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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也曾有令,相助皇帝除去居心叵测之人。”言外之意,杀秋水宫之众,相助皇帝,乃是鬼王的命令!就算你是教主,也不能罔顾鬼王的命令吧?
“对对对,这些人,都是居心叵测之人,除去他们,也是鬼王他老人家的意思。”听到魑魅两护法这样说,本已放弃了希望的皇帝,瞬间,又死灰复燃,转身对着宫离魅的方向,满脸诚挚的开口。
“教主,鬼王之令,不可违抗,杀了这些人,刻不容缓。”有鬼王的命令撑腰,魑魅二人仿佛怀抱着金牌令箭一般,有恃无恐。
哼!宫离魅,你杀了老三和老四,这个仇,虽然暂时报不了,可是,也决不能让你好过!
你不是不想杀这些人吗?还为了他们,杀了老四老三,哼!那我,就偏偏让你不得不杀他们!就不信,你敢公然违抗鬼王的命令?
“鬼王的命令,不可违抗。”魔魅煞气的血色妖瞳,缓缓看向魑魅二护法,眼底,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宫离魅缓缓开口,飘忽悠远的嗓音,亦是听不出息怒。
闻言,魑魅二人顿时一喜,眼底划过一抹得逞之色。
哼哼!宫离魅,本护法就知道,你没有胆子违抗鬼王的命令!
掩饰好眼底的奸笑与阴狠,魑魅二护法缓缓抬头,看向身后的暗黑魔兵,清了清嗓子,准备下令,让他们尽情屠杀这些可恶的叛逆。
“本座的命令,便可违抗么?”魑魅二人大张的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耳边,便飘来一句轻飘飘,阴森森的话语。
空寂冷魅的嗓音,像是跨越了幽冥鬼界生死之门,自忘川彼岸缓缓传来,带着,特属于鬼界的幽暗之前,孤寒冷煞,让人,心惊胆寒。
魑魅二人闻言。身体顿时抖了抖,只觉得,背后升起了一股阴森恐怖至极的凉气,一点点渗透进皮肤,蔓延自心底。
他的声音之中,明明没有杀气,没有情绪,可是,却阴寒孤煞的,让人无法承受。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魍魉二人惨死的模样,以及,昔日教中,那些胆敢忤逆他之人的凄惨下场,心,仿佛沉入了万丈寒冰中一般。
下一瞬,魑魅二人嘭的一声跪倒在地。
“属下知罪!教主之令便是鬼王之令,同样是至高无上,不可违抗。”此刻,纵然是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说出一句忤逆不敬的话,至于,不甘与怨恨,那就暂时埋藏心底吧。
“还请教主降罪!”主动请罪,却不失为,以进为退的好计量,魅护法暗自咽了咽口水,就是有点冒险。
“还不快滚?”凉薄的嗓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几分悠远飘忽,却又难掩魔魅鬼煞之气。
宫离魅话音还未落地,跪在地上的魑魅二护法,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无踪。
“属下这就滚!”空气之中,远远的飘来一句满是恭敬的话。
皇帝暗自咬牙,眼底划过一抹怒意。
这两个丑八怪!平日里在他的面前,倒是作威作福,摆足了架子,如今倒好,在那个教主的面前,却像两只缩头乌龟一样,滚得比王八都快。
宫离魅淡淡的看了一眼神台四周,那些暗黑魔兵,还在与秋水宫的七星使和绝命七杀恶战,恐怕,也就只有他们才可以与鬼王亲自训练出来的暗黑魔兵一决高下吧?
