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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这么“猛”的出手表示极度的抗议。
“偶像,你就是我偶像!”陈琛立即成为陶然粉丝榜除沈文博之外的第二名。他眼睁睁地看着推门进来的陶然,居然就如武侠剧中的动作似的,伸手朝着疯女人的脖子一记劈人就这么的昏倒了。这不是身怀绝技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啊要不是秦市把陶然时刻护在身边,陈琛估摸着要直接上去抓着她的手好好的握了握,借此机会过渡点所谓的真气。
不仅是陈琛,屋里的其他几人也都纷纷愣住了,陶庆文更是如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似的盯着陶然看,眼神讳莫如深。郭老与孙医生一丝惊诧过后,随即面上恢复镇定。虽然对于陶然这般厉害的身手表示狐疑,可几次的产检下来,孙医生就觉得与这个小姑娘很是合眼缘。郭老更是因为前几次不多的接触对陶然的印象极好,如此高深的“武功”展示还不会让两人把陶然当成个怪物看。
孙医生见姚佳佳晕迷了,更是趁此机会给她打了一剂安神针还把营养液给她挂上,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太平了,谁都是松了一口气。
“小丫头,今天也是来产检的?”郭老开口问陶然,四两拨千斤的把刚才尴尬给化解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陶然虽然不知具体的事由,不过从刚才一路上秦魏语焉不详中探寻到了一股味道,恐怕秦魏说的可能就是事实,姚佳佳成了父亲金屋藏娇的对象,还怀了一个孩子。家丑不可外扬,陶然深知这个道理,自然就顺着郭老的话接下去:“郭爷爷,孙阿姨,今天又要麻烦了。”
孙医生正发愁怎么找个理由出病房去,正好来了这么个机会,大家都是聪明人,她也就伸手牵了陶然往外走去:“走,阿姨给你好好看看。”
没过一会,病房里就只剩了陶家人,秦魏与陶定在沙发上坐着,祁晴战战兢兢地贴着墙壁站着,能离病床和陶庆文远点就不多近一分。陈琛和郭老刚才也一同出去了,自然不是陪陶然产检,不过就是人家家内的人,他们终究是个外人,这种眼力界还是有的。
“你们都回去吧。”陶庆文也闹得累了,五十二岁的人早已经不起这般的折腾,虽然看向祁晴的眼神还带着一股子的绝不善摆甘休意味,可这里真不是大闹的地方。他也正好休息会在找她算账。
陶定与秦魏对视了一眼,两人也不客气当即起身往外走去,打开门的一霎那,陶定突然转过身看着陶庆文:“爸,这个女人我不想在看见第二次,尤其是在我们家里。你知道的,我和小然向来都有洁癖。”
陶庆文僵硬的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岳父,我看着小然与陶定的面子这么叫你一声,不过这一声就当是她还了你生她的恩情。以后不要再想问小然来跟我做什么交易,你知道我的手段。”秦魏说完头也不回的率先出了病房,随即陶定也跟着走出房门。
一直站在墙角不敢做声的祁晴立刻也跟着两人的脚步逃出去。一时间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被气得陡然血压上升,一下扑坐在病床上的陶庆文和安睡的姚佳佳。
陶庆文以不知道内心涌现的到底是无尽的愤恨还是无奈的悲凉,就似被抽了脊梁柱,整个人一下子坍塌了,浑身的力气都支撑不了的脑袋的重量,无力的低垂下头,耷拉着双肩坐在床沿。没过一会,他甚至觉得后背要再不靠着点什么,就会跟得了什么怪病似的整个人都滑落到地上。
陶庆文使了最后仅剩的一点力气,从床上站起来往沙发上走去整个人犹如老了好几岁,完全不复往日意气风发。圆睁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嘴角无动于衷地抽搐着,垂放在大腿处的双手竟是控制不住的抖动
他这一辈子蝇营狗苟,处心积虑,甚至为了前途为了家族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就算当时他并没有遇到什么心仪的爱人。对于段美誉,陶庆文还是不能从心底喜欢上,如果说两人也曾有过那么一段恋人间的幸福生活,那也是陶定出生后一直到后来陶然降临后的两三年内
陶庆文一直认为他这辈子从来都不是为自己活得,不管年轻还是现在都是为了陶家。就算他在官场上步步为营不过也是为陶定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博得一席之地。可是姚佳佳的出现,姚佳佳肚子里的孩子莫名的降临,陶庆文突然觉得这次他可以只为自己活,凭着自己的意愿宠一个女人,由着自己的套路培养一个后继之人,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的空
一双手控制不住的哆嗦,就连两条腿都抖动起来,陶庆文有一刻的恐慌,他似乎嗅到了一股身体开始腐朽的不详味道
