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狱卒搬来了一个木头桩子,桩子最上面是一个犹如针型的粗壮物体,二寸来粗,上面还略带一些尖刺,另外两名架起该女犯,当众扒光她的衣服,裸露地骑在在木头桩子上的物体上。
女犯痛苦不堪,疼痛得身体晃动,几名狱卒将其手臂双腿捆绑固定,让其无法逃脱。
刑部侍郎走回暗室内,在本朝对女犯用十大刑罚还是第一次,因为毕竟实在是太过残忍。
眼前的异域女犯早已支撑不住,口中已然大声地喊出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楚瑾瑜轻捻的手指停下,声音毫无波澜地向另外一侧站立的便服男子,“她喊的是什么?”
男子方脸,约莫五十多岁,年轻时便周游世界,可谓是精通四国语言,他听到楚瑾瑜的问话,不由为难,吞吐道,“这……”
“说!”楚瑾瑜冷声令道。
“她说,宰相大人不得好死,咒您断子绝孙,就算她死也别想知道一点讯息。”男子颔首,脸上微露忧色地看向楚瑾瑜。
本以为楚瑾瑜会动怒,没想,他却笑了,笑得嗜血,笑得令人更加胆战心寒。
暗室内的气流越发地紧张而发寒,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再次看楚瑾瑜。
“好,真是好。”楚瑾瑜淡声笑道,“本相向来是个礼尚往来之人,她既如此慷慨送本相这般大礼,本相又岂能吝啬?”说完,站起身,身后的太师椅来不及向后撤走,已然倒在了地上,“啪嗒”一声,屋内所有人的头更是低了几分。
“传令!”
刑部侍郎爬至跟前,“大、大人,下官在。”
“今天就此停手。”
刑部侍郎一惊,抬起头,看向楚瑾瑜那张笑得越发魅惑的面容,心中诧异宰相大人怎么这般仁慈了?
可待下一刻,楚瑾瑜接着说道,“本相实在不忍心让她死得这么快,告诉刑部尚书大人,让他日日都要过来,鞭刑、幽闭、木驴、裸刑换着来。行刑完毕,要请最好的御医为其医治,用最好的金创药,一切费用都算在本相身上,只得遵守四个字,——不得好死‘!”
话毕,转身而出。
屋内的人皆不敢动一下,刚刚的字句仿佛在说给他们听一般,每一个字都令他们的心颤一下,可想而知那女犯今后的漫长日子该如何度过?
但更明白一个道理,光景朝谁都能得罪,唯一得罪不起的人便是宰相!
……
步悠然拿着银票先是从城内的铺子里买了套看似上档次的衣裳,换上以后,便再次来到迎春楼,且说距离上一次来已经快有一个月。
柳鸣看到步悠然又带他来到这种地方,不由蹙眉,虽反感,但却脚步还是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步悠然顶着甫善这张平凡的面孔,自然是比不过身后柳鸣那种帅气面容,原本还围绕着步悠然的莺莺燕燕,很快便转移了目标,皆向柳鸣而去。
女子们争相斗艳,纷纷要给柳鸣倒酒,喂水果,讨好地笑。
柳鸣脸颊酡红,完全招架不住,只是冷着一张面孔转西,转东,再转北,来回躲避。
这番场景,倒像是让步悠然想起唐僧躲避白骨精那段戏。
步悠然坐在桌子另外一端,笑不可抑,手心里捧着花生米,吃个不停。
有女子甚觉柳鸣无趣,便转向步悠然这方,她们提酒壶挨靠过来,笑道,“公子一个人在这边吃,不觉得闷吗?”
