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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想做,爹就让给娘做,以后你也让着你娘哦,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你娘一定会让你的。”他相信璇儿没把握的事是不会做的。就像她说的,她还有小猫要养呢!她怎么会让自己去冒险!
江湖中
此时沈家的正厅里面,沈家主脸色凝重的看着底下都在议论纷纷的人
“少主怎么会去刺杀北王妃呢?这朝廷万一派兵下来,那沈家还有活路吗?”大长老皱眉,脸上明显有着怒气。
“是啊,家主,少主为何要去刺杀北王妃?现在这事已经传到天下人耳里了,这次沈家要如何给朝廷交代?”二长老也皱眉。
“怕什么,少主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朝廷不敢派兵的,再说这北王妃不也没死嘛!”三长老则是不以为然。
沈家主清了清嗓子:“现在目前首要任务是去查毒谷找到月儿,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朝廷问罪下来,本家主自会应付!”
月儿,到底在干什么?为何会与朝廷为难?
现在恐怕整个江湖都被惊动了,沈家向来不理世事,就是江湖中人也不会轻易与沈家为难,沈家在江湖中自有沈家的威严,可是这次该死的,竟然还和毒谷扯上了关系。
毒谷为了千绝散之事已经被江湖各门各派逼的封了谷
而月儿也一直没有回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毒谷
叶轻看着泡在药池里面的沈月之,脸色凝重,月儿不惜拿自己的命去杀水冰璇吗?
月儿,你真傻,而我更傻!
叶轻脑中闪过水冰璇那张冷酷无情的脸,那双寒透骨子里面的无情,嘴角轻轻的勾起,恐怕毒谷将会毁在他的手里了!只是月儿,你宁愿让江以博恨你,也要记住你!该说你傻还是说你痴?
“启禀谷主,沈家主在谷外要求见谷主!”奴儿恭敬的请示。
叶轻拧起眉,沈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月儿的伤还要七天才能出药池呢?
客厅里面,沈家主看着叶轻,眼神锐利地质问:“轻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儿呢?”
叶轻淡漠地看着沈家主:“月儿受伤了!”而且那伤没有半年也不会好,现在都快一个月了,月儿都还没醒!虽然他已经尽全力让月儿没有了性命之忧!
“什么?”听到叶轻的话,沈家主的声音提高,脸上闪过震惊,月儿已经学成沈家最高琴功,在江湖中不敢说是无敌手,但是想要让她受伤“谁谁能伤了月儿?”
“江以博!”叶轻嘴里吐出三个字。
“江以博?江家的江以博,无尘子的徒弟?”沈家主诧异的看着叶轻,问出一连窜的问题。
叶轻漠然的点了点头!
“月儿的伤势如何?”听到确认的回答,沈家主的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事现在是越来麻烦了。心里转念一想,幸好北王妃并没有真正的受伤,只是早产,据说母子已经平安!
那么现在要处理的就是如何应付江以博了和朝廷的质问了?
“叶轻,月儿为何要去刺杀北王妃?”问出自己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
叶轻嘴角微扯,为什么?有的时候人真的只有做了才知道这事该做与不该做,可是就算是时间倒回,他依然会帮月儿,因为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月儿只身冒险
结果也如现在一样依然会后悔!
他的一生最大的坎就是月儿,她是他一生都无法垮不过去的坎
风云涌动()
“红狐,这里面就是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水冰璇拿着一个小瓶子淡淡地问着红狐。
“是”红狐恭敬地说道。
“好,从现在开始,你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能进来,有事我会叫你!”水冰璇转身走进后院最偏的厢房。
“是,红狐知道”经过一个月,他的伤也差不多都好了,那天,没有好好保护到夫人和小主子是红狐心里最大的痛,夫人不让主子责罚他,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夫人让他准备的这些东西,他也都准备好了!不知道夫人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水冰璇推开门,很快的就关上,走入内堂,这是她的实验室,她提炼出了很原物料制作火柴和烟花
当时,她拿到楚伟信手中的晶石的时候,她脑中第一个闪过的是火药,可是她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弄出这种杀伤性大的东西出来,她想的只是北境的衣食无忧,只是想替天合完成心愿!
