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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后退者死!”李定国的部将靳统武大吼道。
印尼人看着身后血淋淋的砍刀,满地的人头,只好转过头去,硬着头皮继续推着盾车往前推进。
城头,荷兰人推出了一门四磅小炮,对准推近的盾车。
“轰”炮口火光一闪,炮弹击中了七十步外的盾车。四磅炮弹像是一块高速飞行的石头击中了鸡蛋一样,盾车当即四分五裂,破碎的木板就像弹片一样扎入印尼民壮体内。盾车后面发出一片惨叫声,成片的印尼民壮倒下。
荷兰人立即把打完炮弹的火炮拉回去,避免遭到城下火力的反击。
城头又一门小炮伸出,一发炮弹把一辆盾车打成碎片。不过那门火炮没能来得及缩回去,就被城下飞上来的炮弹覆盖,荷兰炮手连人带炮被打得粉碎。
荷兰人推出了带有两脚架的重型一磅火枪,推出灵活的三磅小炮,不断的向盾车射击。中弹的盾车无不支离破碎,被明军驱使攻城的印尼民壮死伤惨重。城下一百步之内,形成了一片死亡区域,满地都是破碎的盾车,印尼人残缺不全的尸体。
带有两脚架的一磅重型火枪,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非常灵活的小炮,一磅重的弹丸击中盾车,能在盾车上面凿穿一个破洞,打飞木板,造成后面的人员伤亡。
不过明军根本就不把印尼人的命当回事,反正这些人都是炮灰,攻城的时候不上,什么时候上来。
印尼炮灰的牺牲,换来的是荷兰人残余炮火的暴露。
明军后阵的炮兵猛烈轰击,炮弹落在城上,荷兰人的小炮纷纷被摧毁。
死伤惨重的印尼炮灰终于承受不住,转身就跑。但后面的明军督战队挥刀就上,一瞬间人头滚滚落地,手无寸铁的印尼炮灰全部被砍翻。
“上!后退者死!”翻译大声喝令,把靳统武的话翻译成土著语,警告印尼炮灰。
几十发炮弹砸中了城门,城门被炸得千疮百孔,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打开。但这个时候,李定国不会用自己的步兵去冲击城门的,因为里面有瓮城就不说了,城门内部还有随时可以落下的千斤闸。一旦明军步兵冲入城门内,荷兰人只要把千斤闸落下,进入瓮城的明军就会成为四面城堡的活靶子,被人用火枪全部射杀在瓮城内。
冲在前面的事情,当然还是用炮灰来做。
大批印尼人推着冲车,往城门撞去。冲车撞上了已经支离破碎的城门,一下就把城门撞翻在地上。
“冲进去!”后面的明军火枪手端起火枪对准印尼炮灰。
印尼炮灰对着冲车,冲入城门洞内。就在此时,城上的堡垒内的土著兵扔下了火油罐,一个个火把打着旋落了下来,点燃了冲车,城门洞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浑身起火的印尼民壮哭喊着往外面跑。
后面七十步外的明军毫不客气,对准冲过来的“火人”扣动扳机。
枪声轰鸣,密集的子弹射出,转身逃跑的印尼民壮全部被撂倒。与此同时,城外的重炮喷出火光,城门上方的土著兵被打得血肉横飞,惨呼连连。
“上!上!”靳统武大声吆喝着,让印尼炮灰上去。
城门的千斤闸还没落下,靳统武督促那些印尼炮灰冲入城门洞内,就是引诱千斤闸落下,再用火炮摧毁千斤闸。这其实就是用炮灰的生命,去换城门的第二道防御。
对城门的攻击发起的同时,对城墙的攻击也在进行之中。
盾车已经推进到护城河边上,印尼民壮从车上搬下一袋袋沙袋,丢进护城河中。
城上,荷兰兵和黑人兵连连开枪,子弹下雨一样泼洒下来,不少印尼人丢下沙袋后,准备转身退走之时被子弹击中,倒在盾车边上。还有些印尼人刚刚搬起沙袋,离开盾车,就被子弹撂倒在盾车边上。有的印尼人走到护城河边,被城头的火枪击中,发出一声惨叫声,连人带沙袋一起跌落到护城河内。
明军后阵的火炮继续轰击,炮弹击中城头,大批荷兰人和黑人兵被打成碎片。还有不少炮弹因为误差,落在印尼炮灰人群中,激起了漫天血雾。
后面的盾车推进上来,在明军枪口下的印尼民壮没有怜悯,有些人用木铲把护城河边上的尸体和沙袋一起推入河中。随后城头子弹射来,后面的印尼人又是倒下一片。