“闷,当然闷!”步悠然故意揶揄道,“可你们这些小女子一个个倒都只看人皮相,本公子有啥辙?只得吃点花生斗闷子了。”
女子们一听不由捂嘴笑,本还在柳鸣身侧的其他几个也都转向步悠然。
柳鸣一得解放,立即站起身来,走至步悠然的身后一桌,避如蛇蝎。
“还是您懂得情趣。”一女子向步悠然赞道,“不像他,死书呆子一个。”
躲在步悠然身后的柳鸣瞪了一眼女子,不说话。
步悠然笑了两声,步入正题,“问你们个事,倘若回答得令本公子满意,重重有赏。”
女子们一听,顿时争相恐后地应道。
“先说,上次本公子过来看到大茶壶,今日为何不见他?”步悠然一进来就四处在找,可偏偏看了一圈都不曾看到他的身影。
女子听后皆摇头,表示不知。
其中一位说道,“大茶壶已经半个月没来了,我只听说好像他得罪了什么人,是被抓起来还是死了,不得而知。”
步悠然抿唇,想着既然找不到大茶壶,或许问她们也有可能得知宋亦玲的消息,“那在一个月以前,有一个妇人在楼内哭闹之事,你们可还记得?”
有女子点头。
步悠然接着问道,“她夫君叫甚名谁,家住哪里,你可又知道?”
女子瞥了一眼其他几人,摆手道,“公子要知这么详细,小女子可就真不知道了。”
“那将你知道的如实告诉我。”步悠然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银票,放置桌面上。
女子们瞟了一眼,顿时双眸放光。
“那男子叫张大,在京城开铺子,他现在的妻子是个二手货,听闻以前是跟前朝的某个大官好,后来被发配了,她就跟了张大。小女子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女子向步悠然撒娇道,“这般回答,您可还满意?”
步悠然看她欲拿桌上银票,先一步抽起。
女子堵嘴,“公子,您食言?”
步悠然笑了笑,“再回答两个问题。”
女子甚为干脆,“您说。”
“张大的铺子在哪里?最近有没有来?”
“铺子具体位置不知道,但是好像是卖杂货的。自从那日之后一直未来。”
步悠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将银票递向女子伸开的手心处。
一旁其他的女子们都甚为艳羡,不由皆撒娇,“公子,您太偏心了。”
步悠然才懒得继续再跟她们纠缠,她站起身,看女子欲跟,不由敷衍道,“本公子要先去如厕,你们几个要是有耐心,就在这里等着。”
女子们一听甚为雀跃,不由皆点头表示愿意。
步悠然扯着柳鸣向迎春楼的门外走。
柳鸣在步悠然身后讥讽,“你倒是很得心应手。”
步悠然挑眉,“怎么,嫉妒?”
柳鸣瞪了一眼步悠然,这次反倒没有结巴,以唇相讥道,“只可惜你相貌太平凡。”
步悠然干笑两声,不作计较,只是在出门口时,进来的人忽地增多,一不小心竟是撞上一人,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似乎亦是一怔。
步悠然抬头一看,“甫善?”
甫善面色慌张,不等步悠然反应,快速向迎春楼二层奔去。
步悠然转身欲追,被柳鸣一把扯住,“他这么熟悉地形,可见来了不是一次两次,你找也没用。”
步悠然急着反驳道,“他才十四岁,就沉溺于此,将来如何能担大任?”
------题外话------
乐没更完,怕大家久等,所以先上传。如果今天看了这章的,明天一定要再返回来再看一遍,乐会再增加一些内容。<;!……章节内容结束……>;
chapter 98 英语()
甫善面色慌张,不等步悠然反应,快速向迎春楼二层奔去。
步悠然转身欲追,被柳鸣一把扯住,“他这么熟悉地形,可见来了不是一次两次,你找也没用。”
步悠然急着反驳道,“他才十四岁,就沉溺于此,将来如何能担大任?”
“大任?他担什么大任?”柳鸣扬声。
步悠然愣了下,暗骂自己差点情急之下就露出自己的心中所想,不由故意转移话题,“他太小,这么早就到这种不干净地方来,万一染了病怎么办?我得去看看。”不等柳鸣阻拦,快步追寻而去。
可哪里还能见得着甫善的半个影子,步悠然向二楼最左边的第一个雅间走去,偏偏好,开了一道门缝,她偷觑,不是,转向第二间。
其实说起来,迎春楼二层雅间并不太多,因为不懂得合理规划布局,节省空间,加之每一个雅间的占地又稍显偏大,所以找寻起来也不算是困难。
步悠然执着地走至第五间,屋内隐隐传来一道琴音,很是悦耳动听,夹杂着一丝悲戚。
她不由暗忖,这种地方竟然还能听到这般轻灵通透淼淼之音,实属不易,不由想要看看究竟谁人在弹奏。
待步悠然手刚要推开,不巧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从里侧拉开门,她打量向步悠然,蛮横道,“有没有一点规矩?”
