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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都是本王的!”
连城裔声音冷讽,匕首落手的瞬间,一个掌风扫出,不黑的身子已被他拂倒在地。
不白忙地上前将他扶起,沉道,“王爷恕罪。”
抬眸间,他的人影已不见。
不黑的嘴角溢出丝丝血迹,不白急给他号脉,神色微悸。
方才并未察觉连城裔有丝毫得内力运行,只那轻轻一掌,已将不黑打成了重伤——不黑自小习武,内力雄厚,可想而知连城裔的功力有多强。
换而言之,他方才的怒意有多重,便不难想象!
“不黑,我知道在你心里,只把王妃一个人当主子,但你想过没有?王妃之所以是王妃,就是因为她嫁给了穆王。”
绿桐看他脸色不佳,虽有不忍,却还是与他道,“你把王妃当主子,那穆王自然也就是你的主子,你这样与他明着顶撞,只会让他觉得王妃的人不知礼数,反而低看了王妃!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二人之间的关系……”
不黑抚着胸口,神色木怔,未作言语。
不白朝绿桐摇了摇头,绿桐也有些无奈地噤了声。
……
“我都说我不能喝了,你个王八蛋居然还要灌我!”
如果不是理智告诉她,这里是皇宫,她现在和连城绝在厮混,墨寻这一嗓子铁定吼得整支御林军都会赶来抓刺客——
连城绝仰着头看天,又是一口酒灌进嘴巴,“你就不能女人一点么?喝个酒就哭哭啼啼的,没劲。”
话是这样说,手却还是揽着她,蹭过来吃她的豆腐。
被墨寻一把给推了开,“连城绝,我告诉你。老娘现在还是他的女人,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呵,是吗?女人?”
连城绝不以为意地悌眉打量她,眼间薄薄地讥讽转而变成轻佻,“不过,本王还就喜欢你这欲迎还拒的小模样!”
墨寻被他以这样一张脸,直勾勾地盯得浑身不自在,灼热地双眸就只感觉又有液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他的脸忽然凑到眼前,与她只有一两公分地距离,二人能闻到彼此间呼吸的酒气。
连城裔……
她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划着。
炙热、悲恸,她的眼神在他的眉宇间停驻,太过留恋。
这种不一样的视线让连城绝的脸色立即一变——
他撤回身去,面上沉冷。
泪盈于睫,墨寻仰起着头哈气,“真他娘的帅,帅得都不是一个品种……”
说着,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被呛得两眼发热,在那里咳嗽个不停——
连城绝的头蓦地又伸过来,堵在她的唇上,力道十分大,墨寻木木,只感觉着那呛在眼眶里的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顺着唇角,滑到了的嘴边——
然后被他嫌弃地推开,嘴里直嚷着,“脏死了!”
墨寻咂嘴,对他的反应很是鄙夷。
脏还亲,谁让你亲了!
她忽然皱眉,单手握着酒坛,轻声叱他,“我说,你的技术还真烂哎!连城裔可比你强多了……”
这男人长得与连城裔无差,可为什么吻上来的时候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闭眼,神思不由自主地飘忽,那男人吻她是什么感觉来着……
“别拿他和本王比!”
连城绝凛怒,有些恶声恶气地朝他吼,“本王是他能比的吗?本王的女人哪个不比他的漂亮,哪个不比他的温柔,本王比他强百倍千倍不止!”
“是是是。”
墨寻连连点头,安抚他突然炸起的毛,“你多厉害,你有万女窟……他只有一个……”
她眨动眼睫,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落。湿了脸颊,湿了衣襟。
连城绝的眉心拧得紧紧,有些嫌恶这个样子的她。他最讨厌女人哭了……
她忽然一抹脸,蹙着眉头,直朝他吼,“连城绝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那个混蛋的床上?难道我就那么不堪吗?你现在干什么又回来想要换我?你他妈的,以貌取人的家伙!”
明明是一张妖娆媚态的脸,偏偏出口成脏,他妈的、混蛋、老娘,粗俗至极!脸也被她皱成窘迫郁闷相,凄凄艾艾地望着他,就好像他真是个十恶不赦地罪人——
连城绝蠕了下唇,看着这样的她,忽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现在直勾勾地盯着我,又是几个意思?喜欢老娘啊?”
