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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江楚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本国公还需要王公公指点一二。”
倘若此时此刻,江楚寒对王公公的这一番礼遇,若是被外人瞧见了,一定会惊得掉了大牙,可是江楚寒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眼前的这一位太监,才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高人呐!
“敢问国公爷,倘若国公爷再向上一步,那是什么官儿?”王公公缓缓地一笑,平静地道。
“王!”
江楚寒想也没有想,便道出了这个让人触目惊心的字眼,王,封藩之王,世袭之王,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官儿能比王更大的了?
“没错,王爷!”王公公点了点头:“可是国公爷真的认为,本朝会出现第一个封藩之王么?”
“绝无可能!”江楚寒的脸色此时也霍地严肃了起来,只见江楚寒摇了摇头,然后半晌才叹出一口长气。
“某家在宫中常听到国公爷的所作所为,国公爷能够飞黄腾达,某家心里其实也是甚为国公爷感到高兴的。”王公公点了点头,顿了一顿,继续道:“可是,某家今日再观国公爷的面相,已然与一年前发生了改变!”
“观国公爷此时的面相,虽天庭饱满,却隐隐的暗含金光,并且,国公爷的命格里,却并不属于金,木,水,火,土等任何一只,国公爷的命格如此奇怪,当真如世之罕见。”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公公的脸色已然发生了一缕急剧的变幻,忽地沉声道:“昔日在栖霞之时,某家便看到国公爷面相奇异,可吸取他人福禄命格,而今日,国公爷的面相,却也依然如此!可以说,与国公爷尚在栖霞之时,并无任何的区别!”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公公的声音也不由忽地紧张了起来:“可是国公爷,你可能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啊!”
“物极必反?”江楚寒摸了摸脑袋,神情也不由得立即凝了起来,想了想,复又沉声道:“还劳烦王公公示下。”
“国公爷,杂家那也就照直说了。”王公公悄声道:“国公爷这命相乃是吸取他人福禄之命格,说穿了,就是采集对手的福禄,为自己所用,这才成就了国公爷今日的这一番地位,可是,若是国公爷继续长此以往下去,又会如何呢?”
“腾,则一飞冲天,气冲九霄!古往今来,将再无任何一人能有国公爷这一番地位和成就!”王公公神情一肃,指尖朝天,道:“再往上,那是个什么地位?国公爷,某家不怕在您面前说一句诛心之言,若非不是王爷,就便是……那个九五之位!”
九五之位!王公公一语成阖,好大的胆子!一个太监,敢当面对江楚寒说出他日江楚寒必将是九五之位的那个人,这不由让江楚寒也豁然变色了起来!
“王公公,切莫乱说!”江楚寒神情一紧,“本国公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
“某家知道,国公爷对皇上的忠心。”王公公摇了摇头,道:“可是,物极必反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在江大人的身上有了例外?阴阳两极,本就是互补互求,倘若阴阳失调,失去了天地里的那一股平衡,国公爷,则必然会生出两种不同的极端!”
“腾,则成就天地之位,跌,则落入九幽,再难以重见天日,阴阳失调,必生大乱,此乃某家一家之言,国公爷可以信,也可以不信……”王公公念完了这最后一句以后,缓缓地喘息了半晌,眼神中不断地闪烁着淡淡的金光,道:“国公爷莫怪,某家失言了!”
看着江楚寒呆滞的模样,王公公长叹一声,还未来得及让江楚寒反应过来之时,王公公已然长鞠一躬,辞身而去了。
腾则龙,跌则狱,这是什么概念!?
今日,江楚寒能够到达这样的高度,固然有着自己的努力,可是,命相这种东西,真的是毫无飘渺的么?
吸取了苏毅的福禄命格,使得自己成功入士,这若是说走了狗屎运,倒也算数。
尔后,因为陈奇瑜、洪承畴,使得自己又再一次成功踏上了一步!成为了中散大夫,正五品官员。
再尔后,又因为程国祥事件,使得自己一跃成为鸿胪寺少卿。
再尔后……
再然后,又是什么?骆养性之死,莫非也与自己有关?那么这镇国公的爵位,又是从何而来?