步悠然连忙拱手致歉,“对不起,冒犯了。”她刚要提脚,却又听到屋内传来一道男声,此男声异常熟悉。
没错,就是甫善。
步悠然不由分说地就要推门而入,“小姐对不起,在下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家小姐向来不接客,也不随便与人见的,你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小丫鬟使劲地推着步悠然。
但步悠然好歹在现代也堪比半个男人,力气终究是要比她大,只是没两下,她就进了屋,然后看到屋内甫善坐于地面之上,脸上的仰慕之光还未来得及收敛,而正前方有一纱帘,帘子后是一女子身形,她端正地坐于椅上,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
甫善看到步悠然吓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你、你来这里干嘛?”
“这话当我问你,你来这里干嘛?”步悠然冷声质问。
“我、我当然是来听曲的。”甫善理试图让自己直气壮说道。
“听曲?”步悠然嘲讽,“你懂得音律?你知道挑、勾、剔、拨?真是笑话,连个书本知识都没学好的就来这里谈什么狗屁音律!”
“你太过分了!”甫善眼圈有些发红。
步悠然自知话语有些过激,但碍于他这般执迷不悟,只有彻底扫了他的颜面,才能断绝得干干净净,于是继续冷嘲道,“账本都看不懂,一二三四相加都不一定能算好,现在倒假模假样地来学人家调风情,可笑,乐谱的do、ra、mi、fa就是数字一二三四,你又知道几何?”
甫善已然完全抬不起头来,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接着下一刻就猛然推开步悠然,夺门而出。
一直站在门口处的柳鸣也听到了,他手扶着门框,看向步悠然,“你的这番话说得的确有点过分了。”说完,转身亦是离开。
步悠然站在原地,心中隐隐有些懊悔,但只是一点点,毕竟她的压力是无人能懂,要扶持这样一个烂泥一般君主简直难如登天,倘若他自己再自甘堕落,完成任务机会就更加渺茫,可以说是百分之零。
就在此时,一直在帘纱后的女子说道,“听公子刚刚一番话,似乎懂得琴理。”
步悠然一怔,扭头看向那曼妙女子身形,干笑了两声,“那又如何?”在现代时,公司请过一个古琴老师给大家上过几次课,其实步悠然也只是懂的皮毛。
“公子见谅,刚刚那是您的胞弟?”女子听出步悠然话语中带刺,“他并非您想象中那样,相反,在小女子眼中,他行侠仗义,慷慨大方,是个十足磊落的好男儿。”
步悠然冷嗤,“你才识得他几日?也是,他日日过来用大价钱包下你听曲子,你也不用接客,他自然是好人。”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一侧的小丫鬟指责步悠然道,“我家小姐并无惹着你,你处处说话带讽。”
“止儿!”帘纱后的女子轻声道,“不许这般对公子说话!”
小丫鬟瞪了一眼步悠然,身子稍稍退至女子身侧。
女子又说道,“小女子现下是明白公子为何气了。”她微咳嗽了两声,“公子误会了,小女子向来卖艺不卖身,您的胞弟每日过来也只是听听曲,并无其他,还请您放心。”
步悠然抿唇,心情微微平复,一瞬间,却又感觉自己真心有些过分了,俗话说的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亦是一个可怜人,倘若不是身不由己,谁又肯甘愿留在这个地方?
步悠然不由叹了口气。
女子耳尖地听到,“小女子欣赏懂得琴声之人,倘若今后公子有烦心之事,不如到小女子这边来,听听曲,平平心。”
步悠然颔首,以为自己刚刚有些冲动的话语而致歉,快步向门口走出。
她直奔向太子太傅府内,门口换了两名陌生小厮,看到步悠然时先是一惊,毕竟她现在还顶着一张甫善的面孔,想着刚刚甫善不是已经进去一次了吗?
步悠然看他们二人迟疑
步悠然看他们二人迟疑,不知所措,于是让其中一位到里面通传说是甫一步过来了。
果然,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