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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颜急忙三箭齐发,谁知景颜这一回护,自身便露出破绽,戚千寻翻掌一推,一个虚影的大掌便拍在景颜胸口,景颜只觉胸口一阵血气翻涌,顿时便被拍飞好几丈远,一下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景颜按着胸口没有立刻起身,他受这一掌看着眼中,然而胸口那口血吐了之后反觉顺畅,他知这恐怕是戚千寻故意,只是猜不透,戚千寻这样发力过猛,届时如何收场,打的人无反抗之力却不下杀手,也太说不过去了。
除非,景颜垂下眼睫盖住目光闪烁的眸子,除非他们这边有援兵。
现在景颜已经知道,戚千寻比他们以为的要强大的多,神识感知范围自然也广阔的多,戚千寻能感知到他们未感知到的很是正常,所以戚千寻才改变计划,也是为了使计划更加逼真……
三人不过百来招,就失去了反抗能力成为了戚千寻的阶下囚,戚千寻便抚掌大笑起来,口中啧啧有声,说出来的话格外嘲讽,配合他眼角那滴顾盼生辉的红梅,当真诠释了蛇蝎美人这个词,“本君道帝舜小儿真是好福气,天帝老儿给他定下的正妻大房,”指了指景颜,戚千寻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拿出了一根带倒刺的长鞭,又拿鞭子指了指倒在另一边的轻染,“自己找的小情儿,如此会想齐人之福,叫本君羡慕的很……”戚千寻轻声笑出声,口中说着羡慕,语气实则嫌弃不已,话语一转道,“就是不知,若本君将他的大小老婆都杀了,他会作何反应?定然有趣的紧。”
尹愚脸上呈现出愤怒之色,显然戚千寻这大小老婆之说很是让他生气,只是之前已经败下阵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欲与戚千寻争辩反而为景颜招以侮辱。
景颜在这事中本就立场尴尬,以景颜的身份性格,不便也不会与戚千寻呈口舌之利。
而轻染与景颜一样身为当事人,在帝舜之事上,虽说景颜表示从此与帝舜桥归桥路归路,但轻染看得出,景颜并不快乐,两千多年啊,哪能说放下就放下,他若说此事子虚乌有,对景颜那,难免有咄咄逼人之意,本就觉得亏欠了景颜,是以一向伶牙俐齿的轻染也闭口不言。
说出的激怒之语,却无一人响应,使戚千寻失去了猫戏老鼠之乐,他也不介意,很是自得其乐的建议,“不如就先杀小老婆,都说大老婆是门面,小老婆是心肝,动了门面,帝舜最多不过难堪;动了心肝,那才是锥心能让帝舜难过。”
似乎被自己有趣的说法逗乐了,戚千寻自顾自的点头,赞同了一番之后哈哈一笑,手腕一转那长鞭便游走龙蛇一般,破空之声同时响起,鞭子便向着收了伤移动不得的轻染急袭而去。
而戚千寻在出手那一刻,脸上嬉笑玩笑般的神色就褪的一干二净,眼中全是愤恨肃杀之意,将对宿敌帝君的憎恶表现到了极致,迁怒的再正常不过。
即便知道戚千寻不是真的要打杀轻染,景颜的心也猛地提到半空,戚千寻的攻击没有半点要留情的意思,看着真是想要轻染皮开肉绽,不过景颜这下也清楚戚千寻的意思了——援兵大抵就是帝舜了。
而帝舜对他景颜不起,戚千寻是在为他出头,打头想要教训帝舜一番……顺便出出气泄泄火。
变故也出现在这一瞬间,眼见那带倒刺的鞭子就要打在轻染身上,突然白光一闪,那鞭子似乎被什么阻挡了一般,僵持了几息之后突然失控的飞向空中,戚千寻忙飞身后退,手腕几转止住鞭子飞舞之势,啪的一声扇在地面上,激起无数飞雪碎冰,戚千寻鹰隼一般的目光越过雪花锁定了一个方向,唇边却露出了一个带着狠意笑容,眼神一瞬也亮的惊人,浑身的气势更是拔高到了一个度,“来的正好!”
飞雪渐渐息了,那尽头站了一抹雪色身影,一路赶得太急呼吸带着几分急促,不是帝舜又是谁?
