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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是南宫国的法祭中心,各种商业都聚集与此,热闹非凡。
但更加吸引北翎织的是,建在圣代广场中心的那所追崇自由与随性的自由教堂。
教堂不需要你信仰什么,也没有为什么祷告词,更没有什么繁琐的礼仪仪式,有的只是随心所欲,不拘一格。
自由,美妙至极!
只是,今天是南宫国三殿下的成人礼,所以来教堂的也少了很多,北翎织走进教堂,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个挥舞圣剑,眺望光明的末代公主。
“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枷锁中呼唤自由,无论多了多久,都牵引着人们追逐希望,就像是,人们心中,独一无二的光。”沿着棕木座椅所夹出来的过道前进,总有一丝光线透过教堂敞开的窗户照在她的半边脸上,细小的尘埃翻滚,北翎织轻轻抬起手臂,在晃眼的光圈下用手指去触碰那还隔着一段距离的雕像。
又心满意足地按住了心口,闭上眼睛祷告,“公主,我也想成为您这样的人,身在黑暗,向往黎明。”
“我倒觉得,她是一个没有追求,空有一副后事追捧她的模样,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忽然,从背光的门后又走进来一个女生,穿着不羁的红色战甲,说着不敬放肆的话。
“为什么?”北翎织不解地看向那个少女。
明明有长椅,而那少女进来后直接往棕色的长桌上一坐,把胯上的剑往长凳上一甩,这才回答她的问题:“身在黑暗,不得已而为之,若她有追求,怎么会在带领诸神击败黑暗后那样动乱不堪的时刻归隐于世?”
“可能,是她太累了吧。”北翎织想了想,便说。
“可有些事,是我们无论付出多大代价,耗费多长时间,都要去完成的。”少女说道,“若没有,就算不上是一个能带领人们冲向黎明的英雄。”
“但是,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家人,朋友,知己,她其实非常痛苦,只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坚持着而已。”
“她还有这个世界。”少女继续反驳道,“当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失去,那么他便值得你去守护。”
“说的好像你能做到一样。”北翎织无力反驳,只好讪讪地小声说道。
但少女还是听到了,便哼了一声,相当肯定地说道:“若是有机会,我肯定能做到!”
“你是?”北翎织看着她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这个穿着盔甲英姿飒爽的女生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南宫以涵。”南宫以涵非常洒脱,直接就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就是现在正在进行成人礼那位的表妹。”
“南宫公主啊!”北翎织立刻微微颔首,紧接着介绍自己,“我是北翎国的公主北翎织。”
“难怪看你这么面生,不过,南宫国那么多好玩的地方,你为什么偏偏来这?”南宫以涵问道,“你出门不带向导吗?”
“啊~这个嘛,”北翎织有些尴尬地说,她难道要说出门参加别人的成人礼还要被整天里看管得像个囚犯吗?
便尴尬地笑了笑,道:“带了有点烦,还不如自己出来。”
“确实不错。”南宫以涵点了点头,又说,“既然贵国公主不远万里来参加我表哥的成人礼,那么我就尽一下礼仪之道,带你去参观一下国内的好玩之处吧。”
“这样真的好吗?南宫殿下的成人礼还没结束吧?”北翎织问。
“现在到了各国殿下的PK时间了,是不允许我们这些女子观战的。”南宫以涵有些不服气地说,“真是瞧不起人,那个东莞国的那个二殿下,还打不过我呢,肯定会被我表哥打得台都下不了。”
“你们国规矩。。。。。。还挺特别的。”北翎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南宫国的人,要不然照她这性格,可不得被憋死。
第172章()
“哼,无妨。”南宫以涵性情豪爽,虽对这种含有歧视意味的规矩最为反感,但她放的起也看的下,不羁地跳下长桌,拿起配剑,道:“离PK结束还有一段时间,PK结束后会举办一场宴会,想必各国会派代表来参加,既然你是北翎公主,也该有机会参加宴会,不如提前带你去熟悉熟悉我们皇宫,看你这冒失的样子,免得到时候出丑。”
“额。。。。。。不是,你怎么就看得出我冒失了。。。。。。”北翎织有些语塞,这南宫以涵不仅心直口快,而且目光犀利,平日里,北翎织身边的亲近之人都觉得她是个冒失鬼,但出国在外,身为一国公主,关乎的是国本颜面,她自然会摆出一个公主该有的风范,南宫以涵竟还是看出了她的本质。
“看你的神情便知,”南宫以涵从容回答,“公主下次一个人跑出来玩,记得换件便服,这么招摇地在大街上乱晃,很难不引人注意。”
北翎织低头揪了揪自己的裙子,的确,碍事又碍眼。。。。。。
然后,她便随着南宫以涵进了南宫皇宫,南宫国作为七国中的第二强国,财力雄厚却不张扬,兵力强大而不懈怠,皇宫格局严谨,气势恢宏,仆从侍女都有条不絮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准备即将迎来的皇宫晚宴。
“好大。。。。。。”宫墙很高,宏伟万分,每一砖,每一瓦都是鬼斧神工,北翎织只觉得,自家皇宫和这里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怪不得哥哥让她努力修炼,国与国之间的差距,最根本的影响因素还是人才的多少。
“什么?联姻?!”
