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兜牧耍俊�
“臭味相投呗。”钟毓也跟着往后一倒,与文秀头挨着头,缅怀起以前了,“不过话说回来,陶子还真是从良了啊。跟以前多不一样啊想想,虽然有些不习惯,可我还是喜欢现在的陶子。那是一身的大家闺秀气质哎,我说你还记得不,上回在商场我们逛,她头头是道的说那项链是假的道理讲的我都觉得她不是陶子了。”
“是,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也觉得吧,陶子这样挺好的,至少比以前开心。”文秀轻嘬了口酒,重复着加了一句,“我觉得是的。”
“我也觉得。哎不对呀,我们今晚上来这里是干嘛的呀,我说!”钟毓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顿觉她两刚才那举动实在是有违今晚上这气氛。想一出是一出的她重重的放下酒杯,拉起文秀就往舞池里去。
“哎,哎,哎”文秀赶紧一口喝了杯子里差些被漾出来的酒,被拉着颠颠撞撞地往舞池里去。
首席公馆与其他酒吧舞厅的最大不同就是略带点旧时代夜上海的味道,尤其是这里每晚上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舞曲。每晚都是不同的风格,不管你是略上了年纪爱好传统的绅士还是精力正旺走在时尚前端的年轻新贵,你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展现自己的机会。
这也是大麻路四十七号这么深得人心的地方,哪个有钱当官的人不希望在众人面前展现下自己的才华,赢得别人的掌声啊。
今晚上的首席公馆走的是异域印度风。钟毓拉着文秀进了舞池,两人手牵着手疯闹在欢乐畅快的音乐里。两人毫无节奏的乱跳一气,还起哄取笑对方的乱七八糟舞步。正说闹间,大厅里的水晶吊灯渐渐暗下去,耳边的音乐慢慢的换作了靡靡的绮丽之音。一束灯光照来,原本隐没在黑暗里的舞台顿时出现在大家的双眼里。
舞池里的人个个都抬头往右侧方的舞台望去,随着乐池中一阵的西塔琴和塔布纳鼓的声音,八个印度舞娘分别从舞台左右两侧踩着跃动节拍,跳着轻快的舞步进入舞台。
随即“啪”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悬在舞台中央的大圆球一散而开,五颜六色的彩带纷纷飘落,一名穿着火红纱衣,蒙着缀满金珠面纱,额中点着一颗红痣的领舞者从天而降。腰身曼妙如蛇,面纱外的双眼顾盼生辉,看着舞台下的每个人都似在朝你跑媚眼。
在场的很多男士都纷纷看傻了眼,直到中间不是谁起了头叫了声“好!”,底下才如梦初醒般纷纷拍手叫好。
一曲终了,印度舞娘门纷纷又从左右两侧退下舞台。李姐走上舞台,站在中央的麦克风前,轻启红唇:“各位,今晚我们的主题是异域印度风。”
话音刚落,七彩水晶灯渐次亮起,西塔琴和塔布纳鼓的乐音随即又响起。舞池里的人顿时顿时音乐又迈步起舞,大家都轻松自在随着自己的喜好迈步舞步,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一些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人也纷纷的下场试试。
钟毓拉着文秀的手就要扭腰摆臀,可文秀看着舞池里那么多的人,周围灯光又都打在她们的身上,看看周围那些女人都是细腰窄臀的,刚刚的兴致就淡了,怎么也不肯再跳。“我不跳了,我渴了,我回位置上去了。”说着,就不顾身后钟毓的叫喊声径直往她们的位置上去。
桌上已经上了她们刚才点的小吃和红酒,文秀低落的心情顿时寄托这些闻着就好吃的小吃上了。她看着舞池上还向她招手的钟毓摆了摆手,径自吃东西疗伤。
“切,这么不上道!”钟毓朝着文秀比了比手指,扭了扭腰身,顺带着从旁边一桌近的位置上抽了张纸巾抹了抹脸上的汗,刚才那么一跳,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这一抹,脸上那些化的乱七八糟的妆给抹得*不离十了,一张小脸蛋顿时就恢复了本来的七八分模样。
年轻就是好,怎么糟蹋那可也是带着一股子嫩草的气息。钟毓从小就被她妈压着学芭蕾舞,说是培养她的气质。芭蕾舞她是没学到几层功力,可其他的舞种钟毓可是学了个十层十,尤其是那些带劲的。说白了,就是个静不了的。
钟毓一手脱了自己的黑色外套朝着文秀的方向一扔,不偏不倚的正好盖了文秀满身。要不是两人的位置离舞池近,钟毓还真没这眼力劲。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吊带的钟毓双手搁在肚皮上,一扭一扭的跳起了肚皮舞。
小蛮腰就着细碎的舞步,疾风般旋转,脸上的笑容更是粲然无比。钟毓带着无比欢欣快乐融合了力度和身体柔韧度的肚皮舞赢得了舞池里人的热烈鼓掌声。与刚才那面纱蒙面的印度舞娘相比,钟毓更是舞出了异域风的热情畅快。
伴着耳边的鼓掌声,钟毓得意洋洋地下了舞池回到座位上,接过文秀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略带着点喘气的问:“怎么样,我厉害吧?”
