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要亡她?
“师兄,不要被他表象欺骗,或许这小子也是魔教的,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黑胡子边上的小白脸面露奸恶说道。
步悠然一听,心里一咯噔,哭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这么悲催?
她赶忙又向那帮人解释,“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就是一个路过的平民百姓,不是什么魔教,我这就走,这就走……”她就是拖行着,也要离开。
就在此时,一个老尼姑广袖一甩,一枚不起眼的暗器从后方袭来。
而步悠然正向后爬行着,偏巧那时正欲抬身,暗器正中它的脊背,却没打穿,从衣服上滑落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怔仲。
老尼姑怒道,“我本有心放你一马,没想你却欺骗我们众人,为魔教挡箭,人心叵测,绝不放过!”
步悠然一愣,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感觉自己后背被什么东西捶了下,发出“叮”的一声,接着就被人指证为魔教出头。
她干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干啊?
她就是想稍稍抬起头,伸直腰而已已……
不等步悠然再次解释,那围攻的众门派已步步逼近,步悠然的腿痛令她踽步难行。
眼看着就要成为刀下亡魂,忽地一道白色身影从身前闪过,接着身子感觉飘了起来,再眨眼间,她却已不知身处何地。
这是一个山洞,洞内漆黑,四周燃着数只火把。
步悠然还未来得及打探四周,只见刚刚抱起她的白衣人以及下面站着的将近二十多人跪倒在地,抱拳齐声喊道,“谢公子搭救之恩!”
步悠然回神,“快起来,快起来,我没……”
未等解释,那白衣人已走至步悠然身前,他年纪约莫五十,脸颊瘦如削骨,令人看着有些后怕。
他问道,“不知公子叫什么?”
步悠然脊背靠着一块如人高的石头,用以减轻腿部的受力,她回道,“阿、阿步。”
“阿步。”白衣人躬身说道,“我看你来时有一道光,不知是何门派武功?”
步悠然笑道,“我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可为何……”他话未完,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两步上前,与他耳语,白衣人点头,转向众人,“教主已经出关,现令众人天黑之前下山!”话毕,又看向步悠然,“小兄弟,你刚刚为我教出头,想必各大门派一定也视你为我教中人,你若独自离开恐有危险,何不与我们一起?”
步悠然一听,连忙摆手,“不用,真的不用。”这次纯属误会,就差点丢了半条命,若是再被人看到她在魔教队伍中,岂不作证了他是魔教中人的事实?那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白衣人蹙眉沉思,从袖口间掏出一枚银箭,上面刻有红色火焰标识,“这是本教圣物,见物如见人,只要你出示,我教中任何人见到都会立即赶往,受其差遣。”
步悠然不由唏嘘,她伸手接过这枚银器,反复揉捏,也未觉得和普通银器有何不同,但看过那些电视剧似乎也有过这种场景,于是她小心地收纳在自己的贴身胸前。
“步公子晚点再出去,我怕各大门派还藏于半山腰,恐对你不利。”
步悠然点头。
白衣人转身,“玄天教众弟子听令,现随我下山与教主会合!”
“是!”二十几个男人异口同声,气势如山洪。
待这些人鱼贯而出,步悠然这才慢慢地从石头上滑落了下来。
刚刚所有的一幕幕和电视剧上演绎的几乎一模一样,短短半小时不到,她从现代到古代,从平民到被各大门派视为眼中钉,依然有一种恍惚之感,完全不在状况之内。
步悠然坐在山洞内,想到书包里准备着压缩饼干,可以让她在这里躲避上几天,想必那时候各大门派也一定早已打道回府。
这一等,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直到第三天,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她好奇地打探洞内,看到昏昏欲睡的步悠然,忽地惊喜笑道,“总算找到小哥了。”
步悠然睁开惺忪睡眼,用手撑着身子向后退,脸上充满了警惕。
“小哥别怕,是白叔叔让我来接你的。”小女娃有些婴儿肥,嘴角两端还有两个米窝,笑起来甚是好看迷人。
“白叔叔?”步悠然疑惑。
小女娃点头,“就是那天带你进来的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步悠然恍然。
“他告诉我阿爹,在山下等你,可等了两日都没见你身影,想必你身体肯定有伤,我阿爹令我上来瞧瞧,果不其然你就在这里。”她笑了笑,声音如银铃一般地回响在洞里,煞是悦耳。
步悠然尴尬地笑了笑,她拍下腿,“我的腿好像断了,完全不能动弹。”
小女娃眨了眨眼,跑了出去,又快速折返回来,手上多了一条绳子,绳子后面是一个木板。
步悠然汗颜,指了指那木板,“你不会是让我躺上去,你给我拉下山吧?”