北翎织正在花园这边看花,忽然听到那边的南宫以涵不可置信的呼声,“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各国的代表在议事,我进去送茶的时候听见了才知道的。”正在和南宫以涵说话的侍女回答道,看她那苍白的表情,显然也是震惊不已。
“这件事。。。。。。阿礼知道吗?”沉默了一小会儿,南宫以涵问道,她们口中所说的要与别国联姻之人,正是刚满十八周岁的南宫以礼,联姻对象则是七国中的第一强国,西醒国公主,西醒浅湾。
当今世界格局分为七国,四个大国,西醒国,南宫国,北翎国,东菀国,三个小国,岭佑,江淮,境州。
西醒国作为第一强国,其国力几乎等同于半个世界。
侍女摇头,答道:“正因为殿下不知道,所以我才来告诉郡主的。”
“西醒浅湾,五至四阶神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为人温婉大方,聪慧美丽,倒是配得上阿礼。”南宫以涵思量了片刻,道,“只是不知道,阿礼喜不喜欢。”
“强制联姻,就算对方再怎么优秀,也很难心甘情愿地去接受对方吧。”不知怎的,北翎织忽然想起了高台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低头朝她微笑时的情景,便不由自主地说道,“毕竟,双方都不怎么熟悉。”
“的确如此。”南宫以涵点头,忽然又不屑地抬起下巴,“真烦这种动不动就联姻的国家,陪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当然得是自己喜欢的!”
说着说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下定决心般地说:“我去告诉阿礼,若阿礼喜欢她,那就好说,若是不喜欢,那我就帮阿礼逃婚!”
“郡主,这可是两国联姻,不是闹着玩的呀!”侍女被南宫以涵的那番决心给吓到了,因为南宫以涵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若是南宫以礼不喜欢西醒浅湾的话,郡主岂不是要变成阻碍两国联姻的罪人了!
“各国殿下还在PK呢。”北翎织也觉得不妥,不妥是一回事,但同情也是一回事,身在皇族世家,却总是身不由己,不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家,固不能随心所欲,真的是可悲至极。
说道可悲,北翎直接觉得自己好像也挺可悲的。
“管他呢!难道他们还要把我堂堂南宫国郡主赶出来不成!”南宫以涵挑眉,气势逼人,“北翎公主,今天就陪你至此了,剩下的时间,便让我的侍女陪你吧。
“那个。。。。。。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的哥哥应该也在那。”北翎织说。
“既然如此,话不多说,走吧。”
。。。。。。
竞技场内,正中央的竞技台,北翎冲接住南宫以礼伸来的援手,从地上站起,理了理身上的战甲,心服口服地说:“自古年少出英才,南宫殿下当真是这世上一等一的英才!”
