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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丘福最初见到韩阳,一脸鄙视的原因。
沧州府的人最尚武,最看不起软绵绵的公子。
大家公子去擂台上比武,能好的了么。
大家伙心里就开始替韩阳担心,心道:“小哥儿,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就走吧。”
脱忽思身边的绿袍官员见到这一幕,则幸灾乐祸的暗笑起来。
活该,谁让你敢顶撞本官,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了结此事。
同福客栈的掌柜,听说了这事儿,赶忙走出来,“这位勇士,您一个草原的万户,何必要为难一个普通的百姓呢?”
“他顶撞我的时候,可不像是个普通百姓。再说了,我也没说他非要跟我打不可啊。他只要承认他是缩头乌龟,尽情走便是了。”
掌柜的皱了皱眉,“小兄弟,低个头这事儿就算了结了,你快走吧。这群鞑子不好惹。”
脱忽思怕韩阳不迎战,挑衅说道:“美人配英雄,今日你做了缩头乌龟,你就不配拥有那么漂亮的女人。”
掌柜的一皱眉,刚想说什么,却被韩阳一把拉住。
“我不会打架,只会杀人。”韩阳平静的说道。
“没事儿,今日你要是有本事打死我,没人会追究。咱可以签生死契约。”脱忽思自信满满。
“哦?”韩阳似笑非笑的看了,“你似乎非常自信?”
“你不是很能吗?怎么,怕了?”台上脱忽思一脸鄙视的看着韩阳。
“小子,你要死怕了,就乖乖把你的女人交出来,美人只配英雄,你不配拥有她!”
韩阳冷哼一声到:“我怕打死你,影响了两国的和谈。”
“就你也能打死我?”脱忽思掏着耳朵,一脸不信的说道。
转过身来,对旁边的蒙古勇士大笑着说道:“诸位听到没有,这位说,他能打死我,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你们看看他那小个头,也想打死我,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周围的蒙古勇士,以及随性的绿袍官员一片哗然。
“竟然说蒙古的万户不是他的对手,他以为他是谁?”
“脱忽思可是可以跟常茂,茂太爷血战十几个回合的猛人啊,除了军中那几位杀神,谁敢说稳胜他,更不要说杀了他了。”
“一看就是乡野来的面见过世面的野人!无知者无畏。”
周围的人冷嘲热讽,仿佛韩阳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一般。
不少人对韩阳还是比较同情的,不停的劝他离开。
毕竟与眼前的脱忽思相比,韩阳的个头差很多。脱忽思看起来,两米多高,而韩阳只有一米七八的个子,差距有一头。
而且体型差距也很大。
一方是战场杀伐的大将,一个是普通百姓,这玩意能比吗?
但是韩阳偏偏不知道天高地厚,非要应战。
“来吧,小南蛮,看看爷爷怎么教训你。”脱忽思对着韩阳摆摆手,挑衅说道。
话音落下,他猛地打了一套拳,呜呜带风,然后一拳打在木头上,碰的一声,木头都塌陷下去一个洞。
周围的百姓看的脸都绿了。
一个个心里暗道:“这脱忽思莫非是山上的野兽么?”
脱忽思心里洋洋得意,他知道,一般人见到自己这一套功夫,一定会吓破了胆子。
却不料韩阳不屑的说道:“就这点儿能耐?”
韩阳的话一出,不仅仅是脱忽思勃然大怒,就连一旁一直替韩阳担心的掌柜的也是面色一沉。
心想这年轻人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有他那小娘子,怎么一点儿都不明白事理,你赶紧将你男人拉走啊。
掌柜的心想,“少年人,你这是自找死路,我一心想要救你,你却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你可就别怪老夫不救你了。”
“小兄弟,你别冲动。”周围人纷纷劝说道。
却见韩阳顺着台阶已经走上了擂台。
“小南蛮,当你踏上擂台的那一刻,你已经是死人了。”
韩阳在生死契约上签下名字,笑着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吗?你敢签吗?”
“签就签,谁怕谁?”脱忽思不会写名字,只能按下一个手印。
韩阳笑着说道:“蛮夷就是蛮夷,连名字都不会写。”
“南蛮,你该死!”