江楚寒的脑间精光闪现,一道一道的往事开始浮现在了江楚寒的脑海里,这一切不由得震得江楚寒顿时浑身冰冷,唬的面无人色,那么,接下来,又是谁会因为自己而死?
江楚寒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腾则龙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江楚寒是从来想也没有想过的,也是江楚寒根本连想也不敢想的,而现在,经过王公公的这一番指点以后,江楚寒之觉得,自己眼前,豁然一道金门被打开了!
思绪了良久以后,江楚寒忽然长叹了一声,嘴角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缕笑意,身上那长久以来沉重的包袱,也豁然放了下来。
镇国公回京了。
在短短不过三个月的时间里,江楚寒便凯旋而归,同时带回来的,不仅是一班高奏凯歌的将士,还有十五员红石山原匪首,抛去道人见月律师,新受招安的十五名匪首也已经全数到京,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摇身一变,不在是一名山匪,而是货真价实的朝廷命官了。
只是,此时此刻的朝廷里,却并没有那样喜庆的感觉,还是说,江楚寒回来的,不是时候?
原因只有一点,明鞑,开战了!
在与爱新觉罗氏族约定好以后,大明在左良玉、祖大寿为大将的带领下,分两路向二连浩特发起了进攻,打算直逼白水城和乌兰巴托,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首战,便失利了!令人沮丧的战报一件又一件的发往顺天,使得崇祯皇帝的病情又加重下,这几天,就连早朝都无法起身了。
这一切,无疑是在给这两百年大明,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在这么一种悲哀的情绪之下,所以江楚寒的凯旋还京,此时此刻也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所以,值此崇祯皇帝重病期间,江楚寒也就不好再在这个时候去面见皇上了。
明鞑,还是最终开战了!只是这背后,究竟会谁胜谁负?现在,就连江楚寒也很难想象的到了,因为历史上这时候大明的敌手不是鞑靼而是后金啊。
不过,眼下有这样好的偷闲机会,江楚寒又怎么会不尽情享用呢?
我们的镇国公,回府了!
既然已经成为了国公爷,一切的规格标准自然都应该按照王爷的标准去配备了,当江楚寒在一群闻讯而来的下人的带领下,一路坐着马车回到府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顿时让江楚寒大吃一惊!
“这个……这是我……我家?”江楚寒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只见头顶上还悬着四个烫金大字的牌匾:镇国公府!
第323章 国公家的女人们()
“老爷,您请进吧。”一个下人满脸谄笑地冲了上去,躬身一请,请江楚寒这位正牌老爷先走。
江楚寒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大门是烫金色的,牌匾是玄黄梨木做的,就连那大门,也整整比原先大了一倍,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这简直就是完完全全依仗的王爷的建制标配的么!
开府仪同三司,江楚寒这个时候才猛然想了起来,在脸色变了数遍以后,急忙一掀蟒袍,急急忙忙地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镇国公回京了,回京的同时,第一件事就是回府了。
镇国公府的坐落,不过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在大妇眉儿的操持之下,砸下了大笔银子之下,仅仅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新建的镇国公府便冲天而起,成为了顺天城街坊里的一个全新的话题。
有钱能使鬼推磨,世间就没有银子办不成的事,不论这一点究竟是否是对还是错,总之,这一点,却是淋漓尽至完全体现在了镇国公府的身上。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能把一座好端端的宅子重新整建成了一座如此气势恢宏的建筑,恐怕普天之下除了皇上的行辕,也没有哪一个能有如此大的手笔了,可见镇国公府的出手,究竟有多么的不凡。
可是,外人归外人的看法,江楚寒此刻正坐在大厅之内,一脸怒气地看着眉儿和赛赛二女,嘴唇发紫,就连一通火也发不出来。
“怎么?老爷在外面打了胜仗,回府来还要再来一场么?”眉儿可是完全无视江楚寒的怒火的,眼珠子朝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道:“花点银子,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江楚寒气的手都开始发抖了,却偏偏对这二女一脸的无奈:“就算是当今皇上许了相公我那开府仪同三司,可是,也是万万不成的!要知道,京里有多少人正在盯着我?”
