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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考察,使的是一个缓兵之计而己,这一出洋,至少也是1、2年的光景,如果遇到洋人国内有什么事情,就是拖到3、4年也不是可能的,那时国内说不定又有其他的变动,早就忘了。要知道立宪仍是动摇我大清的根本,以老佛爷之精岂有不明白这个道理的。”
其他人听了,也都连连点头,认为肃亲王说的有道理,铁良道:“王爷,我看这次立宪之计,未必那么简单,而且袁世凯包藏祸心,不可不防,还应极早图之为是。”
肃亲王道:“袁世凯有野心是不假,不过要除掉袁世凯,我看到也不难,只需一狱吏既可,大清真正的威胁不在其内,而在其外啊。”
良弼道:“王爷指的是海外华人?”
肃亲王点了点头,道:“海外华人现在以然是公然割据,自设官职,那把朝廷放在眼里,其势之大,比当年长毛更盛,这才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而且据我所知,在我朝中的汉臣多有和海外华人有勾结,李鸿章便是其一,他在青岛投资数十万,开了两个工厂,可见其心意,而袁世凯和海外华人亦有交情,怕就怕朝中的汉臣和海外华人里应外合,共同图谋我大清的江山啊。”
这话说完后,有几个人也紧张了起来,荫昌道:“确实如此,不知王爷有什么好办法吗?”
肃亲王道:“还是那个办法,我们要说动老佛爷,出兵辽西。”
荣庆皱了皱眉,道:“王爷,请恕我直言,出兵辽西,势必会和日、俄两国,及海外华人正面冲突,以我大清现在的力量,单独对付一家都难有胜算,何况是以一敌三呢?”
肃亲王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担心这个,现在俄国己被日本击败,因此不足为虑,以去其一。而日本你们也大可以放心,我和日本政府的代表川岛浪速己经谈过了,日本不会与我大湥校乙仓С治掖笄宄霰晌鳎⒊信翟诨靼芏砉螅啥毓榛垢掖笄濉!�
铁良道:“只怕日本是存心不良,大概他们是怕海外华人趁势进攻辽东,因此才鼓动我大清出兵辽西,牵制海外华人吧。我们也不可不防啊。”
肃亲王道:“昨天英国公使朱尔典也和我谈过,说英国会保证在日俄战争结束以后,促使日本退出辽东,将东北之地仍然归还给我大清。但要求我大清马上派兵进驻辽西,以压制海外华人。”
铁良道:“王爷,洋人之言,俱不可轻信。”
肃亲王道:“我也知道洋人之言都不可轻信,但现在日俄双方在辽东争斗,我们如果再无做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祖宗的龙兴之地落入日俄之手,再不就是被海外华人所取,而朝廷出兵进驻辽西,一则可压制海外华人,二则无论日俄那方获胜,我们都可以趁机收复一些地方,甚致收回东北之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三则可以趁机总揽兵权,只要我们有兵权在手,又何惧袁世凯呢?”
铁良听了也不禁有些心动起来,他是满人中少有的军事人材,而慈禧也将他作为牵制袁世凯的一枚重要棋子,因此尽管将铁良罢出军机,但还是让他改任兵部尚书,仍然掌管兵权,只是铁良一直苦于自己手里没有军队,如果能够趁着出兵辽西的机会,掌握一支军队,对铁良是有相当大的吸引力。不过铁良毕竟是有些真材实料的人,就算是日俄均不会与清廷为敌,但海外华人也不是好惹的,别看铁良在军机处里叫得凶,要求朝廷出兵辽西,但一来是知道李鸿章必会阻拦;二来出兵辽西也不是要和海外华人为敌,只是控制锦州以外的地区。而真要和海外华人为敌交战,铁良还真没这个胆量。
于是铁良道:“王爷,各位,不是我长海外华人的威风,以朝廷现在的实力,要和海外华人为敌,恐怕还有些力所不逮啊。”
肃亲王呵呵笑道:“铁良说得不错,不过我己早有安排,不瞒你们说,我己安排人手暗中潜入山东联络各地府士绅乡豪,准备举旗起事;在上海则是布置下了一批江湖奇士、武林豪杰,只等时机成熟,就要在海外华人的上海新区里大闹一场,最好是能够杀死几个海外华人,一则是让海外华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二则是在海外华人的老家里闹,让他们分不开身来管别的事情,那时我们出兵进驻辽西,还怕海外华人吗?”