话音落下,脱忽思拳头带风,直接杀了过来。
脱忽思不愧是哈纳出帐下的猛将,就算是手里没有兵刃,冲锋起来也跟一头凶猛的野熊一样。
周围的观瞧的百姓感觉就像是一阵狂风荡过,接着杀气弥漫。
众人心头明白,完了,这年轻人死定了。
这纳哈出看起来架势挺热闹,但是论本事,尚不及今日自己遇到那员小将。
韩阳躲过他最强的两次攻击,算是对他的套路有了稍微的了解。
也正映衬了兵法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脱忽思前几拳那是攒足了力气,想要一鼓作气打死韩阳,韩阳偏偏不遂他心愿,凭借灵活的脚步,连连躲闪。
韩阳也是沧州府人,到了后世,武术经过了几百年的发展,自然更加完善。
此时韩阳使得是自幼便勤学苦练的八卦步法,时如猛虎跃山,时如燕子抄水,只是缠斗,并不还击。
脱忽思连续的进攻了十几次,全都被韩阳躲开了。
当下心里有些打突,心想这个小南蛮有点儿本事啊,我得小心不能找了他的道。
当下大声喊道:“小南蛮,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就知道躲?”
话音刚落下,就见一直躲闪的韩阳,猛地一转身,直面脱忽思。
脱忽思正在追击韩阳,见他忽然转过身子,以为自己的激将起了作用,胜券在握,当下猛吼一声扑了过来,却见韩阳身子倾斜,整个人与地面成了一个夹角,仿佛一杆大枪斜插在地上。
脱忽思冲的正猛,刹车不及,硬生生的撞在韩阳的手肘上。
“砰!”
这一撞,真的仿佛地动山摇一般,脱忽思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韩阳一击得手,身子一甩,再次跳出圈外,脱忽思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韩阳飞身而起,左手抱住又肘,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手肘之上,带着全身一百八十多斤的重量,直挺挺的扎向脱忽思的后心窝。
“且慢!”绿袍官员看到此景,脸色刷白。
那掌柜的在一旁观瞧,心想这小兄弟,好俊的枪术。
只是小兄弟啊,这可是纳哈出的使者,你不该对他痛下杀手啊!
“咔!”
这一声过后,脱忽思的后心直接塌陷下去,双眼珠直接充满血丝凸了出来,鼻洼鬓角全都是血珠,人当场气绝。
韩阳起身,猛地一脚揣在已经是尸体的纳哈出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娘的,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觊觎的。下辈子见到你,还杀你!”
(本章完)
第18章 奴官如狗()
“小子,你死定了!你可知道你杀的是谁?”那绿袍官员虚瘦的身体摇晃着,脸色发青,一脸阴鸷盯着韩阳说道。
“呵呵,一条贪生怕死的狗!”韩阳越发的厌恶这种天生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那绿袍官员走上前来,狠狠的瞪着韩阳,“小子,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我可是大明礼部的命官!”
韩阳不屑的笑了笑,轻蔑的说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是一条在鞑子面前摇尾乞怜的狗!汉家儿郎的脸让你丢尽了。”
“你!”
那绿袍官员怒火中烧,抬拳便要打韩阳,但是想到韩阳的武力,顿时又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儿?是谁沿街打死人了?”
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过后,一队黑甲卫士应声而力,队伍矗立在一旁,沉默无声,不动如山,彰显出精锐之气。
沧州府刚闹了鞑子,巡逻自然比往日要严密一些。
这边儿刚出事儿一会儿,飞熊卫的将士便赶到了。
一个身穿黑色重甲,一脸威严之气男子翻身下马,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死在擂台上的蒙古人,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谁干的?使者怎么无缘无故的死在这里?”中年男子冷声说道。
“这是飞熊卫的指挥佥事马黎华,这下事情麻烦了?”周围的百姓有消息灵通的说道。
同福客栈的掌柜的眉头一皱,对酒保说道:“去把我的腰牌拿来。”
酒保一皱眉,压低了声音说道,“百户,这事儿咱们不该管。”
掌柜摇摇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大明活该让人家践踏我们的脊梁骨吗?快去!”