------题外话------
亲爱滴妞们,哇哈哈哈哈叶子猛然间发现完结的步伐在那啥那啥啊
129 大结局 五()
姚佳佳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一直到她出院这天陶庆文就出现了一天,也就是她发了疯似的要祁晴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偿命的那天。后来的几天她这间说是每晚都要好几百的病房都无人问津,起初她还给陶庆文打电话不管是撒泼还是撒娇她都求他来看一眼自己,可是后来手机由无人接听到直接关机,姚佳佳就绝望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信号,用完就丢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嘛!姚佳佳从绝望发疯到镇定下来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接下去她还是照样卧床休息到饭点了自会有护士送饭菜给她。幸好,她一个星期的高昂住院费已经有人付清了。姚佳佳心安理得的住到最后一天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是脱下病号服换上自己来时穿的那身。
姚佳佳不由得有点庆幸,要不是之前陶庆文给她的大部分钱她都办了一张单独的卡存着,她还真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办了。女人总是有比男人更值得称羡的品质,那就是甭管她们遭遇到了什么,在短暂抑或是生活现实允许的逃避后,她们会更加积极的重新站起来,即使是一个人。而男人,往往这个周期要更长,有可能就是一辈子。
姚佳佳莫名感慨的环顾了这间病房一眼,她已经想好了,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学校去,不管是要向校长跪下舔脚还是要干什么更加伤自尊的事情,姚佳佳都不在乎。这个地方教会了她一个道理,那就是什么都靠不住,除了自己。
她还这么年轻,舍不得自己的一辈子为了个男人陷入泥藻从此爬不起来,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年过半百的老头,这样姚佳佳怎么甘心。而现在唯一能想到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似乎就是重新回到学校去完成学业拿到文凭。
不过,姚佳佳也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如果学校不同意,她就在a大后门的那条小吃街上盘下一家店,从小本生意。陶庆文给她的钱已经足够她付一年的租金了,那条小吃街不管是卖什么生意都很火,这个主意一定不会亏。
姚佳佳望了眼窗户外医院的那片绿草地,她想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过去的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她会找到一个爱她的人会生一个集合两人特点的孩子,然后跟这个城市里许多的平常人一样,每天鸡毛蒜皮的过日子直到老死。
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推进来了,姚佳佳以为是护士来催自己办出院手续,她拎了自己的包开口说:“护士小姐,我已经很快了,马上就好,你怎么”抬头望去,笑容顿时凝在嘴边,她没想到来的会是段美誉。
神经立刻紧绷,姚佳佳整个人都陷入备战状态,就怕眼前这个中年女人发起疯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你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回家。”段美誉很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姚佳佳却是震惊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她认为段美誉肯定是在开玩笑,而且是个冷门到爆的玩笑。面前的这个人平静到让她不寒而栗,总觉得狂风暴雨正向她席卷而来。姚佳佳急着撇清关系:“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我住院这一个礼拜只有第一天见过他,后来我都没有见过他一面,也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阿姨我知道之前是我错了,我保证今后就会在你们面前消失,你就放过我吧?”
“你做梦!”之前平静的面色终于被打破,段美誉随即又恢复了一副狰狞的面目,“把我们搞成这副样子就想全身而退了,我告诉你别做这种美梦,跟我回去!”