其他人听了,也都大为意外,因为谁都没有想到,肃亲王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这些人里面,以铁良、荣庆、良弼三人算是有些才干,这时也都不禁暗自惊讶,肃亲王虽然在幼年有尚武之名,但由于和皇宫的血脉较远,因此成年之后,并没有向恭亲主、醇亲王、礼亲王、庆亲王那样担任重职,一直到庚子国变之后,才出任崇文门正监督、工巡总局管理事务大臣等职务,但这几年来,除了博得一个为官廉洁、体恤下情的名声之外,到也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却没有想到竞然有这样的气魄,在暗中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毓朗还有些迟疑,道:“这样就行吗?”
肃亲王道:“如今我大清正是多事之秋,国家动摇,我等身为朝廷宗室、勋臣,当竭尽全力,保全大清江山,共渡危机,现在正是一个大好机会,如果还敢放一搏,而是仍然畏首畏尾,等到大厦倾倒,只怕是悔之晚矣。”
铁良听了,也不禁豪气上涌,道:“好,王爷,我赞同你的建议,这次怎样也要搏一搏。”
铁良这一带头,荣庆、良弼也立刻道:“我们也同意王爷之议。”
其他人见了,也都纷纷表示对肃亲王的支持,肃亲王也不禁大喜,道:“好,我们马上联名给朝廷上折。”
第三四四章 欧洲危机(上)()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次在上海老城聚集的外来危险人员和清廷朝中的肃亲王善耆有直接的关系,绝大部份人都是由肃亲王招募,并安排他们来到上海,而且他们来上海的路费,以及安居费用,也是由肃亲王提供的。另外,在山东地区内,我们己经破获了三起煽动或组织地方乡绅、豪强地主的暴动事情,还有人打算收买地方土匪势力,而在天津也破获了一起计划在天津港口的爆炸案,收缴了200多公斤,而根据我们对被抓捕的参与人员审问,这些事件基本都可以追遡到肃亲王那里;因此我们认为,肃亲王正在策划并组织一场针对我们的全面大规模行动,而他们主要的行动模式是以爆动和恐怖袭击为主。”
“这整个事件都是由肃亲王一手策划并组织的?有没有其他的满族权贵参与呢?”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其他的满族权贵参与,不过根据我们在北京的人员掌握的情兄,肃亲王和日本人的交往十分近密,另外就在4月6日,和肃亲王有良好交情的日本特务川岛浪速到达上海,住进上海的日本领事馆里,而此人在今年年的时候,就来到北京,和肃亲王有多次会面的时候,有几次就住在肃亲王府里。”
“安全部对肃亲王的监视很严密啊!不过除了肃亲王是旧时空里日本着名的女特务川岛芳子的生父之外,他平时好像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表现啊,是不是早就发现他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川岛芳子是因素之一,所以我们把肃亲王的监控等级提高了两个等级,如界按照肃亲王的表现,他是构不上危险极别的,而我们主要是对川岛浪速进行严密监控,则是因为川岛浪速是旧时空里日本着名的特务之一,也是川岛芳子的养父和培养者,我们对这些日本特务都会重点监视,川岛浪速更是最高等级的监控。”
“嗯!这样很好,我们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后知后觉,虽然不能局限在历史的经验里,但这些经验也不能不用。”
“嗯!另外根据上海办事处的报告,目前可以确定的危险份子共有237人,分别住在9家客栈里,有相当一部份是江湖人士,不过发现其中家客栈里住着的疑似日本人。”
“日本人?根据是什么?”
