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墓Ψ颍菇芨唇僖豢铡K羌蛑北戎耙挡槌母ㄒ担挥写砉魏我淮θ菀资杪┑牡胤健5搅说诙眨环宓阒螅馨翰欧⑾值布抑兄登亩鳎济涣恕5闹兴螅粗帐且晃匏瘛�
到了此刻,周昂算是明白了,姜云压根就是在逗着他玩呢。两个媳妇既然是这等身份,岂是他说送就能送的?自觉智商受到了侮辱,原打算将这事就此揭过的周昂,已下定了决心定要姜云付出代价。
就在他闭门在家,清点损失的时候,一封奏报已飞快传至东宫,接着不久之后又从东宫传出,发往御书房。
老皇帝姬重已将国政大事尽数交付于姬启运处理,但念太孙年幼,遇事之恐出现不道之处,故而将所有奏本分为三六九等。三等之下姬启运可自行处理,三等之上,则需递交御书房,由老皇帝亲自批阅。而这封奏报,就是打着火漆,扎着金色丝带的一等奏本。
奏本很简单,上头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夷王陆逊,将于三日后午时抵达京城。”
夷州来人比预想中晚了几日,但姬重明白那是因为琉球战事正在收尾阶段,才与东出干了一仗,从它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夷州无论内部还是外部显然都要面对不少的问题,能在此事赶来,陆逊的速度已然算快的了,姬重也没往心里去。
他立志要当一个昏君,但这是当给国家臣民看的。夷州来人,于大周来说其意义十分重大,故而即便姬重如今已双耳不闻窗外之事,对于此事依然极为重视。“王礼,你即刻前往鸿胪寺,告诉姜云让他尽快准备,三日之内夷州来人就要抵达京城了。”
王太监尴尬地笑了笑,没吱声。
“去啊!愣着做什么?”
“陛下,姜大人不在鸿胪寺,他。。。他在御史台大牢呢。”
“恩?什么意思?”姬重面沉似水,不悦之色溢于言表。“进大牢了?他一个正三品按察使,谁敢抓他?即便抓他怎的没人来向朕禀报?对了,他究竟犯什么事了?”
自从姜云进了大牢,王礼便连基本的油水都揩不到了,加之皇帝疏于理政,自身无论是地位还是好处都大为降低。老太监暗恨心头,目光一转便在不经意间告了一状。“启禀陛下,姜大人没犯什么事。打从上次您派老奴将他金牌收回之后,听说第二日周昂周大人便将他押入了御史台大牢。不审不判一直关押至今,说是要搜罗证据,依老奴看。。。这周大人怕是为了泄私愤呢。”
“哦?”姬重凝目考虑了半晌,忽然看向王礼道:“你这老鬼与姜云交情不浅,他如大牢已有好一些日子了,也没让你来向朕求求情?”
王礼也不狡辩,横下心认得干脆。“老奴倒是想为姜大人鸣冤几句,奈何大人不准,说是陛下您日理万机,切莫让这等小事打扰了您,故而才。。。”
“这小子。”姬重长叹一声,面色有些黯然。“夷王赴京之事,朕早已知晓,可那会尚只是口头协定,故而朕并未公布出去,朝中大多都不清楚。姜云身为特使出使夷州,又如何会不知道?哼,他明白得很,明白朝廷终有用得上他的一天。若是提前将此事告诉周昂,周昂岂敢抓他?这姜云,看来心里憋着一口气呢,这口气,是憋给朕看的。”
“陛下。。。”
抬抬手,姬重继续说道:“朕不怪他,这些日子朕的确冷落他了。王礼,你即刻前往御史台大牢,开释姜云。告诉他,他依然是朕最钟爱的臣子。有些事朕暂时无法告诉他,将来一切都会清楚的。朕先前与他说过的事,让他万万不得忘却。夷王赴京,是他为朕办的最后一件事,需善始善终才好。莫要让朕失望,你去吧。”
“陛下,您要不给老奴一道圣旨?那周大人近日可春风得意得紧,老奴的面子恐怕他不会给,这空口白话的,只怕。。。”
“呵呵,你这老狗如今也与朕玩起心眼来了?”姬重不由让他气笑了,连连摆手道:“信不信朕现在就烹了你?滚滚滚。”
“嘿,老奴这就去。”让姬重一通臭骂,王礼心中反而舒适了不少。他伺候姬重几十年,不怕老皇帝生气,怕就怕他性子变得古怪起来。能开口骂他一顿,总比往日不阴不阳,对啥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来得强。他稍做准备,便屁颠屁颠地跑去了御史台大牢。
“姜大人,姜大人?咱家来接您出狱啦。”人未到,声先至,腆着菊花似的老脸,王礼迈着小碎步飞快地从走道口一路跑向老门前。瞧见姜云之后,老家伙当即就嚷上了。“哎哟,你们这群天煞的狗崽子,怎么在伺候姜大人呢?啊?这桌上是饭菜还是狗食呢?瞧瞧这被褥,都快发霉了,是人盖的吗?还有。。。”
