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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意外存在,比如某个据说身世背景学识内涵相貌外表都一流的宮野美奈子,她看着伊川莫的视线都恨不得把人给瞪穿了。
“多出来的人不应该存在!”
“美奈子,你说什么?”因为宮野美奈子这句话说的很轻,周围女生又经常尖叫,宮野身旁的伊藤雪子就没听清楚。
收回了视线,宮野美奈子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傲神色,她看了一眼伊藤雪子,眼底的不屑快速滑过:“没什么,我们走吧。”
再留着看看吧,如果只是普通人她就好心放他一马,如果是真的是多出来的,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毕竟,王子身边的特殊存在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哦。”伊藤雪子有些愣愣的应了一声,看着已经率先离去的宮野美奈子,目光中浮现出几分疑惑:为什么她总觉得美奈子变了?自从一年前美奈子失足落水被救之后,美奈子不再懦弱而开始大放光芒,从一个默默无名之辈一跃成为校花。
可是那些才艺,她明明记得美奈子以前从没学过,难道一年就能够学会那么多东西吗?最主要的是,变了的美奈子和她距离好远,每次一起走的时候总会快她一步,就好像自己是她的附属而不是朋友,也是从那时候起,从来不关注网球部的美奈子竟开始想方设法去靠近,这样的变化让她觉得陌生。
美奈子……真的还是以前的美奈子吗?
第5章()
这些小插曲伊川莫是不知道的,他只是有些新奇有些兴奋的开始了他的国中生涯,别以为他是穿越者了就可以横扫全校霸气侧漏的藐视老师成为天才中的鬼才,相反,课本上的知识他可谓是一窍不通,没有出丑还是因为提前预习的缘故,虽然他觉得挺简单就是了。
所以除了他出现在网球部正选身边这一点之外,其他时间他的校园生活十分平静,那些后援团也并没想着去找一个男生的麻烦,更何况这个男生长得还很不错,看上去和她们的王子也是朋友,自然就更不会多事了。
至于同班同学,虽然一开始因为迹部他们对伊川莫有些惧怕得罪而疏远,不过很快就败在伊川莫特意卖萌的笑脸之下,男女通杀,不出一星期就已经欢欢乐乐勾肩搭背了,人缘这东西,长相是关键啊关键。
“真是不华丽。”在得知了伊川莫的所作所为后,迹部表示十分鄙视,“竟然出卖色相,你已经堕落到和忍足那家伙一样了么,啊嗯?”
凸!额头冒出了鲜红的十字,伊川莫很小心眼的把迹部面前特制的约克夏布丁抢了过来狠狠咀嚼,目光狠狠的瞪着迹部,那模样,好似口中咀嚼的是迹部一般。
“你大爷才出卖色相呢,我这只是合理利用资源!还有,别把我和忍足放一块儿比较,那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皮相也是资本,不用白不用,虽然他觉得他的长相着实和色相这两字搭不上边儿。
“咳咳。”咳了两声,忍足君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后表示他膝盖很疼,“我觉得我很无辜。”
“别侮辱无辜这个词。”x2
好吧,被两人异口同声嫌弃到底,忍足无奈的推了推眼镜保持沉默,每次这两人呛声他总是躺枪最多的,膝盖骨都已经碎了有木有!
收回了对忍足的鄙视目光,迹部重新把视线对准了黑发的男孩:“本大爷的美学无人能及,还需要靠色相这种不华丽的东西?”
下巴一抬,黑发的男孩唇角微扬,轻轻浅浅的笑仿若三月桃李枝头绽放的瞬间,落在眼底,组成了令人惊艳的景象:“就算是色相,我的色相也绝对是华丽丽的。”
眸光微闪,遮掩住刹那间的晃神,迹部双手环胸抱着,犀利的目光顺着男孩的轮廓一点点扫过,最后才嗤笑了一声:“本大爷勉强认同你这话吧。”
其实一点都不勉强,迹部的目光依旧在伊川莫的身上流转:黑发黑眸,男孩的长相实在说不上俊美,只是十分的精致,白皙的肤色更是衬托出那双眼睛的黑亮,其中的光芒就连最上等的黑珍珠都比不上它的璀璨,最令人喜欢的是里面的暖光,就像是初生的朝阳落在青葱的树冠上那种柔软娇嫩的光芒,让人看了心都忍不住变得柔软。
“我的话还需要你认同?”冷哼一声,伊川莫斜睨了迹部一眼,最后的目光落在迹部的手……中的书上,“希腊文?”