江楚寒说的是实话,自从骆养性魂归天外之后,东厂一党已然掌握了整个朝政,假若某一天东厂一党的人忽地对自己发起攻击,这……又让江楚寒如何是好?
所以,江楚寒担心,也是如此。
可是,眉儿仿佛毫不理会江楚寒的怒火,也不管江楚寒那目光喷出的愤怒的火花,淡淡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那不然,皇上还能出尔反尔了不成?这可是皇帝钦赐的,哼,若是皇帝敢出尔反尔,我和赛赛妹妹就第一个去找皇帝理论理论!走,赛赛妹妹,我们走,不理他!今晚上,别来找我们。”
说完以后,眉儿站起来就拉着林赛赛一起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冲外面喝了一声:“来人啊,今天晚上的晚饭按常制作,少爷他不饿,没有少爷的一口。”
“唉,夫人,好嘞!”远远的,一个声音豁然响起。
“你……你!!”江楚寒顿时就快要被眉儿气的吐血,可是偏偏还拿眉儿毫无办法,打又打不得……这个骂么……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毫无效果啊!因为看眉儿那一副样子,压根就不鸟自己。
夫纲啊,我要重振夫纲,长期以往,还如何得了?!
江楚寒在心中悲呼了一声,然后转而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起步子就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新落成的镇国公府的确是比起之前要更加的大,也更加的气势恢宏,由此对应的是,下人也是越来越多,多到就连江楚寒连名字也叫不出来了,不过,这些事情一向都是眉儿在打理,自己可是一向不管的。
一股清香的荷花香,顿时传入了江楚寒的鼻间。
“一池绿梦对天开,仙子凌波款款来。才怜浣女沉鱼貌,又惜香妃羞艳胎。”看着眼前的这满院子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池塘中荷花正艳,江楚寒只觉得眼前顿时一片豁然开朗,随着连心情也立时变得开朗起来,伴随着那一股浓郁的花草香气,江楚寒不由得忽然诗兴大发,忽地吟了一首。
“不知国公爷所指的哪一个仙子呢?”忽然,耳边,一个慢慢悠悠的清脆的女声豁然传来。
江楚寒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一袭绿衣的女子正缓缓地站在花丛之中,那姣好的脸蛋上还挂着一袭淡淡浅笑,看着一脸惊愕中的江楚寒。那不是陈沅沅,还会是谁?
江楚寒的老脸上难得一红,事实上,假若是无人在场的情况下,江楚寒吟上这么一首,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若是一个女子也在场,而且还是一名毫无关系的女子的话……这气氛,就不由然的有些忽然变得暧昧了起来。
感受着这股油然而生的暧昧之气,江楚寒的心顿时激荡了一下,连忙恭敬地道:“陈小姐,本国公偶然诗兴大发,做不得真,哈哈,哈哈哈哈……”
“喔?”陈沅沅一袭笑意地走了上来,此时已进入了七月的天气了,就连女孩儿家身上的衣裳也开始变得花团锦簇了起来,陈沅沅身上的衣服也是穿的极少,江楚寒只需要稍稍垂下一点儿目光,隐隐的,陈沅沅胸口中的那一抹酥红……便全然落入了江楚寒的眼中了!
“咳。”不经意间,江楚寒瞧见了那一抹酥红以后,发现陈沅沅仿佛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江楚寒连忙咳了一声,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陈小姐,不知在本国公府中,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就如同我家一样,眉儿姐姐和赛赛姐姐待我也是极好。”陈沅沅淡淡地一笑,这言语间透露出的那一点暧昧之色,更是全然没有一丝掩饰。
“这个……”江楚寒平生谁都不怕,可是偏偏仿佛陈沅沅就是江楚寒天生的对头,只要一见到陈沅沅,自己的那一点儿手段就在陈沅沅的面前荡然无存了,所以江楚寒只要一看见陈沅沅,也是无比的头疼。
江楚寒怔了一怔,正在肚子里搜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