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二得知此事时,觉得有些奇怪,跟谨一提了一声,凤公子因为王老大人有意让曾孙求娶黎浅浅,所以对王家的事颇为上心,派了一组数字公子跟随其后。
除夕这天,当大家准备吃年夜饭时,数字公子匆匆而回。
凤公子看他们一行人,累得两眼通红,有些心痛的叫他们先去休息,不想,数字公子却摇头,“公子,等属下回禀完之后,再回去歇息不迟。”
“那行,你说吧?”
凤公子走到他身后,右掌贴在他身后,慢慢注入一丝内力,由背后传来的温暖,让数字公子舒服的轻叹。
等他缓过气了,他便向凤公子说起王家的事。
“公子,王老大人夫妻死了。”
嘎?死了?
“怎么死的?”凤公子一愣,随即问道。
“猝死。只是两个人都是猝死,就显得不自然了。”
凤公子点头,让他接着往下说。
“我们怀疑是那个叫黄石头的下的毒手,可是偏偏那人有人证,他当时在酒楼里与人喝酒。”
“人证是谁?”
“王老大人的嫡长子,说是嫡长子,其实他是继室高氏生的大儿子,其实应该是嫡次子,不过王老大人压根没把元配曾氏,及其所出的嫡长子放在心上,所以纵容继室,把他抹去。”
霸占曾氏嫁妆和曾父遗产,却把曾氏母子从王家抹去,就连凤公子这外人听了都觉不平,更何况是当事人的儿孙。
“黄石头从牢里出来之后,因为王老大人想从他口中,探知王灿的生母何在,及他有无妻小,所以王大老爷父子便常带着他四处吃喝玩乐,想要借此让他放下戒心。
因此王老大人夫妻猝死时,他和王大老爷父子正在酒楼里饮酒作乐。
“你们为何怀疑是他下的手?”
“他出门前,曾到二老的房里去过,据他说,他是去告辞的,要过年了,他得回家和家人团聚。”
王家总不能老扣着人不让回家吧?所以他要回家,跟二老辞行,没有问题。
只是,“他既然已经辞行了,怎么又和王大老爷去酒楼饮酒作乐?”
数字公子道,“这是王大老爷父子力邀,不许黄石头拒绝,他推不掉才勉强跟着走这一趟,不过也幸好他跟着去了,否则,他也就没人可以证明,他与王老大人夫妻的死没关系。”
凤公子冷哼,“说他没关系,还太早了一点。”
“您瞧出端倪了?”数字公子眼睛一亮,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凤公子。
“没有。”凤公子很直接的泼他一盆冰水,“只能说,很可能和他有关系,至于是什么样的关系,就不知道了。”
数字公子难掩失望,凤公子笑着拍他的背,“晚上多吃点,看看会不会变聪明些,我就等你明年把这案子给破了啊!”
“您啊!还是别作梦了!我要那么厉害,早就去进士当官去了。”
“现在也不迟嘛!”
“别,您别害我。”数字公子忙推个干净,凤公子送他出门,让玄衣领他们下去更衣休息。
请记住本书:。。更新最快网址:
第七百七十三章 报应()
除夕的温泉客栈,还是一样热闹得很,温泉客栈后园里,有个很大的广场,黎浅浅让人支起了毡帐,让客人们在毡帐里围炉,广场中间燃起了篝火,客栈的伙计们忙碌地往来,或端茶送水,或因应客人所需,而穿梭其间。
每个毡帐里都摆了好几个熏笼,令人感觉温暖如春,大厨使出浑身解数,道道佳肴好吃得叫人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了。
用餐时间,还请了戏班的人在篝火前唱些应景的戏曲,班主儿也很聪明,叫班里三个武生,扮成孙猴子大闹天宫,就在篝火前翻跟斗比斗,掌柜的反应也快,让大家给评分,翻的最多的,翻的最好看的,翻得最灵巧的,反正三位武生是人人有奖,大家图个热闹。
另外还有唱大鼓的,虽然比不得武生比斗热闹,不过倒是合了老太太们的心。
这么一闹腾,团圆的就不止是自个儿小家,还和其他客人及客栈里的人一起团圆了。
黎浅浅还让人是祝贺大家新春快乐的。
小菜不多,不过就是个心意罢了!还给小朋友们一人一道红包甜点,让他们甜甜嘴。
红包甜点其实就是红豆水羊羹,上头印了字,分别是福禄寿喜,大人们看了也喜欢,就叫人也送一份上来。
送甜点的伙计长了心眼儿,送给上了年纪的,就都是寿字,哄得不少老太太看了欢喜,赏银自然就厚。
宾客皆欢。
客人里,有位黄老爷,对老父不肯回家过年,觉得颇为不喜,可拗不过老人家,只得不怎么痛快的,领了妻小前来陪老父过年,本以为在客栈里头过年,大概是很冷清,或很无聊,甚至菜也是很难吃的,毕竟这间客栈,标榜的就是养生嘛!养生东西大多寡淡无味。
倒没想到,温泉客栈的团圆宴竟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止有爆炒的菜色,也有加了花椒及辣椒的菜肴。
煎煮炒炸应有尽有!