顺着伊川莫的目光,迹部点了点头,“啊嗯。看得懂?”
从那书上瞥了一眼,伊川莫就收回了目光:“看不懂。”
眯起了眼,迹部紧紧的盯着伊川莫的眼,片刻,出口的话说的很是肯定:“你看得懂。”其实一开始那句他只是顺口问的,毕竟这个学校虽然说大多是富家子弟,但学希腊文的真心不多,更别说伊川莫的家庭特殊了。可才伊川莫的反应来看,得出的结论却是出乎意料。
这还真是……神秘啊。
迹部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泛起的兴味,他发现越认识伊川莫这个人就越多疑点,当然,这疑点并不是带着防备的贬义,而是一种让人想要探究的神秘。
伊川莫其人,他们早在两年多前就调查过了,生平简单的很。只是这段时间相处,伊川莫却有很多不符合他的生活环境的习惯。
比如说,用餐时无论看似多粗鲁但实则却优雅的比起他们都不遑多让;再比如说,那杂乱却庞大的知识面,就连他们都自愧不如;更比如说,偶然一次路过剑道部却看见伊川莫简简单单就把剑道部大将一击必杀……他相信伊川莫的秘密远远不止这些,而这些也只不过是伊川莫愿意给他们窥见的冰山一角,这样的认知简直让他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深入下去。
伊川莫,真是个有趣的人。
没有否定也没肯定,伊川莫只是轻轻巧巧的把话题转移:“听说这次秋园祭初等部和高等部合办?”
“恩啊。”顺着伊川莫的意思转移了话题,迹部的目光却依旧锁定在男孩的双眼上,专注着不想放过一丝一毫,“这是校方的意思,这次秋园祭会邀请一些比较封闭的学校。”
“比较封闭?”
“对,或者说比较神秘,一向不和他校交流的一些学校。”
“这样啊,网球部也有节目吧?”
“当然。”想到了网球部的节目,迹部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很快的心情又舒畅了起来,看着男孩的目光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这次你的名字和网球部绑在一起。”
“诶?”惊愕的看向迹部,伊川莫表示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我又不是网球部的,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
“岳人帮你申请的,说是担心你不合群想让你多参加一些团体活动。”也就岳人和慈郎那种单纯的家伙会担心这人被欺负了,在一年级中,伊川莫的名字绝对在受欢迎列表之中的第一位,不论男女。
“我不……”
或许是心情太过于愉快,迹部这次竟打断了男孩的话,笑的一脸张扬:“已经由监督批准,所以,你就乖乖和我们一起排练吧。”
“……好吧,你们是什么节目?我听见学姐们好像说是舞台剧?”
“嗯哼,既然是舞台剧自然要选莎士比亚的最经典的了。”
所以是罗密欧与茱丽叶么?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怎么办?难道迹部大爷你不知道经典换个词就是泛滥成灾么?
看出了伊川莫潜藏的意思,迹部眉目间皆是笑意,骄傲的如同降临的帝王:“你在想些什么?本大爷表演的是最华丽的。”
最华丽的,所以与众不同,纵使已经泛滥成灾。
第6章()
好吧,伊川莫算是在迹部的华丽美学之下妥协了,只是,当他抽签决定角色时看见纸上朱丽叶的名字后,伊川莫真心觉得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妥协的,因为一旦妥协就意味着杯具降临。
“我能要求当幕后么?”他不要反串啊qaq。
对此,迹部大爷回了一个华丽到刺眼的笑容,举着写着罗密欧的卡片朝着他晃了晃,扔出两个字掷地有声:“不、能。”
“……qaq。”穿女装什么的真心好恐怖。不过还好,反串的不止他一个,网球部正选中招的还不少,包括忍足,这让伊川莫得到了一部分治愈,开始静下心来排练。
其实莎士比亚舞台剧无论多么经典,那语调也总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的,更何况还是由自己嘴里说出来,那鸡皮疙瘩里三层外三层的冒,尤其那绵绵情话还是对着迹部大爷说的,这对伊川莫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不过,纵使是地狱日子也还是照常要过的,除了每日的排练之外,伊川莫的小日子还是非常悠哉的。他参加的社团是冰帝最不起眼社员最少规矩也是最放松的花草社,一周只有一天是强制规定必须报到的,其余时间随意。
所以,就算伊川莫拒绝了向日少年的社团邀请但他的社团时间仍旧几乎被捆绑在了网球部上面,每天放学时间一到就被向日少年夺命连环短信给召唤过去,然后,和某只爱睡觉的绵羊缩在不起眼的角落成为最佳睡友。
“这还真是……”第n次奉部长之命出来找人的忍足看着抱成一团的两只颇为无奈,推了推并未下滑的眼镜,蓝发少年觉得自己的心态越来越苍老了:以前的孩子还只有慈郎一个,岳人只能算是半个,现在又多了一个,他还是个十几岁的青春少年啊有木有,为什么会成为保父呢岂可修!
