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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爷了,哎,宋献策,你不会偷偷跑了吧。”
宋献策正想着怎么脱身,被拆穿了脸色一红“殿下说笑了,做殿下的师爷是在下几世修来的福气,在下怎么可能跑呢?”
卢晓航摇摇头:“不行不行,不保险。你若是跑了,天下这么大我可是找不到你。”
说着转过头:“胡将军,咱们黑衣卫有没有一种药,必须定时服解药,不然就会暴毙?”
宋献策听到这里脸上的肌肉一抖,心说:这世子是个心狠手黑之辈啊。
胡德一看见卢晓航冲着自己使眼色,立刻应声道:“当然有,咱们黑衣卫什么没有?”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递给卢晓航:“这是黑衣卫的七日断肠丸,每隔三个月就需服用解药一次,不然七天之内断肠而死,十分歹毒。”
宋献策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你知道十分歹毒还拿出来,你这心思也是够毒的。
卢晓航听到这里十分开心:“正合我意。”说着拿着药瓶来到了宋献策身前。
宋献策脸都快笑哭了:“殿下,殿下你听我说。这个是药三分毒,万一胡将军搞错了配方,我吃下去一命呜呼了。。”
“那我就当试药了。”
胡德一听到这里明显不高兴了:“哎,我说宋矮子,你竟然怀疑我会搞错配方?今天我还非要让你吃吃看我搞没搞错配方。”
宋献策眼泪都快挤出来了:“我可没这个意思,殿下,殿下,你说我吃了这东西万一哪天你忘了给我解药,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卢晓航不依不饶:“那你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要不然我哪天把你忘了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说完不管宋献策的再说什么,伸手倒出一粒药丸捂进宋献策的嘴里。
宋献策拼命挣扎着,无奈体型差距太大,力气也比不过,药丸被塞进嘴里,卢晓航伸手按住他的下巴一开一合,药丸进了肚子里。
宋献策一看卢晓航放开了手,拼命抠着嗓子眼,想把药丸抠出来。
卢晓航连忙说道:“别抠,你抠出来我再喂你一粒。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吃了药丸我就能完全相信你了。”
宋献策直起身来,苦着脸说着:“殿下,我绝不会跑的,你饶了我吧。赶紧把解药给我,晚了就来不及了。”
胡德一在身后说道:“宋矮子,你不用担心,这药要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到时候你就会觉得腹部阵痛,然后方便几次就不会痛了,下次发作是在三个月后。”
卢晓航不待宋献策开口,抢先说道:“宋先生,现在你可以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了,不然过几天我把你忘在脑后,这解药你可是没处要去。”
宋献策心说:我不过在山贼窝里做了几天军师,招谁惹谁了,这世子怎么就抓住我不放了?
“只要殿下不测大明国运,一切好说。”
卢晓航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你测一测我的前程如何?”
宋献策一拱手:“还请殿下将生辰八字交于我,方能测出殿下的前程。”
卢晓航顿时有些傻眼了,他能记住卢晓航的生日,可是不知道朱由菘的生日啊。
胡德一看着卢晓航一副忘了生辰的表情,无可奈何地说道:“丁未年七月十五辰时三刻生人。”
宋献策从怀里拿出五枚生锈的铜钱,席地而坐,嘴中念着天干地支,手上不住掐算,一刻钟后,铜钱往地上一撒,右手的掐算也结束了。
看着地上的铜钱,宋献策面色变换不定,不知道怎么开口。
卢晓航自然知道朱由菘的命运是不怎么好,于是开口说道:“宋先生但说无妨,无论如何绝不因此事牵连先生。”
宋献策脸上堆满了笑容,低声说道:“殿下原来还有天子命,在下恭喜殿下。”
胡德一像见了鬼一样,神情恍惚。
卢晓航叹道:“宋先生言不尽实吧,怎么不说说我有几年天子命?”
宋献策听到这里大吃一惊:“殿下是如何得知的?难道殿下也精通相术?”