戚千寻弃了手上的长鞭,瞬时就与帝舜缠斗在一起,两人都没有用武器,但战斗已经是旁人不能参与,轻染显然对帝舜极有信心,心下无比镇定,挣扎着起身,与景颜一同扶起尹愚,到了战斗外圈,以免受到池鱼之殃。
两人用的都是普通至极的招数,蕴藏的威势却令人不敢直面,招数变换更是快的让人看不见!几息之间,两人便过了数百招,帝君暗暗心惊,上次交手之时,戚千寻还没有如此能耐,心下就更加庆幸,若不是他来的早,轻染岂不是已经遭了毒手?两人心思各有不同,却顾忌这此处地形,打的颇有些顾忌,尽管如此,雪山之间还是传来轰隆之声,这声音实在太过熟悉,景颜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帝舜显然也知道就要雪崩。
他看了一眼轻染那边,心中焦急无比,害怕戚千寻与他纠缠,便全力出掌,怎料到正中戚千寻下怀,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均是全力出掌,帝舜只觉手臂一麻,如玉的唇角便滑下一丝血线,帝舜却无暇他顾,因着这个对掌,雪崩就在眼前!两人都借着对掌一跃,向着三人藏身的方向纵身跃去,中途又过数招,帝舜因已受伤,便比戚千寻慢了些许,心中正火烧火燎,却见戚千寻伸手一捞,将景颜抱在了怀中,脚下一点,凌空而起!
虽不应该,帝舜心间涌出些许侥幸,是看错手误还是对他们关系理解有误都好,他要确保轻染安然无恙!帝舜虽是落后,却也将轻染一搂,追着戚千寻而去。
几乎同时,景颜与轻染同时出手,一人出手一条软鞭,将尹愚裹了,五个人趁着大雪未落,几个借力,便落在了安全的地方,再迟一秒,想要轻松跃出就难于登天了!
九转造梦丸的机理,戚千寻已向景颜说清,它是在真实的记忆之上改造,七分真三分假,就极具有迷惑性了,是以落崖的经历还在,只是尹愚接了轻染之后,景颜甩了一根凤凰尾羽钉在山壁之上,悬挂了起来,轻染与尹愚才想了办法,将景颜拉起来。
没有戚千寻,景颜自然不用那样掩藏身份,没有化为凤形,只动用了一根尾羽。而从此次落崖,轻染与景颜身上便配备软鞭,以备不时之需。
五个人落在安全的山顶,尹愚一个人倒在旁边,戚千寻与帝舜一人挟着一人对立二站,戚千寻将景颜胁在身前,一手反剪了景颜两手在身后,一手环着景颜肩膀掐着景颜脖子,整个人躲在景颜身后,只露
第230章 燃烈焰。。()
且说帝舜杀死了凶兽,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轻染一魄,结果一看那凶兽窝里却是住着一只巴掌大的极小魇魔。这种魇魔极其珍惜,出了名的战力低下,但善于窥探心思,利用敌人心中最想要的东西,诱惑其他物种为自己所驱使,不断的寻找着最强大的后盾,使自己无论如何都能处在最安全的环境之中。
因着无攻击无害性,所以轻易突破神识警戒,连帝君这种级别的人都被他模仿出来的轻染魄体气息所迷惑,固然有帝舜心急与此的原因,也可见此魇魔的能力。人类尚且不能免,何况兽类神智有限,所以总是会被迷惑驱使。
这次强大的凶兽便是这个魇魔的守护兽。
可想而知帝舜是如何失望,那魇魔到最后还试图迷惑帝舜,帝舜还来不及将之一剑斩之,生死契便传来强烈的异动轻染那般要强的人,不到最不得已的时候,如何会动用生死契向他传递消息?当时帝舜便慌了,立即缩地成寸往那方向赶去,可稀奇的是,行至一半帝舜竟完全失去了轻染的方向,要知道生死契联通两人,轻染发出了急救的信号,应该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怎么可能追至半途完全不知其踪,这着实太过诡异。
帝舜心中纵使再心焦,也一点都不敢耽搁,按着之前感受的方向疾行而去。
一路上没松过一口气,还因为找不到轻染绷着一根弦,几乎找遍了整个暴风雪域,也没有找到轻染的所在,帝舜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轻染已经不在此地,他前脚刚刚离开,轻染的气息却突然出现了,他急忙又赶过去,刚好从戚千寻手上救下了轻染。
万幸轻染还是好好的!
伤药是极品,加上帝舜的底子在那里,很快帝舜就醒了过来,拉着轻染自然是一番嘘寒问暖不提,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轻染竟完全不记得他向生死誓求助过的事,与其说是不记得,不如说在轻染印象之中,这事根本没发生过!