“丢下沙袋的,回去饭管饱!丢下十个沙袋的,回去有肉吃!后退不前者,杀无赦!”靳统武大喊道。
明军驱使印尼炮灰,不计成本的往前填,终于用尸体和沙袋填平了一段护城河。接下来,就是明军自己出动了,对城墙进行爆破,或者是用云梯登城。城头的荷兰人和黑人兵损失很大,明军自己出动,遭到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城门洞处,已经涌入了不少印尼炮灰。
“咣当”城门上面的千斤闸落下,涌入城门内的五百多名印尼人成为瓮中之鳖。
瓮城两边,一排排荷兰兵和黑人兵伸出火枪,枪声轰鸣,密集的子弹扎入印尼人身上,打得血花四溅惨叫声连连,进入瓮城的印尼炮灰好像被收割的杂草一样倒下。
“轰轰轰”城外再次响起轰鸣的炮声,炮弹砸在千斤闸上,闸门被打得稀巴烂。
臼炮发射的开花炮弹腾空而起,砸在瓮城两边城头上。炮弹腾起火光,正在向印尼炮灰射击的荷兰兵和黑人兵被弹片撂倒一大片。
城墙方向,沉重的轒轀车缓缓推进。
城头的荷兰人火炮已经损失殆尽,火枪根本无法击穿蒙着牛皮的轒轀车,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轒轀车一步步的推进到城墙下面。
“投火油,投火把!”城头的荷兰人大喊。
协助守城的土著兵投下滚木礌石,投下了火油罐和火把。几辆轒轀车被点燃,几十名明军辅兵惨叫着逃出起火的轒轀车,接着就被城头的火枪撂倒。
城下炮弹、子弹和箭矢飞上城头,土著兵、荷兰兵和黑人兵纷纷倒下。
趁着城下火力压制了城头火力的机会,轒轀车内的辅兵挖掘城墙,挖开洞之后,再把轒轀车推了回去。后面自然会有其他的轒轀车运送火药过来。
“轰”城墙下响起了一声巨响,城墙被炸开一大段。
“让我们的人和黑人全部退回内城!”约翰·马绥掘下了命令。他知道自己手头的兵力已经不足了,不会把宝贵的荷兰兵和黑人兵留下来堵缺口,而是让荷兰兵和黑人兵都退回到总督府内,也就是内城的城堡中。
而巴达维亚城内的印尼土著兵,却被留在总督府城堡外面,当成了炮灰送给明军宰杀。
攻入城内的明军自然不会和这些土著兵客气,明军官兵们见到印尼土著兵,就是一通杀鸡屠狗一样的砍杀,杀得印尼土著兵血流成河。
被炸开的缺口后面,堵路的是印尼土著兵。土著兵手中使用的武器是荷兰人提供的长矛等长兵器,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没办法同明军相提并论。进攻的明军远远一阵羽箭吊射,飞过障碍物的箭矢扎入印尼土著兵人群中,飞溅起刺眼的血雾。
印尼土著兵身上没有任何盔甲,被羽箭一射,当即死伤惨重。箭雨过后,无数印尼土著兵惨叫着倒下。
明军刀盾手冲上来,印尼土著兵射出羽箭,箭支扎在明军刀盾手盾牌上和身上,均无法击穿,最多只能造成一点轻伤。
刀盾手用盾牌挡住刺来的长矛,接着就硬贴近上去,挥动砍刀一阵劈砍。被明军近身后,土著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明军一片片的砍杀。
火枪手也跟着上来,对准印尼土著兵射击,打得土著兵纷纷倒地。
“别杀了,我们投降!”残存的印尼土著兵跪在地上,向明军投降。
俘虏还是要接收的,这些印尼土著兵被俘之后,等待他们的是各处的矿井,他们将会在暗无天日的矿井中劳累到死,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汗。
王新宇根本就没考虑过给印尼俘虏自由,这些绿教徒没办法同化,只能消灭。(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分战利品()
明军攻入巴达维亚城内,被荷兰人丢弃的土著兵全部当了俘虏。等待这些俘虏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矿井和无尽无止的劳动。
约翰·马绥掘带上荷兰兵和黑人兵,退入总督府城堡。
城堡位于巴达维亚城中央,前方是一片开阔地,被称为法塔希拉广场。总督府本身就是一座坚固的城堡,有六层楼高,正中央是一座圆顶建筑物,总督府上设有炮台。