内心抓狂着,忍足少年面上却还是保持着最佳的优雅微笑,带着关西腔的嗓音有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不需要特意作伪就能够渲染出莫名的暧昧。
“慈郎,再不起来今天的限量蛋糕就被岳人吃完了哦。”
“……蛋、蛋糕……”虽然还是迷迷糊糊的,连话都断断续续的,但睡的昏天暗地的好像永远都不肯醒来的鹅黄色发的少年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慢慢的睁开,入目的就是眼熟的队友,“啊,是忍足啊,蛋糕不能给岳人……”
已经习惯了慈郎好吃爱睡的性子,但忍足少年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每次找到慈郎的时候他肯定在睡觉,每次叫醒慈郎的关键词也永远是食物。
“我出来的时候岳人已经开始吃了,如果不快点回去的话……”后面的话不需要多说,慈郎在吃的方面特别的反应灵敏。
“那我们赶紧回去!”刚刚还睡眼朦胧的少年现在已经双眼冒光精神奕奕了,刚准备从地上爬起,目光却又不经意的落在身旁的睡友身上,于是,迫不及待成为了犹豫不决。
“走吧,不用担心小莫。”看出了队友的为难,忍足少年再次感叹一声自己是个好人后附身把依旧睡的香甜的男孩抱了起来,嘴角的笑意不着痕迹的深刻了些。
果然,无论多少次他都觉得小莫抱起来的手感好到异常,香香软软的在自己怀里团成一团,就跟小奶猫似得还会无意间的蹭着他。
见忍足这样,慈郎立即欢呼一声就撒脚丫子朝着网球部奔跑,更确切的说是朝着他的蛋糕奔跑,独留下忍足少年抱着男孩,步子不急不缓的踩在干燥的地面,微风吹过,男孩黑色的发丝有几根拂在了少年的手背,带起了一种说不出的骚痒,缓缓扩散。
伊川莫啊……
目光又不自觉的落在怀中的男孩脸上,被发丝遮挡住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忍足垂眸遮掩住眼中的复杂情绪——这个男孩和他们不是同一国的人,除了岳人这个联系之外,他们和他本不该有所交集。纵使有,也不该和现在这样,不知不觉的被渗透到深处,等他们发觉时却发现,他们已经无法拒绝男孩的笑。
不同的家庭造就不同的人生,这一点他们早就明白并接受。并不是没做过不切实际的梦,在其他孩子享受家庭温暖而他们甚至在生日当天也只能独自面对空旷而阔大的豪宅时,他们也曾想过如果能够交换就好了。
可这终究只是梦想,一闪而逝便过水无痕,渐渐的他们长大,然后他们就明白了责任和权利的相辅相成,他们享受着家族给与的财富和权利,那么他们就有责任扛下重担。所以,他们的朋友有一个圈子,他们不走出去,别人也不能走进来。
这个男孩是个例外,由岳人牵线搭桥,就这么突兀又自然的模糊了这个圈子的界限走了进来。明明该和他们有着不同的理念,明明他们和他不可能彼此接受甚至存在无法调节的矛盾。
可偏偏家庭简单的男孩有着一种无可言说的包容性,就如同暗夜,可以给与有着束缚的生命体一种归宿感。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看着男孩的笑就会不自觉的放松,那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