赞美的话,南宫以礼听得多了,并不觉得自己由多了不起,只淡淡一笑,便回到了观战台自己的位置上。
而在观战台上,除了各国的世家子弟,还有一个格外显眼的存在,便是西醒浅湾,虽说各国殿下PK期间,禁止女子入内,而这西醒公主像是得到特权一般,不但不会被驱逐而出,还特别受殿下们的追捧欢迎。人人都想PK成功获得擂台霸主,好在公主面前展现自己。
从PK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十来个殿下来挑战南宫以礼,都是以失败告终。
北翎冲记得当年他成人礼的时候,南宫以礼不过是三至神戒,短短几年,他的神戒竟然上升到了七至,实力与天赋惊人的可怕。再想想自家妹妹,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差别不要再大。。。。。。
实际上,这些世家子弟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除了想引得西醒公主的注意,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西醒公主开出的胜者条件,时间稀有的凝魂珠,是快速上升神戒的极品之宝,凡是修行者,无一不想得到它,尤其还是那么大的一块,若是得到了,短时期就可以升个七八阶,诱人至极。
但举目望来,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赢过南宫以礼,西醒浅湾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起,端庄莞尔至极,问道:“还有挑战者吗?”
在座之人一片唏嘘,南宫以礼的实力实在是可怕惊人,挑战他真的是在飞蛾扑火。
第173章()
在场并无人敢回应。
“既然这样。。。。。。”西醒浅湾合起手掌,朝南宫以礼望去,又对着所有皇族殿下宣布道,“这次PK的胜出者,便是南宫殿下了!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件事!西醒国和南宫国联姻,从今天开始,我便是南宫殿下的未婚妻!”
北翎织刚跟着南宫以涵从后门偷偷溜进来,就看见观战台的最高处,身穿华丽公主裙的西醒公主正在向各国殿下宣布自己的婚事。
各国殿下一阵议论,有的惋惜,有的庆祝,而南宫以礼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此刻惊异地向西醒浅湾看去。
“西醒公主。。。。。。”南宫以礼欲言又止地看着西醒浅湾,显然是想问她这是不是真的,但顾及她的颜面,便没问出来。
“南宫殿下,我可以叫你阿礼吗,听别人都这么叫你。”
南宫以礼点了点头,默认了。
“阿礼,”西醒公主像吃了蜜糖一样开心,说,“我是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这件事,想必你还不知道。因为父皇坐下只有我一个子嗣,将来并无继承皇位者,而阿礼又是七国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那一个,所以父皇希望我们两国联姻,由你来继承他的皇位。”
躲在后面的北翎织则想:“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吞并吗,以联姻为借口,偏偏没有拒绝的理由,倒也可笑。”
南宫以礼内心复杂,一言不发。
而西醒公主又说到:“其实啊,我最不喜欢这种政治性的联姻,但如果对象是阿礼你的话,我就不介意了啊。”
北翎织又腹诽道:“戏可真多,你不介意,也要问问人家南宫以礼介不介意吧。”想着想着,又期待地朝南宫以礼看去,希望他能冷漠且不近人情地拒绝西醒浅湾。
但没想到,南宫以礼只是朝西醒浅湾笑了笑,还“嗯”了一声。
难不成,南宫以礼也喜欢这个大国公主?
“看出来了,阿礼不喜欢她。”一旁的南宫以涵直接下定结论。
“你怎么看出来的?”北翎织疑惑道。
“他可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要是他喜欢这个公主,绝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南宫以涵把握十足地说。
“这个表情。。。。。。”北翎织眯了眯眼,方便看的更清楚一点,这个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轻柔,又隐忍腼腆,是在压抑内心的喜悦,或是欣喜若狂,已经无法用表情来体现,“不是很开心吗?”
“当然不是,阿礼这个人,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谦谦君子。”
“他很腹黑?”
“嗯。。。。。。”南宫以涵想了想,又说,“不算是,但也差不多,要是阿礼喜欢这个公主,一定会是这个表情。”
此刻,南宫以涵正在模仿南宫以礼开心时的表情,果真不像是台上那样腼腆微笑,虽然同样在笑,但那双眼眸里却装满了希望。
“怎么说呢,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你模仿的好像挺像的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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