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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就是。”吴穷喝了口茶:“为何你二人不一人抄录一份呢?”
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他继续道:“看你们的样子,这秘籍也不像是你们师门传下来的。既然是意外得到的,何不多抄录几份拿去贩卖?若是怕被人抢,一人抄一份,然后把原本上交衙门不就好了吗?”
吴穷的话仿佛给两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中年人喃喃道:“原来这样也可以”
他眼睛一亮,笑容满面的对尹昊苍道:“小尹老弟,之前是老哥不是,我在这给你赔罪了。我觉得大侠说的有道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尹昊苍点点头:“反正我也没受什么重伤,既然这样,那我就连夜抄录一份副本,然后原本双手奉上,胡老哥觉得如何?”
中年人名叫胡坤。
二人达成共识之后,一同感谢吴穷。
“感谢的话就不必讲了。”吴穷笑了笑,把秘籍递给尹昊苍。
尹昊苍接过秘籍,但吴穷的手依然抓着秘籍不放。
尹昊苍愕然的抬起头,之见吴穷笑容温和,缓缓开口:“秘籍加上出主意的钱,一共二十两,谢谢。”
“”
第一百零四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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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两人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上交了四十两银子,然后开了一间房,上楼抄秘籍去了。
为什么是四十两?因为有两个人,一人二十两。
吴穷笑呵呵的坐了回来,开口道:“这顿我请了,不够大家再点啊!”
然后他回头对小二道:“小二哥,麻烦来几坛酒,没下药的那种。”
“好。。。。。。好的。。。。。。”小二哆哆嗦嗦的去取酒了。
待酒上来,戒色打开一坛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酒!”
“哦?那可要尝尝了。”吴穷说着给自己和车夫一人倒了一杯,接着他对小白三人道:“你们喝不喝?”
李剑诗与叶清玄皆摇头拒绝,而小白姑娘默默的把杯子推至吴穷面前。
吴穷帮她满上,正待开口,又一个杯子递到面前:
“我。。。。。。我也要!”
吴穷抬头,李剑诗举着杯子,樱唇紧抿。
他轻笑一声,帮她也倒满:“诗儿,不能喝的话算了。”
李剑诗神色有些复杂:“没事,我以前。。。。。。算了,不说了。”
【前世陪你喝酒的人,是我啊。。。。。。】
吴穷微笑不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诗儿不说,他也不打算问,只是帮她把酒满上。
推杯置盏间,已过去小半个时辰。
外面的暴雨依然未停。
喝酒的几人都还未醉,除了车夫徐大哥。
哦,对了,他叫徐庆元。
吴穷的收回停留在小白诗儿脸上的目光,转着手里的杯子,不经意间问道:“徐大哥,你有心事?”
闷头喝酒的徐庆元一怔,苦笑道:“让吴兄弟看出来啦。”
“不错,今天是我妻子的忌日。”他声音低沉:“两年前的今天,我女儿被人贩子拐走,从此不知所踪。一年前的今天,我妻子悲痛欲绝,自缢在了家中。今日。。。。。。”
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深邃的眼眸。
吴穷道:“徐大哥,别做傻事。”
徐庆元摇摇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不待几人回答,他又灌了一杯酒,自顾自的说下去:“两年前的今天,我与拙荆带着女儿逛庙会,她想要糖人,我便留下她二人,独自去买糖人。可等我回来,只有拙荆一人坐在地上痛哭,我赶紧过去,她告诉我刚才有个人过来把女儿抢走了。”
他又倒了一杯酒:“我们二人找了一夜,没有找到女儿。后来我便亲自到手底下的车行做一名车夫,这样就可以去四处各地寻找女儿。”
“可寻了许久,我完全没有女儿的消息,拙荆也天天茶饭不思,逐渐消瘦下去。女儿失踪整整一年后的那一天,我回到家里,小茹她。。。。。。她。。。。。。”
他说不下去了,灌了口酒:“是我对不起她们,如果当时我没去买糖人。。。。。。”
“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吴穷喝了口酒,轻声道:“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办。”
“不错,重要的是以后。”徐庆元声音平静,他定定的看着吴穷,说道:“吴兄弟,如果。。。。。。我求你,你会帮我报仇吗。”
吴穷眉头一挑:“你知道那人贩子在哪?”