酒保一咬牙,说道:“好嘞。”
那绿袍官员快跑几步,赶到马黎华面前,添油加醋的说道:“大人,您可要替卑职做主,这厮竟然无缘无故的打死了哈纳出的使者。他这是破坏两国的和谈大业啊!”
说着又在马黎华耳边轻声说道:“马大人,您若是能够帮我圆满解决,我们李家自有重谢。”
那马黎华先是一愣,然后恍然道:“韩国公府的人(注1)。”
“卑职家父是驸马府的管家。”绿袍官员一脸光荣的样子。
马黎华点点头说道:“如此,这件事情我帮你了。”
说完之后,转头看向韩阳,假模假样道:“你可知罪?”
秦瑶不服道:“这纳哈出的使者,可是与我家相公签了生死契约的,我家相公失手打死他,何罪只有?”
马黎华脸色平淡,“因为他是纳哈出的使者,你杀了他,就算是有契约,也误了国事,你现在必须跟我走。”
话音一落,秦瑶心中一惊。
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眼前的指挥佥事,正经的四品武官,他若是铁了心为难韩阳,我们夫妻在这大明朝无依无靠的,遇到这种事情,那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小子,你不是很牛吗?连使者都敢杀!等到进了大牢,有你受的。”绿袍官员洋洋得意道。
“哼,无法无天,那可是纳哈出的使者,肩负着两个和平的重任,竟然让这个小子给毁了,他该死!”
另外一个礼部官员说道。
“哎,这小兄弟毕竟年轻,有本事又如何?人家有后台啊!没听说吗?他报的是韩国公府的名号,这下这小兄弟栽了。”有人叹息说道。
几个老卒上前,其中一人抱拳一行礼,“这位小兄弟,也别让我们为难,我们都是听差办事的。”
见到韩阳沉吟不语,其中有一老卒一指绿袍官员道:“那家伙说他是韩国公府的人,故此我们家大人偏袒他,我看你功夫不俗,穿着也不简单,你若是有所依仗,还请速速报来,以免到了大牢受那皮肉之苦。”
“你为什么帮我?”韩阳疑惑的看了那军校一眼。
那军校笑着说道:“我飞熊卫将士,与鞑子血战那么多年,最痛恨的便是鞑子,被看我们现在被迫拿你,但是心里最为敬重你这种好汉。”
“我没靠山,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韩阳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众人皆是一愣。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名门大家,这一身衣服多半是他用来撑门面的。”那绿袍官员脸上浮起得意之色,看向韩阳就像是一只随意可以捏死的蚂蚁。
如今使者已经死了,要想熄灭纳哈出的怒火,就必须交出韩阳这个凶手。
到时候纳哈出一定会将这小子挫骨扬灰。
想到这个小子刚才竟然骂自己是一条狗,如今连命都保不住了。
绿袍官员仿佛喝了一壶佳酿一般,从心里美到四肢百骸。
其他随性的礼部官员也都窃窃私语,“这小子该死啊!一个平门小百姓,就敢跟外史动手,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同福掌柜听说那绿袍官员是韩国公府,而韩阳只是个普通百姓的时候,眉头也越皱越深。
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只是小小的拱卫司(注2),想要去驳一个国公的面子,实在是太难了。
秦瑶气急说道:“平民百姓又如何?平民百姓就该低声下去的向鞑子屈服么?你们当得是什么狗官?鞑子欺负百姓的时候你们看不见?为何非要为难灭了鞑子的英雄?”
“我到底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我。不想变成他那样就尽管上来。”韩阳冷冷的说道。
“弓箭手!”马黎华傲然而立,对着韩阳冷笑连连,“小子,真的以为自己有点儿本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杀人偿命,自古常理,今日你若是不跟我走,就休怪我下令将士们直接杀了你。”
“小子,你不是骂我吗?你倒是接着狂啊!竟然敢骂我是一条狗!我韩国公府分分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韩阳双拳紧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