“有何不可?”她依旧笑着。
“我很重,况且这山看起来应该很陡峭,若是一个不稳,恐怕也会连累你。”
小女娃捂嘴偷笑,“你这人想法可真好玩,这山根本就不陡,你连这个也不知?”她又说道,“只是下山路,重与不重没什么大区别。”
步悠然被一个女娃取笑,不由脸颊臊红,她看女娃一脸固执,想必她今日不拉她走,誓不罢休。索性就拖着身子爬了上去。
……
女娃将绳子拖在细弱的肩膀上,她弓着身体,向山下拖行。
“你叫什么名字?”步悠然趴在后面,看她弱小的身体躬身前进,有些于心不忍。
“小箩。”她娇喘地回道。
“多大了?”刚问完,又不由后悔,怕会有些不礼貌。
可女孩儿丝毫没介意,这是扭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憨笑道,“我今年十五。”说完,她问道,“小哥会唱歌吗?”
“……”
“小哥唱一首歌吧,这样我拉得也起劲,等你歌儿唱完,咱们也就到山下了。”女孩儿一脸认真地说道。
步悠然犹豫了,她的脑子里根本想不起一句歌词来。
看步悠然许久未答复,女孩儿明亮的双眸微微黯淡。
步悠然一咬唇,心想,算了,豁出去了。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步悠然自己都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汗颜,有够难听)
……
步悠然所在的这个国家属于景国,现在处于内忧外患的混乱局面。
所有百姓都认为景国恐不长矣。
十年前,先祖爷崩蹙,江山传给了一个五岁小儿,摄政王和太后独揽大权,推出一系列惹人非议的政策,百姓敢怒不敢言。终于盼来小皇帝束发之年,可以掌权,百姓们等着他来解救他们于水火,然而没想一场政变,让远在疆边戍守多年的景王篡权,至此,改名为景国,然,摄政王消失了,却换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不,这样说也不对。
他的权势依然是只手遮天,因为百姓们的生活和原来根本没有丝毫变化,而据说光景帝完全听从宰相的吩咐。
宰相说一,光景帝不敢说二。
宰相说向西走,光景帝不敢向东行。
“大人,这是今日各部大臣上书。”一穿着侍卫服的男子托着一摞奏折躬身站在下面。
“念!”一道慵懒闲散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宰相大人英明,幸得大人指点,现河西镇暴民已被制服。”
“宰相大人威武,周遭小国几次挑衅,幸您提前预知,现都已被平息,有宰相大人英明领导,真乃景国之幸也。”
“宰相大人……”
侍卫读完整整二十本奏折,站在原地,等待前面那个身穿腾龙纹样朝服男子吩咐。
男子狭长凤眸微阖,面色无波,黑得如墨的发丝被整齐地束在金冠之中,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抚在上好的红木塌上。
“听闻各大门派已经蠢蠢欲动?”
