我去拜访一下你啊。”
“我来参观的,但是无意间到了这边,看到库淑兰大师的情况,想要好好了解了解。”王耀笑道“您有什么信息吗。”
“这个,我只听说过一些,库淑兰女士前几年名声大噪,尤其在我们秦地,但是她年纪太大了,就让她安享晚年回去了。”薛涛说道。
“安享晚年?”王耀忍不住轻嗤出声“你们当地的官方没给一些福利?”
“应该有吧,虽然这些年剪纸销声匿迹了,但是库淑兰女士的名声在外,还是有很多名人学者慕名拜访的,生活应该不会太差。”薛涛笑了笑“再说,她不是在籍的公务员,她的养老问题都应该是自己解决,官方也管不到。”
王耀笑了笑“是啊,管不到,也不知道你们当地的官方都在管一些什么,博物馆也管不了,大师也管不了。”
似乎听出了王耀语气中的嘲讽,薛涛愣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多谢薛会长了。”王耀笑了笑“麻烦您联系一下他的家人了。”
薛涛应了两声,挂断了电话后发了会儿呆,戏曲发展协会自从孔萍上位之后,给所有人推广了各个版本的《武训传》还有专门的几个负责推广等业务,让他们这些剧团省去了巨大的麻烦。
而且《武训传》在秦地演出十分顺利,秦地因为风貌醇厚,所以对于戏曲还是有一些普及的,没有江浙一带流行文化入侵的那么严重,尤其是这种新剧目和武训热带来的效应。
省秦腔剧团开演后就收获了巨大的好评,紧接着各地的剧团你都上门求经想要演出,这半个月,整个秦地每天都至少有几十场演出,而且光是秦腔一种,还有其他的地方戏曲,整个《武训传》对梨园行现在带来的效果是现象级的。
剧团不但能赚到钱了,而且还推广发展了,让孔萍这个刚上任的会长受到的极大的拥护,同时所有人都知道她跟这个作者王辜相识,一个有如此才华的作者,足够养活一个曲种了。
所以薛涛作为省级剧团的团长,但是王辜神出鬼没没人知道身份,所以只能好好的依附孔萍了,而孔萍这次特意交代了事情,薛涛不敢怠慢。
亲自托人给库淑兰的两个儿子打了电话,库淑兰的艺术成就没有改变自己生活的困境,同时也无法改变两个儿子的命运,两个儿子年纪也都不小了,分别成家了,但是却不跟老人住在一起,住在别村,只是偶尔回去看一看母亲。
薛涛有身份,电话直接打道他两个儿子村长那里了,两个儿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跟薛涛联系了一下之后,薛涛决定亲自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孔萍对于王耀的重视态度,薛涛觉得,要是让王耀欠下一个人情,未来戏曲发展协会,自己能为剧团牟更大的福利。
。。。。。。。。。。
王耀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摸了摸兜里,翻出了上次那个热情的出租车大哥电话,花了重金包了他几天,让他租借一辆小巴车,买上很多零食和生活用品一起带过来,钱让赵讲解先帮着垫上。
要不是王耀是马先生介绍来的,赵讲解还真不敢轻易的就把这小三万块钱帮王耀垫上。
处理还这些事情后,王耀缓了口气,看着这个村子的风貌叹了口气,然后挨家挨户的去拜访,打听一下这个村子和库淑兰大师的情况。
库淑兰大师比王耀想象的还有艰辛,听村子上的人说,她一共有过十三个孩子,因为灾荒失去了是个,最后只留下三个两儿一女。
两个儿子年轻时外出打工,后来搬到了别的村,女儿嫁的更远了,都不能服侍老人,库淑兰跟老伴相依为命在村里生活,以前教村子里的女人们做一些手工活赚点零用钱,也很有威望。
后来这些剪纸手工活渐渐不赚钱了,所以剪纸程兰库淑兰的爱好,村子的年轻人基本上十四五岁就出去打工闯荡了,这边结婚很早,基本十六七岁就结婚了,女的留在村子里看孩子,长辈看孩子,就这样繁衍着。
这是华夏农村普遍的状况,但是随着改革开放以来,大量见识了外面世界的年轻人就不愿意再回来了,就在外面安了家,同时也库淑兰这种传统手工艺不感兴趣了。
库淑兰因为一次失足,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自称剪花娘子,她的手工剪纸也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生命,然后慢慢在秦地出名,最后走向国际。
库淑兰名气最大的那个时候,在秦地还有担任过妇女协会的主任,专门传授剪纸这种民间技艺。