她也确实不宜弄出这东西出来,一旦火药出世,那么整个清陵皇朝都会动荡不安,宁天棋不会给她时间让她来改变北境,他会直接派兵扫平北境!
北境的百姓别说是过上安稳的日子,就是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求了!
所以她不能这样做
可是现在,水冰璇心里想着一直在她的孩子,那个已经成形的,来到世上却无缘看她一眼的孩子,想着陪着她身边这么久以来,早就成为了她生命里的香寒也为她而死。
她的心在滴血,在吞噬,她无法平静,血债必须血还!
她如何才能不恨?如何才能不恨?
带上她让香寒缝制出来的白布手套和口罩,水冰璇凤目里面生出的寒气带着摄人心魄的狠厉!
拿着红狐给她的瓶子看了看,搁手放在她眼前的台面上!
木桌上面,有着不下十个上等的瓷瓶
五天后的深夜,北城郊区一声巨响,在睡梦的人们被这声巨响吓醒,很多人都以为是半夜响雷,没有人当一回事
红狐震惊地看着夷为平地的树林,瞠目结舌,好好吓人的力量!
看向站在前面水冰璇的眼中有着崇敬,这样的力量竟然是夫人弄出来的,而且还只是那么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东西,夫人到底是怎么样弄出来的?
这五天来,夫人没有踏出厢房一步,只是刚刚才让他带她来到这偏远的郊区,他还在奇怪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没想到
水冰璇眯起眼,很好,实验成功,不过,她送给沈家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她要的是活的,而不是死的,死,太便宜他们了,她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生不得!
天亮了,太阳普照,金色的光芒,让人们忘了昨晚的那一声响雷,新年过年,气候依旧寒冷,但是很显然,已经有了春的痕迹了!
江以博已经能下床了,身体也在渐渐的恢复中,只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在无心无形的陪伴下回到了府邸处理那些急需他处理的事情。
红狐带着黑、白两鹰,神色郑重的接过水冰璇亲手递过来的包袱,声音坚定地说道:“红狐一定不会辜负重托”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
水冰璇淡淡的点头:“记住了,我要活的!”让他们死,太容易了,她要引沈月之前来!她要让沈月之眼睁睁的看着她如何凌迟她。
“是”红狐恭敬的抱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而去,后面的黑、白二人也紧跟着上马飞奔
水冰璇抬起头,眯起眼,看着金色的太阳光!什么时候开始,天气竟然如此好了?可是她的心却为何如此的阴暗?
恍然的走回屋内,这个正月,她都没有感受到一天,就这样走了!时间永远是最无情的!
今天是水弦文给小猫检查的日子,几乎每过两三天,水弦文就会来给小猫检查一下,正月眼见着就快过了,再过两天就是小猫满月的日子了!
水冰璇并不打算给小猫隆重庆祝,她还无法走出另外一个孩子逝去的阴暗中!而且小猫的身体也还没恢复,所以她没心情去办理小猫的满月。
“哇哇哇”房间内传来小猫的哭声,水冰璇轻轻的拍着,可是依然没有让小猫平静下来,还是大声的哭闹着。
水弦文示意水冰璇解开小猫的衣服,他要全身再次查看一次!
秋儿和景竹两人各抱着一个暖炉在旁边,水冰璇利落的解开小猫身上的棉被和衣服,眼神示意秋儿和景竹两人的暖炉再靠近一些,虽然正月已过了,可是天气依旧是冷的,更何况小猫还要脱光衣服让水弦文给他检查?
水弦文神色沉稳,双手在小猫身上来回的按捏感觉着
水冰璇心悬着,眼睛随着水弦文的手来回的查看的,小猫快满月了,可是身子骨还是和刚初生的婴儿一样瘦小,只不过皮肤不再是红通通的,而是嫩白嫩白的。
她怀的是双胞胎,小猫的体重本就比平常的婴儿要来的小,又受了重伤,这一个月来几乎没长,让她每天看着他,心都痛疼着!
