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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有星探找过她。后来她散打锦标赛获了奖,上了新闻,人家看了她的容貌,又来问她要不要当艺人,甚至她做了保镖之后,还有人给她递名片。当然,这些全部被她拒绝了。其实要说理由,也很可笑,仅仅是不愿意多讲话,而已……
这回,倒是换白羽溪一怔,她没有想到面前这人竟回答的这样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没有明星梦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混,啧啧,也是稀奇了。
她抽了抽嘴角,心道,看来此道不通啊,无法,只好静观其变了,这人要是当真说出去,那就再想办法应对吧,反正无凭无据,想来她也不会乱说。“没关系,如果你以后想来,联系我这个电话就可以。”她习惯性地攒出笑意,语声温柔。
高申看了看对方甜甜的笑脸,一时有些恍惚。半晌,擦了擦额角冒出的细汗,点了点头。
白羽溪这才转身走了。而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高申终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她走的这样容易,应该不是和那件事有关吧,否则怎会这么轻易放弃呢,嗯,一定是的,肯定是的,她阖了阖眼,又放下心来。
可没想到的是,刚刚这一幕也被阮怜收入眼底了。她是何等要强的人啊,竟看到自己的替身,在眼皮底下被经济人勾搭,哪有不生气的道理,况且这替身还是她主动找来的,想想真是既窝火又后悔。本来,她只是瞧高申白白净净不爱说话,又总粘着凌晨不顺眼,这下,可是由不顺眼直接达到嫉恨的程度了。而且,高申居然拒绝了白羽溪,阮怜更加不是滋味,这可与她当初找她来的意图相悖甚远了,原本她是要灭一灭高申的威风,顺便让她受点委屈的,可不是让她到这来既嚣张又逞威风的。
真是够了,竟然自己给自己添了这么一大块堵,当时脑子肯定是被门夹了。懊恼间,阮怜愤恨地摔了摔手机,脸色涨的乌青。
当然,高申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经意间为自己减少了很多工作量。因为至少,阮怜今后不会再找她当替身了……
雨停时,已经是中午了,不过当时其他大牌的戏份还在拍着,所以直到下午3点,才开始拍高申参演的那场外景戏。
而且,外景比内景难拍的多,所以全部拍完替身戏份时,已经是晚上8点了。
不过高申还算乐观,她原本是照两天来拍的,没想到一天便拍完,倒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让她不自觉的有点开心。
离开剧组前,高申还特意,厚着脸皮去找男一梁祈要了签名,还好人家态度好,不然真是尴尬死。当然了,这签名肯定不是她自己想要的。没半法,上一世高邑就因为她没带大明星的签名回去,忧伤了好一阵,所以这一次,就勉为其难地帮她拿一个好了,反正又不会死……
替身工作结束了,并不代表保镖工作也可以下班了,她的下班时间一向由老板口头掌控,此刻,老板还没打来电话让她回家,就证明她还不能回家。
于是,费劲地打了出租车,在车上拨起了雪梨的电话。她不在时都是雪梨陪凌晨应酬的,今晚有没有局,问问雪梨就能知道。
然而,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通,高申正要挂断,那头才慢吞吞的传来一声“喂”。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雪梨囫囵不清的口气,像嘴里含了块糖。
高申也不兜圈子,直接问:“老板今天有应酬吗?”
雪梨按了按贴在脸上的面膜,慢条斯理道:“应酬没有,伤倒是添置一新。”
高申一惊,差点没把手机摔了,赶紧追问:“怎么回事?”
雪梨撕了面膜,又用左手拍了拍脸,才开口道:“凌总从阮怜那探班回来,就立即召开了董事会,好像是和中天的赵总有关,说是要挖咱们的墙角,也想买《暖蓝》的版权,凌总开了会就匆匆走了,应该是去找那赵总了,谁知,在中天的门口却被人偷袭了。”
偷袭?高申简直一身冷汗,怎么又是偷袭,难不成还是上一世那个人干的?