墨寻忽然笑起来,指着他,笑得欢快,“后悔了吧?没想到老娘也这么漂亮,这么多姿多彩,这么……美不胜收,是不是?”
这成语水平,烂得让人不忍细听,连城绝唇边现出细微地笑意,伸手想要揽她,却被她倏地躲了开,“别碰我,你个混蛋!”
她的声音尖细,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连城绝盯着自己空腾在半空中的手看了一会儿,声音轻轻,眼神略空,“是啊,没想到……”
没想到你真实的容貌是这样,没想到你真实的性子是这样,没想到我寻了多年的人,竟就在我的眼皮之下,竟被我亲手推开,还送去了别人怀里……
墨寻笑着笑着,忽然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怒颤颤地道,“全他妈都是以貌取人的家伙!老娘才不稀罕这副面孔,老娘就是老娘,你们一个个的谁爱喜欢谁就去喜欢谁,以后都别来烦老娘!老娘没心情陪你们玩,老娘玩不起!”
说到最后,似是有些激动,她抬手摔了酒坛子,瓷器的碎裂声响在这寂静的星空下,格外刺耳——
她抱着头,低低地开始哭,像是难受,又像是委屈。
他知道她是醉了,起身环着她的肩,用披风将她紧紧裹着,“我知道,我知道。”
一连两声,有些生哑。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今天十三,本王带你来赏星;明日十四,后天十五,刚好是我们约定的时间,我带你去观月台看月亮,听说每逢月圆,那儿的月亮也是最美的……”
十五?
墨寻咬唇,感受着脸上的湿涩咸意。
这么快就十五了么?
眨眼,连绵起伏地屋宇下,一个黑色人影立在那里,孤寂冷傲。
她的心,一下好疼……
耳边是他簌簌的诺声,“你要记得与我的约定,他登基之日,你就是我的。”
她点头,一笑,“好啊!你记得就好。”
“谁在那里?”
连城绝此时才意识到有人靠近,立即警觉。
“谁知道,鬼鬼祟祟的,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墨寻悻悻,推开他,蹲坐在地上,垂下眸……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
盯着靠近地人,连城绝眼底狠冷,欲出手的刹那,有纤蓝色的东西从他眼前飞过,直朝连城裔掷去——
不偏不巧,打在他的肩上。
物体落在瓦片上,连城绝才看清是她的一只绣鞋。
连城裔飞来地身子便生生地定在那里,她刚那一下力道虽然不大,但是胸前却闷闷地疼。
墨寻的笑声响彻在整个长澜宫的房顶上,欢快如玉珠落盘一样清脆动听。
连城绝也笑,连城裔却不动声色,将那只绣鞋捡了起来,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他步履缓慢,一步一步踩得瓦砾咯咯直响,越走越近,墨寻的笑声卡顿在喉咙里,胸腔里忽然有些空……
仓惶地,下意识后退。
“啊!”
痛嘶声使酒意一下褪去,垂眸看去——
是那只没了绣鞋保护的脚,踩在了碎瓷片上。
殷红血迹将雪白的袜子一下染透。
……
“放开我!连城裔,放开!我要你放开,听到没有?!”没看到她的脚还在流血吗?混蛋!
墨寻对着他一路捶打,自觉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臂都疼麻掉了,可他却恍然不觉,一路神色僵冷,将她扛回房。
门被他用脚踹开,再踹合上。
而她被他直接扔到榻上,动作粗暴,毫不吝啬自己的力气。
墨寻的头一下磕到床帏,痛得呲牙咧嘴,忍不住爆起了粗,“靠,就不能温柔一点!”
她好歹也是一如花似玉大美人,怎么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他摁着她的喉咙,声音哑得嘶戾,“墨锦欢,在找到你之前……本王只是想将你掐死!不过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
他眼底的怒意犹如平静之后袭来的暴风狂骤,墨寻心里咯噔一跳,被他扼着的喉咙那里的脉搏,也是一下狂跳。
满满凛着地胸腔里,有什么就要被他的眼神穿透——
墨寻还未来得及摇头,只听“哧”得一声刺耳——
是他撕开了她的衣裙!
