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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总是在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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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韶被秦攸压住贴的极近,伸手捂嘴都做不到,怕秦攸越说越过,心一横一个翻身将秦攸压在身下,俯身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吐…露出露…骨话语的唇,将秦攸剩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之中。

    秦攸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顺从的微微张开双唇,露出一点舌尖舔过宁韶的唇。

    原本还有些凶狠的吻,是为了截住秦攸话语的封印,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味道,两条滑腻的舌头相互嬉戏着,交换着口中的液体,吞咽不及的从侧边滑下,暧昧的声响让空气升温,秦攸双腿缠住宁韶的腰,双手也勾住了宁韶的颈脖,直到宁韶感觉到热气蓬勃压抑不住,腿间之物渐渐苏醒,双手用力的扯开秦攸的里衣,裂帛发出刺耳的声音,宁韶才猛然醒了过来,看着秦攸得意的脸,宁韶神情一僵,拉着从秦攸身上扯掉的衣服碎片,眼神颇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意思,尔后意识到发生的事情,眼神一暗狠狠的瞪了秦攸一眼。

    秦攸一看更是乐不可支,呵呵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一般,惹得宁韶恨恨的瞥他一眼,惩罚一般拧了秦攸脸颊一把,秦攸也不介意,拿脚踢了踢宁韶,声音一分调笑两分喑哑三分慵懒四分愉悦,“阿韶,我不过是让你抱我去洗澡罢了,你看看你就想到那里去了,”秦攸话音一转,“不过你这样我很高兴,再主动一点就更好了。不闹了,我腰酸呢,你抱我过去,我有事跟你说。”

    宁韶不说话,只将秦攸的话记在心里。

    虽然他们做了好几次,但基本都是秦攸上位主导,原本被进入的一方就比较辛苦,上位主动就更累,他的放不开也是秦攸不安的原因之一吗?宁韶将秦攸抱起来,向更里面的浴房走去,决定以后在房事上不再过度克制。

    细心的伺候秦攸脱了衣服,横抱着秦攸走进浴池之中。

    将秦攸放在浴池边缘坐下,宁韶拿起浴池边的棉布巾,打湿了水轻轻替秦攸擦拭,看见秦攸无力的靠在浴池边缘,宁韶脑中又回想起昨日在浴池,秦攸便是这样双手撑着浴池边缘,双…腿…紧…紧的缠在他腰上……不,不能再想!

    宁韶急忙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跑偏的思维拉回来,只是眼神又深了一些。

    秦攸也没有急着说话,一来是身上的确都是汗,黏糊糊的让他极不舒服,便配合着宁韶的动作任宁韶给他清洗,二来秦攸也要思考要怎么开口跟宁韶说,毕竟不是小事。

    一时间静默无声,只有少许水响,但两人都心情平静,安宁祥和包围着他们,身心都舒畅无比,无需眼神交流,无需言语沟通,心有灵犀让他们充满默契,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幸福的味道。

    终于宁韶拧干了布巾,放在了浴池边缘,自己在秦攸身侧坐下,轻轻咳了一声开口问道,“阿攸。”

    “阿韶。”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秦攸扬眉笑了下,宁韶不说话,将秦攸在水中散开的头发用手拢住,放在池岸上,白暖玉敞青丝,形成一幅美好的画卷。

    秦攸凑近宁韶,轻轻将头枕在宁韶肩膀,他发现他是越来越像一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秦攸压低了声音,手指绕着宁韶的头发,轻声道,“阿韶,我的病情相信你都知道了?”

    宁韶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事情,连陛下都惊动了,他之前也觉得有些不对的,只是秦攸一向跳脱,到处行凶作恶的,他没想过秦攸身体会出毛病,潜意识的,他就觉得秦攸不会生什么大病才对。

    “我遣散后院那一天,其实就是我在确诊病症之后的发泄,那时想着,啊,既然都要死了,要这么多后院做什么呢?那个时候我想,若是后院之中有人肯饮那酒,我就许她繁华一世,可……不说也罢。以前的混账事,咱们都不提了。从那时到现在,我的病情没有减轻,昨日章院判等人说,若寻不到神医,我最多还能拖三年。”秦攸抬起头来,看着宁韶,心中渐渐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断的给自己打着气——他是没办法完全向宁韶摊牌,可至少要讲能说的部分,尽可能的让两人之间的隔阂不那么大。