上一世也是这么个情况,她去给阮怜当替身,回来的时候却得知,凌晨被人用刀扎伤了手臂,这缘由她后来才了解到,说是作案的人在报纸上看到自己喜欢的女明星米亚被鼎风雪藏,这就着了火,拿着刀便来找鼎风的老板,也就是凌晨,非要给米亚出口恶气不可,后来还真让他遇着了,而且就在鼎风门口,趁着凌晨上车的功夫,他就把人给伤了。
高申原想着那人兴许也是一时意气,过了那个时间点,他没看见凌晨,或许胆子就小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况且,她最近,并没有在报纸上看到有媒体写米亚被雪藏的事,她就估计着,可能还没到那人出来报复的日子,所以凌晨从片场回来的时候她才没阻拦的。谁想到千算万算,她还是没让凌晨躲过这茬……
雪梨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冰箱前翻吃的,边翻边继续说:“作案的人当场便被抓住了,现在也已经扭送到派出所了,但具体什么缘由袭击凌总,目前还不清楚,凌总后来去了医院,说是没什么大碍,包扎完便走了,这阵子应该是在家养病呢。”
高申魂不守舍地哦了一声,心里还对凌晨存着愧疚,总觉得这一回他受伤,是她的失误。
雪梨在电话那头抓了一把刚翻出来的薯片,塞进嘴里,而后,微叹了口气说:“咱们凌总也是倒霉,这么小的几率也能遇上。”
听到这话,高申越发揪心,一面想着凌晨真可怜,一面骂着自己真笨,经了一回事,还是没个长进,到了,还是没救得上凌晨,这么想着,便再没有跟雪梨聊下去的**了。“雪梨,你早点睡,我现在去老板家里看看。”匆匆说了这么几句,就挂了电话。
可是,这会凌晨行动不便能在家吗?会不会回凌家老宅?上一世,她拍戏拍了两天,并不知道凌晨受伤当晚住在哪里。但尽管疑惑,她还是决定去凌晨的房子里瞧瞧。
到了凌晨家门口,她像往常一样开了锁,小心翼翼地推了门走进室内。
屋子里却并未开灯,黑麻麻的,一片寂静。高申在心里想,凌晨今晚应该是回老宅了,这么寻思着,便转身要走。
不知为何,转念,又心思一动,扭身走了回来,而后,按开了客厅的灯,屋内顿时大亮起来,明晃晃的,差点刺痛她的眼睛,她赶忙用手遮挡起来。
隔了半晌,等眼睛终于适应了,她才将手慢慢放了下来,谁知,这不放倒好,放下了却将她吓得一个趔趄。
第8章 与老板单相处()
下午的时候,警察给他打过电话,说已经抓住了袭击他的人,并询问他是否进行伤情鉴定。当然也知道了,那人袭击他的理由,就是因为,目前公司里仍在雪藏的艺人米亚。
接下来的程序如何进行,凌晨不想再管,这些事,自然有律师接手,于是,对警察表示感谢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只是,此刻想起,高申早晨说过的那些话,忽然感觉,有点……嗯,怎么说呢,该怎么形容呢,尴尬?不是,滑稽?对,就是滑稽。
最开始留下她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图个新鲜,想看看一个瘦弱的女人,能有多大能耐,而且当时,他正好缺个靠谱的司机,所以,看见她的时候,眼前骤然一亮,女司机,还会武功,想来,还是挺有趣的。
只是,他压根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真正让她履行一个保镖的职能。而且,这两个多月以来,他也确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但,一想到高申在他办公室里,那张倔强又执拗的脸,他就感觉有点好笑。同时,这笑中,还有一丝自嘲。
他自觉是个警惕性极高的人,可今天,他却没有及时发现那个跟踪他的人,而且,是一路从鼎风,到中天,他都没有察觉。只能说,在案发之前,他的情绪太过紧绷投入,从而导致他忽视了周遭的异动。如果,高申今天在场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会发展到如此田地了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玄关处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才传来清晰的开门声。他敢肯定,开门的应该是高申。因为,除了她,他并没有给其他人钥匙。
可是,她只是开了门,却没有走进来。大约过了两三秒,她仍然没有进一步举动,他这才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黑暗中,他慢慢往开关的方向挪动。
就在他挪动的过程中,客厅的灯开了,她站在开关旁边,面朝着客厅,而他,刚好站在她的对面,端着受伤的手臂,以及厚重的石膏。
高申,当然吓的够呛,谁会猜到,这样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竟然有个大活人啊,而且,这个大活人,还正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看,这简直就是恐怖片啊!能不惊悚嘛!
