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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姚不达目的不罢休,此时做了个大胆的举动,直接伸手抓住他下面那处,“不答应就不许做!”
桓歆呼吸一滞,桓姚可从来没有主动触摸过他这里,心理上的刺激感让他快慰不已。他本就已经箭在弦上了,偏偏桓姚还无意识地上下移动了下小手,他不由闷哼了一声,“姚姚,再动一动!”
“才不!你连那么点小小要求都不答应我!”桓姚撅着嘴,娇蛮地道,手指却像弹钢琴一样在已经胀大得一手握不住的棒身上交替轻点。
桓歆被她撩拨得十分难耐,终于忍不住松口,道:“好,应你就是!”
不过,这个夜晚,被桓姚挑起的欲火却难以平息,足足做了四五次,直到她晕过去才罢休。因为以往也出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桓歆倒不再那么慌张,给她输了些真气,按照医者所说的,确定她气息平缓,这才意犹未尽地抱着她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昨夜耗费了许多体力又贪欢到丑时的桓歆,也是睡到辰时三刻才醒来。桓姚此时还沉睡着。男子晨起晚睡之时,本就是有些蠢蠢欲动的,桓歆想着自己明天就要出征,还得放任桓姚在湓口城抛头露面引来无数觊觎就心中跟猫挠了一样,有些不甘心,遂不再如以往那般隐忍,而是选择顺从自己的心愿。
桓姚是被他强行挤入体内的疼痛给弄醒的,还未及反应,他便粗鲁地冲撞起来。
“唔唔疼三哥轻点”
“已经够轻了娇娃娃嗯好紧昨晚弄了那么久,怎么还是撑不开呢”桓歆一边快速挺进,一边喘着粗气道,“姚姚你要趁我不在的日子快快成长,尤其是这处,长大了往后就不痛了”
桓姚哪里有心思理会他这些荒谬的可笑的话,看着外头天光大亮,料想时辰已经不早了,想到曾氏白天还要过来协助她料理府务,不由紧张不已。
“三哥别做了你该走了,不然待会被撞见啊”她正说着,桓歆便立刻加大了力气,狠狠地撞了她一下,让她不禁惊叫了一声。
桓歆唇角露出些带着邪气的笑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姚姚是在催我快些?”
“不不是”
桓歆可不管她辩解,“那我就快些,可别让姚姚嫌弃了”说着,便随心所欲地驰骋起来,直把桓姚弄得哭泣不止。
好不容易云消雨歇,桓歆满足地起身套上外衣,叫人打水进来清理。
知夏领着小丫鬟,端着水壶、木盆等物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进来,倒好水,桓歆正要叫她出去,却听知夏有些为难地对还躺在床上娇喘微微的桓姚道:“七娘子,曾嬷嬷已在厅里候着了,再过一时片刻,各管事嬷嬷们也该来了。”
桓歆直接就下了命令:“去传话,娘子身体不适,需要休养,让他们今日都去找陈二。”陈二自然是府上的总领府务的陈管事。
桓姚实在精疲力竭,没心思应付这些差事,闻桓歆如此交待,便放心地睡过去了。
知夏领命而去,桓歆给桓姚擦了身子,自己也清理一番,这才离去。
竟不想在院门口遇见了曾氏,不由脚步一顿。整个刺史府,都没人敢乱说话,因此,就算他一大早从桓姚的院子里离开,撞见侍人也无关紧要。但李氏和曾氏这两主仆,桓姚不想过早暴露两人的关系让李氏知晓,毕竟还是需要避讳的。
“三郎君安!”曾氏恭敬有礼地向桓歆行了个礼,心道,难道七娘子病得严重,竟有人去禀报了三郎君。
“嬷嬷免礼。”不管怎么说,曾氏毕竟是桓姚生母的奶姆,深得桓姚敬重,他自然要对她客气温和些。
“有劳三郎君挂心,这么早就来看望七娘子。”曾氏感激地向桓歆行了个礼,因为方才听知夏说,七娘子只是小有不适,心中有些疑惑她的情况到底怎样了,便向桓歆询问,“不知七娘子病情究竟如何?”