    宁韶听完心中一紧。

    秦攸握住宁韶的手,盯着宁韶的眼睛,几番下定决心,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几乎一字一顿道,“我想离开京城,阿韶。”

    鉴于呼声很多,作者会把文码完,但不再更新,读者请凭购买记录(截图),在作者微博私敲,作者会把文发给读者,以上。晋…江独发。

第123章() 
说完这句,秦攸只觉得疲惫不已,闭上眼睛的眼睫上泛出一丝晶莹,原来说出来,真的比他想象之中难得太多,想告诉宁韶自己没有生病,没有那严重的病,想让宁韶不要担心,不必为他忧虑,可是说不出口。

    秦攸任宁韶搂着他的腰身,自己靠在宁韶身上,长长的眼睫垂下,在他漂亮的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中苦笑一声,曾经一个谎言,经过的时间越长,便越发发酵的难以解决,一切都是从这严重的病症开始,若此刻坦言说它完全是个谎言,那他之前的行动又算是什么呢,他对宁韶所有情感的爆发,都基于这可怕的病症,现在说没有,宁韶会怎么想?而他的所作所为,不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真正想说的没能说出来,秦攸心中不是滋味,心中苦涩难言,也只能掩饰住所有在心中安慰自己,现在还不是能告诉宁韶这个消息的时候,等他们离开京城,他再告诉宁韶这件事情吧。首先将离开提出,也让宁韶好知道他的想法,不必两眼一抹黑。

    秦攸精确的控制着自己的表现,原本离开也是大事,而且这个离开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离开,秦攸没让宁韶察觉他隐藏的事情。

    尽管心中惊疑不定,有千般问题疑惑,宁韶也没有追问,轻轻拍着秦攸后背,安抚着秦攸的情绪,只等秦攸慢慢告诉他。

    “阿韶,我想离开京城——不是想要封地的那种离开,而是悄悄的,不让任何人知晓。我原是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一起去那里生活,执手相伴终生,可我最近察觉到了——皇兄不会允许我离开的,他想要把我永远的控制住,逃不出他的手心,因为我是秦珏的儿子,是大秦唯一的圣王,我只有在他的完全控制下,才不会有二心,才不能有二心,才能是尊贵的圣王……”

    秦攸不知该怎么说清自己的顾虑,言语间有些混乱,将背后说家长坏话的慌乱样子做了个十成十,急忙又道,“其实这些都无所谓!这么多年来,皇兄对我的好有目共睹,对我的宽容与宠爱,对我的教导和护持,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回报皇兄,于是我不碰任何权势,与朝中所有的大臣都不交好。甚至因为皇兄的优待,放纵交恶的官员也不少,算得上是真正的随心所欲,我对皇兄除了感激与信赖,没有任何一丝不满!”

    虽然现在秦攸确实猜不透秦诩究竟是什么想法,但秦诩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原本是想借助病情严重离开,去江南找个好地方养病,到时候天高皇帝远,金蝉脱壳还不容易吗?谁知口风还未曾试探,皇帝便堵了他所有的后路。

    皇帝都那样强烈的表示在寻找神医了,话语之中无不暗示着秦攸,他的病皇帝负责到底,依秦攸的个性,此刻该对皇帝言听计从,根本不可能再提出离开!

    他是相对宁韶坦诚,但不是愚昧的说出所有,让他们之间途生许多不必要的误会与麻烦。

    秦诩深不可测,可不是能随便糊弄的,若是此刻坚持离开,势必会让皇帝起疑,对他的计划反而不利,便只能临时改变方案了,他跟皇帝说过他不喜欢头上悬挂一把利刃,皇帝以为那利刃指的是病,可他从来都知道,那利刃其实是皇帝。

    皇帝容得下他,愿意陪他玩这场游戏,他就能活;皇帝不耐烦了,那他便后退无路。只把性命系于皇帝的一喜一怒,他可不想如此被动。

    若是坐以待毙,迟早皇帝出手,他会想像本的秦攸一样,一样任人宰割,死去。

    唯一的不同是他对皇帝没有什么期待,死的时候大抵也不会像原主一般痛苦,他死去的话,宁韶不会独活,宁韶定会殉情,他们其实也算是执手而终了,毕竟终可以是老死,也能是意外的结束。