卢晓航摆摆手:“若是我猜的不错,我的寿命也不过十年了。”
宋献策大吃一惊:“既然如此,在下就直说了。殿下十年之内会有天子命,只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身殒国灭。”
胡德一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宋矮子,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卢晓航冲着胡德一摆摆手:“无妨无妨,他算得很准。”
胡德一面色铁青:“殿下,这算命一事不可尽信,况且这宋矮子没什么本事,估计是算错了。”
宋献策连忙说道:“胡将军说得对,在下学艺不精,殿下尽可不信。”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可是要命的。
卢晓航笑了笑:“孔子都说过敬鬼神而远之,你们不必紧张,就算是命中注定,我有手有脚难道不能改变命运?”
心里却在嘀咕:我用的朱由菘的生辰八字,算出来的自然是朱由菘的命运。这宋献策果然有几分真本事。
第42章殿下面相未定()
自从宋献策测了卢晓航的命格,胡德一的面色就变得很难看,他虽然嘴上说宋献策胡说八道,但是心里已经信了几分。
这也是卢晓航没有料到的地方,古人对占卜之说已经到了坚信不疑的地步。
就算宋献策是山贼窝里出来的,但是占卜流程丝毫不差,说的有板有眼,胡德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卢晓航一看这种情况,哈哈一笑:“胡将军,你怎么记得我的生辰。”
胡德一坚定地说道:“殿下降生之时,我正在门外守着,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卢晓航挠挠头,心说今天若不把这件事解决好了,胡德一心中不免有个疙瘩,宋献策也会觉得我不是明主,定然不会尽力辅佐我。
可是生辰八字这种事情可不是说改就改的,胡德一还记得这么清楚,怎么能破了这个死局呢?
想到这里,卢晓航只好抱着活马当成死马医的心态,开口说道:“宋先生,为了避免生辰有误咱们测别的确认一下怎么样?”
宋献策心里打定算盘:不管测出什么来,都往好的地方说,既然眼前这位并非明主,自己再找机会脱身就是了。
他开口问道:“不知殿下想测字还是测面相?”
卢晓航心说:生辰是朱由菘的生辰,面相也是朱由菘的面相,若是测面相不免又测出来上次的命格,只好说道:“测字吧。”
“不知殿下想测何字?”
卢晓航心说:前世传奇故事看了这么多,这可难不倒我。开口道:“我测帛衣的帛字。”
宋献策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帛衣的帛字,仔细思索了一会儿,面色大喜:“殿下,这个字上面是皇字的头,下面是帝字的脚,皇头帝脚,殿下乃是天子命啊。”
卢晓航看见宋献策笑容下的牵强,明白了现在他是坚信自己生辰测出的命格,至于其他的话都是说出来哄自己开心的。
再看胡德一,胡德一也是勉强堆出一脸笑容,卢晓航知道文字游戏说服不了大家,只好狠下心赌一把。
他心中念道:大家都说我最近这些日子,样子有了些许的变化,也变得年轻了,只能赌一下天意了。
“宋先生,咱们不玩这些测字了,就测一测面相。”说到这里,卢晓航想起了崇祯威胁自己的话:“你若是胡说八道,就不用给我当二十年师爷了,我直接让人砍了你。”
宋献策勉露难色,心说:你又不想听好听的话,又不想听实话,倒是让我说什么?
他抬眼望去,卢晓航的面容初看之时如常人一般,再细看时,情不自禁地“咦”了一声。
卢晓航心里有些紧张,但是也不好过分催问,于是静静地站着,等着宋献策的结果。
宋献策围着卢晓航的脸看了不下八圈,胡德一都烦了:“我说宋矮子,你到底会不会看面相?看面相还有围着人转圈看的?”
宋献策看到兴头上,转头瞪了胡德一一眼:“你不懂就别插话,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胡德一听到这里差点气疯了,想着走过去把他暴揍一顿,又害怕担心殿下的大事,只好暂时忍住这口气,心中却在默默念道:一会有你好看!