一道若有似无的流光,划过那一汪血色妖娆的魔魅双瞳。
宽大的黑色衣袖,在风中扬起,飘洒出一道隔绝众生的迷雾烟雨。
一道黑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夺目,暗黑魔魅。
神台之上,瞬间一阵异响,那些正面无表情麻木厮杀的暗黑魔兵,刷刷刷,一瞬间,全部撤离,那样快到惊人的速度,仿佛,他们的身后又鬼追似的。
一片黑色魔云,在神台上空升起,缓缓飘向那一片浩渺的长天。
暗黑魔兵,瞬间,消匿了踪迹。
神台之上,只剩下秋水宫一众弟子与皇帝的朝廷大军,对峙。
最后看了一眼神台之上,那一袭白衣,空灵飘渺若仙的女子,下一瞬,一道黑色的流光划过,神台之上,已经没有了那道遗世独立,却又孤寒冷煞的身影。
来去如风,恍若幻影。
一场惊天动地的惊世之战,渐渐,谢幕于盛世繁华之中。
一瞬间陷入沉寂的神台,有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异寂
063 缘不为因果,情注定生死()
不!一定是他听错了!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看着他此刻彷徨无助,局促难安的表情,已经,跌落自谷底的心,仿佛,又划过丝丝缕缕的痛意,像是,被人用力掩埋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伤口,被硬生生的撕扯,拖到了烈日之下,让悲伤,无所遁形!让绝望,来的愈发猛烈而不可收拾。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的的确确,就是真的。”恍惚之中,她微微闭了闭双眼,掩去了眸子深重到无法救赎的绝望与伤痛,再睁开眼睛时,眸光,亦是清冷如月,淡漠薄凉似水。
这是事实,根本,不容她逃避,也不允许,她有着一丝一毫的幻想。
“不!希儿,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她眼底漫过的清冷与薄凉,让他莫名的心慌,深深的恐惧,如梦初醒般,不顾一切的冲向她,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肩,颤声问道。
美若夭邪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让人心悸的慵懒与魅惑,此刻的他,无助的像个孩子,眼底的惶恐与害怕,无法隐藏,抓着她肩膀的手,微微颤抖着,修长有力的指,深深的嵌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却仍不自知。
他只是满脸急切与固执的看着她,有些许的疯狂,或许,他真的是疯了,不然,岂会那样的用力,连伤了她,都没有发现。
剧烈的疼痛感,自肩膀传来,而她,却恍若未觉般,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身体的痛,再痛,都抵不过心中的痛与绝望。
“小姐!殿下,你快放手!”一声惊呼,在耳边响起,一道淡黄色的身影自远处急掠而来。
清凰,目光掠过那一缕白衣之上,泛着的点点血色妖娆,掩不住满脸的心疼之色。
轩辕澈骤然回过神来,激动到近乎疯狂的神智,终于有了一丝清明,邪肆幽深的凤眸之中,骤然划过惊痛之色。
仿佛触电一般,猛地松开钳制着慕云希双肩的手,修长如玉的指,止不住的轻颤。
那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之上,此刻,弥漫着点点血色之花,恍若凌寒绽放在冰雪中的红梅香冷,带着一股,遗世独立的清绝风姿。
轩辕澈低头,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沾染着一抹淡淡的殷红之色,那是
他,竟然,出手伤了她?
“希儿,对不起,我该死的!我在做什么!痛吗?”深深的自责与懊恼,以及,心底的痛与绝望,几乎要将他逼疯,伸手,想要轻抚那伤口,双手,却是颤抖的厉害,仿佛,此刻的他,以及没有资格!因为,他竟然,亲手伤了她!虽然,是无意识的,可是,依然,无法原谅自己。
“不痛。”那是因为,心底的绝望与痛,早已湮没了身体的感知。
此刻,看着他眼底的自我嫌弃,让她的心,更痛
对面,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张阴狠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
眼底,幽暗难明的光芒,霍霍闪烁,不怀好意,亦或是,奸计得逞。
对!就是这样!他就是要看着他们痛苦,看着他们绝望!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看着他们,互相折磨,互相残杀,最好是,一起死了!
“澈儿,咳咳”皇帝开口,唤着这个从未唤出口过的名字,直觉的,别扭!
这个称呼,真是恶心!
微微顿了顿,继续开口道,“你要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所听到的都是真的。她的的确确是前朝公主,她也不是什么慕云希,那都是假的!她的父皇是,南宫煜,前朝的,亡国之君!所以,她就是亡国公主,南宫云希!你被她骗了!”
刻意咬重的某些字眼,泄露了皇帝深埋在心底,无法消散的恨意与怨念。
只能用尖锐难听的话,来缓解着他心中扭曲的恨意。
亡国之君么?