但是随着剪纸这种传统技艺,越来越不被主流年轻人认同,似乎连着剪纸一起失去了价值。
但是这跟艺术无关,库淑兰的艺术价值在国际上可以跟毕加索和马蒂斯齐名,因为她用华夏嘴传统的技艺,将最底层劳动人民的生存环境和积极向上的生命力,通过精湛的剪纸技艺传达给了全世界。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寒而栗()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寒而栗
库淑兰的剪纸作品是一种最底层民众,最真实,最质朴,最具有生命力的表达,所以它是伟大的。
库淑兰的剪纸作品,就是一个她苦难人生写照后绽放出来的生命之花。
她从小跟着父母颠沛流离乞讨为生,遭遇过缠足,没有读过书,跟着母亲自学剪纸作画,后来的婚姻也不算幸福,丈夫年轻人经常对她拳打脚踢,而且看着自己亲生的孩子一个个被灾难夺去生命,这对于一个母亲的打击是致命了,而这种致命,她经历过十次。
人生的苦难,包括生死她都经历过了,按道理她应该是最绝望最黑暗的那种生存状态了,但是她却用手上的剪刀,剪辑出一个个浓郁显眼的生命,一幅光明和希望并存的神秘东方剪纸。
这种不被现实压迫丧失希望的精神,才是她对于艺术和生命最好的诠释,她五彩斑斓的作品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阴暗和绝望的生活。
而当王耀看到那一屋子贴满的剪纸作品之后,像是被一拳重击打在灵魂上一般震撼,因为他看到了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内,贴满了各种充斥着神秘,生命,宽容等等表现形式的剪纸,整整一屋子,构建成了一片属于库淑兰强大的精神艺术世界。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看透了生活的真相,依旧热爱生活。
而库淑兰将生活在剪纸这种传统记忆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而且库淑兰的剪纸技艺打破了很多传统的桎梏,比如在色彩的运用和搭配还有构图上,你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来自旧社会一个字不认识的老人能够搭配出来的。
库淑兰在剪纸理念上的创新,假如了华夏的图腾文化,还有巫术,宗教信仰等运用,这些都是最底层的劳动人民对着这些文化的最原始,最纯粹的认知,所以才会让人震撼。
艺术,来源于生活!
真正的艺术家不是无病呻吟,而是将最真实的生活,不管美好还是绝望,都能通过自身对于希望的向往表现出来,这才是艺术,而不是被价值赋予的商品。
民间艺术一直就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尤其在意那个十年风波中,打着打败牛鬼蛇神的口号,不但摧毁着诗词歌赋阳春白雪,连这些劳动人民最基本的课余活动的权利都剥夺了,让这些几千年来华夏民族底层群众的兴趣和爱好,付之一炬。
这对于整个民族的文化和历史,都是重大的打击。
库淑兰的一生都是悲惨的,只有剪纸是她唯一的信仰和生命的源泉,所以她自称剪花娘子,但是随着主流审美和娱乐的趋同话和西方化,这种本土的传统技艺受到了歧视。
是明目张胆的气势,认为剪纸就是糟粕,是老土,是不入流,不知道是谁传播这种扭曲的价值观,不但让工艺品有了三六九等,连手艺也有了三六九等?
难道LV上的花纹就比华夏图腾花纹高贵吗?
还是说,西方的剪纸就要比华夏的剪纸高贵?
不得不说,一代人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代人的歧视就足以让华夏流传千年的传统文化精华遭到致命的打击,这是文化之殇,也是华夏之痛。
随着库淑兰大师的名气在国际上打开局面之后,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在这自己的“目的”有的为了收藏作品,有的打着传承的名义,想要借着发财。
但是随着剪纸在华夏的一再低迷,这种价值也就不再了,‘传承者’去找别的赚钱路子了,收藏者也换了目标,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