而且每一道菜色,都可看出大厨的功力和火候。
黄老太爷看儿子一脸惊讶,忍不住哼道,“你以为人家温泉客栈里头,就只能煮寡淡无味的养生餐?其实,别的菜色他们也有,只是在用药时,大夫会建议别吃这些炸的辣的,但情况好转了,当然就不忌口,任你吃啦!只是还是得节制就是。”
黄老爷讪笑,吃了半饱,黄老太爷就拉着他,去别人家串门子,黄老爷这下真的大开眼界了!
他没想到,这温泉客栈里头,竟然卧虎藏龙啊!他绞尽脑汁想要结交的权贵富豪,竟与他爹如至交好友般往来。
黄老太爷为儿子一一引见后,带着儿子回自家毡帐,才坐下就有人上门来串门。
大家推杯换盏,热热闹闹的闹了大半夜,到了午夜,众人齐聚广场篝火前,遥望山上的烟火,互道一声新年好,然后各自回毡帐吃饺子,吃完后,要守岁的继续待在毡帐里玩闹,年纪大的熬不住,便回房歇息去。
戏班的人早退下去歇息了,因为大过年的还出台,黎浅浅特别吩咐掌柜,给他们大大的红包,可把他们喜坏了。
客栈伙计是分批休息的,等到守岁,之前侍候的伙计都下去休息了,新换上来的伙计们,个个精神饱满,正好应付客人家里,那些守岁不睡的大小伙们。
黎浅浅她们用过晚饭,看过烟火,黎漱和凤老庄主就回堂屋去饮酒闲聊,说得兴起,就抄起长剑,到院子里比斗一番。
黎浅浅和凤公子兄弟看着他们闹腾一回后,就觉无趣,叮嘱谨一他们小心侍候,就各自散去,凤二公子熬不住,回房睡觉去。
章朵梨和高灵儿,则到蓝棠屋里,去看她新打好的首饰,这是准备要做嫁妆的,黎浅浅亲自画了样子,请天宝坊的师父细细打造,好不容易才在除夕前一晚做好。
除夕白天时,蓝棠才去取回来,所以章朵梨她们还没看过,黎浅浅交了样子后,还经常的去天宝坊监工,对这几套首饰的质量很有信心,倒是凤公子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她想趁机问问,便没跟章朵梨她们去蓝棠屋里。
凤公子也正好想跟她说王老大人夫妻的事,两人一起去了小花厅,小花厅烧了火墙和地龙,暖和的很,不过春江还是亲自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去沏茶。
坐下之后,凤公子便把王老大人夫妻猝死的事,跟黎浅浅说了。
黎浅浅听完之后,却不见惊讶,反把凤公子吓了一跳,“你不惊讶?”
“还好,只是之前一直在怀疑,这黄石头究竟是何许人也。”
凤公子直觉回道,“不说是王灿的心腹吗?”
“既是王灿的心腹,为何动手杀人这种事,不是心腹去做,而是王灿亲力亲为?”黎浅浅接过春江递过来的梨茶,抿了一口。
凤公子偏着头想了下,“你是怀疑,黄石头的身份,不仅仅只是王灿的心腹?”
“如果不说,你第一眼看到他们两人,你认为他们两是什么关系?”
凤公子想了下王灿和黄石头的年纪,王灿已近中年,而黄石头,因为蓄了须,看起来应该也有二十几三十出头了,只是略嫌瘦弱了些。
不对,黄石头的眼睛,不像是经历过风霜的成年人,反倒像是个少年,初初长成的年轻人……“他脸上的胡须是为了掩饰年龄蓄的?”