发现了这个情况,帝舜心中顿时充满了犹疑,顿时也不打算问了,以免打草惊蛇,也不再继续试探轻染,拉着轻染的手坐下探脉,这一探帝舜更加惊讶
轻染丢失的两魄不知何时竟已经找回,恢复的好极了,竟一点隐患都没有!饶是帝舜,此刻也终于掩不住吃惊的神情轻染他们为何在暴风雪域,帝舜能猜透几分,想通过海湾城的交易日拿到鲛人族的镇魂灯,若是他寻来轻染两魄,也会先通过这种方法借宝。可即便有镇魂灯,在几日之内就让轻染神魂稳固更胜从前,可不是容易的事。
其次……连他都没有找到轻染的两魄,景颜和轻染一行怎么会那么快。若说其中有什么巧合,帝舜是不相信的。
看出帝舜的疑惑,轻染抽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尹愚盗魄与景颜赔罪等事和盘托出,而随着轻染的讲述,帝舜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听着轻染话中不自觉透出对景颜的好感和感激之意,帝舜目光顿时有些复杂,若之中没有牵扯到生死誓,他还需叹一声景颜也算是冷静睿智手下犯了这种错误,景颜为了保住尹愚,撇清自己的嫌疑,发了重誓之后支走他,让尹愚一路保护轻染将功折罪,待轻染痊愈,这件事也就翻了篇,轻染不计较此事的话,即便他是帝君,也难以拿此事发作什么。
抱住尹愚,证明清白,获得原谅,还他一个安然无恙的轻染。
一石四鸟的事情,不过是舍了那根本做不得数的婚约,和不知有没有的两千多年的痴念,换来这样的结局,不可谓不明智。说不定还能与轻染结交,共患难时建立友谊是多么容易,而此刻的交情又是多么宝贵。
可这一切真如同轻染所说,那那道危急不已的求助又怎么会发生呢?帝舜不得不对景颜产生怀疑,轻染不过一个凡人,以景颜的修为手段,要欺瞒轻染易如反掌,这不是瞧不起轻染,而是客观的事实,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修为,还有阅历。看着轻染对景颜极为信任的样子,帝舜不由得烦闷不已
如果真是景颜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那景颜可就真是心思深沉不见底,无声吃人不吐骨,心思如此缜密,一环而扣一环,他只当景颜多年光明磊落,却不曾想过景颜会因爱生恨?而景颜此次放了轻染,难道是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可怕的不是阴谋,是阴谋之中的未知带来的威胁。
轻染此刻的态度太过危险!
“轻染!”帝舜一声轻喝,轻染这才注意到帝舜面色竟然阴沉的可怕,轻染也是聪明人,哪里还不明白帝舜想的是什么,顿时脸色从重逢帝舜的惊喜之中冷淡下来,“尹愚盗魂之事已经了了,你可别因此就对景颜有什么看法,他本无需做这么多事,凭着他凤族圣子的身份,真提着尹愚和两魄上门赔罪,你又能如何?负荆请罪,你再气恐怕也得轻轻放下,到时景颜也可扬长而去,直叫你在后头吃闷亏!况且你毁了天帝的口头许诺,景颜本身就是无辜受害人,届时去天帝面前一站,无需哭诉无需可怜,甚至无需讨公道,只是冷淡言明此去上神一职,澄清与你的关系届时无论是你,还是你们神庭都讨不了好。”
“景颜本有无数方法摆平此事,他选了最有诚意的一种,凭什么你还要对他恶意揣度?”轻染也很不高兴,“再说景颜致歉的对象是我,我已经原谅了尹愚,你不要插手此事了。”
帝舜一噎,脸色更黑,一想轻染的话也不无道理,景颜实在无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费尽心力还要招致怀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一想到生死契,帝舜又实在难以放下心来。
正巧外面响起敲门声,景颜的声音响起,“轻染。”
轻染连忙瞪了一眼帝舜,帝舜也将脸上的神色收拾干净,轻染这才脸色稍霁,转身去开了门,将景颜拉了进屋,景颜本身也是看着时间过来的,看着醒来的帝舜也不惊讶,神情冷淡的点了点头,招呼道,“帝君。”
帝舜点了下头,算作应答,谁知景颜早已转了视线,拉了轻染在一边桌子旁坐下了。
原本景颜这样的态度也是平常,只是一对比他待轻染之时的温和,看着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看着轻染与景颜之间的亲热样,帝舜心中除了对景颜的那份警惕,竟还有几分不是滋味。
帝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