“这两位美丽的小姐,是自己出来玩的”文秀还没回答,走过来一个男人在她们这桌坐下,正咧着嘴朝着两人笑
“秦市,到了就是这里。”沈文博下车给秦魏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麻路四十五号。
“师傅,师傅,就在这里停。”钱玫玫一看前面的沈文博和秦魏下车了,立刻喊停从包里拿出钱,“给,不用找了。”匆匆下车的她一路小声的尾随着两人进去。
穿过一条灯光有些暗的小路,拐过两道门,前面突然亮堂了许多。钱玫玫不敢跟的太紧怕被前面两人发现了,看着沈哥不知道跟前面那个服务生说了什么,他和秦市就进了红色幕布遮着的地方。
钱玫玫赶紧地追上去,急冲冲的对着已经被遮上的红布喊了一声:“沈哥,你们等等我!”边说边对那欲拦她的服务生说了一句:“我和他们一起的,走路慢了点。”说着,就要往里进去。这是个什么地方,里面是个什么样子,钱玫玫心里大概有数,当初跟着那个科长的时候,也去过类似的地方。
这种地方的服务生就要横着走,绝对不能服软,一服软你就被想讨着半点好了。钱玫玫见人似还不肯让,一张脸顿时拉下了:“赶紧的让路啊,耽误了我办事你赔得起嘛!”说着,一手拍开拦着她的手。
服务员见她长得这么漂亮,又一想刚才的那两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当即就明白了,连笑了几声就让人进去了。钱玫玫得理不饶人地骂了句:“不识相!”随即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往人前穿过。
“没骗你吧,王婶熬的粥又香又好喝,还有这小菜,是她自己作的。”陶然看着对面坐着的人一连喝了两碗粥,很是得意的说了句,就像李圣杰喝的是她亲手熬的似的。
“好喝,可是小嫂子,这是人王婶熬得,你在这得意个什么劲啊。”李圣杰就喜欢逗她,就是不买账。
“王婶是我家的,就相当于是我做的了。”陶然巧词强辩,“而且要不是我极力叫你留下来,你都没有机会喝上。”
李圣杰看了眼陶然,可不是,为了你那十万个为什么,我怎么着喝秦老三几碗粥都不够养回我那死去的脑细胞的。这么一想,李圣杰又喊了声厨房里的王婶:“王婶,再来一碗哎,小嫂子,你跟我三哥也是这么说的?就这么死乞白赖地说王婶做的就相当于是你自己做的?”
陶然闻言一愣,眉头紧锁,想了许久正想回答,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从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的王婶放下就去拿电话:“少夫人,是一个叫文秀的打的。”
“是?这么晚了”陶然伸手接过王婶递过来的手机,“喂?”
“陶子,快来,钟毓出事了!”