“嬷嬷安心,阿姚无碍,休养一两天就会好。” 又嘱咐曾氏不必将此事报与李氏知晓,免得她担心。
两人离得也近,此时一阵微风吹来,曾氏便闻到桓歆身上传来一种十分熟悉的淡淡香气。还未及想起那味道是什么,桓歆便已经迈步离去。直到下午,奉了李氏的命令来给桓姚送最近几天亲自做好的新夏衣,闻到桓姚身上的味道,才恍然大悟。
桓姚不爱用香料,觉得味道太厚重,却一直很喜欢叫人收集鲜花花瓣,依据花所具备的药性按比例混合,分成固定分量的很多小份,制成沐浴用的干花,每天使用。以前还撺掇李氏跟她一起用,说不仅能养肤,长期用同种味道的香花,坚持几年,身上还能产生同样味道的体香,就像天生的一样。李氏不喜欢沐浴时有这样那样的东西,所以就拒绝了。但桓姚,却是这几年一直坚持在用的。
令人疑惑的是,三郎君身上怎么会有和七娘子一样的香味?三郎君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学七娘子这种爱美的小娘子一样泡花瓣澡若说是因为方才他正好去看了七娘子染上的也不可能,她和李氏这几天常常陪着七娘子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都没染上过。除非很长时间保持十分亲密地待在一起
想到此处,曾氏突然忆起桓歆身上有些发皱的衣衫,那分明是翻滚碾压之后又一夜未换才可能变成那样,不由心中一惊。
第73章 不平()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曾氏特意以给李氏收集没见阳光的晨露制药为名义;第二天才寅时后三刻;就躲进了一个可以窥看到松风园,又离了足够远的距离的假山里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松风园的大门。
夜深露寒,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松风园;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果然是看见松风园的大门打开,三郎君桓歆从里头走出来。深知三郎君自小习武,五感灵敏;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直到看不见桓歆的人影才松了口气,跌坐在冷冰冰的假山石上。
她此刻的心情;就如这还未彻底亮开的天空一样灰暗凝重。
早该想到的,若无所图,三郎君桓歆怎么会对中了蛊毒的七娘子那般在意,那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回七娘子的拼命劲,甚至可与作为生母的李氏相提并论。住在江州的这四年多,各种年节,三郎君给七娘子带回的奇珍异宝,甚至比送往荆州的还要名贵;他不愿娶妻,还把一向作为主母居所的主院拨出来给七娘子住,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说明他对七娘子的异常心思。
可是,就算发现了这些又如何呢?她能站出来将此事公之于众么,她能把这件事告诉李氏么?都不能。
幸好三郎君今天就要出征了,接下来会有很长时间不在府上。这段时日,足够她们想许多办法了。
桓歆一大早就带着几队亲兵出发去豫州了,桓姚被他折腾了大半夜,早上便没起来去送他。一觉睡到了中午,沐浴一番,也没正经用朝食,只是喝了点粥垫垫肚子。
吃了饭,正在让人给自己梳头更衣,便听说曾氏来了。内室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她自己也梳洗过了,没什么破绽,便让人直接传曾氏进来。
李氏站在桓姚身后看着人给她梳头,目光落到镜子里那美得如瑶台神女一般的姣好容颜,心中无比痛惜,可怜七娘子小小年纪,就被自己的亲兄长如此糟蹋了,将来的亲事,可该怎么办?
看桓姚平日里,也未对桓歆表现出太排斥的样子,曾氏实在摸不清楚,她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但无论如何,她不能眼看着桓姚走上歧路。
“自来江州,就再没给七娘子梳过头了。七娘子若不嫌弃,今日就让奴给您梳梳头可好?”
桓姚笑着开口,“嬷嬷说得哪里话,您的手艺,可比这些年轻丫头们好多了,我倒想嬷嬷天天给我梳呢,可惜嬷嬷偏疼姨娘,到时必定又不肯了!”