慕云希冷魅勾唇,嫣然浅笑,眼底,却是冰冻三尺的寒意。
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亡国之君!
“不准叫本王那么恶心的称呼!你也没有资格诋毁本王的王妃!”闻言,轩辕澈倏地转过头去,目光冰寒的射向皇帝,那森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恍若一把利剑般,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摄魂夺魄。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骗了他,背弃他,她,也绝对不会骗他!
乍然听到轩辕澈毫不客气的话,皇帝的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怒火,却在那样寒凉冷冽似冰箭的目光下,熄灭。
“咳咳!朕岂会污蔑她?亡国公主就是亡国公主!朕不妨告诉你,朕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你是朕的儿子,自然,也是她的仇人!”皇帝慢悠悠的说着,那样轻松与得意的语气,仿佛是在说着什么伟大而光荣的事情一般,满满的,都是自豪。
一边说着,还一边注视着轩辕澈的表情变幻,满意的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愣与痛苦。皇帝微微一笑,几乎是以一种悲悯的口吻,继续说道。
“十八年前,就是朕,亲自率兵灭了她的国家,前朝――希国!也是朕,下令射杀了南宫煜那个亡国之君,也就是,她的父皇那可是万箭穿心啊!呵呵呵至于她的母后,朕本想免她一死,但她却执意为南宫煜那个混蛋嘶――”
“皇上――”
只是,皇帝那似缅怀,又是悲悯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化作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
与此同时,四周,响起惊呼声一片。
慕云希的身影,直直的站在皇帝眼前,半步之遥!
一双冷若飞雪的眼眸,不染一丝温度的看着皇帝惊恐与痛楚交织弥漫的脸,绝美空灵的容颜之上,是一种,金石玉碎的凛冽杀伐之气,让人,莫名的心惊胆寒。
而她手中,正拿着一把泛着淡紫色流光的匕首,寒光慑人的匕首,刀锋,薄如蝉翼,有着,切金断玉之无坚不摧!
此刻,那把匕首,一半已经刺入皇帝的肩胛骨!只需要,再向前一分,就可以穿透他的肩膀!
刺目的鲜血,顺着伤口,汨汨流出,染红了皇帝胸前大片的衣襟。
刺目的红,耀眼的明黄,交织出一道夺目的风景线。
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慕云希是何时出现在皇帝身前的!她就仿佛,是凭空出现在了皇帝的眼前,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将那把匕首,狠决不留一丝余地的刺进了皇帝的肩胛骨之中!
一切,皆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
就连皇帝自己,也都没有看清楚慕云希是何时站到他面前的,甚至,到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肩胛骨,已经被匕首横穿了!
是痛意还没有蔓延自他的感知神经。
“你,没有资格直呼他的名字!”慕云希双眸不染一丝温度的逼视着皇帝,声音,比,她的表情,还要冷。
一个犯上弑君的叛徒,有什么资格直呼爹爹的名讳?还敢对他出言不逊?
握着匕首的手,蓦然一个用力,薄如蝉翼的剑锋,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穿透皇帝的肩胛骨,彻底的洞穿!
“啊啊啊――”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神台之上,听得众人,一阵阵的手脚发软。
皇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额头之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肩胛骨被人生生洞穿的痛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你嘶”皇帝手指颤抖的指着慕云希,想要开口怒斥,不其然的,却是一阵抽气声传出。
“护驾!护驾!”唯一。完好无伤的白虎城主和玄武城主,大声疾呼着,四周,禁卫军与各方军队,将皇帝连同慕云希一起,团团围住,只是,却碍于皇帝在慕云希的手中,不敢轻举妄动。
“南宫云希!你快快放了皇上!兴许,还可以饶你不死!”白虎城主,满脸愤怒的瞪着慕云希,沉声开口,威胁道。
眼中,却是写满了担忧,生怕慕云希一个用力,直接把皇帝给杀了。
而轩辕澈,此刻,已然是化身雕塑!
美若夭邪的俊脸之上,神情呆滞。
一双邪肆幽深的凤眸,此刻,也是失了神彩,黯然无光。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尘封了千年,万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