071有违夫德下()
祁晴周五一般不会来大麻路四十七号,因为每周六段美誉都有早起上玉山拜佛的习惯,一般都是早晨五点太阳刚东升的时候出发,开车到了山脚再是一路爬上玉山,以示求神保佑者对菩萨的虔诚之心。一待就会是一上午,再是在山上吃了素斋然后回家。
每逢周六,祁晴都会陪着一起,一路上说些与菩萨有关的神话传说给段美誉听。所以,前一天的周五晚上,她都要花个两三个小时熟读熟记一个民间传说。一开始不过是为了讨得段美誉的欢心,好让她对自己好一点。可渐渐地,祁晴越来越希望段美誉就是她的亲妈,而她也是陶家唯一的女儿。如果这个世上没有陶然的存在。
接到李姐电话时,跟往常一样,祁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与段美誉陶庆文话家常。说着她两个星期后就要去实习的那家律师事务所,祁晴极力的想要在两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让陶家上至主人下至阿姨都觉得只有她祁晴才是能为陶家争光添彩的大小姐。
“喂,李姐?不是说过不要给我打电话嘛!”祁晴拿着手机走到屋外,刻意压低声音。
“小雯,今天晚上你来一下,只弹一曲。”
“李姐,那时我说的很清楚,只有我自己想来的时候才会来。我想你搞错发命令的对象了,我不过就是玩票性质。”李姐不分时间场合的对她撒泼,祁晴有些恼羞成怒了,语气生硬透着冷意。
“小雯,我这不是有客人指名要听你弹一曲。你也知道的,王厅长可是我们公馆的老客了,我们谁也得罪不起。”有求于人,李姐不由得低声下气求人,“祁大小姐,我知道你来我这就是赚点零花钱用用,可是你也要知恩图报吧,想我李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不过每天一首曲子我就给你五位数的出场费而且,今天算是你额外出场,我加倍怎么样?”
“陶。”
“什么?”李姐只听到电话里祁晴说了一个字,迟疑地反问。
“陶大小姐!”祁晴拿着手机重重地重复了一遍,“喊我陶大小姐!”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只要你今天能来弹奏一曲,叫你什么都成!陶大小姐。”李姐心里气得都能翻天了,可嘴上却是不能得罪。王厅长指明要的人,为了这个金主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可以,我要收平时双倍的钱。”
“行,那你赶紧的。舞会马上就结束了,二十分钟后一定要到。”李姐挂了电话转个身走向大厅,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王厅长的座位前,风情万种的在人跟前坐下,顺手一撩身上穿的大红色旗袍,修长白嫩的大腿顿时露出了大半截,里头隐隐可见的艳光撩的在座的三五个男人心痒难耐。
“王厅长,您放心,小雯马上就来给您弹奏一曲。来来来,我敬各位一杯。”李姐端起酒杯豪爽的一口喝下。可在座的几个男人却是咪了一口意思意思,李姐自然知道这些人可不是谁敬的酒都喝的,这样的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随即又说笑了几声就要起身离去,刚站起来转身,就与回来的一个男客撞了个满怀。
“抱歉,抱歉!”李姐笑着连声道歉,要是搁平时这里来的客人怎么也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可今儿个她真是倒了血霉,撞她的男人不仅没怜香惜玉,还伸手就帼了她一巴掌:“臭娘们,走路不长眼啊!”
她被赏了一巴掌,在场的几个没人开口说话,还都一个个的笑着问打他的男人谁得罪他了。李姐就知道今天她这哑巴亏是吃定了,虽然心里恨的要死可也只能说了句:“没事,没事,各位喝好玩好。”强撑着笑颜离开。
“章副局,这么大火气,谁忍的你不高兴了!”王厅长示意身边的女人给章建倒酒,“刚你不是把妞去了,怎么没成?”
章建一口干了杯子里的伏特加,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一个小姑娘,居然还敢跟我拿杆子,到时候要她的好看!”说着,就往刚才踢到铁板的那桌望去,却见那姑娘居然还就等着他转过头去似的,正对着他扮鬼脸。这么一副俏皮的模样,章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斜火又一股脑的上来了。
他一向主张强扭的瓜不甜,刚才踢到铁板也就笑笑算了。女人嘛,终究是水做的,强求来的玩的也不畅快。可是现在,那小妞明显就是朝他在示威啊。章建就不信了,今天还会拿不下她。
等着,小妞,现在让你高兴高兴,待会看我不让你乖乖跟我走!
“钟毓不要再多事了,人好不容易被赶走了就消停下。”看钟毓还想做鬼脸气刚才那男的,文秀赶紧抓着她的双手,“幸好那人没有死缠烂打,我就一个转身打电话的时间就被你赶走了。”
“想吃我豆腐可没那么便宜!”钟毓神气地眉头一挑,脸上劲是得意劲。
“你得意什么啊,早知道就不给陶子打电话了,害得她着急忙慌地赶来。我赶紧给她打电话说没事了。”文秀拿着手机正要拨通,却被钟毓一把夺了。“钟毓,你干什么呢!快给我!”
“打什么呀,就要叫陶子也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