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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喽啰收集来的酒实在太劣,配不上您高贵的身份。奴家私自做主,给您换了些。可惜奴家太不小心,把鹤顶红打翻在里面了!”
二当家深吸了口气,果然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不由怒吼道:
“那就一起死了吧!”
手里的大刀一阵紧似一阵,瞬间把女人笼罩住。
“唰!”
终于,女人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口子,飞溅的血花染红了一块又一块的衣服。
她大口的喘着气,动作越来越慢。
“嘶!”
二当家的真气似乎也用完了,他手背被爪刃拉开一个口子。
两个人各自往两侧退了十步。
二当家觉得头越来越晕,他一把撕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粗壮的肌肉。
“臭婊子,上来啊!今天老子一定要宰了你,然后拿去喂狗!”
看着对方身上那一层银色,女人轻轻一笑:
“男人都是骗子,连你也不例外,穿着一件金丝软甲而已奴家白白找了半天的罩门呢!”
二当家狞笑道:
“不用找了,现在你就得死!”
他的刀光再一次笼罩住对手,只是那女人依旧矫捷,好几次都要将她斩杀,都被堪堪避过。
但他还是抓住一个机会,狠狠一脚踢在对方的身上。
“砰!”
女人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时喷出一口紫黑的血液。
“哈哈哈!”
二当家发出狂笑,只要再上前两步就能杀掉对手。然后回去唤醒大哥,一起杀光火莲教的人。
女人脸上虽然沾染了鲜血,但容颜却被衬托得更加的艳丽,她娇声说道:
“二当家,你的手是不是很痒,痒得想把它砍掉吧!”
二当家冷冷说道: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酒水绝对没有问题,那个臭婊子就是故布疑阵。不过他的手确实有些异样,抬起来看时它已经变成紫黑色。
“臭婊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女人娇笑着说道:
“二当家刚才一直说要让奴家求饶,那只能让你尝一尝蛛吻,到时候您就知道什么欲死欲仙了。”
二当家一咬牙,将大刀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臭婊子,就你这种伎俩也想逼爷爷就范!”
女人的脸色再度冰寒。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却传进两人耳朵里。
二当家大吼道:
“抓住这个女人,给老子一点一点的割碎了!”
来人却没有动,这让二当家大卫有些诧异。扭头看时,只见面前站着几个“田鸡”似的怪物!
“你们……!”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弓响。
“嘣!”
羽箭已经钻进他的脑袋。
“哦!”
叹息般的声音中,二当家重重的倒在地上。
女人不禁松了口气,她的右手在脸上一抹,似乎揭了层什么下来。
转瞬之间,她面容已经大变,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救我,救……!”
听到那个虚弱的声音,孔羽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冷冷说道:
“五叔,这里有个受伤的女人!”
孔彬说道:
“带上流民拿走一切!”
那个女人嘴角又是一弯,心中暗忖道:
“不知道又是那一伙山贼,这次一定再不能放过机会。”++的,、、,,、、
33、陶大郎的悲坳()
陶大郎放下手里的烟枪,脸上还带着几分迷醉。
这火莲教西宗的玩意委实不错,抽了让人觉得精力旺盛,还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过后劲太大,一天不来几口,心就像油煎般的难受。
就在他浑身舒坦的时候,却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
陶大郎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梦呓般的说道:
“孟护法来了!”
“哼!”
得到的是一声冷哼。
陶大郎的脸上浮出一丝怒气。
当初自己没有加入火莲教,这些混蛋又是送女人、又是给钱,那福寿膏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现在有了烟瘾,他们立刻翻脸。要钱不说,还派了一个护法镇守。
可又能怎么样,也试着不抽福寿膏。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不寒而栗。
想到这些,陶大郎笑着说道:
“孟护法今日怎么怒气冲冲的?”
只是短短半个月,他几乎成了“废人”。军权、财权都交出去不说,甚至自由也受到限制。
更窝心的是这个左护法,每天冷嘲热讽的,看到好东西就直接拿走。
但陶大郎也不敢说什么,手头的福寿膏不多了,不求着孟护法的话,那还能活吗?
看他样子,孟护法脸上一阵厌恶。
“二当家下山是何事?”
陶大郎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大寨的军务都由孟护法掌握,某实不知情。”
火莲教也是无人,居然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掌权,要不是求着他们,这样的货色能打十个。
孟护法冷笑道:
“二当家可是你的铁杆心腹,连本座的令也不听从!”
陶大郎眉头一抖,但还是陪着笑脸说道:
“某真不知道二弟去了哪里。”
孟护法冷冷的的说道:
“陶大郎,你最好老实一点。”
准备拂袖而去时,一个喽啰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护法大人,我们派到山下的人损失过百,其中有五十个老杆子,二当家也死了!”
陶大郎一下跳起来,揪住那个小喽啰的衣襟,大声吼叫道:
“混蛋,你再说一遍!”
小喽啰吓得瑟瑟发抖。
“二……,二当家不知被谁袭击,连头都不见了,尸体就放在外面!”
陶大郎一掌推开他,快步走到门口。
守在那儿的两个人,赶紧伸出手臂阻拦。
“嘭!”
拳头落在肩膀上发出了闷响,骨裂声中,一个人仰天倒下。
只是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一支大脚已经踩在咽喉处,鲜血从大张的嘴里喷涌出来。
另一个人转身就想跑,陶大郎的右手化拳为掌,反手一下劈在他的后颈。
“嘭!”
那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身形猛地顿住。
就在这一瞬间,陶大郎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按在他的脑袋上。
“砰!”
脑袋重重撞在墙上,化为万点飞红。
“二弟!”