“不要!”
身上一凉,墨寻下意识地捂着胸前的暴露,慌张地想要往后躲。
“你不是一直想要?几次勾/引本王不成,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别人?现在又在本王面前装什么纯?!”他的声音凉透,眼底地阴鸷欲将她吞噬,手上动作更是冷硬利落——
他压覆在她身上的刹那,墨寻才惶惶惊觉,这次连城裔不是闹着玩……
却也并非动了情,只是动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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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下一章以“第二天清晨”开头,你们会不会喷我……哈哈,开个玩笑。
这两天要陪儿子,更新不定时,妞们见谅啊~~会尽量早更╭(╯3╰)╮么么
谢谢云慕星辰送的荷包~我存了会立马加更哦
121:这样的失控一次足矣()
“你不是一直想要本王宠幸你?几次gou引本王不成,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别人?现在又在本王面前装什么纯?!”
他的声音凉透,眼底地阴鸷欲将她吞噬,手上动作更是冷硬利落——
身上凉意尽褪,他压覆在她身上的刹那,墨寻才惶惶惊觉,这次连城裔不是闹着玩……
却也只是动了怒,而非动了情。
“本王今日,就如你所愿,让你成为本王的女人。”他的声音尽是寒意,让墨寻随即清醒。
“连城裔!窀”
墨寻推他,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自己浑身软软,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
“别碰我,放开啊!混蛋!”
她身上的衣衫已被他全部撕坏掉,就连亵yi也未能留,此时整个人除了di裤,是整个暴露在他眼前的,全身下意识地扭曲着,抵抗他的碰触。
这死男人,不是在给人守身如玉吗?
还是真被连城绝给刺激到了?
她的动作好似加重了他的怒意,他掐住她的脖颈,声音狠狠,“说,他碰了你哪里?”
碰?
她有些迷顿。
他身上的寒意迫使她的臂膀上激起一层米粒般地疙瘩,灼灼地酒气自唇间溢出,她勾着唇角,盯着他凛凛怒意地脸孔,“你碰过的地方,他都碰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从脖颈,移到耳后,又移到唇角,纤白地指头在那抹殷红上指指点点,好似在诱惑他的靠近……
他的眸底霎时间腥红,涌起地风暴让墨寻心底微惊。
下一瞬,他的唇毫不客气地欺压上来,简单粗暴,力道十足地磨压着她的唇角,而后是她的脖颈,耳垂,试图想要将她身上遗留下地那个男人地味道湮灭——
惩罚地意味太重,墨寻摇头,推搡他。却被他单手扣住,摁得死死。
“……别碰我,连城裔,不准你碰我!”
她挣扎,过大得力气迫使脚底地伤口涌出更多地血,剧痛反而更加刺激了她清醒——
“不让本王碰,那让谁?连城绝那家伙吗?你妄想!墨锦欢,便是本王不要你,你也休想跟了他!”
果然他下一个动作已将她最后一道衣衫di裤给撕坏掉,嗤啦一声,那声音比方才还要猛烈——
她浑身动弹不得,反渐渐平静下来,感受着他的唇在她的身体上火热吻过,每一处,就像燃起了火焰,墨寻觉得自己的理智真得快要被他折磨殆尽……
“连城裔,你他娘这样子算什么?你……你那个女人怎么办?”一定是喝太多酒的缘故,眼泪灼出眼眶地速度如此之快。
他微僵地停顿中,墨寻听到了自己哑掉一半的声音,凉凉地,“你今天若碰了我,便再没有反悔地余地。你不怕……我一直缠着你不放吗?”
他的手还死死摁在她的肩上,停滞地吻在片刻后,离开。
墨寻心头一窒,剐似的疼起来。
他抬眸,凝视她。
那凉悸地眼神,好似在询问她:你知道?
墨寻淡淡地垂下眼睫,如果不是此时chi裸地身躯让她心底畏惧,她很想回他一个白眼——
她的眼神再次撩起了他心头怒火,他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