水弦文从药箱里面拿出一瓶药粉:“璇儿,让小猫张开嘴”这些药粉全是世间奇珍异宝,是他精心炼制出来的,希望能让小猫的经脉变的强韧,只是他心里很明白,小猫的身体再如何后天调养,都是体弱的!
水冰璇点点头,手指轻捏着正在大哭的小猫红润的小嘴,让水弦文倒药下去!心里的恨再度浮涨着!沈月之,我孩子的痛苦,你要如何还给我?凌迟你,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好了”水弦文脸色浮出些许的笑意!
水冰璇快速的给小猫穿好衣服,用棉被包起来,淡淡的说道:“小猫的身体,还劳大哥费心了。”她心里对水弦文很感激,没有他,她或许连小猫都没办法养活!
水弦文轻揉了一下水冰璇的秀发,叹息地说道:“璇儿这是说什么话,这是大哥应该做的。”
璇儿的经历,让他这个做大哥的心疼着,希望经过这一痛,上天会让璇儿幸福。或许江以博就是璇儿的幸福
只是他心里唯一的不解的是,璇儿的孩子怎么会是以博的?
不过他也庆幸这孩子是江以博的,否则小猫也无法活下来!
水弦文在心里暗叹,希望随着时间的过去而一切了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璇儿会幸福着
水冰璇抱起小猫,轻轻地哄着,也不知道小猫是不是身体虚弱的原因,快满月的孩子还是贪睡着,很少哭,每次只有大哥帮他检查的时候他才会不乐意的哭两声,平常的时候,就算醒着也是静静地
“大哥,你回去,烟儿需要你照顾呢!”
“好,有什么事派人去叫我,对了,以博呢?”他不是一直在王府里面调养吗?
水冰璇淡淡地说道:“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做。”
水弦文点点头,没有再问,璇儿和江以博之间,顺其自然!
“我先回去了”
宁稀看着怀抱着孩子的人,心里的蛰痛是那么的明显,为她经历的这一切苦痛!那天让他差点窒息的一幕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窒息而死亡。
他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幸好,她母子平安
“朝廷派了康王爷进来,不日就会到达北城”
水冰璇低着头,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怀里人的稀疏的软软的头发,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事你看着办,新城现在什么情况?”
“各地商户已经在运行了。”宁稀收回心神,脸色淡漠的说道,他心里就算是为她担忧着,她不需要他的担忧,他就会压着,一片平静!
水冰璇抬头:“你着手开始准备,把府衙迁到新城去,府衙后面的的府邸挂上北王府的标识,让人整理好。”等到宁天康来了后,她会搬迁,这里就真的只是她的回忆了!
宁稀点点头,府衙后面的府邸虽然不大,可是也不小,确实很适合她居住。
“作坊尽快完工。”
“宁稀明白”
水冰璇敛下眼,沉默着,良久才说道:“香寒的后事,谢谢你一手操办”她当时陷入了混乱中,根本无法平静下来,秋儿向她禀报后,她也只是听进去了,却无法有力气回应。
宁稀低下头,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伤,黑眸中也有着淡淡的迷惘
水冰璇看着宁稀的出神,水眸中也有着伤痛,秋儿告诉她,香寒最后一刻要求见的人是宁稀
她的心里隐隐痛着,心,也似乎渗透出一丝血渍出来,她明白香寒,她看到了宁稀的出色!
她对宁稀其实很欣赏,也或者可以说是有一点心动了,她看见了宁稀的好,宁稀看见了她的好,两人之间就擦肩而过了
也许她最后要见宁稀,是想对他说点什么!也许只是想圆自己的一个梦
香寒,你可知道,你也成为了我心里的痛了!水冰璇在心里轻轻的说道。
夜,无声无息的来临,空气中还带着一丝的清冷。
水冰璇抱着睡的香甜的小猫,有些失神,她有小猫需要照顾,她不能无边无际的再次陷入伤痛里面无法自拔
她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个她没有看过一眼的孩子,想起没有了香寒,她身边入骨的空荡荡的感觉!
她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