陶大郎飞扑上前,只见那个最熟悉的人,已经躺在一块白布之下。
“二弟,都是我,都是我啊!”
悔恨!
痛苦!
百感交集,一瞬间心就裂开无数个口子。
陶大郎的右手使劲捶打着胸口,发出渗人的闷响。
乘人不备,他的左手却以最快的速度,游走在尸体上。
诡异的是没有的伤口,直到碰到尸体右臂时,他感觉到一种异样。
尸体已经僵硬如铁,陶大郎用力一扯。
“啪!”
闷响声中,二当家扭曲的右手露出来。看着上面的青黑,他眼里冒出无尽怒意。
孟护法已经走出门外,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陶大郎,你竟敢屠杀教中兄弟,今日……!”
话未说完,陶大郎豁然站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
“孟护法,我二弟是怎么死的?”
孟护法有些畏惧的吞了口唾沫,看周围还站着十来个火莲教的人,他的胆气才恢复了几分。
“我哪里知道!私自下山,也是他咎由自取!”
陶大郎怒极反笑。
“好个不知道,死的全是山上的弟兄,圣教的人却个个毫发无损,某倒是好奇了!”
孟护法听了爆喝一声。
“放肆,难道还是我杀了他们不成!”
陶大郎冷冷说道。
“敢问孟护法,我二弟手上的毒又是怎么回事?这大概是圣教鼎鼎大名的蛛吻吧!”
孟护法表情一滞,蛛吻的毒性极烈,称见血封喉。一旦中毒,几息之间毒液就会侵入肌肤纹理,看上去就像是一张蜘蛛网。
如果不服用解药,这张网会越变越大,肌肤便在毒液腐蚀下慢慢溶解,中毒的人死状极惨。
不过此毒是火莲教中高阶人士,即便他贵为八大护法,依旧接触不到。
“难道是哪位尊者出手了!”
想到此节,孟护法表情立刻变得狰狞了。
“杀了他!”
刚才两个教中弟兄被杀,其他的人也是怒火中烧。这一声令下,他们挥刀便砍。
“杀!”
陶大郎也爆喝一声。
“某的心腹何在!”
站在一旁的山贼也发出了怒吼。
“杀!”
赤松山的规矩,劫来的财物分三份。一份是头领,一份是入库,另一份就是下面的弟兄们分。
但是火莲教的一来,财物不发不说,原来的一点余钱还被他们搜去,弄的下面群情激奋。
“砰!”
两边的人重重撞在一起。
火莲教的人大多是江湖客,他们在奔跑中排成一个阵势,前后交错排开。
手里的大刀高举过头,冲到匪徒面前便斜劈而下。
“嚓!”
刀光闪耀!
血浆迸射!
排前的几个匪徒立刻倒下,跟在后面的火莲教徒,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里的钢刀再次劈下。
血腥味越来越浓,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看手下损失惨重,陶大郎怒吼一声冲上去。手里的朴刀一摆,两个火莲教徒就倒在地上。
孟护法看了,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快,杀了他!”
剩余的火莲教徒一起朝他攻来。
“叮!”
“叮!”
武器的撞击声中,陶大郎有些支撑不住了。兴许是厮杀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他只想躺在床上抽一口福寿膏。
“杀!”
三把大刀又兜头劈来。
陶大郎大喝一声,将手里的朴刀一摆,又有两人倒在血泊中。
趁着这一瞬间的混乱,其余山贼一拥而上。付出将近五十人的代价,才灭掉了那些火莲教徒。
看着面前的孟护法,陶大郎脸上露出狞笑:
“轮到你了!”
孟护法猛地跪在地上哭喊道:
“饶……!”
“噗!”
话没说完,脑袋已经飞远了。
陶大郎刚要仰天长啸,舒开胸口的闷气。
却听到山下一个声音传来。
“陶大郎,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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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大喇叭和木杆子()
赤松山下,
火把通明。
用龙竹改装的喇叭再次发挥了功效,几个嗓门大的家伙,分别拿着一个筒子在哪儿狂吼滥叫。
沉闷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来回传荡,不过却粗俗无趣。而且喊话的家伙词汇相当的贫乏,翻来覆去就是三个字。
“X你娘!”
沈烨听得是直翻白眼。
“唱歌,什么难听唱什么,把土匪赶下山有赏!”
牛吼马叫,
让人身上一阵阵恶寒!
但是,赤松山上依旧静悄悄的,居然没有的反应。
沈烨有一些诧异。
陶大郎是做事不过脑子的人,对他采取“激”的策略就不会错。
不停的骚扰那些山贼他们怒不可遏。只要下山交战,埔山军就有五成的把握。
一旦廖斌找到可乘之机,前后夹攻下,山贼只有大败这一条路。
谁又能想到,山贼却出奇的沉默。
刚才似乎还有喊杀声传来,现在一切却又归于平静。
这时,一个人大步而来,正是负责袭扰的孔彬。
“主公!”
沈烨大步上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回来了,没有受伤吧!什么都不要说,先下去休息。明天就是一场恶战,弓箭兵有大用。”
孔彬的心里头一热,又拱手说道:
“主公,某等击毙山贼过百,并侥幸射杀赤松山二当家,人头就在这里!”
沈烨哈哈一笑。
“好,这一次就记你们一个首功!喊话的换个词,就说二当家的脑袋在这里当夜壶!”
孔彬说道:
“某等与山贼有血海深仇,现在就想上阵杀敌,恳请主公周全!”
与赤松山的数次交手,猎户们是输多胜少。家眷惨死在山贼手里的数不胜数,现在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沈烨思索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就按战前制定的阵势列队!”
孔彬的左手锤了一下右胸,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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