    只要在过程之中,完成所有的要求就好。

    其实秦攸自己也又何尝不知道,不做多余的挣扎,就这样死去离开,才是最简单的完成任务的方法,若是以前,他定然也会选择这个办法,尽量快的脱离这个世界,回到那间黑暗遍布的房间,回到他最最重要的人身边,可这次,他却不想那么做了。

    为了宣宣,他放弃过他很多次了。

    以后,恐怕还是会一次一次的放弃,直到……秦攸心中一痛,几乎不敢抬头看宁韶,这对于他可怜的爱人多么残忍。

    所以即便只有一次也好,他想陪伴着他走到生命的尽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个世界的任务这么完美,只要他们相爱相守,多么难得。错过这个世界的话,秦攸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秦攸收紧双臂,将头深深的埋在宁韶怀中。

    听完秦攸的话,宁韶拧住眉头,按住了心中的隐虑,看着秦攸信任皇帝的样子,心中比秦攸想的更深更多,也更加忧虑,心思千般变动之下宁韶心中一动,秦攸既无比信任陛下,也不介意做个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闲王,那为何还想离开,还是悄悄离开,他是不是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让秦攸不要那样信任陛下?

    看着秦攸的神色,宁韶终究是没有开那个口。

    他和秦攸虽然已经相爱,但秦攸与陛下多年的感情,贸然说些没有根据的离间之言,不是说秦攸信不信他的问题,而是秦攸与皇帝见面的机会太多,三日一朝,还有陛下随时可能的召见,万一秦攸露出对皇帝的一点点怀疑,被皇帝察觉到,私下猜度些什么,一旦皇帝对他起疑……无需证据,他就危险了。

    这位陛下可不是善人,久远的事情暂且不提,不见前些日子才发作了云容华一家,父兄三人官阶连降三级,又以微小线索觉察苏尚书贪墨,大办之下拔起大批官员,轻者下狱重者斩首,几乎肃清朝堂,可朝政之间却依旧稳如泰山,心性之缜密能力之高超手段之毒辣,可见一斑。

    宁韶抿了抿唇,离间之语轻易不能说,可实话也不能出口,若秦攸知道兄长一般的陛下,对他一直抱有别样感情,对秦攸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必然会让陛下注目,现在还有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所以陛下行事还很有顾忌,宁韶担心的是,万一这最后的面纱被揭开的话,恐怕陛下便不会像如今这样,披着好哥哥的外衣了。

    原本对当今皇上的满心赞誉,目光精准下手狠辣心细如发,还曾赞誉过陛下是难得的明君,大秦会在他的统治下达到从未有过的高度,宁韶此刻只觉得有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走神了一会儿,宁韶回神过来发现秦攸也紧紧的皱着眉,不由得扬了扬唇角,带了些苦笑的意味,他们夫夫可真是被同一座大山难住了,轻拍秦攸肩膀,宁韶轻声问道,“既如此,为何……”

    秦攸既然如此信任陛下的话,又何必要远走。宁韶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无论如何,陛下绝对不会伤害秦攸,所以即便他自己的立场从来不安全,他也从没有想过要如何,是反抗不了,也是为了他和秦攸。

    “皇兄对我很好,这我也知道。”秦攸定下心神,直直的看向宁韶,“可阿韶,我现在有了你了,我也只想要你,我不想过以前的生活了,我现在就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无拘无束的生活,我不想再从那些大臣宫侍口中听到关于你和我的那些不好的流言,也不想再有人说到你,用的是鄙夷的语气!或者贵妇们,私底下瞧不起你!你嫁给我,断了前途已经委屈至极,哪怕这是你愿意为我付出的,我也不能理所当然只享受你的付出。你的立场艰难,而我却什么都做不好,在京城一日,不仅我不能沾染权势,就连你管个王府都处处受限……我知道你在王府过的不开心,我也知道你不是贪念名利的人,与皇兄给我的优渥生活相比,我选择你,我选择我们的未来。”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秦攸拉住宁韶的手,“皇兄不会给我封地,我也不想换个地方继续这样的生活。我们离开京城,到小乡镇里去,谁又认得我们呢?天下这么大,人有这么多,我们有心一些,谁又找得着我们呢?我做个小乡绅,种花养鱼,你读书好,做个教书先生,或者如何,我们总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

    宁韶捏紧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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