好在,她自幼习武,心理素质过硬,不然,换了一般人,真得吓出什么毛病来。
高申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正了正身子,低声喊了句:“老板。”语气中,早已剔除了不满和隐隐的愤怒。
凌晨低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一寸一寸,在她身上逡巡,良久,他转过身,问:“戏拍完了吗?”
高申点点头,捋了捋散在颊边的碎发:“拍完了。”抬眼的瞬间,才注意到他胳膊上缠着的绷带以及缠在绷带下面的石膏,圆滚滚的缠了厚厚的一圈,看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内疚,于是,语气也和缓起来:“您,伤的重吗?”
凌晨,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着眸,转回头:“没事。你今天可以回去了。”
要是往常,他这样说,她一定会一声不响地带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但今天,她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叛逆的心理,她不想走,不想留下他一个人,潜意识中,也觉得,不该留下他一个人。
“您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您做点什么吧?”虽然,她会做的菜只有土豆丝和西红柿炒鸡蛋,但这些东西,原理应该差不多吧,换做其他材料,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说这话的功夫,她已经走到了厨房,打开了冰箱。只是,眼前的一幕,还是打击到了她的积极性。冰箱里除了水、饮料,和啤酒外,什么也没有,别说土豆了,连根毛她都没找到。以前,她不是没开过冰箱,只是,那时没想着要做菜,也就没仔细瞧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如今,到了火烧眉毛的这档口,再说什么,还有什么用,想来,她这份衷心,应该是表不成了。
“你走吧,我不饿。”凌晨端着受伤的胳膊,扭头看向她。
她吞了吞口水,不甘地关上了冰箱:“那好吧。”,然后,那身影从厨房走到了他身边,继而,像是顿了顿,又像是错觉,再看时,她已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三两步间,便走到了玄关处。
“明天正常上班。”
他一向严肃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过。
她回头,道了声:“是。”
“砰”
是她带上了房门。他在心里想。
那么,我也早点休息吧。
“咕噜噜”……空荡荡的房间,到处盘旋着,从他肚子里传出的微弱叫声。一遍,又一遍。
其实,是饿的。可,为什么说不饿呢,不知道,兴许是觉得麻烦吧。可,有什么麻烦的呢,她就是保镖,助手,司机啊,这正是她应该做的啊。不知道,管它呢。
随即,走进卫生间,用左手拧开了水龙头,同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冷漠,神色怅然,而后,手指抚上下巴,指尖在那片新冒出的胡茬上,微微摩挲。
呆了半晌,他才接住一捧水,用力拍到了脸上。也就是那个瞬间,凉意倏然填满了每个毛孔,他想,大约这就是广告词中说的那种,透彻心脾的感觉吧,这感觉让他立时清醒了不少,可,接踵而至的,却是,他刚才想竭力掩饰住的,难耐的饥饿。
他看着水流一点一点,穿过手指渗入水池,忽然,就觉得有点累了,二十七年来,他第一次,这样觉得。其实,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但并没有人察觉。
他胡乱抹了抹脸,走回卧室,翻出了手机。按出通讯录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分享寂寞的朋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下意识地盯着手机笑了笑,早就变成黑色的屏幕上,出现了他了无生气的面容,然后,下个瞬间,又出现了另一张面容,那面容沉静,却带着一脸探究。
“你怎么回来了?”他抬头扫视她。
“哦,现在太晚了,只有附近那家面条店还开着,我让老板打包了一份。”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高申将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