姚佳佳觉得自己真是犯贱,段美誉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她倒是不怕了,一颗扑通乱跳的心也终于回归了原位。不过就是一个连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没有什么可怕的。
两人一路无话出了医院,看着段美誉径直走向前面那辆车的驾驶座,姚佳佳不由得惊诧万分,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到段美誉自己开车,以前不管是去哪里她似乎都是司机送的。不知道这是一种派头的展示还是女人变态的自我满足感作祟。可今天,明显的有些不同,姚佳佳感觉的到,似乎又什么事情正脱离了眼前驾驶座上的这个女人,让她几夜之前老去。
姚佳佳这时候才猛然间察觉,段美誉之所以给她一种纸老虎的印象,完全是因为几次见面的优雅女人今天居然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的首饰就出门了,更重要的是脸色很差,似乎已经好几夜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这与好吃好睡偶尔纠结下“无望未来”的姚佳佳成了巨大的方差。
车子一路前行,离陶家越近,姚佳佳就越有一种自己上错了车的感觉。要不是段美誉把车开得飞快,她真的会乘机开了车门跳车而逃的。车子一停,被段美誉半拉半拽的落下车进去陶家客厅时,那种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的气息让姚佳佳内心的惶恐不安更加的加剧。
不会想要杀人灭口吧?姚佳佳脑中惊现一副血腥场面,不过受害者却是段美誉而不是自己。这一点她有足够的信心,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姑娘要是打不过行将就木的老太婆,还真是笑掉大牙了。姚佳佳一个劲的提醒自己待会不管是谁给她吃什么喝什么,都要一口回绝绝对不入口。电视剧毒药事件影响力堪称巨大。
其实,姚佳佳完全不用担心,段美誉只是强硬地拉着她去了二楼,然后又不给她任何退缩机会的推她进入了一个房间。姚佳佳知道这是陶庆文和段美誉的卧室,所以她惊诧之余竟然被段美誉轻轻一推就踉跄了进了房间,里面有很多人。
姚佳佳惊讶地眼神环顾了一圈,陶然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秦魏站在她的身旁。而陶定则是背对着所有人临窗而立,不过就是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本能的转过头来望了几眼,随即就面无表情的继续背对着所有人。最让姚佳佳感到惊诧无比继而到无所适从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陶庆文这一多星期从来没有在医院出现过了。床上的那个人鬓发全白了,整个人就如躺尸般直愣愣的躺在床上,要不双眼还睁着,放在被子外面的左手中指还在微微的抽搐着,姚佳佳都要以为他是死了,就差没盖上白布而已。全身冰冷,脊背更是如进了某种特定的环境窜起了以凉意。身后段美誉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更是让姚佳佳控制不住的全身抖动。
“他还没有死,只不过是瘫了而已。”
姚佳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眼段美誉,刚才她说话的语气就如在陈述今天的早饭吃的不是面条而是小米粥似的平静。这个女人太过恐怖,她回头看着床上的陶庆文,眼睛似在不停地朝着自己这边看,可是由于瘫了不能翻身的缘故他的视线范围总是看不见姚佳佳。不过陶庆文是知道了,就算全身瘫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知道刚才段美誉那句话对着谁说又是带了谁进来。
因为想要急切见到姚佳佳,陶庆文突然全身都剧烈的产生这种*,嘴里含糊着“啊啊啊”大叫着。
姚佳佳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红了,其实再是羞愧的事情都干出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脸红了,整个人犹如做错了什么事无所适从,尤其是看见陶然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自己做了陶然爸爸的小三,现在*裸的关系爆于所有相关的人面前,姚佳佳突然有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后悔。
她希望这一段时间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重来,这一切至少能够返回到那个夜晚,那个她主动走进陶庆文的夜晚。不过陶庆文的咿呀反抗声连带着稍微还能动弹的双手双脚猛地踢动床榻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怎么不敢过去了?”段美誉嗤笑了一声姚佳佳,径直走到陶庆文床前,“你的小情人我给你带来了。看看,这就是你中风瘫痪的罪魁祸首,现在却是连走进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你瞧瞧,还真以为那个贱人是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