曾氏从丫鬟手中接过梳子,道:“你们都退下罢,这里有我一人便可。”
桓姚看曾氏神色,似乎有话要说,便点头道:“听嬷嬷的,你们都下去罢。”
待室内闲人全都退个干净,曾氏这才一梳一梳给桓姚梳起头发来。桓姚静等着她开口,却没想到,直到垂髫的发髻梳好,也没听曾氏说什么。
梳好发,曾氏从梳妆台上找出装眉黛的盒子,调好色,便拿起笔要给桓姚画眉。桓姚连忙阻止她,“嬷嬷,如今我还用不上那些,不必了。”
这些东西,都是桓歆给她备下的,女子梳妆用的一套都是齐全的。桓姚觉得就算是再好的化妆品,也是对皮肤有损伤的,因此,如今年纪小,几乎是不用那些的。虽然她不用,这妆台上也是经常替换着上品的。
曾氏让桓姚转过身来,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道:“七娘子的眉形,自小就是生得再好看不过,如今却是有些杂乱了,是该好生打理了,须知这女儿家的眉,不比妇人,都是顺顺滑滑、服服帖帖的。”
曾氏出身深宫,以往是也是听那些经验老道的嬷嬷们说过的,女子失去童贞以后,眉形就会逐渐散乱,不比做女儿家的时候顺服。今日一打量桓姚的眉,果然是乱了。幸得桓姚不出去见客,如今多多修整,以后还是能掩饰过去的。
桓姚听得最后一句话,心中一紧,骤然想起前世听过的关于处子和非处的眉毛的区别之处的说法,难道是真有其事?自己的脸,天天看着,眉毛又是那样细微的地方,她哪里曾注意过与以前有没有什么变化。
“嬷嬷说笑了,一直不都是这样么?”
“有心人一眼便知,未免非议,七娘子还是谨慎为上。”
桓姚装糊涂,“嬷嬷在说什么,真叫人云里雾里。”
曾氏叹了口气,只好点破,“七娘子前年便已行了元服礼,女儿家总是要出嫁的,三郎君毕竟只是您兄长,您不能跟他过一辈子。七娘子也该为往后考虑了。”
她真怕是桓姚年幼无知,是被桓歆哄骗了去。若到时候,嫁到夫家,事情暴露出来,三郎君又可愿保她。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桓姚岂能听不明白,她不知自己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却依然没有捅破最后的窗纸,模棱两可地道:“这些我自然知晓,心中也有打算。嬷嬷放心就是。”又问道,“今日这番话,是姨娘派嬷嬷来和我说的”
“女郎尚不知情。”曾氏深知李氏是什么性情,若知道此事,只怕是要和三郎君拼个鱼死网破。
曾氏都如此说了,桓姚也不再避讳,直言道:“那就让她继续不知情罢。多个人犯愁也于事无补。”
曾氏自然也是这个想法。人都是有私心的,在桓姚和李氏之间,她自然是偏向李氏的。听桓姚最后这话,想必也并非自愿。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们几个老弱病残,哪里斗得过桓歆,不过是无谓牺牲。在三郎君归来之前,自然是要尽最大努力想法子的,若不能,也就只得继续委屈七娘子。
和曾氏说开了之后,桓姚便把自己手头的一些事情交给曾氏去做了。她如今用的人,全都是桓歆一手掌控的。将来要脱离桓歆,她不能无人可用。想要收买刺史府的人,无疑是愚蠢的,且不说能被她轻易收买的人将来也不会靠得住,更重要的是,她早就通过知春得知了刺史府的那条规矩。
她若趁桓歆不在,对这些人出手,完全是打草惊蛇,引起了桓歆的怀疑,她就什么事都不好做了。
在库房支取了一笔银两,交给曾氏,让她乔装了到伢市去买几个能干老实的奴婢回来。如今府上的中馈全在桓姚手中,要让这几个人进府,是根本不必任何人首肯的。这些人全部是以给李氏院中增添人手而采买的,因此,得了桓姚首肯,便不必经陈管事的手。
除此之外,桓姚也开始参加湓口城世家贵族们的集会。
不过,她倒是老老实实地听从了桓歆临走前的嘱咐,只去女眷们聚集的地方,不见男子,上车下车之时,都是戴着粒Ю氲摹�
饶是如此,桓七娘子貌若神仙的名声,还是在湓口城中沸沸扬扬地流传开了。
首次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桓姚,虽然穿着打扮都很低调,却依然是一揭开粒Ю耄阋靡黄尽E烀羌酥螅匀皇怯腥嘶厝ジ约业亩擅切铮乇鹗悄切┯形椿樾《母救耍透遣灰庞嗔Α�
虽说士族们一向看不起兵家,但如今,整个晋朝又有几个能挺直了腰杆说真的不艳羡桓氏的滔天权势呢,更何况是被桓歆收拾得规规矩矩的江州士族。嘴上再是不屑,暗地里也未尝不想和桓氏沾亲带故,得个帮扶。这桓七娘子,有强大的桓氏为后盾,谈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