“行了行了。”姜云赶忙打断他的喋喋不休,身上现成的银票掏出一张递了过去。“王公公,几日不见,下官可想念您得很呐。”
“嘿嘿。”低头一瞅,一千两面额,涨价了?老太监顿时眉开眼笑,连声道:“可不是么,咱家对姜大人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喂,你两狗崽子看什么呐?赶紧给姜大人把牢门打开。”
“公公,没有周大人的文书,咱们不敢放人呐。”
“咱家是奉陛下口谕,前来开释姜大人,那周昂要有所质疑,尽可入宫面圣。赶紧打开,否则按抗旨论处。”王礼横眉冷对,加之在皇帝身边待久了,气势多少学到了一些。这一嗓子吼下去,果然让狱卒打了个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就将牢门铁锁打开,识趣地退至一旁。
与王礼并肩走出大牢,姜云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满脸陶醉之色。“牢里牢外,无非一墙之隔,但这空气却是天壤之别。”
“谁说不是呢?牢房终究不是一个好地方,大人往后可当更为小心谨慎才是。”王礼附和道:“一些小人,万万不可得罪。咱家不妨实话与您说,陛下目前还用得上周昂,您可千万别再与他对着干,陛下也很为难。”
“下官知道。”姜云悠悠一叹。“君王心中,只有用处多少,可有情感几何?若是下官猜得不错,夷州来使赴京的日子已经确定了吧?”
“恩,三日后午时上京。”
“陛下可有什么事要公公嘱咐下官?”
“陛下说,这是大人为他办得最后一件事,希望大人善始善终,莫要让他失望。”顿了顿,王礼又道:“姜大人,咱家得为陛下说一句话,他是关心您的,只是处在那个位置上,很多事都必须得以大局为重,大人莫要怨恨才是。”
怨恨么?姜云默然无语。(。。)
第365章 带着媳妇逛青楼(上)()
老皇帝已把话说得明白,陆熏赴京是姜云未他办的最后一件事,所谓善始善终,可见他也明白自己命不久矣。加之此事结束后,姜云就要赶赴金陵上任,短时间内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再返回京城。换言之,他与老皇帝之间,今后将再无任何瓜葛。既如此,还谈什么怨恨?
入京以来,总的来说老皇帝对他还是不错的。让夷州与大周建立邦交,本也是姜云希望的,于情于理他都得将此事办好。出狱之后,姜云即刻前往鸿胪寺,将一众序班召集之后宣布此事。以地理位置所分,夷州本就归属抚夷司,倒也不用假手于人。经过了上次东出来使,众人早已熟门熟路,为了那点银两抽成,抚夷司极为迅速地忙碌起来。
至此姜云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只需等陆熏入城时装模作样一番给大周挣挣脸面就行。将具体章程交代一番,他便离开鸿胪寺回家去了。
受后世无良房地产商影响,姜云对购买房产没有丝毫抵触,在京城置办的屋子既大又舒适,远非城外军营与朝廷置办给外来官员的临时居所能比。故而当姜云回到自己家中时,勐然发现屋子早已换了主人。
一间客厅里挤了七八个人影,徐娉婷与两三个女子奉茶闲聊,姬洛则与其余四女围坐成一圈,小嘴不断吆喝着打叶子牌。瞧见姜云,外人倒是抬头瞅了他一眼,自家两个媳妇该干嘛干嘛,愣是连个眼神都舍不得给他。
什么态度!姜云摸了摸鼻子,跨步入屋。“我回来啦。”
“哦。”徐娉婷抬了抬眼皮,淡淡地应了一声。
姬洛则抬头望了他一眼,算是说了句完整的话。“相公,我饿了,你赶紧做饭去。”
怎就没把你饿死?愤愤然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姜云挂上笑脸。“成,我这就去买菜。”
他还真没有自己烧菜煮饭的习惯,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充其量也就泡一碗泡面。至于炒菜,脑子知道怎么做,手上却始终整不明白。出门后,他直奔酒楼,随意点了二三十个菜品,然后叫酒楼伙计打包好给他送去。
人家毕竟是专业做这个的,没过多久,姜云偏屋的饭厅便摆满了吃食,酒菜清香浓郁,让他都不由食指大开。刚打算入座,却不想姬洛从一旁递给他一副碗筷。“相公,位置不够了,你打点菜去一边吃吧。”
“这。。。”上桌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姜云闻言大怒。刚打算数落两句,不想一旁忽然传来徐娉婷淡淡地声音。“怎的?你有意见?”