“最近才知道的。”徐庆元依然平静,只是眼神中能看出他有些紧张:“但我只不过是个练过粗浅功夫的普通人,对方实力高强,我无法替拙荆报仇,亦无法追问女儿的下落,不知吴兄弟可否帮我?若事成,我的车行就是你的了。”
“若你找到仇人,我会帮你的。”吴穷定定地看着他:“车行你自己留着吧,未来还有大把的人生在等着你。”
“吴兄弟说的是。”徐庆元沉默半晌,释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他突然兴致高昂:“来来来!喝酒!我敬大家一杯!”
“。。。。。。好。”
半个时辰后,菜已尽,酒已干。
众人回到房间准备就寝。
吴穷坐在窗边幽幽的叹了口气,他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掏出了神奇的海螺。
。。。。。。。。。
寅时,吴穷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跟女皇陛下煲了半天海螺粥的吴穷面色平静的打开门。
门外李剑诗秀眉紧蹙,轻声道:“穷哥哥,徐大哥被杀了。”
吴穷神色平静,迈步朝徐庆元的房间走去。李剑诗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到了屋内,戒色叶清玄苏慕白以及客栈老板娘和店小二已经到了。
“吴兄。”戒色神色哀痛:“徐老哥他。。。。。。”
“徐大哥是被杀的吗。”吴穷声音低沉。
戒色一怔,点点头:“阿弥陀佛,徐老哥他。。。。。。是被杀的。他全身上下除了胸口中了一剑之外,没有其他伤口。除此之外,他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张纸条。”
他把纸条递给吴穷。
吴穷默默地接过纸条,打开。
上面潦草的写着几个字:
“八、九、十、十一。”
吴穷终于再也忍不住,他声音颤抖:“徐大哥,你到死也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吗。。。。。。可我真的不知道啊。。。。。。但你放心,我会找出凶手,替你报仇的。”
完全不需要电光一闪,也不需要赌上爷爷,这谜题的答案简直就像写在了谜面上一样。
他转头对老板娘道:“老板娘,麻烦你把客栈内的人都叫来,今夜暴雨未止,凶手就在客栈这些人中间。”
老板娘紧紧皱着眉头,闻言点头道:“妾身明白了。小王,你去把客栈内的人都喊来,等候吴公子吩咐。”
“是!老板娘!”店小二一溜烟的跑了。
不一会儿,众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他们大多打着哈欠,本来还在抱怨,可看到地上的尸体后,神色一变,不再言语,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吴穷开口。
“人都到齐了吗。”吴穷的背对着众人,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凡是在店里的都来齐啦,公子请吩咐。”
“本来我们吃完饭,喝完酒,明日一早高高兴兴去定州。可为什么,为什么。。。。。。”他霍的转身,眼中古井无波:“你们谁来告诉我,徐大哥他怎么就死了呢?”
众人只感觉呼吸一窒,好似喘不过气一般。
幸好,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否则,怕是有不少人要窒息而亡了。
见无人答话,吴穷看向表情惊恐的店小二:“小二哥,是谁第一个发现徐大哥尸体的?”
“阿弥陀佛。”戒色双手合十,神色悲痛:“是贫僧发现吴老哥已经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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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改邪;归正()
“徐老哥身上只有胸口一处伤口,看伤口的形状应是一把单刃匕首,但凶器下落不明。且贫僧还有一事不明。”
吴穷接道:“大师是想问,为什么咱们都没有察觉到凶手行凶?”
“不错。”戒色双手合十,神情凝重:“徐老哥的房间就在贫僧隔壁,可贫僧却毫无所觉,但就算贫僧毫无所觉,可吴兄,你不应该察觉不到啊。”
他们几人都是“天人合一境”的修为,就算因为雷雨天气影响了他们的感官,可吴穷是先天境界的人啊!他怎会察觉不到?