当年的巴达维亚城内,周围都是一片低矮的简陋城区,在外城被攻破之前,约翰·马绥掘带人点了一把火,把当地土著人的破房子烧成一片废墟,使得进入城内的明军根本就无险可守,整个城区暴露在总督府的炮火之下。
可以说想要攻破总督府,还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整个巴达维亚城区不过一点五公里长,一公里宽,全城全部暴露在城中心总督府的炮火射程之内。
“还是用人填,让土著民壮进入城内,利用废墟修建工事,我们跟在后面把大炮运进去,就能炮轰总督府了。”张玉坤仍然采取老办法。
当年的郑和下西洋,是以德服人,传播友好和和平,给南洋各小国送去礼物,以显示自己的宽容,富有,让那些小国臣服。但是因为天chao上guo的面子问题,当那些小国随便拿点礼物来朝贡的时候,大明回赠的东西却更多。
结果导致了像安南这样无耻的国家,一年来朝贡三次,为的就是获得大明更多的回赠。
现在王新宇的南洋公司可不是什么圣母公司,而是为了利益组建的公司。王新宇不是散财童子,更不是行善做好事的好人,他奉行的是和西方人一样的殖民统治,用铁腕手段对付当地土著人。
那么多现成的炮灰,不拿来填进去,难道用大明将士宝贵的生命来填?
别看爪哇岛现在不过几百万人,三百年后这里的人口将会达到一亿五千万人。对那些像蝗虫一样繁殖的土著人,他们的生命根本就不值钱。
随着一声令下,大批印尼民壮和俘虏进入城内,开始清理废墟,准备修建工事。刚开始还好些,距离荷兰人较远,荷兰人开炮轰击的话效果不好,所以荷兰人也没有开炮。等到印尼民壮和俘虏清理了外围的废墟,往城中心推进的时候,城头的荷兰人开始开炮轰击。
“轰轰”城堡上的火炮射击孔中喷出火光,弥漫的白烟腾起,炮弹下冰雹一样落下,在人群中犁开一道道血痕,正在城内废墟上面修筑工事的民壮死伤累累。
明军没有丝毫怜悯,驱赶着当地民壮,连日连夜的赶工。
特别是夜间施工,城头炮火精度严重降低,也让印尼土著人胆量大了起来。他们看到炮弹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太大威胁,而且完工了还能吃上一口饱饭,就卖力干活。
“明国人用当地的土著人当炮灰,修筑工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修筑工事。我们应该派人出击。”一名荷兰军官提议道。
约翰·马绥掘反问道:“我军人数太少了,敌人势大,我们出去反击,恐怕会损失太大,这不是好办法吧?”
那名荷兰军官回道:“敌人虽然势大,但城内空间狭窄,他们兵力虽多却施展不开。他们把土著人当炮灰放在城内,他们自己的兵力就无法进入城内太多。我们只要打出去,土著人胆小,看到我们出来就会被退却。我们又不在乎杀死他们多少人,关键是阻扰他们修筑工事。只要我们拖到舰队抵达,我们就胜了!”
“好!”约翰·马绥掘点了下头,“那你带上两百我们的尼德兰勇士和五百黑人兵,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入夜之后,印尼土著人正挥汗如雨的施工,总督府城堡的大门突然打开,两百荷兰兵和五百黑人兵从城堡内杀出,涌向印尼人施工的工地。
“砰砰砰”枪声大作,冲过来的七百荷兰兵几轮射击,打得工地上血肉横飞。
正在馒头施工的印尼土著人纷纷中弹,倒下无数。
荷兰人和黑人兵冲到工地上,一阵刀砍斧劈,杀得印尼土著人血流成河。
后面督战的明军用火枪和弓箭反击,但在黑暗中,明军也看不清楚目标的位置。暴雨一样的弹丸羽箭射来,荷兰人和黑人兵没伤到几个,印尼土著人却死伤无数。
遭到荷兰人和黑人砍杀,又被明军乱枪乱箭一通射杀,印尼土著人纷纷丢下工具,转身就往城外逃去。
“逃跑者,杀无赦!”靳统武一声大吼。
明军战兵上前,刀砍枪刺,杀死了三百多名印尼土著人。没死的印尼人被刀枪顶着,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工地上施工。这时候刚刚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