如果去掉脸上的胡须,他和王灿站在一起……“像,父子。”对,像父子。
“若说他和王灿是父子,那么王灿遇事,没带着他一起,他与那两个同伙同行,他们大概是知道他和黄石头关系的,所以这么多人,独此二人惨遭他的毒手。”
所以王灿杀了那两个同伙,不是因为怕他们扯自己后腿,而是怕他们泄露了他和黄石头的关系,才干掉他们的,因为他还有事情没做完。
如果他真要逃,大可在杀了两个同伙之后,就乔装改扮远走高飞就好,反正金老板和他其他同伴们都被抓了,真要被抓的这些人说出王灿的样貌,他们还真不好说,因为王灿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蓄着络腮胡。
黎涓涓当日之所以能认出他,是因为他也是金老板的入幕之宾,去楼里找金老板时,是没有蓄着胡子,所以黎涓涓才认得他。
进了监牢后,都要先剃去胡须以验明正身,那时,王灿那些同伙也是头一回见到他的真面目,至于黄石头,他被王家人接出来时,已在牢中待了几天,胡子已经长回来了。
所以没被王家人看出,他与王灿其实长得挺相似的。
王灿因手上有命案,是不可能活着出监牢了,王老大人也知道这一点。
“如果他没有想对王灿赶尽杀绝,也许……”
也许就不会遭此横祸了!
因为他想要知道,王灿有没有妻小,他怕王灿的妻小会再度上门,声张他们的权利,讨要他元配及岳父的财产,因此让儿子把黄石头这个王灿的心腹弄回来。
对他旁敲侧击,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来,好做什么……那就只有王老大人知道了,要是他没起坏心,黄石头也没机会名正言顺的进入王家。
官道上单人一骑疾行赶路,迎面而来的北风冷彻心扉,不过再冷,也不及那位老人那么冷血无情。
微眯着眼,眼前出现那个老人满是皱纹的脸,老人满脸的笑,状似亲切的问他,知不知道王灿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与他相交几年?可知他家里人何在?老人愁了眉,一副为孙子愁煞了的慈祥样,对他诉说着心情,他担心孙子伏法后,其家人失了顶梁柱,就要穷困潦倒无法渡日了!
如果,他不晓得老人都做了些什么,也许,他就被骗了,只可惜,他爹早就跟他说了,他曾祖母是怎么死的,他祖父又是怎么死的。
所以他没有被老人骗了。
相反的,老人被他骗了!
他临走前,偷偷在二老屋里的熏香炉中,放入当年,王老大人用来毒杀他曾祖母时用的熏香块。
那是他祖父偷偷藏起来的,虽然只有一小块,可他娘出身制香世家,一闻就知那熏香块不简单,香味甜美,点上后,屋里的人会渐渐想睡,最后会在甜香中死亡。
他爹说,曾祖母留下的财产,他可以不争,但是,仇,不能不报。
至于王家其他的人,没了王老大人和高氏两老,想来也撑不久,本名王石的黄石头轻轻的笑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相信曾祖母在天之灵也乐于见到吧?
他策马往前,很快,身影就隐入夜色中,消失不见了。
大年初一一早,狱卒们到牢里送饭时,就发现王灿没有等到判刑,他咬舌自尽了。
狱卒们吓坏了,当下就慌了手脚,还是充当狱卒的鸽卫高声提醒了一句,才有人往牢头那里去禀告。
王知府接到消息时,正在吃早饭,他都快愁死啦!这都什么事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自尽了呢?他赶到时,仵作和捕头等相关人等都已到场,仵作相验之后,确认王灿是自尽无误,捕头已询问过来送饭的狱卒,又问过隔壁牢房的人。
大家都说,王灿前一晚并无异状,且除了送饭的狱卒外,并无旁人接近王灿的牢房。
因前一晚是除夕,天黑之前,还有人赶着给牢里的亲人送年夜饭,天黑后就没人了。
牢里也是一片安静,直到今天早上,他们发现王灿已死。
王知府长叹一声,还能如何呢?王灿虽说手里有数条人命在,但其实都是他们一伙人一起干的,他单独犯案的,便是他们那两个同伙了。
问其他人,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