“我刚刚迈入这个境界,还没有完全掌握自身,因此没有察觉。”吴穷解释道。
“原来如此。”戒色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徐老哥伤口是由上而下,一击毙命,且屋内没有什么反抗的痕迹,这说明了,要不然就是凶手实力高强,或者。。。。。。”
他是自杀。
“徐大哥是被人杀死的。”吴穷打断戒色的话,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他给我们留了线索。”
戒色疑惑:“就那张纸条?几个数字能有什么线索?”
吴穷叹了口气:“这么简单的谜题,简直不需要去想。大师,你忘了今天见面的时候徐大哥问咱们的那个问题了吗?”
一条鱼,八文买进,九文卖出,十文再买进,十一文再卖出,赚了几文钱。
戒色一怔,缓缓把目光转移到刚来的那群人之中,那里有一个渔夫打扮的中年人:
“施主如何称呼?”
渔夫小心翼翼道:“小的名叫任凡,大师有何事需要小的去做?”
“任施主。”戒色眼眸低敛,沉声道:“亥时到寅时的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冤枉啊大师!”任凡脸色一白,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晚上吃完饭我就回屋睡觉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戒色不说话,叶清玄神色温和,扶起了任凡:“不要紧张,我们只是随便问问。”
然后他话锋一转:“不知任老哥家住何方?”
任凡小声道:“小的家就在村子里。”
“哦?那为何任老哥不回家住,反而要住在客栈里?”叶清玄声音温润,没有一丝烟火气。
“好叫道长知晓,小的晚饭时多喝了点儿酒,且雨势太大,小的索性在客栈住一夜,明日一早便回家去。小的真不是凶手啊!我住在一楼,且只不过是个‘凝脉境’的小人物,怎可能不惊动诸位就杀害徐大爷!”
戒色叶清玄几人转过头去看吴穷。
吴穷手上拿着那张纸条,幽幽地开口:“任凡,两年前的今天,你在何处。”
“小的,小的当时在安州城逛庙会!”任凡有些慌乱。
“哦?那请问任老哥。。。。。。”吴穷缓缓走近,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你当时身边是否还有个小女孩儿?”
任凡猛的抬头:“我。。。。。。”
他“我”字刚出口,吴穷手掌已印在了他小腹之上。
“呃。。。。。。”任凡表情痛苦,瘫倒在地。
他的一身功夫已经全数被废了。
老板娘面色一变,赶忙跑过去扶着任凡,她发现任凡丹田已破,全身骨胳也都碎得差不多了。
“吴公子!你。。。。。。”她本想质问吴穷,可对上吴穷那毫不感情的眼神,后面的话便说不下去了。
吴穷悠然道:“任老哥,如果你告诉我两年前被你抢走的小女孩儿在哪里,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痛下杀手了呢?”
“呵呵,吴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任凡脸色苍白,强忍着体内的痛苦,说道:“您深不可测,小的是肯定不敢找您寻仇的,可小的已经是废人了,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区别?公子想用小的一条贱命来威胁,恐怕是想错了。”
“不,是任老哥想错了。”吴穷温和一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说出来,在下就放过这个村子上下几十口人命。”
任凡和老板娘对视一眼,颓然道:“好吧,其实小的也不知道。”
锃!
一道剑芒闪过,任凡两条腿齐根而断。
吴穷面带微笑:“请继续说。”
“嗬。。。。。。嗬。。。。。。”任凡瞪大双眼,高声喊道:“吴公子!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当初本来要卖了那小女孩儿来着!可她趁我外出谈生意的时候带着那帮小屁孩都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儿啊吴公子!”
“哦?”吴穷挠了挠下巴:“那她身上可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
“有,有的!”任凡挣扎道:“那小丫头一直闹,小的就抽了她一鞭子,恰好抽在她右手手背上!之后没有治疗,她右手手背应该有留下一道疤痕!”
“。。。。。。”吴穷默然无语。
这特么不就是当初偷