“我们的暗哨曾听见他们当中有人说过日语,虽然不是很多,而且马上就被人制止了。另外只有这家客栈里的危险人员的组织性,纪律性最强,令行禁止,点也不打折扣,上下等级也最是分别的,我们的暗哨就亲眼看到过,有个人在无意中说了一句日语,被首领连扇了几个耳光,但却一声都没有啃,仍然站得笔直。”
“嗯!这确实是日本人的作风,这么说是日本在背后帮肃亲王吗?”
“应该就是这样,肃亲王在历史上留名,一是沾了他的女儿川岛芳子的光;二是在清廷灭亡之后,他是最坚定的复避者之一,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听说他有什么优秀的才干能力,策划组织这样大规模的行动,不仅需要足够的勇气魄力,还需要相当大的领导指挥能力,肃亲王或许有足够的勇气,但显然不是具备这样能力,而有日本的帮助,就要合理得多了。”
“不过我们安全部的意见有些不同,我们认为这整个事件实际都是日本在背后策划的,而肃亲王只是日本的一个傀儡而已,或者说他是被日本利用了,只不过肃亲王自已很可能还没有察觉到,也许在肃亲王看来,自己是在为清廷的安危尽力。因为如果在山东、上海等地的暴动、恐怖袭击成功了,最大的受益者并不是清廷,这种袭击对我们的实力并没有多少削弱,但可以在短时间内牵制我们相当一部份精力,这样我们就无法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辽东的战场上,这当然是对日本最有利的。”
听完了安全部部长商其松的发言之后,其他听他汇报的人也都陷入了沉思中,这是一个小型的报告会,共计只有六个人参加,除了汇报人商其松之外,就是华东政府的五巨头。
华东政府的备战工作一直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备战工作当然不仅仅是限于军事、政治、经济领域,情报领域同样也是一个重要的战场,今天商其松是特意向五巨头汇报这段时间以来,情报工作进行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秦铮道:“安全部的意见,有什么证据支持吗?”
商其松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确实的证据,都是安全部对己有资料信息的分柝,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进入4月份以后,日本在青岛、天津、威海、烟台等地,对港口的监视明显加强,由其是在青岛和威海两地,对港口的监视是24小时不间断,这显然是日本在监视我们的舰队动向。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现监视舰队和针对我们的暴动、恐怖袭击行动有直接的联系。”
夏博海道:“这次针对我们的暴动、恐怖袭击行动是不是和日本有关,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怎么应对,安全部有没有什么计划?”
商其松道:“在港口监视我们的舰队的人员都在我们严密的监控中,而且日本设在青岛的情报据点也基本在我们的掌控下,现在没有动手抓捕,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一但我们行动起来,可以在24小时之内,将日本的情报据点全部扫清。而在山东省内煽动暴动,也基本不可能成功,因为我们对社会基层的控制能力根本不是清廷可以相比的,因此基层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极时的反应到政府的层面上,可以迅速的采取措施,将暴动消灭在萌芽状态,而且经过了土地改革之后,我们政府得到了广大农民的支持,他们是不会响应任何暴动,而地主乡绅遭到严重的削弱,几乎己经不能做为一个阶层存在,根本没有能力发动大规模的暴动,而地方土匪势力也被我们清缴得差不多了,就算还有少数的漏网之鱼,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这两项威胁对我们其实都不足为惧,就算发生一二起暴动或恐怖袭击,也不会影响大局。只有上海的情况比较棘手。”
肖建军道:“有什么好棘手的,既然知道危险人员驻住的客栈,就应该先发制人,马上动手把他们清除掉,那不就完了吗?”
秦铮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有那么容易,他们现在居住的客栈都在上海老城里,又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不能由着我们的意愿来。”
肖建军道:“上海老城又怎么样,安全部不好动手,就派军队去,把客栈一围,排枪一举,还怕他们飞上天吗?我就不信上海敢阻止我们的军队。”
商其松道:“其实也不用军队出动,只要是行政院批准,就是安全部也能将上海的危险人员都清除掉。”
肖建军道:“那还等什么,下令不就完了吗?”
王云鹏听了,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样实在是太乱来了,只会让我们在政治上会相当的备动,而且我们这几年来在上海建立的良好形像也会被毁灭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