眨眨眼,姜云算是明白了,这两丫头已经联合起来,同盟战线相当牢固。没法子了,分化的事总得慢慢来,不上桌就不上桌呗。他耷拉着脑袋,随手朝碗里捞了些饭菜,一个人孤零零坐门槛上吃去。没动两筷子,便听身后传来一阵笑闹,那是个女人的声音,清清脆脆地如黄莺出谷,还挺好听。
“娉婷,小洛,要不怎么说你两精明呢。”那女子颇为感慨道:“想当初,为了我家那位,我都跟灿灿闹翻了,至今都没什么来往。咱两从小玩到大,为了一个男人闹成这样,有时想想是真不值得。在这事上我算是赢了,可结果呢?那混蛋如今还不是整天在外头招惹女人,那些个小妖精是一个比一个难缠,我哪里斗得过他们,整日过的就是受气的日子。如今想想,当初还不如与灿灿和解,当个平妻算了,时至今日好歹有个帮手。瞧瞧你们家那位,我可听说了,他在京城十足十一个暴脾气,没想到在家里让你们这么欺负都不说一句话。”
徐娉婷微微一笑,还算含蓄。至于姬洛,则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一张小脸上已写满了“得意”。有些事别人不清楚,但她们自己明白。人和人是不同的,今后过的是否开心幸福,和有没有帮手实际上根本毫无关系。就说那女子方才所言,男人能为了她放弃那个灿灿,如今又岂会因为多了一个灿灿放弃外头的那些女人?这是最基本的取舍问题,但凡不是个笨蛋都能看明白。
姜云则相对简单的多,这厮从来不会为了谁而放弃谁,不论何时何地问他,他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都要”。听起来似乎有些贪得无厌,似乎还夹杂了一些恬不知耻。但正因为这样的回答,两人最终才默认了共侍一夫的结果。在姜云那,她们注定得不到最完美的开始,但一定能获得不是最坏的结局。他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别人,自然不会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一个道理。
至于欺负他,跟是否合伙关系也不大。姜云重视家人,对自己的女人最是溺爱,只要不触碰他的心理底线,随便怎么闹腾他都能包容,全然不会往心里去。正是出于这种了解,两女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想到这,姬洛心中暖洋洋的,因宋晴之事惹来的不快已消减了不少。想了想,终是起身把姜云叫来身边坐下,还伸手给他夹了块酱汁肉。“吃吧。”
“嘿,还是洛儿知道心疼我。”姜云美滋滋地夹起那粉红色的肉块咬了口,嘟哝道:“不似某些人,全无良心。”
“呵呵。”徐娉婷性子强硬,甭管公事私事向来不爱认输,淡淡一笑,懒得搭理这个得志小人。
三人当桌较劲,却处处透着温馨,瞧得周边几女又觉好笑,又感羡慕。幸福是什么?是海誓山盟?或是天荒地老?这些都太远了。答案其实很简单,过得开心就是幸福。
一顿午餐用完,姜云打个招唿便回自个屋中休息去了,这是他在牢中养成的习惯,下午不小睡片刻便提不起精神。如今了狱,全无心事,这一觉要比往日睡得更香更沉。
一觉睡醒,姜云伸了个舒爽的懒腰,正要下床便听屋外传来一阵似是争吵的嘈杂声。
“不成,你走。”这是姬洛断然拒绝的声音。
“小洛,商量下呗。我答应你,让他早些回来就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说不成就是不成。”
“这是怎么啦?”姜云从房中快步走出,一眼就瞧见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