侍卫听到男子问及,身子一颤,说道,“是。”
“出了这等事情,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人还不得知?”男子声音微挑,眉眼半睁,令人不寒而栗。
侍卫头低垂,“属下这就去着人去办。”
“传令下去,谁若能一举拿下这些门派,收并朝廷,定重重有赏!”广袖一扫,带着一股寒风而过。
“是”。侍卫应声,却步退下。
chapter 84 甫善()
<;!……章节内容开始……>;
小箩拖着步悠然至山下,看到一弓背白发老头儿早已在此等候。步悠然不由抱拳,“晚辈腿有不便,无法起身,还请前辈多多见谅。”白发老头儿弯身蹲下,犹如枯槁一般的手摸向步悠然的膝盖,眉头蹙起,表情严肃,他起身与小箩低声说了两句,便负手先行离开。步悠然疑惑不解,待老人离开,小箩继续拖着她前行。“小箩,你阿爹去哪里了?”步悠然趴在后面,仰头问道。“我阿爹说给你上山采点药。”“你阿爹通医术?”她诧异道。小女娃停下,气喘连连,扭头傲道,“我阿爹是村里的神医,死的能医活,身体虚弱的一个月内可以变得康健。”步悠然情不自禁地被女娃逗乐了。两人来至江边,渡船过了河面,约行了半个时辰,看到一片村庄。河边有衣着敝旧的妇女在拿着棒槌捶打衣裳,孩子们围着母亲身边跑转,远处犹如江南一般鳞次栉比的房子里传来了一缕缕青烟,随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炒菜的香气飘入鼻端。步悠然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令坐在身边的小女娃听得甚为清晰,她不由捂嘴偷笑。……许久,范老爹拿着药草回来,他一句话不说,只是让小箩将药草杵碎,他拿来一套针具,撕开步悠然腿部的衣裳,拿针在火上炙烤,对准她的尺泽、孔最、列缺等十一处穴位上针灸,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针灸反复捻揉。步悠然紧咬着上唇,不敢因疼痛呻吟,额头上冒着热汗。老爹抬头瞥了一眼她,冷声道,“一个小姑娘,逞什么能耐?”步悠然一怔,没想范老爹竟是一眼看穿她的伪装,就是不知她脸上的这张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又能让他看出几分?说起这张人皮面具,是刘一福特意请国外的设计师以人复制而成,贴在脸上几乎令人辨认不出真假,无贴痕。此人皮面具共有三张,两张男性,一张女性,大都是大众脸孔,令人印象不深的面容。忽地腿上传来一阵冰凉,步悠然回神,低头看到腿上的针灸已经拔出,敷上一层绿色用冰水凉过的草药,再裹上一层白色纱布。步悠然看老爹手脚利索,自始至终再无一句话,无蹙眉,显然胸有成竹,可见这等医术应当是当之无愧的神医。接下来的几日,每隔两日换一次药,罗老爹依旧是沉默寡言,唯有小箩对她说说话,聊聊天,偶尔还带来村里的小吃给她品尝。一恍已经一个月,老爹将她腿上纱布褪去,用手捏了两下,问道,“何感?”“酸涨。”步悠然答道。老爹点头,将针具收拾妥当,并令小箩将白色纱布扔出,说道,“老夫已将姑娘腿上医好,也算是报答了白镜明的恩惠,两不亏欠,老夫希望姑娘明日就动身离开!”步悠然没有一丁点惊讶之色,她早就感觉到老爹对她的不欢迎。他转身走出刹那,又劝道,“老夫看姑娘比小女大不了几岁,多有一言赠你,离魔教远一点,莫要参与江湖是非!”步悠然愣了愣,不由笑道,“多谢老爹。”……第二日一早,步悠然已将包袱收拾妥当,等小箩端着早饭进来之时,她与她依旧如往常一般说说笑笑,待用完饭,便将自己欲离开之意告诉与她。小箩心思单纯,乍一听,眼眶不由湿润,通过这几日步悠然的了解,小箩在村子里朋友甚少,说上话的更是寥寥无几,小箩以为步悠然与她年纪相当,就甚为交心,这段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小箩对步悠然滋生一种莫名的感情。小箩站在江边,看着船上步悠然的身影随着波浪渐行渐远,不由掩面而泣。范老爹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切,不由叹了口气,心中想道,江湖恐是又要升起一番波澜了……步悠然在现代从未坐过船,何况还是这种简陋的渔家小船,她甚感不适,胃中一片翻江倒海。
正于此时一艘小船如风一般快速行来,船头站有三个佩剑之人。
其中一人对着步船夫喊道,“魔教余孽,快拿命来!”
船夫扭头看向正趴在船边呕吐不停地步悠然,疑声问道,“那三人说的可是小哥你?”
步悠然用袖口擦了擦嘴边,不由苦笑,“这船上只有你我,除了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