宋献策又围着卢晓航转了三圈,一会儿摇头,一会咂嘴,一会儿点头。
卢晓航也迷糊了,但是有了胡德一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敢说话,他知道眼前这位算命先生算起卦来谁都不怕。
宋献策在卢晓航面前定住了脚,想了一会慢慢开了口。
“殿下发黑疏软,眉浓而秀,目秀而长贵,鼻若悬胆,山根饱满贯额,耳门垂厚,口大容拳口形方阔口赤如丹,此上种种皆为帝王之相。”
说到这里,宋献策突然停住了,卢晓航和胡德一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但是殿下天庭饱满,却隐隐有一层雾气遮掩其上,地阁方圆,却又有生长的趋势。”
卢晓航愣住了:“宋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宋献策摇摇头“在下算命十多年,从来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面相。明明已经人到中年面相还未定性,简直是前所未有。”
宋献策说到了这里,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坚定地补充了一句:“在下要收回生辰八字占卜出来的话,生辰八字毕竟是死的,面相才是活得。所以殿下的未来大有可为。”
胡德一听到这里长舒了一口气:“我就说你个宋矮子刚才在扯淡,我家殿下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那般不堪。”
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胡德一早就认可了卢晓航。刚才宋献策那一番话可把他吓得不轻。
卢晓航心中也在暗暗惊奇,心说:十七八岁的青年面相就基本定型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可能会有些许变化,但是绝不会发展到自己的面相之外的地步。
朱由菘实际年龄已经三十岁了,竟然被宋献策定义为面相尚未定型,真乃是一大奇事。
宋献策现在心中也在暗暗懊悔:都怪自己年轻时办事不稳当,祖师爷留下的卦书被家中长嫂引火撕去了几页,没准那几页解得正是这百年难遇的面相。
他正在想着,突然觉得腹中一阵阵痛,这才想到胡德一的那瓶药,大叫一声:“痛死我了!殿下救命。”
卢晓航还未说话,胡德一说道:“赶紧去军营的茅房,在晚一步就来不及了。”
宋献策听到这里转身就跑,虽然人矮腿短,跑起来倒是不慢。
身后的卢晓航和胡德一哈哈大笑,卢晓航低声问道:“大叔,你给他吃的什么?”
胡德一笑的更欢了:“这两天我家丫头肚子疼,大夫开的打虫的药丸。哈哈哈。。让他说我是太监,拉死他。。哈哈哈。。”
卢晓航听到这里捂着肚子:“我们竟然把宋献策给算计了。。哈哈哈。。”
胡德一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道:“宋献策很了不起么?算计他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卢晓航摆摆手:“你以后就知道了,他的本事可是极大的。”
半个时辰之后,宋献策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的走进了大帐之中。
卢晓航坏笑着:“宋先生,感觉还好?”
宋献策一脸委屈:“殿下,再来这么几次,在下的命可就交代了,殿下不如发发善心,把解药给了我吧。”
卢晓航摇摇头:“那可不成,你若是跑了我可没地方再找这么一个师爷去。”
宋献策连忙说道:“殿下不必担心,在下看过殿下的面相之后已经深深地被吸引了,若是解不开这个面相,在下哪里也不会去的。”
卢晓航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妥协,毕竟李自成就要来了,在历史上他们俩可是君臣,现在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吧。
“宋先生,闯贼不日即将兵临城下,等过了这一关咱们再谈解药的事吧。现在我想和你谈谈怎么对付李自成。”
宋献策苦着脸:“殿下,在下就是一个穷算命的,自小只爱研究卦书,没研究过兵书,你若是问我怎么打仗可是问错人了。”
卢晓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若是不懂打仗,那李自成就是个爬树钻山的泥猴子。宋献策我可警告你,你若是再这么藏着掖着,就再也别跟我提解药的事。”
宋献策心中暗暗叫苦:这殿下怎么好像认识我许久一样,仿佛我会什么他比我都清楚。
“不瞒殿下,在下确实学过奇门遁甲,可是没说书的说的那么邪乎。谋略之事只是略微懂一些,不敢卖弄给殿下而已。”
“说书的说的和你会的有什么不同啊?”
“嘿,说书的那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